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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遙遠的繼承之路 第六節 作者:我意之王 當艦內人員再次爬起來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們那個已經受了重傷的雲飛揚殿下。
陳姓老者一步搶到那個再次受到猛烈撞擊的雲飛揚身旁:「殿下,殿下,你醒醒啊殿下,醫生,趕快過來。」老者焦急的大聲吼道。 才剛爬起來的醫生顧不得處理自己被撞傷的傷口,連滾帶爬的過來,片刻之後,神色黯然的緩緩搖了搖頭。 「不,你騙我,我哥哥一定還活著,你一定要治好他。」才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雲燮猶如受傷的野獸一般一把揪住軍醫,使勁的搖晃。 「冷靜一點,二殿下,你的哥哥,雲飛揚殿下已經死了,我們也很難過,可是難過是沒用的,我們還要應付眼前的局面才行。立浪將軍,請你下令準備艦內戰吧。」那個年輕的女子倒是十分的冷靜。 立浪重則苦笑的回答:「我想已經沒有必要下令了,沒有多少人還能進行肉搏戰了,而且對上『黑洞』那些士兵也不會是對手的,只是增加沒必要的傷亡而已。」 那個年輕女子喃喃自語:「真的就沒辦法了嗎,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樣下去的話〈龍國〉就沒有將來了。」 立浪重則無奈的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如果不是我們先攻擊了他們的話,或許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不過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陳姓老者雖然也同樣很是沮喪但他的思路還是很清晰:「這件事我覺得整個都是一個大陰謀,從陛下遭到恐怖分子襲擊,然後是我們迎接殿下回國繼承王位,卻沿途數次遭到海盜襲擊,如果說偶爾遇上一次還說的過去,但先後我們已經遇到好幾起的海盜襲擊了,而且我們走的路線多是海盜很少出沒的,我覺得這實在不能用巧合來解釋。若不是立浪將軍我們也不能拖到現在,早就完蛋了。」接著又苦笑起來:「這次更好了,我們自己把自己的一線生機給斷送了。」 *** 在雲飛揚帶著艦內戰人員進入〈龍國〉的戰艦後,才發現根本就沒有進行艦內戰的必要了。(也難怪,連續兩次的猛烈撞擊使得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點傷,就算沒受傷的也來不及穿上裝甲服準備艦內戰。) 當他衝進艦橋指揮室的時候和還在裡面的幾個人相互照面的時候雙方都不由一楞,因為他和那個死去的雲飛揚殿下長的很是相像。 一個孩子的叫罵聲打破了這種有些奇怪的氣氛:「就是你這個混蛋害死了我哥哥,我要殺了你。」要不是立浪重則死死的拉住他,那個十二歲的雲燮已經撲了上去要和害死他哥哥的人拚命了。 雲飛揚(我們的主人公,不是那個死人)微微皺了皺眉頭:「基本上我承認是我害死你哥哥,不過是你們先發動攻擊的,我不想承擔我分外的責任。」雖然他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會事,但看著眼前的情景大致還是能夠猜出來的。 那個陳老在雲飛揚和雲燮說話的當口已經略一打量了一番雲飛揚,現在他的臉色正在急劇的變化,看的出來是在想很重要的事。當雲飛揚開始細細打量這些人時,他已經轉過頭去和那個女子不知在說些什麼,只是說的又急又快,聲音也忽高忽低,到最後似乎是女子被他說服了。 雲飛揚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一開始他還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個女子的嬌好的背影在猜測這個女子的年齡,樣貌如何,慢慢的他覺得這實在不像是一個勝利者的樣子,在他準備出聲打斷那個女人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轉過身來。 「美女,絕對是美女中的美女,堪稱是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的完美結合,和清兒相比也是毫不遜色,要是……」雲飛揚的腦中出現一些不應該出現(最起碼現在不是時候)的念頭,在他要有進一步失態的行為時,身邊傳來一聲冷哼。 雲飛揚驀然清醒過來,對發出冷哼聲的主人——南宮清尷尬的笑笑,換來的卻是又一聲冷哼和一個白眼。 雲飛揚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自我解嘲般的笑笑,對著同樣對南宮清的美貌驚訝不已的俘虜們開口道:「這幾位是不是自己介紹一下啊?!」 那個年輕女子卻並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對指揮室內的己方士兵和那個軍醫道:「你們出去,同時命令全艦停止抵抗。」接下來又對雲飛揚道:「這位先生,能不能請你身邊的這位小姐也出去一下呢?」(雲飛揚沖的太快了,只有南宮清還緊跟著他。) 聲音雖然柔和好聽,但這一次雲飛揚沒有被迷住,毫不猶豫的道:「我或許會不相信自己,但我決不會不相信她。」 原本臭著一張臉的南宮清的臉上也微微有一絲感動的神情,但瞬間就一閃而過,和她同一方向的雲飛揚並沒有看到,但和她相對面的那個女子卻看到了,不知為何她的心中掠過一絲嫉妒。 女子微微笑了笑:「實在是很失禮,還沒有告訴你我們的名字,我叫琉璃,這位老先生叫陳皓,這位是立浪重則中將。我想請問一下你是不是就是人稱『雁過拔毛』的海盜呢?」 雲飛揚心中一凜,這個看起來很美的琉璃實在不是簡單得人物,雖然不知她故意稱他『雁過拔毛』的海盜是什麼意思,但他還是淡淡的道:「匪號實在是不太好聽,不過人家要這麼叫也沒辦法就是了。」 琉璃的眼底掠過一絲訝色,在她與原先的設想中,雲飛揚聽到她故意稱他是『雁過拔毛』雲飛揚多少會有些反應才是,但他這種若無其事的樣子反倒讓人摸不清他的底牌。「這個傢伙決不是簡單人物」有了這個認知的琉璃和陳皓對視一眼,決定不再和眼前看起來有點色色的,但實際上又很精明的人打啞謎:「我們想和你談一筆買賣,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現在輪到雲飛揚有些驚訝了,他還從沒見過有人看到海盜後非但不害怕而且還要和海盜談買賣的人,還是個年輕貌美的少女(看上去不比南宮清大),不禁起了一絲好奇之心:「說說看。」 看到雲飛揚的訝色,琉璃的芳心不禁掠過一陣興奮,連她自己都不明白怎麼會這樣。 「我們要你做的就是做〈龍國〉的殿下——雲飛揚。」琉璃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只是這一次她要失望了。(嘻嘻!作者陰險的笑聲) 雲飛揚大吃一驚,只是和琉璃預想中的差了一點,不,是很多:「你怎麼知道我叫雲飛揚。」但他眨眼間就明白了,一定是地上這個死人也叫雲飛揚,琉璃不知出於什麼目的要他冒充這個人。 琉璃原本很滿意雲飛揚大吃一驚的表情,但聽到雲飛揚吃驚的原因和自己想的差了不知多少,心中的那股成就感也隨之消失。 倒是那個雲燮大叫起來:「你們在說什麼,你們要讓他冒充我哥哥,我不同意,我一定要揭穿他。」 陳皓倒是什麼也沒說,一把拉過還在大叫的雲燮進了另一個房間。在整個指揮室只剩下雲飛揚,南宮清,琉璃和立浪重則,氣氛一時有些壓抑。 倒是立浪重則打了個哈哈:「你說你也叫雲飛揚,和我們殿下同名。」 「你們的殿下叫什麼我不知道,但我叫雲飛揚卻是一點都沒錯。」雲飛揚名字是孤兒院院長給他起的,取自據說是院長不知幾百代前的中國漢朝時開國皇帝的『大風歌』(好像是劉邦唯一拿的出手的詩詞,是好像,我也不確定,請讀者不要在這方面挑我的毛病)雲飛揚也很喜歡這個名字,但他不想和他們在這個問題上扯不完:「說清楚一點吧,到底是什麼交易,說出來聽聽,或許我會有一點興趣。」 琉璃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在整理思路吧,雲飛揚也深知這一點,所以這一次他並沒有不耐煩,只是命令部下不准進入指揮室後就沒有再說話,靜靜的等待著。終於琉璃開口了,只是語氣似乎有些黯淡:「〈奧利威爾聯盟〉最近發生的事閣下大概也有所耳聞吧」 琉璃深信對方一定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所以她並沒打算等雲飛揚回答就接下去說:「我們是來迎接我國的大殿下,也就是雲飛揚殿下回國繼承〈龍國〉國王兼〈奧利威爾聯盟〉總帥的,但殿下現在卻死了,撇開〈奧利威爾聯盟〉總帥一職不說,而按照規定,二殿下今年只有十二歲,還有三年才能繼位為我國的國王,換句話說就是我國在三年中將沒有一個真正的領導者,這樣我國就會像此刻的〈奧利威爾聯盟〉一樣陷入內亂的局面,這不是我們所願意看到的……」 「所以你們想要我假扮你們的殿下雲飛揚去繼承王位三年,然後在安排我在一個意外中死去,對嗎?」雲飛揚聞絃歌而知雅意。 琉璃聽出雲飛揚語帶嘲諷,連她也不明白為一向冷靜的自己什麼會有些惶急:「不,我們並沒有這個計劃,我們只要你三年之後宣佈退位,傳位於雲燮二殿下然後離開〈奧利威爾聯盟〉就可以了,之後,我們之間是友是敵就由閣下自決吧,當然,你不會白幹的,你會得到相應的報酬。」 雲飛揚和南宮清對視一眼,後者給予雲飛揚一個信任的微笑,「這樣的話,我們之間還有可以談判的餘地,說說看吧,你們會給我什麼報酬?」 琉璃定了定神:「我們會在你這三年中陸續給你總共四十億金盾(金盾是〈蘭巴特聯邦〉發行的貨幣,在銀河中基本上是通用貨幣,此外還有一些其他的貨幣,以後再介紹。)。另外還有今後凡是你和我們〈龍國〉進行貿易,我們會給予你相當的優惠和便利。」 「四十億金盾和貿易優惠和便利。」不能說雲飛揚不動心,事實上他的心早就動了,但他的語氣依舊是那樣不緊不慢。 咬了咬牙:「如果你覺得還不夠的話,還可以加上我。」說完這話的琉璃自己都懷疑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加上你?」雲飛揚身體某一部分激素的分泌開始加劇,這實在是一個巨大的誘惑啊!但身體靠近南宮清的那一邊傳來一陣劇痛,讓他清醒了不少,於是在怎麼看都是哭多於笑的表情中,雲飛揚問因為看到雲飛揚的窘境而笑的有些曖昧的琉璃和立浪重則:「這麼大的事情你們兩個能做主嗎?」 「我能做主。」不知何時,那個老者陳皓帶著雲燮出現在了指揮室中,不知陳皓和他說了些什麼,反正他現在只是狠狠的盯著雲飛揚,卻不再出聲。 「你?」雲飛揚的臉上寫滿了不信。 琉璃連忙介紹:「他是我們〈龍國〉的宰相,陳皓侯爵。這樣你該信了吧。」 〈龍國〉的宰相,陳皓侯爵,雲飛揚還是知道的,在〈龍國〉中他的威望是很高的,是〈龍國〉的中流砥柱。最重要的是,他從不輕易許諾,但只要他答應的事,就從沒有失信過。 雲飛揚盯著他緩緩道:「我不喜歡做一個傀儡。」 陳皓也同樣盯著雲飛揚:「這就要看你的實力如何了。」言下之意很明白,如果你有那個能力你就不是傀儡,否則就只能是傀儡。 盯著陳皓看了好一陣後,雲飛揚緩緩道:「這件買賣我接下了。但是……」雲飛揚放慢了速度一字一句的道:「如果你敢耍我,那麼我會讓你明白為什麼我會被稱做『黑洞』,宇宙中最可怕的東西。」轉過頭來看著死盯著他的雲燮:「小子,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報仇,但你只有一次機會,如果你失敗的話是不可能活著離開的。」渾身散發的殺氣說明雲飛揚決不是在說笑,他一定會說到辦到的。 〈龍國〉一方的四人猶如置身於冰窖之中,渾身不由陣陣發寒,如果說先前還有一絲輕視的意思,那麼現在他們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傢伙絕對是個可怕的傢伙,與他為敵絕沒有好下場。」 南宮清清脆的聲音打破了略顯凝重的空氣:「你們怎麼相信我們到時候一定會遵守協議離開〈奧利威爾聯盟〉呢?」 陳皓略顯無奈:「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如果不這麼做,要不了多久〈龍國〉就會陷入內亂,這不是我願意看到的,我們只能相信你們。」接著又一字一頓道:「雲逸陛下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十分感激他,但是我所效忠對象的是整個〈龍國〉。」 立浪重則雖然因為沒有陳皓沒有和他商量就做了這個決定覺得有些不滿,但他知道自己只有一個軍人的實力,對於這種政治上的事情他是不太明白的,加上向來佩服陳皓,所以他也沒有提出什麼不同意見,但這時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樣的話,這件事就應該保密,可是這船上已經有很多人都知道殿下已經死了。」 其實在室內的人中除了雲燮還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立浪重則是個標準的軍人,其他四個人都是聰明人,他們很清楚應該怎樣做,只是出於種種原因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對這個問題加以迴避,但現在既然立浪重則提了出來,而且這個問題始終都是要解決的,四個人互望一眼,陳皓和雲飛揚同時張了張口,但還是沒說什麼。片刻之後雲飛揚打破了沉默:「立浪中將,這艘船還能動嗎?」 「我想還能動吧,雲……,不,殿下問這幹什麼?」立浪重則很是彆扭的叫了雲飛揚一聲殿下,對於直性子的他來說,能夠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跟著我的艦隊返航吧,然後把他們留在荒星上,這個星系的磁場有些古怪,超空間通訊的距離也很有限,只要多注意他們一點我想應該沒什麼問題的。以後該怎麼辦就到時候再說吧。」對於雲飛揚來說,如果有必要的話殺個幾百人根本就不算一回事,畢竟現實是殘酷的,如果因為一念之仁,很可能你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不過如果可以的話這種無意義的殺戮還是盡可能的避免,而且他不想給兩位佳人留下一個殘忍好殺的映像,再者這種有可能成為將來對他不利的證據是不可以落入那個精明的老爺子的手裡的,如果非要這麼幹,就讓別人去做這個惡人好了。 聽到雲飛揚的話,南宮清自然不會有什麼異議,陳皓和琉璃同時鬆了一口氣,他們也不想做這個惡人,而立浪重則就露出了一絲喜色,這些人都是他的直屬部下,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他們有什麼事,現在雖然一定程度上失去自由,但那也比最糟的結果強多了。 第二天,在海盜基地雲飛揚的辦公室中雲飛揚正埋頭研究〈龍國〉的一些基本情況以及他要冒充的人的一些情況,雲飛揚是越看越感到自己好像接下了一個了不得的大麻煩。而他的副官南宮清也在一邊整理那些資料。 「報告。」門外傳來一把柔和的女聲。 「進來。」雲飛揚頭也沒抬,等他發覺好像有些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一個身著得體的紫色服裝的黑髮女子已經進來了。 「殿下的新任秘書琉璃向殿下報到。」 「秘書,我什麼時候任命你做我的秘書了。」雲飛揚雖然很高興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女秘書,但他看到南宮清那已經開始有些冒火的美眸,連忙改口。 「我原來就是作為殿下的秘書才被招收為公務員的,現在當然要履行我的職責了。」琉璃理直氣壯的說。 「這樣啊,你看怎麼辦?」雲飛揚雖然心裡已經早就同意了,不過他還是徵求一下南宮清的意見,這不是走過場的隨便問問南宮清,這是真的在徵求南宮清的意見,因為說到底他們認識才不過一天多一點,根本就談不上有什麼信任可言,所以他想借南宮清的眼光來確認眼前的這個美女是不是真如她自己所說只是履行職責,還是有什麼不軌企圖。換言之,只要南宮清說不,雲飛揚也不會任命琉璃為自己的秘書。這一點,南宮清也是心知肚明的。 南宮清默默的看著琉璃,直看的琉璃是心中小鼓直響,終於,南宮清開口了,語氣冷淡的道:「從今天起,你就是飛揚的秘書,記住,是工作秘書,不是生活秘書。」 琉璃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連她自己也不明白怎麼凡是牽涉到雲飛揚的事就會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記得自己以前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很冷靜的呀,就連昨天在海盜的炮口下也沒有感到慌亂。 接下來的幾天雲飛揚逐漸瞭解到〈龍國〉並不像他所想像的那麼強大,外部環境自雲逸遇襲後一團糟自不必言,內部也是一團亂麻,雲逸雖然也有心改變這種局面,但一來這些高門大閥的勢力根深蒂固,輕易動搖不得,二來雲逸雖然能力不錯,但決斷力不夠,所以這些年來也只是暗中培養忠於自己的勢力,立浪重則和陳皓就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那些人中的代表。對那些把持大權的高門大閥只是慢慢的剪除他們一些羽翼,但效果不太大。 撇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政治局面不談,〈龍國〉的軍事能力也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全軍共有三個宇宙艦隊,立浪重則是第一艦隊司令。以及一些陸戰部隊,還有就是守衛王城的禁衛軍了(陸戰部隊)。 宇宙艦隊光聽編製是還可以了,但和羅亞帝國編製不同的是一支艦隊只有兩個分艦隊,數量上就只有羅亞帝國編製的三分之二,再加上其艦艇型號老久,作戰性能低下,其中有一些更是已經過了服役期了,(比起〈奧利威爾聯盟〉中最強大的巴魯自由共和國的艦艇差太多了,〈巴魯共和國〉是有五個宇宙艦隊)官兵的技戰術素養似乎也不怎麼樣,(這一點還無法完全確認,但從那些活下來的官兵們身上也多少可以看出一些來。)其總體戰力按照雲飛揚的估計樂觀一點就是差不多只有25-30之間。(以羅亞帝國艦隊戰力為100為標準來計算) 綜合計算下來雲飛揚得出一個結論,如果說整個〈奧利威爾聯盟〉為10,那麼〈龍國〉大概只佔1。6,〈巴魯共和國〉占4,〈伯力茨〉占2。4在〈伯力茨〉土語中伯力茨意為太陽。其他還有三個較小的國家加起來佔2。〈巴魯共和國〉是異星人為主的國家,三個小國中也有一個是異星人為主的國家。 趁著琉璃出去的時候南宮清有些不解的問雲飛揚:「你真的打算要全力幫他們啊?」 雲飛揚有些無奈的道:「這些資料你也都看過了吧,如果不全力以赴,恐怕我們能不能活到三年後還是個問題,雖然我也可以隨便混混,實在快不行的時候我就一走了之,〈龍國〉的那幾個人也未必就能把我怎麼樣,但這樣一來的話,他們的那些許諾我不就沒處找人兌現了嗎?其實你我都知道〈龍國〉有很多特產在其他地方是十分的值錢的,如果我們真的能在〈龍國〉取得貿易的優惠政策,那我們就能有更多的實力來應付未來的挑戰了。」 「這麼說三年後你還真的打算按他們說的傳位給那個什麼二殿下了。」 雲飛揚笑了起來從背後輕輕摟住南宮清的纖腰:「清兒,不要耍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打算,基本上我不打算賴著不走,〈艾立席恩〉並不是很適合我們的發展。這樣你也可以放心了,那個琉璃不會再跟著我們了。」 南宮清被雲飛揚說中了心事,俏麗的臉膀一下子浮上紅暈,看起來更是美艷不可方物,嘴裡卻死不承認:「你胡說什麼,我才沒有吃她的醋,我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呵呵」雲飛揚開始輕笑起來:「我有說過你在吃醋嗎,這下你可是不打自招了。」 南宮清更是臉紅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猛的轉身,兩個小拳頭不住在雲飛揚身上亂捶。 雲飛揚摟的更緊了,滿臉嚴肅的看著南宮清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清兒,我對你的心是永遠也不會改變的,你要對我有信心,知道嗎?」 幾年來,這個雖然有些好色,但對於自己的感情卻一直羞於表達的男人今天終於說了出來,南宮清一時之間有些驚呆了,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把頭深深的埋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一雙小拳頭更是用力的在男人身上亂捶。 雲飛揚有些莫名其妙,「清兒,我又哪裡惹你生氣了,哎呀,好痛,不要捶了,好不好?」 南宮清抬起有些被淚水迷糊的俏臉:「你為什麼到現在才說,你不知道人家等你這句話等了多久了嗎。」 知道眼前的佳人有些生自己的氣,雲飛揚連忙陪笑臉:「都是我不好,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還有下次。」南宮清叫了起來。 「沒有下次,沒有下次。」看著佳人的俏臉近在眼前,雲飛揚的色心又起了,兩張臉正在慢慢的接近…… 「報告。」一個清脆柔和的女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雲飛揚不知把這個打擾他好事的混蛋罵了多少遍,但他還是只能壓下自己的色心。 十多天後,雲飛揚帶著他三分之二的部隊和〈龍國〉的四個人一起向〈龍國〉的的首都星——天京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