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尋美俠客行》 | 返回目錄 |
第14章 臆想獨白 作者:豆泥丸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睡到半夜的時候,雨居然越下越大起來。我躺在床上久久睡不著覺,我不知道留著這個曹梅是不是真的是因為她的遭遇很可憐還是因為她的容貌吸引了我。總之現在她是留了下來。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因為我家比她家豪華還是有別的東西吸引她住在這兒不願意離去。這麼複雜的問題想想還是頭疼,我又想起了一些別的事情,比方說今天遇到的那個紀靈。那將會是一個很複雜的女孩,有時候我雖然很天真,很幼稚,但我並不是一個笨蛋。就讓一切如同今夜的暴雨一樣來得更猛烈些吧^……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我才迷糊地又醒了過來。而外面仍然在下著暴雨,我想今早就偷點懶吧,不去公園了。在家裡面練一會也行。我忽然之間驚呆了,幾年來,我巴巴地跑到公園去早練,究竟是為了什麼呢?以前或者是為了老頭的緣故,可是這半年又是為了什麼呢?老頭已經不在了,難道是因為想著每天都可以看到黃小攸幾眼嗎?我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想承認這是不是一個事實。我知道我的青春已經蓬勃,以不可逆擋的姿勢掃蕩著眼前的一切,如摧枯拉朽般把心中一直認為是成年人的遊戲的信念破除。 我長大了,我終於長大了,我永遠不願意承認的一個事實終於擺在了我的面前,我再也不是一個小孩了。我已經十七歲多了,而且已經長到了一米七五的個頭,比一般的南方人還高些,在南方這個小城已經算是高的了。而且外面風言風語說我有女朋友好像也有這麼回事,陳佳欣與我出入儼然就已經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只是我對這一切都太麻木。我該怎麼辦呢?我第一次感到內心是那麼的孤獨無依。當我想到我做大俠的時候,我並沒有想過有兒女私情,可是現在兒女私情已經擺在了我的面前,我在外人的面前一向就顯得那麼的灑脫不羈,可是只有我的內心告訴我其實我是多麼的孤苦。我融合在眾人裡面,只是因為我不想讓人知道我是那麼特立獨行。 我對這個世界,這個社會,這個國家都有著與同齡人不同的感觀,可是這一切難道就要以我的青春,我的歲月,我的一切作代價嗎? 我靜靜地想了很多,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既然我選擇了這條路,我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我留戀地看著這張寬大的真皮席夢思床墊,留著我自小太多的記憶。那些小時候的事情一件件地浮現在我的眼前,展成一片…… 媽媽說,我在四歲的時候終於知道我的名字寫作「米丸」而不是叫「米九」,可是我小時候總是不明白,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名字呢?媽媽就笑咪咪的對我說,「兒子,因為你是媽正吃著米丸子的時候把你生出來的。」 我就問媽媽,「如果你那時候喝的是米酒呢,那我是不是應該叫米酒?如果你當時吃的是米飯,那麼我是不是應該叫米飯呢?」媽媽不說話了,生氣地拉著我的耳朵,「你這個死崽,你管媽吃什麼,喝什麼,你還才出生呢。」 不管是米酒,米飯還是米粒也好,從小我就知道我是特別的,我的特別甚至一度引起了哄動,為此爸媽躲避著一切輿論的干擾,從遠遠的原來的地方帶著我來到這個小城開始了新的生活。並且告誡我再也不能說那些奇怪的話,做那些奇怪的事。他們告訴我說,你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國家就會派人來把你當小白鼠一樣的研究。 雖然爸媽也希望替國家做貢獻,但是卻不想拿我這個寶貝兒子去給他們做試驗。所以爸媽只能帶著我離開那兒。這樣就沒有人知道我是個奇怪的人了。我在到達這兒之後懂事地點了點頭,再也不在眾人面前說那些奇怪的話,做那些奇怪的事。我甚至看起來比一般的同齡人看起來還要普通與愚笨一些。但是爸媽卻是知道我的能力的。然而當幾年過後,他們發覺我像一個普通小孩一樣又失望。他們自然不知道我在這兒之後我有了一個徒弟,一個在公園認識的徒弟,一個教我功夫的徒弟,他同時也告訴我這件事以後就是對父母也不要說,不要嚇著了他們。我點了點頭,我答應了他的要求,這個人就是那個怪老頭。 七年前,我每天早上晨跑後都跑到公園裡面去跟這一怪老頭玩遊戲。老頭看著我笑咪咪地對我說,「小丸子,遊戲開始了,現在你開始追我。你追到我,我就叫你師父;你追不到我,你就叫我師父。」 我說,「不行,我追到你,你叫我大俠,我追不到你,我叫你大俠,師父不好玩。」我一想起孫悟空的師父我就生氣。一想到大俠,心裡就非常崇拜。 老頭說,「大俠就大俠吧,不過千萬不能做井底之蛙,否則盲目自大,就沒有什麼出息了。」 我一聽,來了興趣,我問「井裡的青蛙與池裡的青蛙有什麼不同嗎?」 老頭就說,「當然不同了,井裡的青蛙很驕傲,坐井觀天。」 我覺得驕傲很好,我要驕傲,大俠都很驕傲,所以我要做青蛙,我也要做大俠。所以我對老頭說,「老頭,你不許反悔,我捉住你,你就要叫我大俠。」我美滋滋地說。 老頭就同意了,我想盡辦法去抓他,可是連他的衣角都捉不到,抓了好幾個小時,每次都抓不住。我生氣了,我不抓了,我跑到井邊,我去抓青蛙,青蛙沒有抓到,我把老頭給抓著了。我跳進井裡,老頭也跳了進去。老頭抓住我的衣服,把我從井裡面提了出來,我覺得好像在飛,然後我就說,「老頭,我捉住你了,我現在是大俠了,也是你師父了。」 老頭老老實實地叫我大俠,那段日子我很開心,所以就一直跟著老頭做遊戲,老頭好像知道我那些奇怪的事,但是並沒有說出來,只是我自己偶爾表現出來的時候,他才會凝神地看著,想著,並教我一些做人的道理。 我喜歡做逮貓的遊戲,我當老鼠,老頭當貓。因為老頭說,老鼠很聰明,所以我就要當老鼠。開始老鼠總是逮不著貓,後來老鼠學乖了,總能趁老貓不注意的時候,糾住老貓的鬍子,每天我都可以讓老頭叫我大俠。 等我慢慢地長大了,我就不喜歡老頭叫我大俠了,我要老頭叫我師父,老頭也恭敬地叫我師父。我很得意,直到老頭也有了自己的徒弟,我們的師徒關係才進一步確立。不過我的武功也的確全是我的徒弟教給我的…… ……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我不知不覺中陷進了老頭的羅網,他所教給我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意志培養我的。我每天耳聞目濡,我一步一步地按著他教我的東西去做,我現在終於認識到我成了他的工具。雖然我已經繼承了他的衣缽。我仍然覺得我又非常恨他,是他改變了我人生的方向,他所教我的一切讓我不再能成為一個平常的人,卻讓我成為一名純粹的人,充滿了無奈…… 我的頭又是一陣疼痛,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忽然發現床前站著一個人,我吃驚地一躍而起,好像大鵬展翅般飛了起來。那個人影大叫了起來。我定眼一看是曹梅。他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我吃吃地說,「天啊,你,你,你會飛。」說完,她搖晃著倒在了我的床上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