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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作者：夜靈紫風 正在兩人思索之際，一個人從背後悄悄的向他們靠近，虧少若有所察的轉過身來，一個聲音響起。
「兩位施主可知這是什麼地方，竟深夜來此。」 捷少這才反應過來，也轉過身來，藉著小和尚手裡的燈，兩人看清了他的面目，是個眼睛很大，一臉稚氣的小和尚。 虧少，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小和尚，好像想到了什麼，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方衍？」 那小和尚似乎吃了一驚，把燈舉到了虧少面前，虧少撥開了面前的頭髮，一張邋裡邋遢的面孔現了出來，雖然如此卻似乎還能辨出臉的輪廓，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很深很深，似乎包含了很多很多東西，總是讓人覺得有一點小孩不該有的深沉。 「是我，駱子琪」 「你？」隨後又輕呼一聲，「你怎麼到這來了。」 「我們來學武的，你怎麼當和尚了？」 小和尚的眼神突然有些暗淡，道「那件事後，我遇到了現在的師傅，他收留了我。」 虧少眼中有些東西一閃而過。沒有說話。 「什麼事啊？」睫少一臉好奇的說到。 沒有人回答。 「是少林寺嗎？這裡。」沉默過後虧少問道。 「少林寺？你們是要去少林嗎？怎麼跑這來了？這裡不是少林啊，是什麼山我也不知道了。」 捷少滿含深意的看著虧少。虧少不敢看他，繼續問道「那你在的寺叫什麼？」 「淨念禪院？」 「那是什麼，沒聽過。」虧少一臉失望。 「虧少都怪你啦~」捷少一臉的埋怨。「現在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虧少看了看小和尚，道「要不我們先去他寺裡看看吧，反正今天是沒辦法了。」 「啊，可是……」看小和尚的樣子似乎有點困難。 「可是什麼啊，就這樣，咱們走吧。」 虧少說完便率先走了，捷少則一臉歡喜，只剩下小和尚，滿面愁容，歎了口氣抬頭看了看天空，夜色茫茫。 唉，也只能這樣了，隨即跟了上去。 「你在這是幹什麼的啊，怎麼房間這麼小啊。」虧少四下打量了一下方衍的房間道。 「大哥，你以為是客棧啊，這是寺院啊。我現在負責整理藏經閣，也就打掃打掃，整理一下書。」 虧少的眼睛突然發亮，看著捷少說道「藏經閣？這也有藏經閣嗎？捷少看來咱們就在這住下吧。」 「啊，這……」方衍驚道「不是吧，不行不行啊。」 「有什麼不行的，就這樣說定了。」虧少大搖大擺的躺在了床上，道「對了，你出家該有個什麼法號吧，叫什麼，我們不能一直叫你的俗名吧。」 「無念。」小和尚帶點怒氣的道，他實在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師傅要他把他們兩送下山，現在倒好，他們兩竟賴在這不走了，要是師傅知道了那不是死定了。 「哪個戀啊，戀愛的戀嗎？」捷少一臉疑惑的說，馬上頭就被敲了一下，虧少沒好氣的說，「你小子是不是思春了，滿腦子戀愛的。」想了想，轉過臉來看著無念道「不過，是不是啊？」 無念裝死不理他們，躺到了床上，恨恨的道「什麼也別說了，早點睡，明天一早你們就走吧，要是真留在這，我就慘了。」 虧少笑了一笑不再說話也睡下了，捷少心裡明白，他是不會走的，無念又何嘗不明白？ 捷少看了看床，問道「我睡哪啊？」 無念的床並不大，最多也就能睡兩個人。 「地上啊。」 「啊，不是吧，可是……」 〞唉，怕了你了，你來睡床吧，我睡地上，反正我也習慣了。〞聽到這話，無念突然有了很多感慨，他知道，在那次事件裡活下來的裡，其實自己算是幸運的，子琪肯定受了很多苦，很多旁人無法知道的苦。 捷少滿是歡喜的爬上床。 虧少吹滅了燈，躺在了地上，透過窗，能看到外面的天空，夜色茫茫，他想到了很多，關於過去關於將來，他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卻始終無法鼓起勇氣哭出來，原來，作為一個男孩子，要哭也是需要勇氣的。 不知過了多久，無念的聲音傳來， 〞子琪，睡了嗎？〞 〞還沒有。〞 〞你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一陣沉默，才聽到虧少緩緩說道〞至少我現在還活著，我該慶幸，而且，還遇見了一個好兄弟。〞 說完，若有所思的看著捷少的方向，他已經睡著了，想來是太累了。這幾年他的確幫了自己很多很多。 〞那你以後怎麼打算的？〞 〞以後？以後誰知道呢？〞又是一陣沉默。 是啊，以後誰知道呢，他們似乎都無法想像以後，曾經的他們無憂無慮，天天可以只想著玩什麼，那次事件卻把他們的一切都帶走了，家人，生活，以及未來。他們實在無法想像以後，沒有人能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就像他們當初根本想不到會發生那樣的事。 〞我想自己始終無法選擇死亡，很少有人會選擇死亡，人啊，寧願痛苦的活下去，也沒有勇氣爽快的死去。我想我是該好好學點東西了。〞 〞學武嗎？〞 〞應該吧，在這個世界上，這是保住性命的基本條件。〞 〞你會有成就的，如果我爹知道你現在的改變，一定很欣慰，你一直是我們當中最有潛資的人，只是當初的你……〞 〞人總是要經歷些事後才能明白很多道理。〞 〞也許吧。〞 兩人沒再說話，可是誰也睡不著，各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