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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器械

作者:發財顧問



    開始學習對打了,練武的人先要學會挨打,在張家大院的木樁邊,張爺爺叫他們對著木樁練,先在木樁上包上幾層布,再反著樁子連踢帶打,要用身體的各個部位去打,拳頭,胳膊,後背,甚至還有屁股和腦袋,每天兄弟倆練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疼得晚上睡不好覺,不過唸唸經後就會好多了,第二天床後身上的淤傷就基本看不出來了。練了有一個多月,無論怎麼打也不受傷了,於是把布去掉,直接踢打在樁子上,又練了一個多月,哥倆的身體真像是鐵打的一樣了,力氣也大了不少。這段練習是為了雙人對打時不會受傷,對打是有一定套路的,就像武打演員一樣,看著是眼花撩亂,實際上危險很小,先是慢慢地來,姿式正確了再加快速度,最後是要求全力地對打,可以隨便變換招式,這就要求反映靈活,從對方一個不起眼的動作就能判斷出對方出手的部位和方向,這可不容易,練了很長時間才過關。

    以後便開始學習十八般兵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好玩好玩,這也是有一定套路的,講究手眼身法步互相配合,以及力度的掌握,該輕就輕,該重就重,哥倆樂此不疲,互相比賽,一直練到期中考試也沒學全。這段時間也沒有去OK,也沒去游泳放了學就去張家,一直到肚子餓了才回去。考試前,就有不少同學先打了招呼,要他們拉一把,哥倆兒輕鬆過關,一會兒便答完了,然後當然是幫助同學了,幫助人總是好事不是,不管男女同學,只要監考老師看不見,有人打個眼色,就一個寫了答案的紙團兒便準確地丟過去,同桌的王潔真是看不慣,一個勁兒用腳踢孫峙,練了挨打的功夫,就當是給他撓癢癢,不時對王潔作個鬼臉兒氣氣她,哥倆散漫慣了,特別不喜歡別人管著,直到王潔快哭出來,才金盆洗手了。偏頭看看王潔的卷子,有幾題作的不對,指點給她看,王潔再仔細一撿查果然有問題,感激地對他微微笑了一下,但是不來看他的正確答案,給個紙條兒也不看,真是個傻B,常言說聽人勸吃飽飯,實在沒事幹了,便交了卷子下課了,李錢看大哥一走,也交了卷子,老師還一個勁兒勸再撿查一下。

    再過一會兒,那些抄好答案的同學們就全出來了,大家歡呼一聲就跑出校門,都說哥們夠意思,男男女女一大群說是請他們倆人客,到飯店去happy一下,李峙可不傻,建議到快樂酒樓去,理由是名字起的好,於是十幾個人搭了幾輛車,二十多分鐘就到了,佔了個包間兒,人是多了點,擠擠沒什麼,大家都是好朋友嘛。李峙事先告訴服務生這次要收費,不然就是自己請這幫富家子弟了,點了十多個菜,排了滿滿一桌子,還要了幾瓶白酒,女同學們喝飲料。熱熱鬧鬧便開吃,有的同學會划拳,七個巧呀,八匹馬呀,喝得全多了,大著舌頭吹牛,逗得女同學們笑得肚子疼,這一幫人全是開放型的,男女之間便暗地裡動手動腳不安分了,摸得女同學們面紅耳赤,輪起粉拳不停打男生,所有女生的乳罩兒都被扯掉了,裙子也被掀了起來,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小內褲,房間裡一片女生們尖叫聲,一個利害的女生,伸手用力搯住男生的小弟弟,疼得那個男生直叫哎呀媽呀,這才收斂起來,結帳一算,這頓飯花了500塊,由除了李氐兄弟的其它男生們分攤。女生們又收拾半天,恢復成淑女模樣,分別回家。李峙見吳娥丟個眼色過來,就落在後面,出來時果然吳娥正單獨坐一台車在等他。

    上了車,到孫峙家去,李峙昏沉沉地扶著吳娥上了樓,關上門兒後吳娥便替他脫了衣服,要了條毛巾鋪在床上,自己也脫光了上床躺在毛巾上,李峙一見姑娘雪白的裸體,也就興奮起來,照著李錢所說的方法,把姑娘的白腿叉開放在肩上,果然幾下就把碩大的龜頭頂進了姑娘體內,再一用力,吳娥疼得直抖,咬呀承受著粗大的陰莖整個進入身體,呻吟著,任李峙手抓乳房,在身上馳騁,裡面不時噴出一股股熱流,澆在龜頭上好舒服,潤滑了,也不太痛了,開始覺得挺好受的,直幹了一個小時,李峙發現有射精的可能便停了下來,消消火氣,再幹上幾百下,吳娥開始求饒了,說:「真的受不了,好哥哥饒了小妹吧,弄死我了,哎呀媽呀,哎呀哎呀,過幾天等下邊好了,再讓哥哥玩好不好嘛,求求你了。」「現在是安全期不是」「是,明後天就來月經了,不怕的。」李峙便又是幾百下,把精液射進吳娥的肚子裡了。抽出小弟弟來,毛巾上已經是紅紅白白的一大片,真正處女耶,賺了賺了。

    吳娥用小內褲墊在陰部,起身穿衣,下邊一疼,哎呀一聲又倒下了,慢慢起身穿上衣裙,到衛生間洗臉打扮整齊,邁著小碎步由李峙扶著走下樓梯,先在大廳裡坐下,李峙打電話要個車,一直送到她家門口,才回去了。李峙心想,送上門兒來的好事,不要白不要,反正也不是強姦,也不會弄大了肚子,周媽看了幾眼什麼也沒說,心裡明白是辦事了,可看來姑娘是願意的,咱可管不著這一段,這小子人倒是不錯,這麼小就玩姑娘也有點兒不太地道了。想起自己姑娘老是誇他這好那好的,得跟女兒說說,又一想不能明說,提醒一下就行了,明說了女兒嘴一鬆傳出去,一定要懷疑到自己頭上,每月可是1000塊呀,活兒又輕鬆,不能丟了這份工作。李峙回房把毛巾收到櫃子裡,當個紀念。一個多月後,帶著腥味的毛巾增加到七條了,凡是泡自己的女生全叫他破了身,李錢也玩兒了不少胖女生,不過一條毛巾也沒留下,全丟了。

    放大假的日子,哥倆幾乎天天有女生送上門來給他們玩,身子也虛了,武功練的了也不勤了,這可不行,小姑娘到處都有,一抓一大把,武功可是護身的,不能停下來,再有女生打電話來偷情就不答理了。這些日子十八般兵器也學全了,再學習用一些常見的傢具工具作武器,凳子呀,鐵掀掃帚呀,沾水的衣服呀什麼的。除了練功外,歌兒也會唱了幾百首,唐宋詩詞可全都背下來了,對了,寫字畫畫也能賺錢呀,就來這個了,找個培訓班先學學,買了一大堆字帖,宣紙,大小筆,身上有功夫,手也拿得隱,筆力是有的,就是寫畫得不像樣兒,一個假期下來,字也寫得與貼子上差不多了,畫畫還是不行,讓乾爸找幾個瀋陽有名的大家來輔導,哥倆心靈手巧,到開學時寫字畫畫都可以登堂入室了,由老師們推薦參加了青年書畫比賽,得了個三等獎,全家都十分高興,丹丹也跟著練,並且買了架鋼琴,小提琴和二胡,瞎子阿炳不是就靠個二胡也過得不錯嗎,丹丹練鋼琴,哥倆先學二胡,於是漂亮的別墅裡整天便是走了調兒的二胡聲,和叮叮鼕鼕的鋼琴聲,鬧得周媽晚上睡不著覺,小狗小烏鴉乾脆躲到外面去了,貓貓不用,會把耳朵放下來擋住,就像隨身帶個耳罩兒。鬧了一個月,漸漸美妙的音樂開始從房中傳出來,一邊聽著阿炳的錄音,一邊自己拉,後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了,先和胡琴幹上了,京胡,三胡全上,全拉得有聲有色。丹丹也開始學揚琴和琵琶,姑娘喜歡高雅的,誰說男女都一樣,區別老大了。

    小狗狗長到一米多長了,起個名字叫大黑,大黑太凶了,雙耳尖尖的聳著,一來了生人便低聲哼著不讓人家進門,不在家就用個鏈子拴在門口,又為狗狗辦了戶口,打了針,TMD要一千多塊呀,太黑了。烏鴉起名叫小黑,可以滿天飛了,在窗口用木頭釘個箱子給它住,白天哥倆不在還行,晚上狗狗和烏鴉還是要到房中陪著哥倆睡。波斯貓咪起名叫咪咪,從來不出屋,到處登高,經常發現它在空調頂上睡,也不知道它是怎麼爬上去的,所有木頭傢具上全有它到此一遊的標記,後來弄了幾塊木板給咪咪練爪功。烏鴉最瀟灑了,經常飛得遠遠的自己去玩兒,不時叼回漂亮的小石頭,還有幾隻手錶,幾隻鑽戒,全放在小箱裡,是周媽打掃時發現的,也不知道從那裡叼來的,只好在門口貼個小條《家養小鳥拾到鑽戒手錶,請丟者來認領否則上交》,真有人來領,說明式樣顏色,便還給人家了,最後剩下一隻手錶時,門口可來了一大堆人,都聲稱來找鑽戒,說得真真切切,有人還落下了眼淚,有的說是自己一輩子的積蓄所購,眼看一隻鸚鵡給叼走了,有的說是訂婚的信物,小鳥飛遠了才發現,聽說只剩下一隻手錶後,才悻悻然吐了幾口痰走了,隱約聽見一個打扮時尚的女人說「讓先來的王八蛋給騙走了,這家人個個是傻B,我眼睛裡真辣得慌。」把手錶交給派出所,得到了大力表揚,還指示以後不要自己找人認領,撿到就交給他們才是正確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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