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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遙遠的繼承之路 第八節

作者:我意之王

    韋南天的家離王宮並不遠,雲飛揚和陳皓兩人一路走一路閒聊的向韋南天家走去,在他們身後遠處跟著三三兩兩一連由他手下肉搏戰最強的巴列卡親率的由巴列卡一手訓練出來的陸戰隊(1250人)(雲飛揚本人的肉搏戰技巧也是很高明的,足以列入超一流,但是和巴列卡比起來可就差遠了,用雲飛揚的話來說就是他晚生了10000年,要是在冷兵器時代他絕對是一個最可怕的戰士。

    到韋南天家並不遠,說話間就到了韋家的大門前,雲飛揚和陳皓還沒有叫門,電控門已經自動打開了,一個韋家的僕人在門後對著兩人施了一禮後恭聲道:「老爺說今晚會有貴客上門,讓小人在此恭候兩位貴客,兩位請跟小人來,我家老爺已經在等著兩位了。」

    兩人心中俱是一懍:「這個韋南天比想像中的還要厲害多了,看來今晚不是那麼容易了。」兩人互視一眼,都已經到了這裡了,說什麼也不能回頭了。跟在那僕人身後向內院走去。

    韋南天早已在住宅大廳中等候多時,遠遠看見雲陳兩人來了,連忙站起身來迎了出來,其實雲飛揚會親自來也頗為出乎他的意料,在他原本的想法中來的應該是陳皓和立浪重則,不知不覺中他對雲飛揚如此重視自己而有了一絲莫名的感動,但距離要他全力支持雲飛揚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在客廳落座後,自有侍女奉上茶點自不待言,侍女退下後只剩下三人時,韋南天凝望著雲飛揚好一陣之後謂然歎道:「這年來的變化太大了,先是來自〈瓦倫西亞〉的侵略軍開始向我〈艾立席恩〉進軍,接著又發生陛下遇刺重傷昏迷不醒的悲劇,最糟糕的是〈奧利威爾聯盟〉的分崩離析,真是令人難以接受。」

    陳皓和雲飛揚兩人一時摸不清韋南天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兩人對視一眼,以不變應萬變,默然不語。

    韋南天眼中射出傷感的神色,感歎道:「陛下實是我〈龍國〉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君主之一,眼看著我〈龍國〉在陛下的努力下國力蒸蒸日上,我〈龍國〉開始出現中興之象但陛下卻在這時倒下了,尤令人惋惜不已。」

    陳皓忍不住淡淡道:「一天我〈龍國〉內部不清,我〈龍國〉休想有中興之日。」

    韋南天沉聲道:「這一點我也清楚,但韓相鐵伯爵作為我〈龍國〉國務大臣之後,為我〈龍國〉盡心盡力,為人雖然喜好弄權,但為我〈龍國〉有今日之發展作出莫大貢獻,唉,為何不能和平共處,為我〈龍國〉的發展竭盡全力呢?」

    雲飛揚和陳皓這才明白韋南天是想要化解兩派的仇隙,沉吟半晌後,雲飛揚平靜的道:「此時此刻,確實該如局長所說,最好的辦法是兩方化干戈為玉帛,共同為我〈龍國〉的發展盡力,但眼前的形勢已經沒有那麼簡單了,我們雙方都已經沒有退路了,惟有全力打倒對方一條路。」頓了一下,想了一下接著道:「局長也知道〈奧利威爾聯盟〉已經分崩離析了,但這種局面決不會持久,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奧利威爾聯盟〉的再次統一是勢在必行,而且到最後一定是以武力來統一的。而無論我〈龍國〉是否願意我國都不可能置身事外的,我國近年來雖然出現中興之象,但與〈巴魯共和國〉相比仍是差的很遠,即使和〈伯力茨〉相比也有一段差距,如果我國還是像現在這樣派系分立。那麼毫無疑問我〈龍國〉將會成為戰敗者,甚至亡國。」

    韋南天摸默然無聲,好半天之後才無力的道:「事情不像殿下所說的那麼糟糕吧。」

    雲飛揚厲聲道:「局長執掌我國情報之牛耳,雲飛揚所說真偽局長應該早就瞭然於心,不是嗎?」

    韋南天無力的說:「殿下說的沒錯,這些情況我早就知道了,但我一直不願去想它。」接著自嘲道:「枉我身為情報局長,卻連身為一個情報人員最基本的冷靜都忘了,一味的只知逃避。請殿下告訴老臣該怎麼辦?」

    雲飛揚沉聲道:「局長現在有兩條路,一是將我和陳老一起留在此地,然後協助韓相鐵登上王位,一是助我將剷除韓相鐵一黨,只有如此我〈龍國〉才能全力一赴應付外來的挑戰。」

    聽到雲飛揚說出這樣一番話,陳皓臉上不自覺的出現贊服之色。只因為雲飛揚的這番話說的是大有技巧,如果雲飛揚直截了當的要韋南天誅殺韓相鐵一黨,那麼大概只有五成的機會韋南天會站在雲飛揚這一邊,因為對於韋南天來說,他所最看重的是〈龍國〉的未來,如果雲飛揚一味的要韋南天對付韓相鐵一黨,那麼只會給韋南天這樣的映像:這個殿下心胸狹窄,我〈龍國〉真的能夠在他手上出現中興嗎?而與此相對的,韓相鐵已經充分展露出他的才能,無形中,韓相鐵的得分要比雲飛揚高出一些。但現在雲飛揚這麼一說,韋南天不得不重新評估眼前這個年輕的殿下,再加上雲飛揚是陛下的長子,陛下也對他這個長子是讚譽有加,而韋南天一生最佩服的人就是雲逸,這樣一來,在韋南天的潛意識中,雲飛揚的得分就要比韓相鐵更高一點。據雲飛揚自己的估計,這樣說的話大概有六至七成的勝算。

    當然,萬一失敗的話雲飛揚也沒有打算坐以待斃,他有六成把握可以在第一時間內將韋南天拿下,令他在屋內埋伏的人無用武之地。(雖然沒有發現韋南天到底將人埋伏在哪裡,但他相信韋南天決不會沒有埋伏。)巴列卡也會在第一時間內過來支援,然後他會發出訊號,命令他帶來得陸戰部隊配合白濤的禁衛軍一舉蕩平韓相鐵一黨,至於威廉准將的那一個陸戰師,雲飛揚也以在宴會時藉著給各位重臣敬酒的名義在給顧軍准將敬酒時暗中打過招呼,暗示他要監視威廉准將,一有異常可以不用請示便宜行事。

    這麼做自然就會有嚴重的後果,首先就是第二艦隊就是一個問題,然後還有地方上支持韓相鐵的那些人。但雲飛揚認為長痛不如短痛,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他的時間並不多,他要全力擴軍備戰,沒有時間和韓相鐵他們慢慢的做水磨工夫了,有了韓相鐵有意無意的制肘他的計劃很難實行,要是〈龍國〉完蛋了,那麼他的賺錢大計也完了。

    韋南天雖然只是沉吟了片刻之後就做出了決定,但陳皓卻覺得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他斜眼向雲飛揚望去,只看見雲飛揚正手捧茶杯悠閒的喝茶,不由對雲飛揚的鎮定工夫大為佩服。他沒發現的是,雲飛揚的整個身體都已經繃緊了,喝到嘴裡的茶連冷的熱的都不太清楚。

    「請殿下吩咐吧,殿下要老臣做什麼?」韋南天整個人彷彿一下子老了十多歲。

    雲飛揚和陳皓知道韋南天已經做出決定了,相視一眼,在這一刻,雲飛揚知道韓相鐵已經完了,剩下的只是如何把損失降到最小。

    雲飛揚沉聲道:「現在局長要做的就是不分晝夜的監視韓相鐵,還要盡量搜集韓相鐵一黨的那些人有什麼弱點,喜好等等,還要查清地方上有哪些人是鐵了心的跟隨韓相鐵,那些人是首鼠兩端,那些人是真正忠於我的。最後還要請局長和陳老一起去說服經濟大臣伯哈德;國防大臣那裡可以先放一放,而且依我看那個金平老頭是個很頑固的人,不太可能說服他的,好在他保持中立,暫時對我們沒有什麼不利的影響。」

    韋南天邊聽邊點頭:「殿下放心,我一定會辦好這些事的。」

    「若我〈龍國〉能夠度過這一劫,此皆韋局長之功也。」

    韋南天慌忙道:「臣不敢當。」

    ※※※

    畢耳——巴魯共和國首都

    「哈爾柯總統閣下,軍隊的編組,戰略擬定,作戰訓練的計劃已經制訂完畢,〈意非斯〉級重型戰列艦,〈恩伯力〉級星際母艦以及〈哈里斯〉艦載機,〈哈扎伊〉級巡洋艦,〈布魯克〉級驅逐艦也已經準備進入最後測試階段,一旦測試完成,就立刻可以進入量產以替換目前的艦艇。預備役的兵員也已經開始動員,離作戰態勢則還有一段距離。」哈爾柯的助手伊林向巴哈自由共和國的最高領袖哈爾柯匯報目前的進度。

    「很好,辛苦你了,伊林。」對於這個助手的能力哈爾柯是相當的滿意的:「對了,〈龍國〉目前的情況怎麼樣了?」

    「是,關於〈龍國〉,我們目前只是得到消息,〈龍國〉國王雲逸的長子雲飛揚似乎已經回到〈龍國〉,並開始接掌〈龍國〉的大權開始處理國事了。」

    「這樣啊,我知道了,命令情報部門密切關注〈龍國〉的局勢,一有什麼消息直接向我報告。告訴國防部,戰備工作不用太急功近利,只要確實的進行就可以了。」

    「是。」

    「下去辦吧。」哈爾柯仰望著星空,暗道:「〈龍國〉的雲飛揚嗎,讓我看看身為地球人類的本事吧,如果你沒有實力領導整個〈奧利威爾聯盟〉,那就由我來領導〈奧利威爾聯盟〉吧!」(哈爾柯和伊林都是異星人,樣子嗎……人類說他們是章魚頭,各位自己去想吧,只是頭像哦,身體還是人類差不多的樣子)

    ※※※

    天京,近一個月來,雲飛揚不斷給各個大小官員加官進爵(官不是說升就升的,但爵位還是可以快速提高的。前提是雲飛揚願意給他們升,但總的來說,爵位的提升還是很困難的,向雲飛揚現在這樣出於某種目的的不算。)當然每到雲飛揚要給對方派系的人陞官進爵時陳皓和韓相鐵總是互相扯後腿,雲飛揚有些時候也因為他們反對的太過激烈而不得不放棄給一些人陞官進爵的機會。只不過那些倒霉蛋絕大多數是一些搖擺不定,首鼠兩端的人,而我們陰險的主角總是有意無意的暗示是因為韓相鐵的激烈反對而不得不作罷。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主要方法是通過陳皓等人提議給一些原本中立的小貴族提升爵位,但韓相鐵或許是出於慣性思維,只要是陳皓等國王派提出的人,韓相鐵都加以反對,雲飛揚則順水推舟的不升那些人的爵位。於是,慢慢的,那些眼看著到手的爵位飛了的人漸漸對韓相鐵產生了怨恨。而雲飛揚則適時的派人加以威逼利誘,致使不少人都投向了雲飛揚一派。

    而雲飛揚在得到經濟大臣的支持下,也得到了足夠的資金在幾個可靠的造船廠建造新的艦艇,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一百八十四艘〈颶風級〉巡洋艦以及二百五十二艘〈流星級〉驅逐艦以及相當數量的〈海燕級〉星際戰鬥機,這些裝備都停泊在雲飛揚帶來得艦隊停泊的小行星上,這五百多艘戰艦就是雲飛揚最隱蔽的本錢了(星際戰鬥機並不是只有艦載型,還有陸基型,兩者的差別不大,很大程度上只是名稱有異罷了。)為了盡快形成戰鬥力,雲飛揚甚至不得不從他帶來的部隊裡抽調了一批人來訓練立浪重則從第一艦隊中秘密選拔出來的將士。藉著韋南天的全力協助雲飛揚也初步掌握了韓相鐵一黨的一些機密,再通過一些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後,雲飛揚成功的在韓相鐵一黨中發展了幾個內奸,如此一來,對於韓相鐵一黨的活動雲飛揚更是瞭如指掌。

    相對的由於雲飛揚非但沒有動韓相鐵的人,反而不斷給他們加官進爵使得韓相鐵也從一開始的對雲飛揚極為警惕慢慢的放鬆了,尤其是雲飛揚將他的爵位從伯爵提升為侯爵之後達到了頂峰。韓相鐵一直以來對於爵位不如陳皓一事極為不滿,早在雲逸當權時代他的同黨便幾次提請給韓相鐵進爵,但雲逸一直就沒有答應,這一次,韓相鐵的同黨又提出這個提議,陳皓自然是想也不想的加以反對,但雲飛揚說國務大臣為國操勞多年,父王(就是雲逸)因國事繁忙,一時疏忽了給他提升爵位,這一次我可不能再疏忽了,於是不顧陳皓的反對將韓相鐵升為侯爵,並賜給他不少的獎賞。事實上,韓相鐵也把這件事當成了試探雲飛揚態度的試金石,而其結果令他非常滿意,於是他覺得雲飛揚短期內還不會對他怎麼樣,而且畢竟雲逸的父親對他也有很大的提拔之恩,他一時也就狠不下心來奪權。

    在內政方面,由於陳皓的全力幫助,雲飛揚雖然是初次真正處理國事(國家不是很大),韓相鐵也只是想要更多的權利而並不是想把〈龍國〉給弄垮了,所以對於雲飛揚還是時時提出一些適當的建議,也使得雲飛揚從中獲益良多。這時候,雲飛揚才明白韋南天為什麼遲遲下不了決心,有時候雲飛揚也在想如果韓相鐵不是那麼貪權,和陳皓一起輔佐他的話那該有多好。但他隨即又想到如果這樣的話他今天也不會坐在這個位子上。白花花的銀子,黃澄澄的金子他也沒地方去拿,想到這裡他就不由想起那天他向陳皓要第一批十億金盾的情景。想到這裡又有些忍不住笑了起來。

    「殿下,你在笑什麼?」琉璃見雲飛揚一個人傻乎乎的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不禁有那麼一絲好奇,(僅僅是一點好奇心)這些天她對雲飛揚那種有時候有些白癡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

    正忙著的南宮清頭也不抬的道:「他現在除了想陳老宰相的那副樣子外還能有什麼這麼好笑。」說話間南宮清也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想起那天情景,琉璃就想要笑出來。

    前天雲飛揚還是在這間屋子裡,雲飛揚一早就把陳皓找了來,說是有大事和他商量,陳皓一聽有大事要商量,連早飯也顧不得吃就匆匆的趕了過來。

    「什麼事,這麼急把我找來?」陳皓知道雲飛揚的底細,說話之間也就沒有韋南天那樣客氣。

    「也沒什麼事,就是找你算一算舊帳罷了。」雲飛揚依舊是那副閒閒的樣子,手捧一杯熱氣騰騰的綠茶悠然說道。(一些小事是由琉璃替他處理,日常事物則是由南宮清代他安排,剩下來的才由他親自處理。所以他並不是十分的忙碌)

    陳皓有些莫名其妙:「舊帳,我們有仇嗎,要和我算舊帳?」

    「我們之間怎麼會有仇呢,你是我的衣食父母啊!只是當初你答應我的四十億金盾是不是該先支付第一部分了(十億金盾),要不然,我很難相信你不會賴帳啊,你說是嗎,陳皓宰相閣下。」說到最後,雲飛揚的語氣也不是那麼客氣了。

    不愧是久經風浪,經驗豐富的老將,毫不動聲色的道:「這個,我可從來沒打算過要賴帳,可是你也知道的,我怎麼可能會有十億金盾,難道你要我和伯哈德說『喂,伯哈德,你給我十億金盾,我要用來支付假殿下的佣金』不成?」

    一番話是連削帶打的,連南宮清和琉璃也有些忍俊不住了,看著雲飛揚看他怎麼應付。

    悠閒的抿了口綠茶後讚道:「到底是〈龍國〉平州出產的綠茶,正宗,和那些亂七八糟的綠茶大不相同。」像是沒看見陳皓微微有些變色的臉道:「聽說陳老的家鄉就是平州是不是?」

    陳皓已經有些知道雲飛揚打的什麼主意了,卻也無可奈何:「是,我的故鄉正是平州。」這種事又不是什麼秘密,想瞞也不成。

    「好。」雲飛揚正色道:「平州是〈龍國〉最好也是最大的綠茶出產基地,另外我還聽說平州的竹葉青(酒)也很有名,在市場上的銷售量是相當的好啊。」

    語氣變的有些嚴肅了:「自從我父王(現在雲飛揚也有些順口了)遇刺之後,局面一度相當的混亂,連帶的商品的進出口也受到相當大的影響,導致商品積壓。平州的綠茶和竹葉青想必也不會例外吧!」不等陳皓回答就接著道:「我想以你宰相的名義要避過商業部門要平州賒賣給我十億金盾的綠茶和竹葉青應該還辦得到吧。你放心,我說的是賒賣,以後我會逐步把這比錢還給平州的。」(賒賣就是你先把東西給我,然後等我把貨賣了,我再支付給你進貨時的資金。而平州的綠茶和竹葉青在蘭巴特聯邦及周邊的一些國家是相當緊俏的,一般都可以得到百分之百的利潤,如果操作的好,要獲得更多的利潤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要從平州買到這兩樣東西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是了,尤其是私人購買。)

    陳皓有些哭喪著臉,他開始後悔自己怎麼挑了這麼一個混蛋:「我可以不答應嗎?」話是這麼說,但他並不認為自己還有什麼可以選擇的餘地。

    果然,「你當然可以不答應,前提是你已經想好怎麼向文武官員們解釋我怎麼會突然失蹤,不用懷疑,很多人都知道你是最後一個見到我的,不問你問誰?」

    陳皓猛的跳了起來,一點也看不出老態,一把揪住雲飛揚的衣領,咬牙切齒道:「你一定要把貨金還給平州,要不然,我……我……我怎麼向家鄉父老交代啊!陛下,老臣也是不得已才會這麼做啊!」

    大獲全勝的雲飛揚的心情自然是格外的好:「放心放心,我怎麼會賴帳呢,我還想今後繼續和你們做生意啊!你馬上給他們打個招呼,我的運輸船馬上就要出發了。(一路上從〈龍國〉地方官那裡這要幾艘,那要幾艘的弄來得,一開始陳皓還不知道他要這些運輸艦幹什麼,現在知道了。)」回頭向著南宮清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南宮清則回以甜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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