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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安居 作者:發財顧問 兩兄弟收起錢,找個空檔鑽出人群,溜到北市百貨,在門廳的熱風機吹了一會,縮在一個角落裡商量,決定租個房子,那麼多錢也不能總放在身上不是,再加上要當生意人了,也算個小老闆了,不能整天窩在車站裡了,說租就租,跑了幾個中介處,一問房子租金,一間的都要300塊以上,最少也要一次付三個月的租金,太貴了,太貴了,一人中午吃了個麵包一根火腿腸,一個下午跑遍瀋陽各大區,最後在文官屯附近找到一個便宜的中介處,平房開價每月100塊,還有暖氣,就是它了。中介處的人問起來,便回答是外地來瀋陽學手藝的,師父回家過春節了,租的房子也退了,臭學徒的花不起車費,只好在瀋陽等師父回來。中介處的也沒心打聽,有生意不作是傻B,又怕兩人沒錢,「300塊,三個月的租金,先拿50塊中介費,我帶你們去看房子。看好了回來再簽合同」 帶兩兄弟,七彎八拐在污水橫流的小街上走到一個小院子,卻鎖了門,打手機叫來房主,等了好一陣,是個半老徐娘,東扭西扭走了過來說,「哎呀,是一個小兄弟要租房呀,咱們這房子可暖和了,是從熱網偷接的管子,裡面乾乾淨淨,還有一張雙人床,床下有箱子和二個抽屜,廁所也在院內,還附帶一個液化氣灶,我看兩個小兄弟就順眼,也就不另外算錢了,要不是過節,早就租出去了。」「大姐呀,我們人生地不熟的,有空給我們介紹介紹這旮答,大姐在那住,沒事兒我們去竄門。」那歲數他們叫大娘也行,孫峙知道叫女人要往小了叫,人家才高興。「哎呀,小兄弟真會說話,得,大姐就在路口那個大院子裡住,我叫王玨,一打聽誰都知道,平常要是我不在家,就去街道辦事處打麻將了,這不正要坐莊開胡,叫這個催命鬼催來了。小崔,你可得賠我,最少得請我喝酒,要不看我怎麼收拾你。」開門進去一看,房子真叫暖和,熱氣撲面,有一個自來水龍頭和一個小水池,裡面只有一張床,爐具就放在門口,小院角落裡有一個小廁所,下面是一個土坑,上面架了二塊木板。兩人一看就十分滿意,一起回去,簽了合同,交出300塊錢,拿到二把鑰匙,一把是院門上的暗鎖,裡外都能開門,一把是小房子門上的掛鎖。孫峙又一想,以後是要作生意的,沒有地方放貨品,乾脆把整個院子租下來,「大姐呀,您看我們要長住,把院子全租給我們算了,您也少費事,租金您就給我們少算點。」幾聲大姐把個娘們叫得心花都開了,暈乎乎就說那每月再加100塊就得了,誰叫大姐喜歡你們呢。回頭到我家給你們拿幾個碗幾雙筷子。」院中其實有三間房,這下子省錢了,又改了合同,再拿了二把鑰匙。中介人也喝得高了,中介費也沒再多要,這事就辦成了。孫峙怕人家找後帳,又叫趙錢跑去買了二包紅塔山,每人送上一盒,說:「頭一次見面,以後就是朋友了,小小的不呈敬意。以後我褲子破了還得找大姐補補呢,到時候大姐可別不認識我。崔哥,給個面子啦。」中介人從來沒有叫他崔哥,別人不是叫小崔就是叫他催命鬼,加上喝了不少,立刻誇下海口,「沒事兒,這地方咱們能罩得住,有事就找我。」心想兩個小屁孩能有什麼事。 兩兄弟回到家中,高興地學著女排隊員勝了一分那樣,互相拍打著跳了一陣,鎖上大門,擠在床上笑了半天,這房子好長時間沒住人了,窗戶黑漆漆的,窗台上厚厚一層灰,兩人也不在乎,終於有一個正式的家了。把錢全取出算了算,共計5000+2000+320。25塊。作個小生意是足夠了。得去買些必要生活用品,幾件新衣服,再剪個頭,洗個澡,像個人樣兒。又出發到附近的小超市採購。一共買了大碗4個,大盤子4個,電飯鍋一個,大勺一個,新衣二套,棒棒糖一大包,半斤重的麵包四個,一箱康師傅方便麵,火腿腸一大梱,二斤牛肉乾,小人書兩本,和一個長線五孔電插頭,氣喘吁吁搬了回家。今天是不想出去了。天也黑了下來,打開燈,房間亮堂堂的,出去鎖上門,又尿了一泡,回來開吃,吃得肚子鼓鼓的,再也不想動。兩人都是習慣熬夜的,也睡不著,算計著明天去弄個小電視機來開開暈。於是看小人書,也不認得多少字,但是街面上常見的招牌字是認得的,小寫的數字也明白,大寫的數字就不知道了。自己的書,慢慢看,看了一陣,可以剛才吃得太多,餵了小黑狗和小烏鴉後,有些犯睏了,兩小子便一人一件大衣就睡了下去,孫峙馬上想起還沒有唸經,這已經成了兩人的習慣,不念不舒服,於是起來念金鋼經。 此時有人進來就會看到,二個小孩盤腿坐在床了,閉著眼睛,面相莊嚴,孫峙覺得念了10遍好像才一小會,再一合計是念得比原來快了,聲調是沒錯,只是速度快了不少,也就是每個音符短了許多,可念完10遍感覺也沒有什麼不好,也挺舒坦,時間還早,今晚就多念幾遍,一直念到睏了再說。趙錢念了一會,睜開眼睛看看大哥還在唸經,也就跟著念下去。這一下不得了,原來是要5分鐘才能念上一遍,現在越來念得越快,20秒就能念上一遍了,他們不知道,實際上自己的修行已經相當於和尚們十幾年的修為了,不知不覺間一直念到半夜了,這時已經是10秒鐘便能念完一遍,可惜兩人不知道,他們念的不是全本金鋼經,只是其中一小產部分,可見要是能全本念下來,成就更加無法估計。他們也沒有看過真和尚唸經,其實和尚們都是出聲唸經的,老一點的和尚也是微動著嘴唇,以極小的聲音唸經,從來沒有人只在心裡念的,這叫做心經,是有很高檔次的修行法門。您想想吧,單是一個六字真言,不停地念下去就會有不得了的修行,這半部金鋼經的威力比那個「阿媽呢把你哄」可強得太多了。這半部金鋼經很快就會使得二個小鬼成為半仙之體,再後來一部完整的金鋼經念下來更加了不得,兩個小鬼,雜七雜八又學了不少道門,儒門和武功的功法,更加精彩十分,那是後話了。趙錢第N次睜開眼睛看看大哥,發現孫峙對他點點頭,兩人一齊倒下,一會兒便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天沒亮孫峙就醒了,看看趙錢眼皮也在微微的顫動,知道他馬上也就醒了,果然,不到一分鐘趙錢就睜開眼睛,發現電燈還亮著,馬上起來關上燈,電費可要自己掏的。長時間的同居(可不是男女同居)使得他們的生活節律完全同步,互相有心靈感應,起床睡覺的時間誤差小於1分鐘,還不止這些,另一個有一點兒異常反映,都十分敏感,這使他們跳脫了多次的危機。早得很,精神也不錯,再來念會經吧,孫峙一閉眼,趙錢就知道大哥開始唸經了,於是也跟著念。念了二個小時後,孫峙覺得精力充沛,再也坐不住了,一定要發洩一下,就敲敲趙錢的頭說,「鍛煉身體,保衛自己。」在院中開始消耗體力,可是空空蕩蕩的也不能幹什麼,跳了一會就拉著趙錢去跑步,小心的鎖上門,就到附近一個小學的操場上跑起來,一氣就跑了幾十圈也不覺得累,也有不少人陸續來到操場上鍛練,人一多孫峙就拉著趙錢回家了。試試新衣,發現短了不少,半尺長的腳脖子都露在外面,昨天明明比過的,今天又短了,真是頭疼,他們不知道一個晚上又長高了5公分。兩個大眼對小眼互相看了一陣,也沒年看出什麼名堂來。也就不去想了。再買衣服一定要買大一號的,這是共同的想法。今天有不少事要幹,抓魚,賣魚,買電視機,對了,先把錢收個好地方,打量一下周圍,不約而同眼光全集中在抽屜上,放在裡面太不這安全了,乾脆拉出抽屜把錢放在床下,那張床是由三個大箱子和一個擺樣子的床頭組成,前面一個箱子開了二個抽屜,三個箱子上面有一塊木板是活動的,打開可以放東西,孫峙伸長了胳膊,盡量送得遠一些,靠在床邊上,黑乎乎的誰也發現不了,身上只帶些毛票和零錢。新衣穿不了,那就還是本色,到超市買了幾個大號塑料口袋,大號尼龍袋兒一個,幾塊紗布,再找幾段鐵絲和二個木棒與紗布弄成兩個抓魚的兜子便樂滋滋地上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