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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遙遠的繼承之路 第四節 作者:我意之王 在為自己的紅酒默哀了三分鐘之後雲飛揚命令通訊長皮特上尉給拉法爾。霍金髮報,內容如下:「尊敬的拉法爾。霍金司令官閣下,我部與敵奮戰之下因寡不敵眾,故先行撤退,望司令官閣下見諒,另望司令官閣下不要兵分多路,試圖夾擊敵軍,若合兵一處或有勝望。」
皮特上尉不解的看著雲飛揚,雲飛揚親切的笑了笑語氣有些傷感的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拉法爾。霍金,我也一樣討厭他,但不要忘了他現在統帥的是我們的同僚,我可不想他們因為無能的指揮官而白白死去,見死不救的話我會下地獄的。」 皮特上尉敬了個軍禮不再說什麼轉身離去,但他的心裡是否像他外表一樣平靜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或許在很多年後他告訴自己的孫子的那段話可以表達他的心情:「雲飛揚陛下,不,那時他還只是一個戰隊長,他並不像那些高高在上的將軍一樣僅僅把士兵的傷亡看作簡單的數字遊戲,將士兵當成了消耗品,他把每一個士兵都當成了和他一樣的{人}來看待,就算是敵人也一樣。從那時起我就下定決心要一輩子追隨陛下了。」(以雲飛揚現在的處境來看,那些他昔日的同僚再見面之時就是敵人了。) ※※※ 另一方面,接到雲飛揚單向通訊的拉法爾。霍金先是怒不可竭,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後還是決定打消自己原來兩面夾擊的計劃,聽從雲飛揚的建議集中兵力。畢竟對於讓他嘗到唯一的敗北滋味的那一次模擬演習可是印象深刻啊!(他自己是這麼以為的,不過其中有多少水分就不得而知了) 於是,「奇拉姆星域會戰」在宇宙歷5228年6月26日下午三點四十二分拉開戰幕。其實無論從交戰雙方的規模也好,雙方指揮官的戰術也好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讓史學家們大書特書的大概只是因為雲飛揚陛下在這一場會戰中才真正踏出了自己的第一步,只是當事人並不像那些史學家所描寫的那麼偉大。 戰事的第一炮是羅亞帝國打響的(射程比較遠),接著已經重整完畢因為先前追擊雲飛揚戰隊而略顯混亂海盜艦隊也開始攻擊,漸漸的進入一種消耗戰的模式,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是因為拉法爾。霍金的指揮雖然漏洞百出,(一直只是在打模擬戰的傢伙,再加上他好像沒什麼戰爭天賦,初次上真正的第一線指揮戰鬥當然不會有什麼好表現。)但帝國軍的艦艇都是最新銳的,其性能超過海盜的艦艇不止一籌。(雖然這些只進行了適應性訓練的帝國軍沒能完全發揮出來)這使得海盜軍因為較注重機動性以至火力方面有所不足,往往是往常情況下足以擊毀敵軍艦艇的攻擊只是擊傷了而已,那些火力較弱的小型艦艇更是只有擊中帝國軍沒有能量盾保護的地方才能給帝國軍造成一些傷害,但海盜軍的艦艇一旦被直接擊中,尤其是驅逐艦級的小型艦艇那是不死也傷。所幸依仗著實戰經驗豐富無比和略佔優勢的數量,(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個個都是身經百戰)海盜軍還是逐漸的將帝國軍分割包圍,並佔據著一定的上風,但要擊敗甚至殲滅帝國軍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甚至還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比利。雷斯是不願意付這個代價的,對於他來說為了這種沒油水的戰鬥付出巨大的代價是沒意義的。) 看著眼前的屏幕上的帝國軍猶如無頭蒼蠅般的亂竄,比利。雷斯嘴角略過一絲不屑:「無能的傢伙。」但隨即又無奈的苦笑:「真是沒想到這支特殊艦隊的艦艇居然是帝國最新銳的,這麼耐打。」接著又慶幸:「幸好是個無能的傢伙在指揮這支艦隊,要是是剛才那個人來指揮的話說不定我就要栽在這裡了。」(比利。雷斯和帝國的特殊艦隊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很容易就從艦身上的標誌認出這支艦隊的來歷了。) ※※※ 在〈飛揚號〉上和布萊得上尉(這傢伙耐不住5143年份的『溫不利』紅酒的誘惑,在結束通訊後就乘小艇到了〈飛揚號〉上)以及因為沒有機會表現的魏彬(是艦載機的隊長,號稱是全帝國艦載機王牌中的王牌,雖然略有些誇大就是了,但和有『血腥瑪莉』之稱的瑪莉是整個特殊艦隊的艦載機王牌倒是真的,和雲飛揚也是好友,但也是個愛好杯中之物的人)喝酒的雲飛揚再次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後問正在往嘴裡送美酒的布萊得上尉:「你說他們誰會贏?」 瞇著眼,仔細的回味了一下美酒的滋味後布萊得上尉才隨口道:「比利。雷斯贏面大一點,但特殊艦隊的艦艇可是最新銳的,雖然說戰爭的關鍵還是人,但裝備也是很重要的一個因素,我想特殊艦隊要贏是不太可能的,但損失不會太大吧。」 雲飛揚歎了口氣:「一般是這樣沒錯,但比利。雷斯是海盜,而且還是海盜中的海盜。你不會不知道海盜最常用的戰術吧?」 在布萊得上尉臉色劇變時魏彬已經接了出來:「把敵人分割包圍,然後擊毀敵軍的推進器最後再慢慢收拾失去動力的對手,這就是海盜最喜歡也最常用的戰術。」(這種戰術有著實際的需要,海盜需要俘虜那些貨船,另外這也是海盜增加戰力的一個方法。) 魏彬猛喝了一口美酒之後接著說下去:「比利。雷斯則更是個中翹楚,不過也幸好遇到的是比利。雷斯,基本上他是劫船不劫人的,不過也難說就是了,希望那些夥計們的運氣夠好吧!」 ※※※ 「司令官閣下,我們該怎麼辦?」拉法爾。霍金的副官並沒看見自己的上司鐵青著臉看著指揮席上的戰術電腦的屏幕。 鐵青著臉的拉法爾。霍金一言不發看著戰術電腦的屏幕心中不停在吶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是以帝國第一軍事學院戰略系第一名的身份畢業的高才生,帝國的明日之星,怎麼會連海盜也打不過,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一定是哪裡出錯了,都是那個該死的雲飛揚,如果他不逃走,現在的局面一定不是這樣,對,一定是這樣沒錯。」(其實就算在整個帝國軍中也未必能夠找出在同等條件下能夠擊敗比利。雷斯的將領,當然前提條件是還要比利。雷斯肯應戰才行。) 突然,〈穆爾號〉的偵測官變的驚慌失措起來:「報告上校,我軍的後側方出現所屬不明的艦隊,數量約有一千五百。」 副官盡職的向拉法爾。霍金建議:「司令官閣下,撤退吧,我們是沒有援軍的,這支艦隊一定是海盜的援軍。」 副官的判斷沒有錯,比利。雷斯在發現帝國特殊艦隊如他所設想的一樣分兵而來之時就命令他的副手莫言繞到帝國軍的側後發動攻擊。當然,比利。雷斯看著眼前帝國軍拙劣的表現是不會認為帝國軍指揮官看破了他的佈置:「一定是剛才逃走的傢伙提醒他的,要不就是那個指揮官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連充分利用地形都不知道。」 拉法爾。霍金近乎瘋狂的大叫:「不,我決不撤退。」話音剛落,一陣劇烈的晃動,使得艦內的人員幾乎個個摔倒在地,艦內的燈光驟滅,接著又亮了起來,是艦內的備用動力系統開始運做了。原來比利。雷斯已經發現了〈穆爾號〉是這支艦隊的旗艦,親率百餘艘戰艦殺了過來,剛才的攻擊就是〈紅鬍子號〉發動的。但〈穆爾號〉防禦力之強也著實令比利。雷斯吒舌不已,毫無花巧的硬挨了一下〈紅鬍子號〉主炮的攻擊,居然只是輕微受損。 似乎自己乘坐的戰艦被擊中令拉法爾。霍金冷靜了不少,無力的垂下他那高傲的頭顱:「撤退吧。」 原本就已陷入苦戰的帝國軍聽到撤退的命令後,個個爭先恐後的向後撤退,局面顯的更為混亂不堪。 冷冷的看著帝國軍那難看之極的撤退動作,比利。雷斯再次發出辛辣的評語:「好難看的撤退啊,放過那艘旗艦。全軍攻擊!」 比利。雷斯放過拉法爾。霍金可不是他有什麼好心腸,只是對他來說,帝國多一些這種無能的指揮官那對他的威脅就更小一些。 在付出沉重的代價之後,羅亞帝國第3特殊艦隊第3分艦隊背負著戰敗者的名聲狼狽撤出奇拉姆星域。 是役,羅亞帝國第3特殊艦隊第3分艦隊參戰的兩千五百艘各式艦艇中,損失近半,尤其是驅逐艦更是損失了七成,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在撤退時被海盜軍擊毀推進器後被俘。好在人員傷亡倒是沒那麼大,比利。雷斯允許那些還活著的帝國軍乘坐救生艇離開。 後世評價此次戰役最大的失敗者是羅亞帝國,比利。雷斯也是略有收穫,雖然損失了一部分艦艇,但也得到了大批羅亞帝國最新銳的艦艇,最大的得益者是雲飛揚,自此刻起他才擁有了自由。這也是他今後發展的最基本條件。 在帝國特殊艦隊和海盜艦隊兩軍激戰正酣之時(雖然帝國軍是處於絕對的下風)雲飛揚艦隊也已經停止前進,雲飛揚開始通過艦隊戰術電腦中的通訊回路向他的部下發表演說(姑且就這麼稱之吧) 「將士們,我是雲飛揚,此刻是你們的同僚,不是你們的上司,大家一定都對我臨陣脫逃的行為感到不解,甚至有人感到憤怒吧,這我可以理解,作為光榮的羅亞帝國的將士居然做出臨陣脫逃的事情來,實在是恥辱啊!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大家都知道這次的任務是什麼吧,好聽一點就是作為誘餌部隊引誘敵軍出戰,難聽一點我們根本就是被拋棄的棄卒,這不是危言聳聽,我雲飛揚為帝國出生入死立下無數汗馬功勞,可我得到的回報是什麼,是歡迎得勝歸來的勇士的慶功宴,是帝國對一個有功之士的獎賞……」說到這裡雲飛揚的聲音益發高亢起來:「都不是,為帝國立下無數功勞的我得到的回報就是一個個行同送死的任務,而現在更是擺明了要我去送死,倘若只是我一個人也就罷了,但那些為了一己之私竟然不惜置帝國的利益不顧的卑鄙小人還要你們和我一起來送死,正所謂士可忍,孰不可忍,我不忍列位無辜的將士因我之故而無意義的戰死沙場,所以我不惜被上『懦夫』的罵名下令撤退。而此刻我已是臨陣脫逃之人,回到帝國也將面臨嚴厲的軍事法庭的審判,就算僥倖逃過此劫早晚也會被那些小人害死,與其如此,我還不如不再回到帝國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列位將士若有願意跟隨我雲某的,我雲某決不會虧待大家,若不願跟隨雲某的,雲某也決不勉強大家,我會給各位要回去的兄弟姐妹準備船和食物送大家回去的。各位要離開的兄弟姐妹也不用太擔心回去會受到軍事法庭的審判,因為是我下令撤退的,你們只要把責任都往我身上推就可以了,如此一來,你們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現在要回去的請到各艦艦長處報道吧,我給各位兄弟姐妹一個小時的時間考慮,大家要仔細想清楚了!」 完成演說的雲飛揚猶如打了一場大戰般的疲累,一屁股坐在指揮官室的椅子上。南宮清體貼的送上一杯剛泡好的綠茶,佩服的說:「剛才的演說很精彩啊,要是我聽了這樣的演說我想我也會跟隨你的。」 雲飛揚抿了一口綠茶後道謝:「嗯,這綠茶泡的不錯,其實呢,我剛才說的大部分也都是實話,他們大都也很清楚,我想我們的那些從我們進入特殊艦隊時就和我們一起並肩作戰的老兄弟就算我沒有發表這篇演說也會跟隨我們的,而且他們的家人也都已經離開帝國了,不再有後顧之憂了,我發表演說主要是針對那些這次新分配到我們戰隊的那些人,畢竟我們現在的力量太弱小了,能夠爭取就盡量爭取吧,不過他們中有很多人的家屬都在帝國,也不能抱太大的希望就是了。」 「飛揚,你說那些回到帝國的兄弟姐妹會不會被軍事法庭審判啊?」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只要拉法爾。霍金沒什麼事的話,我想他們也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畢竟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撤退的命令是我下的,他們只是執行而已,但是,要是拉法爾。霍金死了或者說受了一些不可治癒的重傷的話,那我們的總參謀長大人只怕很難會放過他們。不過照我看,拉法爾。霍金應該沒有死才對的,前提是他能在先前的混戰中活下來。」 南宮清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你的意思是比利。雷斯會放過拉法爾。霍金了。這倒也是,如果拉法爾。霍金真的只是一個繡花枕頭的話,以比利。雷斯的立場來說,與其打倒這個笨蛋讓帝國換一個更麻煩的對手還不如放過他,以後也可以輕鬆一點。」 雲飛揚讚道:「真是聰明,不愧是我的紅顏知己。」 「去你的,現在才發現本小姐聰明啊,本小姐才不領情呢!」南宮清口中嬌嗔,心中卻是甜絲絲的,女人哪,就是心口不一,明明心中喜歡的要命,口中卻硬是說不在乎。 對於這種小兒女情態,雲飛揚早就瞭然於心,只是淺笑不語的看著南宮清,南宮清被他看的臉都紅了起來,不由大嗔道:「看什麼看啊,沒見過啊。」 雲飛揚啞然失笑,雖然南宮清嬌嗔的樣子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還是百看不厭,只覺的南宮清輕怒薄嗔時別有一番動人的魅力。 輕輕的從指揮席上站起來,摟住南宮清的柳腰,將頭埋入南宮清金黃色如同瀑布般的長髮中,嗅著那令人神魂顛倒的少女幽香,輕輕的含住了她如珠似玉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道:「知道我為什麼寧願做海盜也要離開帝國嗎?」 毫不容易從令人心醉的迷失狀態中清醒過來的南宮清訝然道:「不是因為拉法爾。霍金老是要置你於死地嗎?」 摟著南宮清來到巨大的落地舷窗旁,看著外面璀璨的星河,雲飛揚默默的搖了搖頭:「這只是一個原因罷了,現在銀河中的形勢其實是處在一個很微妙的平衡態勢中,但只要有一絲變化這種就如同走鋼絲一般的平衡就會崩潰,現在的這種局面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銀河六強國已經開始慢慢的墮落了,為了讓他們那奄奄一息的國家能夠苟延殘喘必然會對外用兵以轉移各種矛盾,銀河的亂世就要再一次開始了。而我們如果還留在帝國的話就算再怎麼努力也擺脫不了只是別人手中一隻棋子的命運,我不想再做任人擺佈的棋子了,我自己的命運由我自己來掌握,我不想再做棋子了,我要做下棋的人。雖然這個目標實在是很遙遠,但我一定會成功的。清兒啊,你會幫我嗎?」 南宮清有些幽怨:「我早就說過無論你做什麼我也會和你在一起的,就算是下地獄我也決不後悔,為什麼你還要問我呢!這些你告訴志超和奕大哥了嗎?」 「沒有,我和他們是最好的兄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如果他們知道的話一定會想要為我分擔一些重任的,但他們兩個你也是知道的,在這種事情上他們並不能給我出什麼好主意的,與其讓他們白白擔心還不如不告訴他們的好。」 「可是……」 雲飛揚柔聲道「不要說話好嗎,就讓我這樣抱著你,以後或許會很忙,這樣的機會也許要過好久才會再有。」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各艦上想要離開的人也都已經報名了,南宮清輕輕掙開雲飛揚的擁抱:「我先去整理一下資料,等一會兒我再給你送來。」 雲飛揚一把拉住正要離開的南宮清:「清兒,你不要去了,這些事我自己去處理吧,我知道這些天你也很累了,好好休息一下,記住,若是你病倒了,我會很傷心的,而你若有什麼事,就算我得到整個銀河又有什麼意義!」(作者註:在夢寐以求的事物和你的摯愛之間你會怎麼選,作者小弟我是不知道,也衷心的祈禱我永遠也不要做這道選擇題。) 望著雲飛揚離開的背影,南宮清終於忍不住哭了。是的,這些天看起來她和以前沒什麼兩樣,但她的心卻已經很累了,背負著叛徒的罪名離開自己從小長大的祖國,對於她這個軍人家庭出生的少女來說實在是太沉重了,這些心中的委屈又不能表現出來。她本以為這些沒有人能夠看出來,但雲飛揚——這個自從她父母去世後她最重視的人並沒有忽略她內心的感受。此刻她才感到自己的付出並非是沒有回報的。 「飛揚,等一下。」 雲飛揚詫異的回過頭:「我不是要你好好休息嗎,你怎麼一點也不聽話?」話雖然是霸道了一點,但聽在少女的耳中卻極為受用。 心中的委屈得到發洩後的少女顯得更為美麗,在給了雲飛揚一個連天上的明月都要為之失色的明媚笑容後快步超過雲飛揚:「我是你的副官啊,哪有副官睡大覺,上司卻拚死拚活幹活的道理。」 雲飛揚的那些老部下都留了下來,那些新分配到雲飛揚部下的則有五分之一左右的人留了下來,這個結果已經超出了雲飛揚原先的估計了,對此雲飛揚也很滿意。在安排人讓出幾艘驅逐艦後送這些人和那些還活著的拉法爾。霍金的心腹一起送走,雖然有些擠,但也沒辦法了,雲飛揚要珍惜現在的每一分戰力。 望著離開的艦影逐漸從視界中消失,雲飛揚知道現在的自己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至於哪裡不一樣,現在就連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