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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同屋女孩 作者:豆泥丸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丸子,你爸媽真的要好久才回來嗎?」在放學回家的路上陳佳欣把一粒泡泡糖送到我嘴邊問道。 我叼著泡泡糖含糊地問道,「猩猩,你問這幹嘛?」我知道猩猩的這種問題十有八九是個陷阱,正等著我往下跳呢,只是我不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只好戒備地反問。 「今天下午好無聊,我想去你家去玩一會。」猩猩百無聊奈的說。 果然不出所料,我差點就被那粒泡泡糖給嗆到,我急急地說,「不行,這事沒門,影響不好,我大院可是有好些人在盯著我呢。要是等我爸媽來了告訴他們我可就完蛋了。」其實那個大院總共才住了兩戶人家,不過為了鎮住猩猩,只能再騙她一次了。 「你本來就叫丸蛋嘛,再完蛋一次有什麼關係。」她居然跟我開起了玩笑。 不過我對這種並不幽默的玩笑是一點都不感冒了。我想也不想的說,「這次說什麼也不行,今天下午我還有急事去辦。」我想起家裡面還有一個曹梅呢。陳佳欣看我不鬆口,馬上就要發飆。我嚇了一跳,趕緊對她說,「這樣吧,我的跑車借你用吧,我走路回家。」 陳佳欣果然笑了起來,一臉嫵媚地對我說,「還是丸子對我好,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哪次你不借我車子的時候我再到你家玩,拜拜了!」說完,就從我的手中奪過我那輛命苦的跑車揚長而去,她的長髮也是一陣飛揚。 我歎了口氣,真是誤交損友,倒了八輩子大霉,我只能恨老天不開眼,讓我認識了這麼一個壞心眼惡脾氣毒心腸的魔女。只是想到今天終於遇著了一個正點的叫紀靈的女孩,我的心思就花花了,把猩猩忘到一邊去了。我也知道她不是好惹的,不過我就是喜歡挑戰,難度越大,我就越喜歡。不知道陳佳欣知道我這樣的想法會不會罵我變態。至於溫乃馨,我在心中叫道,你是一個可惡的女孩!對了,我一定要把我的玉墜給弄回來。我暗暗想到,本來就是要送給我未來的「勾夫」的。 這麼一路想著,很快就到達了家門。我很奇怪家中好像一點動靜也沒有,她不會是走了吧,說不定把家裡面值錢的東西都給捲走了。我按了按門鈴,沒人理我。我掏出鑰匙打開門,客廳裡面果然是空蕩蕩的。我心中一陣失落,真是一個狡猾的女孩,又害我白白丟了一大筆錢。 我躺在沙發上,心裡頭亂糟糟的,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心中一陣恍惚。忽然我聽到細微的聲音,好像是從樓上傳來的,我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難道曹梅在樓上幹什麼勾當,我把門鈴干爆了都不給我開門? 我輕手輕腳地跑到樓上,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去找,可是都沒有發現人,我感到真的很奇怪,我是不會聽錯的,我暗想曹梅不會是隱了身吧。我正要走下樓的時候,浴室的門忽然就打開了。包著浴巾的曹梅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一頭濕濕的長髮披在裸露的雪肩上,非常性感。她低著頭還在一邊用手理著頭髮。我忽然就明白了,原來剛才曹梅是在沐浴,所以沒有聽到我的門鈴聲。我一下子又呆立住了,曹梅身上除了重點部位有遮蓋外,其他地方都暴露了出來,尤其是胸前鼓鼓的,讓我忍不住就想瞧到裡面。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近的距離看到一個穿著這麼暴露的女孩。我只感覺到鼻子一陣發燙,我要流鼻血了,我趕緊用手捂著鼻子。 這時曹梅抬頭猛然間看到我尷尬地站在浴室門外不遠的地方,大吃了一驚就叫了起來,雙腳還直跳,手跟著就在空中舞動了起來。手一鬆,浴巾就往下直掉,上面就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一具真人東方維納斯就盡現在我的眼前。我想我是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真美啊,原來女孩的身體是這樣的美妙。曹梅看到我直直地呆呆地盯著她,就只會在那兒亂跳,用手去捂重點部位,叫得更大聲了。我的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我還從來沒有看過女孩子的身體呢,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了,我真的很想看啊,不過我是看不到了。曹梅連浴巾也來不及去撿,光著身子,大叫著跑到了她的房間,把門砰地一聲關得死死的。我就傻傻地在樓下等啊等,就是等到要做晚飯時候都沒有出現。沒有辦法,純屬意外地偷看了幾眼就要變相懲罰似的做飯煮菜,真是衰。不過如果以後還有這樣的機會,我也寧可去做一餐並不可口的飯菜,我的心思又活絡起來,還哼起了流行歌曲。 終於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我到曹梅房間的外面叫了她三趟,她才紅著臉出來了。她默默地一邊細挑著飯,一邊側著目光偷偷地打量我。滿臉通紅的嬌羞樣弄得我也吃不好飯,好不容易把一餐吃完了。時間差不多到了晚上八點。 她終於鼓足勇氣對我說,「米丸,我問你一個事,你不許說謊。」說完一臉嚴肅地望著我,雙眼放著聖潔的光芒。 我點了點頭,還真是奇怪她怎麼會有這麼嚴肅的表情呢,是不是在房間裡想通了,害羞要走了,覺得不好意思留下來了?還是要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想讓我做她的男朋友?我腦海瞬間翻過陣陣念頭。 她見我點頭,遲疑了一下說道,「你,你看到我了嗎?」 我奇怪地點了點頭說,「我當然看到你了。」真是一個白癡問題,我暗想,她還是這麼白癡,難怪說女人胸大無腦,我又想起她的胸部來。 她略略思考了一下接著說,「你看到了我,你現在已經忘記了嗎?」 我想我是不是來到外星球了,她說的話我怎麼就一句都沒明白意思呢?「我沒有忘記你,我老實地回答。」 她臉變得更紅,接著說,「我要你忘記,不許你再想起。」她野蠻地提出了要求。 這是什麼離譜的問題,暈,是不是她以為我喜歡上她了。她可還真會想。我霍地站了起來說,「好吧,既然你要走,我也不會留你。只是今晚太晚了,你就明天回家吧。我一個人還住得慣。」我雖然有那麼一丁點喜歡她,但我不是色狼,更不能容忍她這樣的白癡。女孩太白癡了,也不可愛。 她滿臉驚奇地看著我,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失去了原來的血色,用發顫的聲音說,「你要趕我走了?是不是因為我沒有如你的意,我可是好女孩,並不是你想的那種。」 我更是一陣糊塗,老天,我是不是要從幼兒園再從頭讀起,今晚的話我是一句都沒有聽懂。接著我冷冷地說道,「是你要我忘記你的。你走了我自然就忘記你了。」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酷吧。 曹梅看了我幾眼,聽我說完後忽然又笑了起來,她笑吟吟地說道,「原來你誤會了,我是說你要忘記那個。」 我又糊塗了,她怎麼一下子又笑了起來,我估計她一定是以前受到的刺激太嚴重,已經神經失常,看來情況更糟,不但是白癡,還是神經病。我暗罵自己怎麼把這麼個弱智的神經病給領到了家,真是一個沉重的大包袱呀。 曹梅看到我不說話,接著說,「我是要你忘記下午你看見的那件事。」 我知道我完了,我成了一個白癡。一個這麼簡單的問題給她居然能夠說得這麼複雜。我有氣無力地說道,「曹梅,你不提我真的忘記了,不過你一提我又想起了。」 曹梅恨恨地瞪了我幾眼,碗菜都不收拾了,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又急急地跑上樓,回到客房。一個晚上都沒有出來。沒有辦法我只好又收拾餐桌,當了一回洗碗工。真是命苦,想不到這樣的後果還有餘波,真是害苦了我。一個大男生竟然去做主婦,被猩猩知道了那還不被她笑話死。 這個就是我的同屋女孩嗎?我怎麼看,怎麼她就像是公主,而我就是伺侯她的小太監呢?就是看到了也要忘記。這個世界還有這麼奇怪的事。我的神經都要崩潰了。神啊,救救我吧,把這樣的同屋女孩給我趕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