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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變態大巴

作者:豆泥丸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跟在黃丹的後面,我就成了同學們眼中人人喊打的四害。一個同學走到我身邊的時候忽然對另一個同學說,「小強,你找死啊?看你哪次死光光。」

    另外一個同學驚奇地說道,「你說什麼,小強是誰啊?」

    我用餘光瞟到了他竟然正在向另一個同學努著嘴,正是向著我。我有點納悶了,我並不是小強呀。接著我靈光一閃,「媽的,真會拐著彎罵人啊,他罵小強,不就是罵我是蟑螂嗎?」我這才想起電視裡面的廣告來。心想一定又是一個黃丹的崇拜者,真是一個可憐的單相思,比我這個「小強」還要可憐,簡值就是一條可憐蟲。

    他媽的這個時興的社會,不但好些人變態了,好些東西變態了,就連好些詞語也變態了。他媽的都用得是讓人看不懂。人不叫人,叫「淫」,我不叫我,叫「偶」,年輕人不叫年輕人,叫「小P孩」,蟑螂不叫蟑螂,叫「小強」;什麼不叫什麼,叫「蝦米」,不要不叫不要,叫「表」;喜歡不叫喜歡,叫「稀飯」,這樣子不叫這樣子,叫「醬紫」;好不叫好,叫「強」;強不叫強,叫「弓雖」;紙牌遊戲不叫紙牌遊戲,叫「殺人」,被無數蚊子咬了不叫被無數蚊子咬了,叫「新蚊連啵」;毛片不叫毛片,叫「av」;追女孩不叫追女孩,叫「把MM」;看MM不叫看MM,叫「鑒定」;好看不叫好看,叫「養眼」xx不叫xx,叫「日」;興奮不叫興奮,叫「high」,歎氣不叫歎氣,叫「sigh」,痛快不叫痛快,叫「爽」,說不出話不叫說不出話,叫「暈」;鄙視不叫鄙視叫「騎士」;厲害不叫厲害叫「牛B」,吃喝不叫吃喝,叫「腐敗」;請客不叫請客,叫「反腐敗」;醜女不叫醜女叫「恐龍」;醜男不叫醜男,叫「青蛙」,帥哥不叫帥哥叫「衰哥」,美女不叫美女叫「美媚」,占女孩便宜不叫佔便宜,叫「吃豆腐」……

    蟑螂也好,蒼蠅也好;我現在是不敢再做觸犯眾怒的傻事,只好跟在黃丹後面夾著尾巴做人。我怎麼就成了喪家之犬,急急地從學校裡面逃了出來。只是想到孔夫子有一回也做過喪家之犬,心想能學學孔子也不錯。

    黃丹的家比較遠,偶和她擠上了一輛公交車。一上車偶就在恨了,他媽的中國「淫」還真是多,少生一半,偶和黃丹也就有位置坐了,如今偶們兩個就像是夾餅一樣被人擠來擠去。只是偶不忍心黃丹被別人擠到,讓他們「吃黃丹的嫩豆腐」還不如便宜偶。所以偶立刻擠到黃丹的身邊。黃丹看偶擠了過來,竟對偶微微地笑了笑,偶「暈」了,心想如果再「醬紫」的話,偶就要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罷。

    過了兩三分鐘,車停了,我想終於有人要下了吧。誰知道沒下兩個,又跑上來五六個,大巴更是成了悶氣罐。車裡頭就像是在壓縮空氣一樣,終於把我與黃丹兩個緊緊地壓在了一起。我一身臭汗地朝面對面的黃丹說,「你每個星期就這樣夾餅乾嗎?」

    黃丹見我在她的嘴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說話;下意識地拉開一點距離,結果兩人的身軀反而貼得更近了。我終於對黃丹的胸肌肉有了軟軟的感覺,又是一個好饅頭。黃丹對此一點意識都沒有,她的俏臉笑了笑,露出迷人的小酒窩說,「以前也沒這麼擠的,可能今天剛好是各個學校放假吧,所以上車的人就特別多。」

    我一聽也覺得蠻是這麼回事,如果她真的每個星期被這些人這樣的擠來擠去,我的心裡一定不爽,黃丹在我的眼裡可還是純潔無比的聖女呢。

    就這樣一路擁著這個美媚,我的心思都放到了那兩團柔軟上面,有時還故意隨著車子搖晃兩下,左顧右盼,前瞻後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有人在叫我,我才清醒了過來,原來早到點了。可是我的左手還環著黃丹的腰沒放。車裡面不知道何時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人。我這時還聽到有人在說,「你看現在的年青人真是不像話,在車裡面竟然也這樣摟摟抱抱的,把別人都當成了空氣。」

    我一驚,這話好像是在說我吧。我急忙朝四週一看,真的只有我兩個站在車道中了,像一對連體的木偶緊貼在一起。我趕緊把緊錮著黃丹的手給鬆開了。黃丹也不說什麼,臉紅紅的,兩人急急地下了車,全然不管車上的注目禮。

    一下車,黃丹就生氣地嗔道,「米丸,你什麼意思啊?我都叫你幾百遍了,你還老是緊抱著我的腰,是不是想在車裡面看我出笑話啊?」說完一副要我好看的神情。

    我心想,「我不就是走神了一小會了嗎?你早告訴我不就得了。」我當然不會這麼說,我撓了撓頭皮說,「我剛才不是有意的,只是在車裡擠得太累了,一不小心累得就瞇了一會眼睛。」

    黃丹瞟了我一眼說,「我相信你,才怪。一雙眼睛老是色迷迷地盯著我緊瞧。」說完也不理我,逕直朝前走去,拐進了一家附近的商店。我心想黃丹家裡面竟然是開店的。我連忙趕了過去,陪著笑對她說,「看不出來你家竟然有這麼一個大商店。」

    黃丹好像看外星人一樣對我說,「還沒到家呢,我只是去買點小東西。」

    我一陣尷尬,怎麼老是在美媚面前出醜,沒有一點判斷力。我今天怎麼這麼差的思維能力,我安慰自己只是因為從來沒有在回家的時候有買東西的習慣,這女孩子的思維不一般,與我不一樣,錯了也是應該,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我也不知道她買了一些什麼,就在商店裡面看來看去,轉來轉去,看起來整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小子。我還是頭一回這麼有興趣地觀看商店裡面的商品,心想,商品的類別還真多琳琅滿目,看花了眼睛。我可是並沒有用過多少,看來自己是遠遠地落後於時代了,這麼多的商品都不知道是誰在糟蹋。看到商品,我就想到我這個月的生活費已經吃緊,看來與曹梅的旅行計劃也要修改修改,否則豈不是會發生經濟危機。況且現在又答應了黃丹給她做家教,總不能為了一個曹梅,就放棄一個黃丹吧。這種撿粒芝麻,丟個西瓜的事情我還是不屑於去做的。做個家教能夠補貼一下家用也好,我天生的財迷思想到哪個時候都忘不了。心想看來要勸勸曹梅取消那個旅行計劃了,看著黃丹竟然叫都沒叫我的走了出去,我趕緊屁顛屁顛地趕了上去,來了個全程追蹤。

    不一會兒,終於到了一幢小洋樓前,不用猜也是到了黃丹家,當門打開的時候,我一陣狂暈,我想我一定要死了,為什麼這個陰魂不散的魔女竟然會出現在這兒,真是老天不長眼,專門害我這種純情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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