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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囚犯奴僕

作者:豆泥丸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來了,連鬧鐘都還沒響呢,我想一定是不放心曹梅有沒有偷我家的東西給鬧的,一個晚上沒睡好覺。只是聽到她的房間沒有動靜我才放心下來,也沒有打擾她。悄悄地溜出了家門,我就去了北湖公園。

    到了草坪那兒果然看到黃小攸已經在那了,真是比報曉的公雞還準時,我心中暗歎。她每天都比我大概早到十來分鐘,我知道她住在附近我也就沒有問她。我不問她,她也沒有主動告訴過我,我還真是服了她。

    「米丸,我問你一個事。」黃小攸看到我走近了,把手中的刀停了下來對我說。

    她今天早上穿了一件淡藍色的襯衣,襯托著發育完好的身體更顯修長美麗。雖然我們的關係已經得到了一定的改善,但是兩人的交流還不是很多,今天她這麼主動地問我,我倒覺得有些奇怪了。於是我反問道,「小攸什麼事兒你要問的。」

    黃小攸說,「你自個心裡有數,還要我說嗎?如果你再不說的話,以後我也不會理你了。」黃小攸居然跟我賣起了關子,把她對付師父的一套用在了我的身上。

    我最恨這種把我想得太聰明的人。我可不想聰明反被聰明誤。她居然拿不理我威脅我,更是犯了我的大忌。我這人一向是吃軟不吃硬的,所以猩猩即使對我又打又罵,臨到最後還是要用零食哄我開心。而黃小攸不用說,一定是沒有零食的女生,我也用不著對她阿諛奉承。所以我把她的話當成了耳邊風,根本就不理她。

    她見我不理她,在一旁悶了半天,就靜靜地坐在石凳上不說話,看我專心致致地練武。我真想試試她心中在想什麼,只要我想接收就一定可以知道,只是我現在沒有這個興趣,而且我心中有種隱隱的擔憂。最終她還是沒有把她要問的事說出來,我想她一定是試探我的底細,卻偏偏試不出來。我看到她很失望的樣子,我也沒什麼精神。想起了昨天那個曹梅還在家裡面,也顧不得跟她多說什麼。七點還不到,我就急急地往家折去,搞得黃小攸還叫了我幾聲,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後她終於要說什麼。

    回到家裡,我又是一陣急躁,這曹梅居然還沒有起來。還真把這兒當成她自己的家了。早餐我已經買好了,她居然還沒起來。不行,我一定要把她給弄醒,否則家裡面的東西也不會安全,還是把她打發走,現在漂亮的女賊多的事,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有一個陳佳欣就夠頭疼的了,害得我現在還是沒有機會與溫乃馨說上幾句話。都是那只猩猩給害的。

    我跑上樓,敲了敲門,門內並沒有回應。我暗想,真是豬,敲了這麼久都不出聲。我接著又想,不會是走了吧,心中一陣高興又是一陣失落。哎,走了也好,總算沒有破財。我用力推了推門,門並沒有上鎖,一下子就打開了。我走了進去,想到在自個家裡也要這麼有禮貌,我還真是頭一回,不由又是一陣苦笑。忽然我張大了嘴,看到床上睡著一個人,居然就是曹梅,還在蒙頭大睡,我心中那個氣呀,一下子就冒出來了。這種大起大落的情緒讓我真的不好受。還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懶的女孩,在陌生人家裡居然能夠睡得這麼踏實的。

    我走了過去,看到她還在沉睡中,拉了拉被單,一張滿臉通紅的俏臉露了出來,熬是可愛。我暗嚥了一下口水對她說道,「曹梅,天都大亮了,我要去學校上課,你也該起來了,早餐已經放在桌子上。」

    曹梅聽到我的話,果然已經醒了,微微地張開了眼睛,她有氣無力地說,「我還想睡會,你,你如果有事就先去學校,你可以先出去嗎?」

    我一聽真是生氣了,真想不到還是在家嬌生慣養的主,主人都下了逐客令了。居然還賴在床上不起來。還反客為主,竟然要我出去。天下還有這種道理的,不就是雀占鳩巢嗎?

    我心中一動,不如戲耍她一下,看她還厚臉皮不。我把手伸了過去。在她的臉蛋上捏了一下。她大吃一驚地又睜開了眼睛,一雙秀目直直地盯著我。我也是大吃一驚,想不到她的臉那麼燙,感情是發燒了,難怪看起來臉上紅艷艷的。

    我知道我是真的完蛋了,家裡不但多了一個陌生人,而且現在還是一個大病號。我想不通的是昨天晚上還是好好的,怎麼今天就發高燒了,我想不會是嚇的吧。

    我故作關切地問道,「曹梅,昨晚你好好的,今天早上就發了這麼嚴重的高燒,你是不是受驚過度啊?」

    曹梅的眼睛也是紅紅地低聲說,「我好難受,可能是洗澡的時候著了涼吧。」

    我真是狂暈,那浴室可是有熱水的,怎麼會在洗澡的時候著涼呢?我試著說,「你沒有用熱水洗嗎?」

    曹梅回憶了一下說,「你那兒沒有熱水,我不知道怎麼把熱水給擰出來,所以就用冷水洗了。」

    我現在只能求神保佑我了。我居然把一個白癡給帶到了家,連熱水都不會用。生病也是活該,只是如果病死在我家裡,我也有推卸不掉的責任。這麼一想我終於有了一點點仁慈心。我對她說,「看來今上午我是不能去學校了。這樣吧,我先陪著你去醫院一趟,看看醫生,等你病好了,你再自個回家去,或者現在打電話叫你家裡來接你也行。

    曹梅望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後終於忍不住地說,「我家裡面沒有電話。」我想我是完了,我的錢啦,眼看又要打水漂了。

    最後我打電話請個半天的假,陪著這個白癡去了一趟醫院。她居然高燒達到四十度,也不知道昨晚是怎麼熬過來的。

    陪著她在醫院吊了幾瓶水後就把她又接到家裡來了,費了我好大的勁。知道她是個重病號,我估計她也不可能偷什麼東西走吧,於是下午我安心地去了學校。猩猩問我上午幹嘛去了,我只好騙她說去車站送爸媽去省城的機場。她相信了我的話,我才過了這一關。下午我又去市場買了一些清淡的菜,在超市為她買了幾件日常的衣物才回家。我心想,想不到爸媽才走,我倒變成了奴僕,以前是囚犯,現在是奴僕,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真是比黃蓮還苦。

    回到家裡,曹梅的燒也退了好多,只是身子有點虛,已經沒有什麼大礙,我心中一喜。她見我回來了,主動要求給我做飯,我怕她不會弄,她就說我昨晚弄的飯菜一點都不好吃,像豬食一樣。把我氣得臉是一片煞白,估計臉上起了十月的秋霜了吧。

    既然她自願當炊事員,我也不管了,把廚房的一些現代化的用具跟她說了用法後,我就貓到書房玩電腦去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她叫我吃飯我才從書房裡面跑了出來。

    吃著曹梅做的飯菜,居然比我媽的還做得清香一些,心中對她的不滿也弱了一點點。她見我吃得高興,也開心地笑了笑。我心中又是一陣煩,為什麼女生都是那麼麻煩呢?小說與電視裡面的女生都是蠻可愛,蠻善解人意的。

    我現在是留她也不是,不留她也不是,心中不禁亂了方寸。不過這件事我總要跟她說清楚。不能讓她白吃我家的飯,白花我的錢。我不是正好少一個女工嗎?看她的手藝這麼好,我想她還不愧是一個讓我吃便宜飯菜的合適人選。

    看完電視,臨睡前我問曹梅說,「曹梅,你現在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你明天有什麼打算呢?」

    曹梅聽到我的話後一怔說道,「我的東西都沒了,連身份證都一起丟了。我現在真的是一無所有,對於你的大恩,我現在是沒法子報了。如果我能夠為你補償點什麼,你可以對我說,能夠辦到的,我一定辦到。」

    我心中一動,忍不住就要說出,「既然這樣,你就不妨以身相許吧。」只是如果我這樣說,跟那些打手與老鴇有什麼區別。我想了想說,「我家裡面現在缺少一名廚師,如果你願意留下來的話,可以幫我做做飯,我現在上學沒有時間,就當你賠我的醫藥費與衣物費好了。」

    曹梅驚喜地說道,「那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沒地方白吃白住呢!」

    我一聽又是一陣狂暈,心中想好了要算計她一下的,反而被她給算計了。看來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這個白癡居然要吃我的便宜飯菜。她難道不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飯菜嗎?只是我一想到那可愛的孔方兄在醫院裡用去了二百五,下午給她買了一些日常的衣物又用去了二百五,我也真正成了二百五了,心中又是一陣疼痛。

    我心想,是不是今晚又要為了孔方兄失眠了。不然總該找點事去做吧,已經休息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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