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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狗嘴象牙 作者:豆泥丸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丸蛋,你是豬啊?你看看都快八點了,你還不起來買菜買早點,是不是想睡死啊?」一大早的,黃丹就像個惡婦罵街一樣放著八十分貝的高音把我給吵醒了。
看她穿得那麼暴露就站在我身旁,還來拉我的手。我差點就眼放淫光,口流涎水,就忍不住想拉她上床就地正法。只是想到下面還在搭帳篷,怕出醜露乖,我才心動沒有行動。我說道,「你先出去,等一會我就下去。」 誰知道黃丹不幹,怒道,「你還不起來,真豬了你。」一下子就把我的單被給拉開了,想用這招引蛇出洞,讓我想睡都睡不成。接著我就聽到了比殺母豬還難聽的尖叫聲,又高了二十分貝,像一把鋼刀刺進我的心臟。再接著聽到黃丹跌跌撞撞地逃命似地下樓的聲音。 我想壞事了,果然瞧到身下什麼都沒有穿,我的清白的身子給黃丹給看光了,真是大吃虧。我都還沒看過她的呢,太划不來了,又做了一回賒本生意。 唉,看來裸睡的習慣也要改一改了,否則像這種小家生活遲早要破產,傾家蕩產也說不定。只是想到那內褲上面還有讓曹梅洗衣的時候有臉紅的東西,我就知道必須另外找一條小男褲。我把單被包得嚴嚴實實,再不怕春光外洩,就去衣櫃裡面東翻翻西翻翻找我的寶貝褲子。 這時曹梅走了進來,一臉不滿地對我說,「丸子,黃丹怎麼啦,好像見了鬼一樣,你對她做了什麼?她現在已經跑出去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我恨聲說道,「出事也活該,誰讓她有事沒事叫我起來。」 曹梅迷惑地說,「現在都八點多了,你還想睡啊?而且你現在怎麼弄成這個樣子,把被子捲得像個粽子是幹嘛?」 我說,「沒什麼,你先出去吧。我還在找褲子呢。」再不說明,我怕曹梅也來拉我的單被,一天拉兩回,以後我不用做男人了,成拉皮條的了。 曹梅一聽臉紅了,馬上就明白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恨恨地對我說,「丸蛋,你真可惡,老是幹這種缺德的事情,看你哪天遭報應。」說完也氣沖沖地跑了下去。我心想,現在已經遭報應了,前些天才看了你一回,現在居然被黃丹給看光光了。還真是報應不爽,只是這樣的報應還算是艷福,不要有其他的報應才好。 我轉而又想,「這事怎麼都賴我頭上了。我早就讓黃丹出去,她自己不聽。反而來揭我的被子,難道女生就能隨便揭男生的被子嗎?如果男生隨便揭女生的被子一定被稱為色狼+流氓。為什麼黃丹揭我的被,我又成了現成的流氓+色狼?這世界還真是顛倒黑白,不分是非,難怪總說真理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什麼都是我的錯,看來人不走運,喝冷水都塞牙。 只是想到今天陳佳欣會來,我就急得好像火燒眉毛,水淹脖頸。今天怎麼睡得這麼死呢,以前可是好早就起來了。我想最近還真是體力不濟了。算了,趕快穿衣,找個地方貓起來,可是貓哪去呢?嗯,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反正曼曼家沒人住我就先貓到曼曼家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今天被逮著了,不死也要脫皮。 我想曼曼也應該起來了吧,都八點多了,我看了一下鬧鐘,只要它卻嘀嗒嘀嗒叫得歡,想諷刺我,你還沒門,我恨不得把小鬧鐘也踩上幾腳。 我洗漱一番走下了樓,卻看到黃丹居然已經買早餐來了。我想,她不是跑了嗎?怎麼又回來了,而且好像沒事人一樣。我走了下去,從餐桌上拿了油條就吃,問道,「丹丹,剛才你沒事吧?」 黃丹低著頭吃著,喝著,當我是空氣一樣。我一問就知道這不是讓女孩犯難嗎?怎麼問這種事情。我於是又問道,「曼曼起來了沒有?」 黃丹這時才抬起了頭說,「還沒起來,你是不是也想去揭被子,曼曼可沒有你這麼下流,睡覺居然什麼都不穿。」說完,臉就紅了。她一說,我發覺她臉色一下輕鬆多了,我估計她一定憋著難受吧。一定要說出來才會好受,否則總把它當秘密一樣的掖著,恐怕遲早要出事。我心中也是一陣輕鬆,看來她還沒有拿我當色狼看,已經原諒她的粗魯行為了。 丹丹這時從外面跑了進來說,「吃的買來了嗎?我早就餓了。說完,抓起包子,油條就吃,哪有半點淑女的樣子。 看得我直皺眉頭,吃相比我還難看。我說道,「曼曼,等下你家的鑰匙給我一個,我今天要到你家裡避避風頭,不然明天你就看不到我站在你面前了。」 丹丹吃驚地望著我,說:「怎麼啦,丸子,難道有人在追殺你?」 我鬱悶地說道,「比追殺還厲害,我差點要亡命天涯。」 曼曼說,「能夠讓丸子躲起來的人一定不簡單,我真想見見她。」 我見曼曼居然吃裡扒外,我厲聲叫道,「丹丹,你是不是討打?怎麼還幫外人?」 曼曼說,「難道我是內人?」說完她也意識到說錯了,臉也居然紅了一下。黃丹聽了,呸了曼曼一口說,「曼曼,內人可是老婆的意思,你害不害羞啊,才十五呢。」 我看她們老是拿這種東西說來說去,就覺得現代的女孩子真是無聊,小小年紀老是想談戀愛,找男友,生怕嫁不出去一樣。我想我一定要好好玩幾年,風流瀟灑一番,不到二十八是不會結婚的。這樣一想,我還有十年的青春可以揮霍呢,心中又一掃剛才的愁眉苦臉,高興了起來。 不過高興歸高興,準備工作還是要做的。我看曹梅也走了過來,我對她們三個說道,「等下陳佳欣來了,你們三個一定要頂住防線,層層後退,實在支持不住的時候才能演出空城計。我估計她找不到我的時候就會乖乖地回去,當然還要提防她的回馬槍。我回來時還會說暗語,我說清風明月,如果佳欣不在的話,丹丹就說綠葉紅花;如果佳欣在的話,梅子就說狗嘴象牙。」 三人見我說得玄玄乎乎的,早就咯咯地笑了起來。曹梅見我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說道,「知道了。」,並點了點頭。我見到曹梅肯幫我,心中暗喜,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猩猩。我高興地說,「還是梅子關心我。」黃丹給我翻了一下白眼。曼曼呸了我一下。 曼曼不高興說:「為什麼沒有我的份?我也要說暗語。丸蛋,我給你提供了住處,你為什麼不表揚我?所以我打算好了,我的房子不能白白給你使用,而且丹丹說了,你身上不能有小金庫,所以昨天我借你的十塊錢,你今天還要還給我。」 我真想不到曼曼居然有如此狠毒的心計,專門打我的金錢主意。難道她不知道我是小財迷嗎?只是現在我是『人在屋簷下,不能不低頭』。我苦笑著把擠出汗水的十個大洋給了她,就當做了一場善事,打發了一回花子。只是一次就打發這麼多,還真讓我心痛不已,這現代的叫花子也太會要錢了吧。聽說好些人都是靠乞討成了萬元戶,蓋起了小別墅。 曼曼拿了錢,把鑰匙甩給我,高興地跑了出去。暗號也不要了,轉眼跑了個無影無蹤。我暗罵,掉到錢眼裡去了,看你以後能不能像烏龜一樣地爬出來。 我也趕緊轉移了基地,只是今天實在感覺太累了,我找到客房,一頭栽倒在床上。人事不省,居然一下子就找到了周公的女兒。也不知道多久,我與周公的女兒也約會完了。我看看天,外面陽光高照,屋內好似火烤。只是我的時間觀念很差,的確不知道是什麼時間,感覺有點餓了,我又成了餓漢。我想一定是中午了吧。陳佳欣即使要來,也一定早來了。說了是早上九點來的,現在大概有十二點了,可是萬一她還在,那不是麻煩。幸好我與曹梅她們定下暗語,我說清風明月,丹丹說綠葉紅花;梅子說狗嘴象牙。想到我現在未雨綢繆,運籌帷幄於家門之外,心中一陣得意,只是不知道曹梅她們還記不記得暗號,我心中又是一陣苦惱。 既然她十有八九已經走了,那麼我還是趕緊回去吃飯,否則說不定又是剩飯剩飯打發我。走出了門,眼前明晃晃的,陽光還相當刺眼。我走到門口也不按門鈴,大聲說道,「清風明月,清風明月。」聲音簡值就是響徹雲霄,我估計順風耳都要被我的叫聲給震得掉下雲層。可是怎麼就靜悄悄地沒人回應呢?就是天上的小鳥也會如同驚弓之鳥一樣聞聲而落。難道她們三個人都在睡午覺;或者又在吃蘋果,怕我進去跟她們搶?我等了十來二十秒,又接著唱道,「清風明月,清風明月……」我都覺得我成了反清復明的勇士了,只是同黨太少,沒人響應,是注定不能復辟成功。 裡面忽然傳來了暴走的聲音,「是誰在外面亂叫鬼叫呀?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一聽是黃丹的怒罵聲,「可是這句暗號我想應該是曹梅說才對,可為什麼是黃丹在說呢,而且還多說了幾個字。我想她一定是跟我開玩笑的,那一定是佳欣不在了……」我還沒想完,門已經打開了,門內當然還是三個女孩子了。我是放心了,只是我怎麼瞧,怎麼看,就有一個不太對勁呢?我仔細一瞧,曼曼不見了,那坐著在吃蘋果的那個,多出來的那個是誰呢……」 我知道我是要癱瘓在地,下半生就要坐輪椅。我軟軟地說,「猩猩,你,你終於來了,我終於等到你了。我裝死倒在了地上。前幾天還只有兩個吃蘋果的,現在卻有三個吃蘋果的,我想我是死定了,一定被吃得死死的。我還不如現在死了算了,免得變成蘋果被她們吃來吃去,最後只剩下蘋果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