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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作者:莫問出處 小敏似乎下定了決心不原諒我,她說微微去杭州只給她寄了幾封信,而我竟撕了她給她的信。
這讓我大感驚訝,我想不出她們關係是怎麼發展到這麼好的。微微給我的信我都是看一封、撕一封,從來沒有覺得哪裡不對。 而在小敏說再也不原諒我的第二天,那天早上我站在教室門口,小敏路過時還像平常一樣對我微笑。 然後,我說:你原諒我了麼? 她忽然像想起了什麼,臉一下就暗下來,然後哼了一聲走入教室。 於是我想,她根本就沒有生氣。可是在那許多天之後,我每向她道歉她都板著臉不理不睬。 幸好,我不是真的要向她道歉。當我以為她不是真的在生氣後,我就已經不把這件事當作一回事。我只有在無聊至極至的時候,才會去找她。 這樣一直過了N天,某天早上,在早操完畢之後從操場回到教室的過程中,我想我應該跟她做個了斷了。我上去對她說:還在生氣啊,這是我最後一次向你道歉了,如果你還生氣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其實,我說這是最後一次道歉那是騙她的,如果她不原諒我的話,我肯定會有第二次的最後一次、第三次的最後一次直至最後一次的最後一次……然後第二次的最後一次的最後一次、第三次的最後一次的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的最後一次的最後一次…… 我知道我不用做的這麼麻煩,只要對她說這是「最後一次了」,她一定會原諒我。因為我以為她並沒有在生氣,或者說她有生氣,可她生氣並不是因為我撕了微微給她的信,而是那封信是唯一能證明我喜歡她的東西,可卻被我給撕了,於是她生氣——這是我猜的,其實男人有時真的很會自作多情——簡單的說就是我以為她還喜歡我,所以我用了最後一次來不大不小的威脅她一下。 小敏聽了之後依然是木然著臉,我看她表情知道她已經原諒了我,只是故意要裝模作樣一下。於是我抓準時機跟她講了一個黃色笑話,她笑了。我趁機抓起她的手,被她一下甩開…… 我與小敏最終合好如初,但又吵架了,在幾天之後。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彷彿我跟她的認識就是為了互相吵架一樣。 我記得那是在課間的時候,我從男廁所回來,看到小敏在座位上與幾個女同學聊天。我走上前去坐在她旁邊與那些人聊天。其間我忘了先去洗手。 我似乎有講過一個笑話,很好笑,在她們還沒笑的時候我就先笑了,或者說是在那個笑話還沒講完的時候我開始狂笑。 這時,一直沒講過話的小敏忽然鐵青著臉對我大叫:你給我滾啊,我不想看到你! 我好像沒有反應過來,笑容都還在臉上沒有散去。當時的氣氛很尷尬,我實在是找不到台階給自己下,只好走了,我想,這個女人肯定有病,她媽生她沒病那是不可能的。 要不然,是她更年期到了吧。 那之後我一直沒跟她講話。我以為過段時間她會自己來跟我道歉。 大約三到四天後,那天是自修課,老師不在,我無所事事的趴在桌子上臆淫女人。 小敏從遠處遞給我一張紙條,我想她終於要向我道歉了,於是裝作面無表情的將那張紙打開,原先我以為上面一定寫些「對不起」之類的東西,我心裡也正在想著要怎樣教育教育她。 但那上面卻只有短短的一句話,且還是疑問句,她說:YY,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我看了之後覺得很噁心,我不明白她心裡是怎麼想的,我怎麼對她了我?明明是她對我大吼大叫現在卻又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靠! 我盡量的面不改色,在她回頭看我的時候,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將那張紙條揉做一團扔向了教室後面的紙簍裡,但由於我太漫不經心了,紙團被我扔在了後面的黑板上,再彈向了地面。這時,班主任剛好從我們教室的窗前經過,目睹了這個過程。於是,他以亂扔垃圾的罪名罰我掃了一天的地。這樣,我更加的痛恨起小敏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