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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撲朔迷離 作者:豆泥丸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天總算是放晴了,我打開窗戶看了一下外面,雖然天空還是迷濛一片,宛如阿拉伯少女臉上蒙著的輕紗。但是雨後的初夏空氣的味道總算清新了很多。我有些納悶的是,大院的那戶人家怎麼這幾天都沒人進出過。難道他們一家人都搬走了?只是想到那家那個十四歲的小丫頭可惡的很,心裡面還是希望他家越快搬走,搬得越遠越好。 我悄悄地又溜了出去。在幾乎無人的小巷中只見我的人影像一陣風一樣朝著北湖公園而去。來到公園後面的圍牆處,我一個翻身,輕巧的落在牆上,再一個騰躍就穩穩地落入公園內。等我走到綠坪處的時候竟然發現黃小攸竟然沒有來。我感覺到非常的疑慮,她今天怎麼沒到呢?有什麼事情給耽擱了嗎? 我把幾種套路拳、腳都練了一遍,可是黃小攸還是沒有來,看看時間都已經快到七點了,我知道她不會來了。心中又是一陣納悶。鬱鬱地折身回了家。 今天是週末,卻還要去學校,想在家裡面好好休息一下了都不行,為了放那個五一長假,學校又安排調了課,真是衰,不然不放假還好玩些。我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暗暗叫罵,差點就被食物給噎著了,害得我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這時曹梅趿著拖鞋來到了客廳,我看到她一雙白白嫩嫩的玉腳的足趾上塗滿了鮮紅的趾甲油,不由就有些奇怪,我還從來沒有看過女孩的腳上塗這種趾甲油的。曹梅看到我老是盯著她的腳,不禁嗔聲對我說,「米丸,你看什麼看,沒看過女孩的腳,你還真色,在學校一定是小色鬼吧。」 我心想她怎麼這麼厲害呢?知道我比較好色。我笑了笑故意說,「誰讓你長得太醜了,否則我就色你了。」我露出色迷迷的樣子。曹梅看到我的眼神,神色頓時嚇了一嚇說,「你敢色我,我就用剪刀剪掉你的東西。說完還用手指打著剪刀的手勢。我一看,欲哭無淚,我知道這個泡妹妹的方法又完蛋了,她根本不吃我這套。我也懶得跟她聊了,說了一聲,「今天我還要上學,你沒事就到書房去看點書吧。」說完我就出了門。 來到教室裡面,屁股還沒坐穩,只見前面一個男同學謝元方在低聲對一個女同學劉璇說,「喂,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又出事了。」劉璇好奇地問道,「出什麼事了?」謝元方故作見多識廣的說,「你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凌晨三點心藍夜總會的外面又發生了命案,聽說死的是XX集團的一個老總,特有錢的那種大款,被人一刀刺在心臟給刺死了。我聽了也嚇了一跳。這種事情還真是沒有多見。謝元方說道後來一時忘形就說得很大聲,結果全班的同學又議論紛紛起來。我心中一動,難道作案者是?我不敢細想,但是大腦裡面已經高速運轉起來。經過一系列的歸納分析,我知道兇手是誰了。但是我怎麼會說出來呢,不要說我毫無證據,就是有證據我也不會說,對於那種所謂的大款我從來就沒有好感。死了活該,不死他還死誰,難道真的要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嗎? ********************************************* C市XX路某地下停車廠附近某豪華屋內。青幫總壇正在召開臨時緊急會議。一大群人正在叫叫嚷嚷,「誰他媽的吃了豹子膽,連方老大都敢殺。」另一個接著大聲怒罵道,「一定是東北幫的狗雜種干的,我們給他們拼了,我們要替強哥報仇血恨。」另外許多人都在叫著,「給老大報仇,為老大報仇。」一個個群情激憤,場面要有多亂就有多亂,好些人還是衣衫不整,明顯是剛被人從床上給拉起來的。 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把手一舉說道,「大家先靜一靜,大哥死得很冤,也死得不明不白,這次都是我的大意,讓老大壯烈犧牲。」說完還掉下了幾滴混濁的淚水,他用手擦了一擦,控制了一下情緒。其他幫眾聽了也安靜了下來,一時屋內停止了喧鬧,鴉雀無聲。只見那名長相威嚴的中年人接著回憶道,「當時老大接到一個手機電話就說要出去一下,我們也沒有在意,誰知老大剛出了夜總會的大門不遠,就被那萬惡的歹徒在身上狠狠地刺了一刀,老大連叫都沒來得急,當夜總會的保安趕過去的時候,老大已經喪了命。等我們收到通知的時候,警察也已經趕來了,所以我們就都沒有再過去。」 其他人聽後都面面相覷起來。一人忍不住說道,「江哥,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現在我們連老大的屍首都看不到,老大真是命苦啊。」 江哥頓了一頓說,「我們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只能等,現在C市正是風雨飄搖之際,多事之秋,我們能怎麼辦,現在血案是一個接著一個,我想就是公安部門也吃不消吧。大家回去以後最好到外面躲一陣子,我想公安部門如果抓不到真正的兇手,就會拿我們這些人去頂罪。現在散會吧,等風聲過後我們再找人報仇。另外,老大的事他的公司的律師會替他負責,而且我聽說他的家人已經從香港那邊趕過來了,也就不用我們操心了。「 其他人聽到可能會抓他們替罪,果然把給老大報仇的事都丟到了九霄雲外,一個個匆匆地跟江哥打了招呼後就走得乾乾淨淨。 屋內很快就只剩下江哥與其他幾名心腹,一人說道,「江哥他們都走了,我們怎麼辦?」宋學江笑了笑說,「現在是非常時期,就要有非常勇氣與非常手段,不然怎麼能成就大事。等過了這段風險時期,整個C市我們就可以占一半的地盤,再把東北佬趕出去,C市就會完全歸我們所有,到時候我們是要風有風,要雨得雨。何愁不能吃香喝辣,逍遙自在。」其他幾人都用崇拜的眼神望著江哥。 ********************************************* 市公安局局長嚴清白正在用專線接著電話,一粒粒豆大的汗光滾滾而下,他對著電話連連說是。大概過了三四分鐘才把電話機掛了,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接著吩咐接線員馬上接刑警大隊,重案組的專線。 電話接通了,嚴清白對著電話機吼道,「你們這幫飯桶是怎麼辦案的,前天才出了血案,今天凌晨又出了血案,你們的腦袋是不是缺少一根弦啊。現在上頭已經逼得很緊,你們知道這次死的是誰嗎?是香港文華集團的總裁方國強,他在我們市規劃要投資三個億,現在他人死在我們市裡,這三個億的投資眼看就要到手現在卻中途泡湯,你讓我怎麼向全市的父老鄉親,向全市的廣大市民交代。你說,你們說!」嚴清白氣急敗壞的說,把剛才在電話裡的一腔怨氣全部發給了下屬…… 許澤中也是一臉的不好受,他接著電話連大氣也不敢出。他昨晚又是一個通宵,當他還在辦公室進行案件分析的時候,接到電話舉報說又有新案發生的時候,想都沒想就帶人過去了,結果還是太遲了。只看到死者軟軟地倒在心藍夜總會外面的大道旁,幾名保安人員在旁守護。那幾個保安問起來一問三不知,而兇手卻已經逃之夭夭。他心想自己預料的還真靈啊,兇手果然在大街上殺人了,而且殺的人還是一個有頭有臉的名人,真是該死,不知道添了好大的亂子。 他從來就沒有真正想到兇手如此膽大包天,目無王法,竟然如同自己預料的那樣,毫無顧忌的就把人殺了,只是這起血案與前面的血案是不是一個人做的,這又是一樣求證的難題,他想自己再這樣下去一定要瘋了。正是因為這種大膽,以及公安部門的大意才讓他又一次僥倖逃脫,許澤中恨恨地捶了一下辦公桌,下屬都是一片震動。 許澤中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了,省公安廳已經派出專案小組下來,電話通知說五一的前一天就會到達本市,就會接手案件,而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他人作嫁衣,好不容易有一點頭緒,就要斷送在自己人的手裡,看來這個兇手的命還真好啊。許澤中感到自己真的老了,心想還是解甲歸田吧,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只是這個兇手到底是誰呢,這樣的一個謎團緊緊地圍在他的腦海裡,看來只有請張老一起來商量一下這個問題,雖然已經只有幾天,就是破不了案,也總該對得起天地良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