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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遙遠的繼承之路 第二十節

作者:我意之王

    宇宙歷五二三○年十一月三日雲飛揚辦公室

    「報告。」通訊士官出現在雲飛揚的辦公室外。正在工作的琉璃微微一皺黛眉:「難道就不能直接接到辦公室裡嗎?非要這樣來報告。真是的!」

    但不滿歸不滿,事情還是要辦的,打開辦公室的門,琉璃皺著眉頭問滿臉古怪的通訊士官:「什麼事?」

    「報告殿下,是巴魯共和國的總統助理伊林閣下在超空間通訊中說巴魯共和國的總統哈爾柯想要和殿下進行非正式會面。」

    「哈爾柯想要和我進行非正式會面?他想要幹什麼?」雲飛揚滿是不解。

    南宮清接過了雲飛揚的話頭:「扮演這次聯盟分裂運動急先鋒的國家領袖,究竟有什麼話要說呢?我想應該不會只是簡單的會談吧!」

    「……嗯」雲飛揚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那麼,我幫殿下接過來。」琉璃聽到雲飛揚的話後認為雲飛揚同意和哈爾柯進行會談。

    「那麼,好吧。就麻煩你了!」雲飛揚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接過通訊。

    「是,殿下。」

    片刻之後,辦公室牆上巨大的通訊屏幕上出現了哈爾柯的影像。

    「近來可好,雲飛揚殿下?!」哈爾柯打著哈哈:「你對這個提議感到驚訝嗎?」

    「上次見面時我還是一個小孩子呢,許久不見了,哈爾柯總統閣下。對了,閣下究竟有什麼要事……?」

    「呵呵,聽我說話有些無趣是嗎?」

    雲飛揚對於哈爾柯顧左右而言它有些不滿:「哈爾柯總統閣下,既然我身為一國的代表,就有義務履行本國的利益,自然沒有閒情逸致和閣下進行一些毫無意義的對話。」

    「哈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嗎?」南宮清和琉璃都聽出雲飛揚的語氣有些不滿了。

    哈爾柯好不容易止住笑聲:「不不不,我只是覺得你是個比傳聞中更了不起的領導者而已。」

    「…………」

    「如果以地球人的話來說,應該說你頗有乃父之風吧。如今的你也從一個小毛孩子成為一個領導者了。想必雲逸閣下也可以安心的雲遊夢中的世界了吧!」說到最後,哈爾柯的語氣不無一絲感慨。

    「……,哈爾柯總統閣下,我不知道你這麼說的用意何在,但把他人的父親扯進話題來,格調也太低俗了吧!琉璃,切斷通訊。」

    「等一等,雲飛揚殿下,請不要這麼憤怒,我也不是為了對閣下如此失禮而進行這次的會談的,這一點還請閣下諒解。」

    「那麼,你的目的是什麼?」

    「也沒有什麼,我只是覺得身為新興國家,應該要向古老的國家問候一聲而已。」

    「問候?」

    「〈奧利威爾聯盟〉並不是只是為了地球人類的存在而存在的,關於這一點,我會傾全國之力向整個宇宙證明的。」哈爾柯的語氣略帶激昂:「我在此宣言,巴魯共和國即將取代你的國家——龍國,繼承〈奧利威爾聯盟〉的首席聯盟國的地位。」

    「總統……你……」雖然早有準備,但聽到哈爾柯這樣直截了當的說出來,雲飛揚還是有些驚訝。

    「為了再次統一〈奧利威爾聯盟〉,從今天起巴魯共和國將獨自展開行動。當然,我也有所保留,直到身為目前〈奧利威爾聯盟〉總帥的閣下你拒絕我的好意為止。後會有期了,雲飛揚殿下。如果龍國能夠真正瞭解我國的心意,那麼我們就在〈奧利威爾聯盟〉重新締結的儀式上再見面吧!」

    「對不起,總統閣下的好意我龍國無福接受!」

    早已料到眼前局勢的哈爾柯並不驚訝,反而大笑起來:「那麼,下次再見的時候就是在戰場上了!保重吧,雲飛揚殿下,願天神的恩寵眷顧著你的國家!」

    (〈聖。克萊教團〉信奉的是天神伯納。)

    不等雲飛揚的回答哈爾柯就已經切斷了通訊。

    「飛揚,通訊結束了,看來沉睡中的獅子,終於露出他的真面目了。」

    「……」

    琉璃忿忿道:「真是氣人,那個章魚頭。」

    雲飛揚所在意的卻是另一件事:「相比起他的態度,我還是更在意他的最後一句話!」

    「什麼話?」琉璃剛說完,南宮清和琉璃齊齊嬌顏失色。

    雲飛揚語氣沉重的道:「神的恩寵……,作為完全異星種族的丘其人,在公開場合的交談中,很少會用到這種宗教意味的詞彙。而且又特意指出『神』這個字眼……如果要在〈艾立席恩〉找到一個符合『神』這個關鍵語的事物……那就只有一個……」

    歎了口氣,琉璃心事重重的道:「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一直擔心是〈聖。克萊教團〉在背後作怪,雖然現在還無法證實,但……」

    雖然雲飛揚,南宮清兩人和琉璃的擔心程度略有不同,但三人的心情都變的有些沉重。

    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它是客觀存在的,不會因為人的意志而有所改變,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勇敢的面對它,不是嗎?!

    很從頹喪中恢復過來的雲飛揚振作起了精神:「你們兩個不用這樣吧,就算真的是〈聖。克萊教團〉在背後作怪,那又如何?離我們和教團翻臉的時候還早的很呢!這種事情到時候再想好了!」

    接著又霸氣十足的道:「就算翻臉又如何,難道我們就怕了教團不成,它要整死我們,那麼我們又為什麼不可以整他們,誰規定我們只能挨打,不能還手的!」

    「對呀,殿下說的有道理啊!」琉璃一掃剛才頹喪的樣子振奮起來。只不過她沒有看見雲飛揚眼底隱藏的那一絲不安。南宮清則有一絲憐憫的看著琉璃。

    「這才對嘛,對了,琉璃,去太南和留陰的人回來了嗎?」

    「現在還沒有,不過下午就會回來了。要他們一回來就向殿下報告嗎?」

    「不用了,你讓他們回來以後去找金海雲匯報就行了。另外,你去告訴金海雲……」

    「是,我知道了。」

    琉璃走後,南宮清疑慮的道:「你真的有把握擊敗〈聖。克萊教團〉?」

    搖了搖頭,雲飛揚目光悠遠的望著窗外:「沒有,現在的我一點把握也沒有,到現在我才真正明白雲逸是何等的優秀,既要和國內的權臣周旋,為龍國的發展努力,更要小心的應付〈聖。克萊教團〉,這些事情中如果有一個處理不當就會引起動亂。

    但現在我的處境也好不了多少,一旦與擁有第一銀河帝國時代的科技的教團正式翻臉,甚至兵戎相見,我實在是一點把握也沒有。除非我也能得到一些第一銀河帝國時代的科技,那樣我們才有本錢和〈聖。克萊教團〉對抗!」

    「那麼現在我們只能希望拉撒露斯。傑爾曼能夠順利說服比利。雷斯,而比利。雷斯也能答應和我們合作。」

    「就是這麼回事,好在我想在〈奧利威爾聯盟〉爭霸戰一天沒有分出勝負之前,〈聖。克萊教團〉就一天不會直接插手到〈奧利威爾聯盟〉來,我們還有時間作準備。」

    「那如果是最壞的結果呢?」

    雲飛揚有些意性闌珊:「那我們就立即逃出龍國,以後的事情就以後再說吧!」

    但南宮清卻是不依不饒的追問:「那琉璃怎麼辦?」

    「她……她嗎……?」沉默片刻後,雲飛揚黯然道:「我也不知道。」

    但這樣的回答對於南宮清來說卻是足夠了,她已經知道雲飛揚對琉璃多少也有了一絲感情。

    半晌之後,南宮清低聲道:「如果你真的喜歡她,那不妨將她一起帶走好了。」

    「什麼!?」雲飛揚猛的轉身,卻只看到南宮清那向外走去的背影。

    「清兒……,對不起……但你始終是我最愛的人!」

    聽到雲飛揚的話的南宮清腳下一頓,但隨即依舊向外走去。誰也沒看見她的雙眸中流下了兩行清淚。

    沒有女人願意跟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至愛,但如果這樣能讓飛揚更快樂的話,我又為何不能作出一點犧牲呢,何況另一個女人也和自己一樣愛著飛揚。這就是南宮清當時的想法。

    隨著十一月十五日的臨近,各地應雲飛揚之招前來天京的貴族的當家之主也越來越多,雖然也有幾個人確實身體不適,不宜遠行,沒有親自前來,但還是派出了下一代的繼承人前來。

    並不是這些家主們願意來天京,但如果隨隨便便的派個代表的話一來就會給人以藐視殿下的罪名;二來他們也想親自見識一下這位殿下;三來有些事情不是代表就能決定的,必須要自己這個一家之主才能決定。

    這些貴族到天京後按照往年的慣例想要拜訪各位在天京的大人,順便也好打聽一些最新的消息,以便有個準備。

    但往年無往不利的金彈攻勢也失去了效用,那些大人們個個不是托病不出就是推脫公務繁忙,無暇會客。只有少數交情較深的來勉強和他們見個面,閒聊幾句。這些貴族也是聰明人,人家只是略微暗示幾句,他們就已經明白之所以大家都不願見他們是因為雲飛揚早就發下話來,不想看到手下的大臣和這些地方上的豪門大族有什麼牽扯。

    那些大臣雖然沒有明說,但也有意無意的暗示雲飛揚和他的父親可不一樣,希望這些貴族好自為知,但當這些貴族問他們到底該如何應付時,他們卻是什麼也不肯再說了。

    貴族們只好告辭出來,自然有些貴族聽了這些暗示之後已經打定主意,無論雲飛揚說什麼,只要不是殺了他們就一律附和就是了,至於失去些什麼以後再撈回來就是了。當然也有些人是不信邪的,他們倒要看看雲飛揚能把他們怎麼樣!

    宇宙歷五二三○年十一月十八日

    龍國首都——天京的王宮中正舉行一場盛大的晚宴,有資格列席其間的不是城中名門貴閥,就是各地前來天京的貴族。

    寬大的宴會廳中坐滿了人,正中央那張最長最大的條形餐桌上貴族分兩邊坐下,雲飛揚坐於上位,南宮清和琉璃則站於雲飛揚身後。

    待所有人都落坐,雲飛揚起身作祝酒詞,眾人起身舉杯。

    雲飛揚示意眾人坐下,以目光環視一周道:「韓相鐵一黨專權擅政,擾亂朝綱,如今幸得各位忠臣襄助,得以剷除奸黨,特敬諸位一杯。」

    眾人紛紛大罵韓相鐵忘恩負義,恨不能立即與他劃清界線,彷彿從來沒有支持過他似的,雲飛揚譏誚的神色一現,然後轉為笑容道:「各位的忠心,我向來是知道的,即使有虛與委蛇之處,我也絕不會見怪,所以各位大可不必擔心。」

    剛才說話的人紛紛舉杯掩飾自己的尷尬,呂斌伯爵乾咳一聲:「多謝殿下體諒我等的難處。殿下今後若有什麼差遣,我呂斌一定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眾人聞言,臉上尷尬之色盡去,七嘴八舌爭先恐後的附和呂斌,唯恐自己說話遲了一步,給雲飛揚這個殿下,未來的陛下留下不良的印象。

    「要的就是這句話。」雲飛揚心中暗道,但表面上卻不動身色:「那麼就多謝各位的好意了。那麼我就不客氣的實說了。我需要各位在財力、物力和人力上的全力支持!」

    望向右邊那數張餐桌,那幾席上坐著的全是天京的富豪。

    一個大胖子想了想道:「殿下,身為龍國的一份子,出於對龍國的責任心以及對你的尊敬和仰慕,我不介意拿出數億金盾捐給國庫,只是不知其它人的想法。」

    雲飛揚輕輕拍手,含笑道:「您是一位對國家既忠誠無比,又非常善良的好心人,我會記住你的義舉,請問你的名字是?」

    大胖子面有得色的扭動幾乎是放在肩上的大頭,喜滋滋的報了自家姓名。

    「殿下,為了支持你,我願意捐出我財產的一半,十五億金盾,我想知道我能夠得到什麼獎賞?」一個滿臉鬍子的中年人站起來道。

    「十五億金盾?!」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他們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比這個人更有錢的也不是沒有,但要他們白白捐出十五億金盾,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叫什麼名字?」

    中年人一挺胸膛:「我叫奧力弗。吉克。」

    雲飛揚語氣真誠的向奧力弗。吉克遙遙舉杯道:「奧力弗。吉克男爵,十分感謝你的慷慨,讓我親手敬你一杯。」

    頓時又傳來一遍噓聲,終於有人忍不住問道:「殿下,奧力弗。吉克成為男爵了嗎?不過我想知道他為什麼能成為男爵的。」

    雲飛揚點頭道:「是的,我現在就以王室之名賜予奧力弗。吉克先生男爵的勳爵身份,以感謝他為龍國所做的一切。」

    「是,是因為他剛才捐了一半自己的財產嗎?難道男爵這榮譽的身份是可以用金錢買到的嗎?殿下,我無比的尊敬你,認為你將會成為最偉大的國王之一。但我認為絕不能讓銅臭玷污了榮耀。如果單是為了錢,我願意捐出我個人的所有,請殿下收回剛才的決定。」一個貴族青年站起身,面向雲飛揚以右手放至胸前深施一禮。

    自視身份,視另幾席的富豪們為暴發戶的貴族們臉上都毫不克制的露出鄙夷之色,顯然十分贊同剛才貴族青年的決定。

    接著幾位貴族低聲竊語了幾句,由其中最年長者,一個鬍鬚已經發白的老者起身道:「還有,殿下,我們一致認為殿下的生活問題也要多加注意,聽說殿下的副官和殿下的關係非同一般,但她的身份卻只是一個平民,按王室的規矩……」

    「啪!」雲飛揚猛的將手中的水晶玻璃杯扔在地上,老者駭然住嘴,發現殿下現在臉色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而這全是因為自己剛才的話。而熟悉雲飛揚的琉璃和陳皓卻知道這老者要倒霉了。

    被請來一同出席宴會的韋南天起身打圓場:「殿下,米玄侯爵也是一片好意。」

    雲飛揚冰冷無情的目光掃過韋南天,韋南天心中一寒,自忖犯不著為了旁人而觸及龍之逆鱗,假意喝酒,順勢坐下,任由那愚蠢的老頭去承受雲飛揚的憤怒。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雲飛揚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強行抑制心中怒氣,「米玄侯爵,我們現在談的是關於奧力弗。吉克的勳爵身份,而不是我的私生活,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我想你還不至於老糊塗到這種地步吧?」

    固執的老頭明知已經觸怒了對方,仍然倚老賣老的道:「就算是你的父王也仍然會聽從我們這些老傢伙的意見,所以我認為……」

    「閉嘴!」雲飛揚終於大發雷霆。

    「聽從你們的意見!?那麼為什麼我父王現在會躺在醫院裡?我可以原諒你們依附叛賊韓相鐵的行為,但不等於能容忍你們在我面前指手劃腳,教我怎麼做!」

    不信邪的老頭終於意識到自己觸犯了雲飛揚的大忌,嘴角哆嗦的道:「殿下,米氏家族是永遠忠於你的。」

    雲飛揚冷冷的看著他,良久道:「為了表揚你的忠心,讓你為國家做出一點小小的犧牲,你應該不會介意吧?從今以後,我們就稱呼你為米玄子爵!原有的封地全部沒收!」

    可憐的老頭只覺心臟一陣狂跳,嘴裡囈語著,人卻軟軟的倒了下去,身旁的人連忙扶起他。

    僕役進來將人送去診治休息,雲飛揚目光才柔和下來。

    但廳中所有原貴族階層卻心頭一沉,看到米玄得到這種下場,全都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

    廳中所有人都明白了這位殿下的性格與其父是大不一樣的,而今非昔比,他才是〈龍國〉現今的主人。

    雲飛揚轉頭向第一個表示捐錢的大胖子道:「願意捐多少隨你們自願,但我並不會因此而讓你們一下就享有各種勳爵的身份。」

    大胖子臉上出現失望之色,勉強道:「不要緊,就算是這樣,我仍然會捐錢的。」

    雲飛揚點頭道:「但我可以答應你們,今後勳爵的身份再不屬於貴族們專有,只要得到國家承認的極大功勳都可以按功行賞,你們與貴族的機會是均等的。」

    廳中頓時壓抑不住的響起各類聲音,富人們開始私下商議起自己捐多少,雲飛揚看在眼內,暗暗點頭。

    但看到那些貴族絕大多數還是不動如山,只有少數幾個一向忠於王室的貴族似乎也有意想要捐助一些,但又似乎覺得只有自己出頭難免有所不妥。

    雲飛揚覺得有必要刺激他們一下:「列位身為貴族卻反而不如一些平民一樣愛國,各位不覺得有些羞恥嗎?」

    貴族是最重榮譽的,被雲飛揚一激,幾個原本就有意的貴族立即變的有些躍躍欲試。

    一個中年貴族猛的站了起來:「歷代陛下對我查家恩重如山,今日國家有了難處,我查家豈可坐視不理。殿下,查保願意捐出十億金盾,並將查家的封地交還國家。」

    查家,在查保父親一代被封為伯爵,並領有一塊封地。查保,雲飛揚知道他是查家的家主,幾代人都一向忠於王室,但他們家的那一塊封地其實並不富庶,反而是相當的貧瘠。十億金盾,就算不是全部的財富也差不了多少了。那塊封地經過兩代人的辛苦治理,如今總算像一點樣子了。如今查保卻是毫不猶豫的將他的全部財富都交給國家,這樣一來,他們查家可以說除了一個伯爵的虛名之外是什麼也沒有了。(只有一些子爵以上的貴族才有可能有一塊國家給的封地,但最大的封地也不會超過一個城市,當然,這封地也有富庶和貧瘠的區別。)

    當下,雲飛揚柔聲道:「查保伯爵,查家的忠心我是知道的,但封地是我父王賜給你們查家的,我又如何能夠隨便收回呢?!至於金盾嘛,我知道查家並不是太富裕,我就收下一半,你看如何?」

    「這個,多謝殿下!」實際上,願意交回封地也是查保一時激動之下說的,冷靜下來想想還是有些後悔,但話以出口,勢難收回,現在雲飛揚表示不會收回封地,查保也就不再推辭。至於十億金盾嘛,查保倒是心甘情願獻出來的。只要封地還在,早晚還是能賺回來的。

    查保坐下後,雲飛揚冷眼環視一周,寒聲道:「你們又如何說呢?不要告訴我說你們的錢都拿去支持韓相鐵這個逆賊了!?」

    在座的貴族們不由都縮了縮脖子,雖然雲飛揚說過不追究他們的,但他要反悔的話他們又有什麼辦法。勾結逆賊已是死罪一條,支持逆賊那罪名可是死十次都綽綽有餘。

    貴族們低聲竊竊私語一番,認為眼下只有花錢免災,只要他們能夠回到封地,就能招集他們的私人武裝給雲飛揚好看。於是也站起來表示願意給國家捐錢。

    看到這樣的結局,雲飛揚滿意的微微點了一下頭,吩咐這件事由陳皓負責統計辦理之後就頻頻舉杯向赴宴的各位敬酒。(他的酒裡面是摻了水的,但誰敢去檢查他的酒裡是不是摻了水。)

    一場宴會就在有人歡喜有人憂的氣氛中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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