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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暗夜施暴 作者:豆泥丸 凌晨一點,一條黑影如線般掠到市公安局單身宿舍附近的圍牆拐角處。只見他全身著黑,身材高大,面部只有一雙冰冷的大眼暴露在外。也不知道他想要偷盜什麼。只是能夠潛到這兒進行偷盜,那已經是老虎嘴上拔牙,膽大包天。
像他這樣身手敏捷,如果找一家保安措施鬆懈一點的,那是十有八九能夠得手,可是現在卻選擇在這兒行動,那無益于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可是俗話說,藝高人膽大,看來這話也真不錯,而且公安局內部現在更是一派詳和氣氛,看不出有半點危險的景象。也許公安人員從來沒有想過有這麼不開眼的賊,竟然會偷到宿舍裡來吧。 黑影朝四周警惕地觀察了一番,用心體察著靜靜的夜空,他終於確定了目標的所在之地。一條黑線從圍牆的拐角處急掠而去,夜鷹般直撲百米遠外的女警宿舍,那裡住著四名還是單身的女警。整個宿區不大,分隔為六個互不連通的小單元,上下兩層,有兩個單元無人居住。每個單元大概都有四五十個平方米,兩室一廳,外加一個廚房、一個浴室與衛生間。黑影貓著腰來到沒有任何燈光的宿舍前,把耳朵靠在牆壁上靜靜地聽了好一會,似乎在確信沒有危險。 他所要找的就在一樓的左手邊的那個房間內,只是門現在是緊鎖的。不過這並難不倒黑影,看來黑影還是慣賊。對於撬鎖一類應該非常的內行,只見他掏出一根細鋼絲,把鋼絲從鎖孔放了進去,然後用心地搗弄了起來。門輕輕地卡嚓了一下,黑影知道成功了。看來這防盜門,防盜鎖還真是名不符實,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當然更不能防夜賊了。 黑影把門輕輕地推開一條大縫,輕飄飄地閃了進去,如同鬼魅一般。然後又把門輕輕地掩上,暗夜掩藏著一切即將發生的罪惡。月亮躲避了起來,星星躲避了起來,似乎也不想看到這一切,可是這卻又給黑影帶來了所有的方便,他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人。 黑影目光如炬,來到客廳毫不停留,卻並不碰撞任何東西。他把耳朵又靠在牆上聽了一下,終於確信裡面的人是不會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於是他輕輕地推了推臥室的門,門居然是虛掩著的。夜賊大概是跑到臥室裡面來偷錢的吧,卻不曾想臨到最後東西偷著了,連帶著把人也給偷著了。 聽到裡面傳來有些急促的呼吸聲,這時他忍不住地皺了一下眉頭。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一件事,否則,那不是還是要白來一趟? 他正要有所行動的時候,忽然睡覺的那個女警輕叫了起來,「不要啊,不要過來。」黑影大吃一驚,真想不到這個女警睡覺都這麼警覺,能夠感應到自己的存在。黑影靜靜地看到女警如花似月的容貌,幾近赤裸的身姿;而且她又不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那又怎麼能夠下手? 正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個女警真的清醒了過來,睜大的眼睛,藉著夜色發現了黑影;她吃吃地說,「你,你是誰?你要幹什麼?」女警想到這裡,條件反射著就要去摸槍,卻發覺槍其實並沒有帶在身上,而是在辦公室裡面鎖著。 她這時又發覺自己只不過是穿著內衣內褲,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她連睡裙都沒有穿上,身上什麼都沒有蓋,在黑影的眼裡,自己身體上那是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地方都暴露了出來,比在舞台上看三點式更是要刺激萬分。她的眼睛慢慢適應了黑夜,注意到黑影已經注意到她穿的是那樣的少,外露的眼射出狼一樣的目光。 女警發覺到黑影色迷迷的樣子,驚訝於他在這樣危險的時候竟然還在欣賞自己的美麗,不由又有些羞澀起來,更是把身體縮成了一團,移到了牆壁角落處坐了起來,宛如一隻待宰的羔羊,哪裡還有半點警察的英武形象,成了一個手足無措的無知少女,竟然忘記了大喊大叫起來。 女警真的害怕黑影會對她不利,剛才更是夢到那名兇手拿著大刀一刀向她砍了過來,才把她從夢中驚醒,現在醒來之後卻又如同夢中一樣,弄得她現在一陣迷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還在做夢。黑影的目光緊盯著她讓她呼吸都感到困難,渾身發不出半點反抗之力,這是她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這時她猛然想起大劉與小張說的話來,兇手有一種震憾力,可以讓人忍不住就想投降。女警終於要大聲地發出驚叫聲。誰知黑影更快,一下就撲了過來,一把摀住她的嘴,狠狠地低喝道,「你敢亂叫,我就殺了你。」 女警被捂的差點就要閉過氣去,抵抗之心全然喪失,她眼前浮現那一具具死屍,心想難道就這樣死了?她心中還是最後一個願望,那就是她想知道殺她的這個人究竟長得什麼樣子。黑影見她停止了反抗,竟然也把手放開了,並不再害怕她大叫。這樣一具香艷的肉體讓他小腹處不由就升起一股熱流,而且是越升越高。他才知道是這些天受到的刺激實在太多,早就忍不住要發洩出來。 女警想到這裡反而不害怕了,喃喃地對著黑影說道,「你是不是要殺了我?我早知道你會來這了。可是我想看一眼你再死去,你可以滿足我這個願望嗎?」 女警溫柔而以絕望的聲音使黑影猶豫起來。他本來是不想殺她的,只是想得到他所要的東西,不料女警卻偏偏自己清醒過來。弄巧成拙,還發現了所有的一切。現在擺在他眼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殺了她,才能使她不至於洩密。 黑影望著眼前我見猶憐的女警,心中一動。不如這樣,也許她今生都不會洩露。這麼一想,對於女性的渴望讓他無止境的衝動,他再也忍受不住了。他對著女警低沉地說道,「我可以不殺你,你也不可能知道我的真面目。我不殺你,有一個條件,如果你接受,你可以不死。我的手下已經有十幾條性命,雖然他們都該死,但那畢竟也是命。你不該死,但你看到了我,而且你還是警察,所以你也該死。你可以選擇生或死。現在決定,不要多想。」 女警最後還是選擇了生,這畢竟是人的天性,更何況她還是女孩,對死亡有種天生的恐懼。不管兇手所說的這個條件會讓她多難堪,她也認了。其實她的心裡反而有種隱隱的渴望,這個人就是那個自己崇拜的對象——大俠,她天生就崇拜大俠,崇尚武術,否則也不會讀警校。 女警還沒有想完,突然發現自己幾乎不能動彈,而意識卻完整地保留著。她清楚的知道黑影笨手笨腳地解著自己的胸罩,她還覺得很奇怪,難道這個黑影從來沒有做過這回事,連胸罩都不會解。只是她一想到自己還在為他不會解胸罩而奇怪,不禁大羞。 她清楚地感覺到內褲被無情地扒下,黑影同時解開了自己的黑褲,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下面會有什麼事情會發生。她木然地接受著這一切,任淚水悄然滑下。 黑影大力地搓揉著她的柔軟好久,雙手不停地在她身體上面滑游,一遍又一遍,撫遍了她全身的每一寸,每一分,帶著急促的喘息聲。甚至還把她抱了起來,拉開黑面巾的一角用舌頭強行與她接吻,讓她透不過氣來。她終於情動了,春情早已氾濫,羞恥變得麻木。接著她感覺身體猛的被戳,一陣巨痛從體內發出。這是她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居然在這樣安全的夜裡,在這樣情況下失身。 她感覺到他的強壯,她都被刺激得無盡地動情,但是一切卻還遠未結束。她終於感到累了,是許多高潮過後的勞累,到了後來,她發現自己已經會動,卻不想反抗,還極力地迎合著那種猛烈的衝擊,身體也被汗水浸透,並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聲。她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很需要,很淫蕩?耐不住二十年來的寂寞?她實在太睏了,終於沉沉睡去……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黑影已經悄無聲息地離開。她發覺渾身軟軟的,也沒有受傷,只是在移動的時候,下體還有明顯的疼痛感覺。她感覺太放縱自己了,在一個兇手面前放縱著自己的情慾。她不由苦笑了起來,自己的第一次還是沒有保住,看來那個所謂的大俠為了使她保密用了最下流無恥的手段。而這種手段也的確是任何有尊嚴的女性所不恥說出來的,也是最受到整個社會所歧視的。儘管她可以報案讓他再多一條罪證,可是有什麼用呢?女性所特有的尊嚴都沒有了,而社會對於失貞的女性不管是不是她們本人的過錯,他們都會用不屑的目光去看待她們。何況她還是一名女警,那就更會在社會上引起軒然大波,如果說連警察都會被人強暴,那更會笑掉別人的大牙! 女警默默地流著眼淚,找到衣物忍著疼痛想穿起來。忽然她又想到了什麼,忍著巨痛,赤身裸體,跌跌撞撞地,急急地跑到浴室。擰開了蓬頭,水流如瀑,她從頭到腳又水蓬盡情地沖洗著,想把身上一切有關兇手留下的氣味與印痕沖洗乾淨。她更是用心地沖洗著下體一遍又一遍,看著紅腫外翻的私處,更是想把留在深處的無恥沖洗出來。如果這次意外的強暴讓她懷孕了,那自己怎麼辦?她沒來由地越想越遠,越想越擔心。更是擰足了水象瀉流的巨浪,無休無止地沖洗著身上的一切器官。只是她能夠洗掉身上的印痕,又怎能沖洗掉留在心上的陰影?能夠恢復生理的傷痛,又怎能回復心理的悲痛?這樣的恥辱是她一輩子都刻骨銘心的。 她心中暗暗發誓,如果今生不把這名兇手抓住處置,自己誓不為人。想到現在居然成了殘花敗柳,而且在那個時候竟然還有享受的感覺,就知道自己再無任何驕傲的資本。她忍不住就伏在地上癱坐著低聲地抽泣,嚶嚶地哭了起來。她又想起兇手說起,「好爽啊,我還過再回來找你。」更讓她哭得一聲悲似一聲,哭了好久,又不敢哭得太大聲,這讓她更是絕望難受,只是她隱隱又覺得這個兇手,這個大俠,自己怎麼會感覺那麼熟悉呢,甚至生不出反抗的心理。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給嚇傻了。 想到這些天好不容易才有一種初戀的感覺,喜歡上了一個比自己小一點的男孩,而且他也明顯的喜歡她。他看她的眼神,只有情人才能看得懂的,就讓她覺得兩人還很可能有在一起的希望。而現在僅有的一點希望都像泡沫一樣的破滅了。她怎麼還有臉去面對那名男孩?如果那名男孩知道她現在這樣,根本就會對她不屑一顧。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一個現實的社會,即使她是一名警察也一樣,她在最本質方面還是一名女人。 她感到前途一片暗淡,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不如去死還好些。一了百了,也不會有這麼揪心的疼痛。只是現在她卻不能死,復仇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的目的。她做好了一切準備,那就是等著他再來找她,到時就是拼著一無所有,名聲喪盡,也要將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她的目光又變得堅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