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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遙遠的繼承之路 第十六節

作者:我意之王

    接下來的一天一夜大家過的可是不太一樣了,對於王城裡的市民來說,這一天並沒有什麼不同,大家照常去工作,照常回家吃飯,然後和家人或者自己心愛的人一起度過一個和平常沒什麼兩樣的夜晚。

    對於從一開始就表明忠於雲飛揚的那些人如陳皓,韋南天,伯哈德,武介火,金海雲甚至包括琉璃在內的人都忙的要死。琉璃更是口出怨言:「為什麼殿下您可以這麼輕鬆的坐在這裡喝著綠茶,看著立體電視劇,我們卻要干死幹活,累的跟狗似的?」她不說南宮清是因為南宮清雖然也很閒的樣子,但她知道南宮清在雲飛揚心中的地位,那是一個絕對的禁區。所以她寧願直接抱怨雲飛揚本人而不抱怨南宮清也閒的很。

    還有一個她小兒女的心思是她知道南宮清在雲飛揚心中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既然她想要接近雲飛揚,那麼南宮清那一關是絕對逃不過的,所以沒有必要得罪她吧。再說她對南宮清除了視之為情敵外也沒有什麼不滿的地方。

    雲飛揚的回答就有些近乎無賴了:「這個問題啊,因為我是殿下啊,如果什麼都要我做的話,那我養你們這些屬下幹什麼用啊?!」

    如果這是從正牌殿下口中說出來的話,那麼琉璃或許無話可說,但眼前的這個傢伙分明是個冒牌貨,明明是我們出錢雇了他,還讓他吃香的,喝辣的,現在他居然敢說「我養你們」之類的話,琉璃實在是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佩服他的臉皮之厚無人能及。

    當然在這一夥人中也有比較閒的,比如韋南天比起陳皓,伯哈德,武介火,金海雲就要閒的多,陳皓要整理韓相鐵遺留下的一些資料,伯哈德要清點繳獲的財物,武介火忙著整理這些被拿下的人手中的一些企業,他要安排人去接管,金海雲則要給那些人定罪,既不能便宜他們,又要公正,實在是忙的他焦頭爛額。

    另外一批軍方的人中像威廉少將則直接被送到雲飛揚那裡,不歸他管。

    當然那些首鼠兩端得人現在則是惶恐不安,當然他們中也有一些是比較坦然的,比如國防大臣金平就是一個,他是哪一方也沒有偏向,為人又很廉潔,他相信雲飛揚手中沒有什麼把柄,所以對於這次事件表現的很是坦然,一點也不擔心。「最多我回家養老罷了!」這是他的認知。

    但也有一些人就不是那麼坦然了,他們在雲飛揚剛回國的那一段時間內並不看好雲飛揚,所以他們都或多或少向韓相鐵送過禮,以及有些不好說出來的來往之類什麼的。此時韓相鐵完了,但誰知道他有沒有留下什麼禍根。

    他們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

    伯哈德長舒了一口氣:「終於差不多完成了。」長長的深了個懶腰,手放下的時候卻在口袋裡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哎呀,差點把它忘了。」伯哈德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光盤,翻來覆去看了一下:「不知裡面是什麼東西,算了,既然是在韓相鐵家搜出來的,還是交給殿下吧!」

    王宮

    「殿下,這個是臣和琉璃秘書官這次清點和凍結的那些前商業大臣等人的資產清單。」

    雲飛揚看了幾眼,道:「這個實在是很多啊,看的人頭都大了,你還是大致說一下吧!」

    「是,這次查獲得的金盾和藍晶以及黃晶折合成金盾大約是150億金盾的樣子,另外還有一些存在一些金融機構中的資產估計有100億金盾,此外還有一些不在臣此次管轄範圍之內的一些投資企業,據武介火統計大概也有近百億金盾的模樣,具體的數目還沒有出來,另外據武介火告訴臣這些企業不光這些大臣有份參與,還有一些地方大族似乎也有份。」

    雲飛揚平靜無波的臉上浮起一絲微笑,只是看在伯哈德眼裡卻更像是惡魔的微笑,憑他的直覺,他知道這些地方大家族要倒大霉了。而一邊的南宮清和琉璃也是深有同感的互相望了一眼。

    伯哈德想起了口袋裡的光盤,連忙掏了出來:「殿下,這個是臣在韓相鐵家中搜到的,不知是什麼東西,臣還沒有來得及看。不過依臣想來定是很重要的東西,請殿下過目。」

    雲飛揚伸手接過光盤:「卿也辛苦了,如果沒什麼其他事情的話就回去休息吧!」

    「多謝殿下關心,臣告退了。」

    伯哈德走後,雲飛揚看著手裡的光盤尋思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呢?值得韓相鐵放在密室裡。腦中靈光一閃,已經有些把握到裡面的內容了。

    「殿下,裡面到底是什麼?」琉璃耐不住好奇心的問到。

    「這個啊,我已經知道了,我們不妨猜上一猜,你們說怎麼樣啊?」

    「我不猜。」南宮清連忙表態,這種遊戲她已經和雲飛揚玩過很多次了,卻是輸多贏少。

    琉璃卻是興致高昂的道:「好啊!不過我們賭什麼呢?」

    雲飛揚邪邪的笑了起來:「我輸了的話你親我一下,我贏了我親你一下!」

    琉璃沒想到是這種條件,俏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心中一時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期期艾艾的道:「這個不太好吧!」

    「怕了啊!?」雲飛揚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調侃。

    連耳根都紅了起來的琉璃偷偷看了一眼南宮清,卻看到她的眼中似乎也有一絲調笑,腦袋一熱,酥胸一挺:「怕,我怕什麼,只是這樣的條件我太吃虧了,如果我贏了,那殿下就要親自下櫥來慰勞我和南宮副官這些天來的辛勞。」

    「這妮子,倒是會做人,把我也拉下水來。」南宮清的心中暗讚一聲,對於琉璃的那些妒意無形中也有一絲削弱。

    「要我下櫥!?」雲飛揚一楞:「好啊,看你們有沒有這個口福!」

    雲飛揚很有自信的道:「我猜裡面是一些現在的官員暗中向韓相鐵示好的證據,你們信不信?」

    琉璃心中暗罵雲飛揚狡猾,她也是這麼想的,但現在勢必不可能跟著他說,只好搖搖頭表示不信。心中卻已經有所覺悟,自己保存了十九年的少女的初吻就要失去了,心中卻是一種說不出的難言滋味,喜的使得到自己初吻的是自己暗戀的人,憂的是他日他離開後自己還能忘了他嗎。「自己這一生一世都不可能忘記他的!」琉璃很清楚的對自己說。

    此時,雲飛揚已經把光盤放入電腦中了,一行行的字躍然而上,三個人看的是心火上升心中暗罵。其中的內容正如雲飛揚所料,涉及的人員除了雲飛揚一派的人之外除了少數人以外幾乎所有的中立派人物都有份。

    關上電腦後,雲飛揚沉聲問道:「以你們兩個來看,應該怎麼辦?」

    「只好暫時便宜這些混蛋了!」兩位美女很有默契的異口同聲道。

    「也只好這樣了。」雲飛揚點點頭,接著轉向琉璃道:「該你兌現諾言了。」

    琉璃一下子好不容易才褪色的臉上又抹上了一層紅暈,緊閉美眸,仰起俏臉,含羞待吻。心中有一絲期待,又有一絲害怕。那種欲迎還拒的美態真是筆墨無法形容其十之一二。

    預想中的情景並沒有降臨,雲飛揚只是很君子的在她的俏臉上輕輕一吻就退了開去,讓琉璃的芳心有些失望又有些慶幸,到底哪一種更多一些她自己也不知道。

    當然,指望貓不偷腥是不太現實的,但旁邊……,所以……

    次日清晨,王宮議事廳

    眾生百態在這裡可是全都有了,有人志得意滿,有人滿不在乎,也有惶惶不可終日的人,但無論如何這一關都是要過的,這個大家的共識卻是沒有錯的。

    再眾人等的有些心慌意亂之時,雲飛揚寒著一張臉和南宮清以及琉璃姍姍來遲,看到雲飛揚寒著一張臉,原本就有些惶恐不安的那些大臣更是心中直打鼓。

    「眾卿。」雲飛揚那冰冷的聲音聽在那些大臣的耳中如同在寒冬臘月裡吃下一大塊冰渣子那樣令人從心底冷到腳底。

    「韓相鐵一黨專權擅政,擾亂國家秩序,爾等身為我龍國重臣,不思忠君報國,剷除奸逆之徒也還罷了,可你們中有些人居然暗地裡私通韓相鐵,圖謀不軌,你們自己說該怎麼辦?」

    「殿下,臣請將此等人交由臣來查處。」金海雲的話令那些心中有鬼的人兩腿直打顫,金海雲這傢伙可是龍國出了名的鐵面孔,落在他手裡自己別想有翻身之日。

    「金卿且退下。」雲飛揚揮了揮手:「你們要是以為我是在危言聳聽,那你們就看看我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眼看不少人都把頭低下去,雲飛揚怒喝一聲:「都給我抬起頭來,看仔細了,這張光盤可是叢韓相鐵家裡的密室裡找出來的,裡面可是記載著你們和韓相鐵私下來往的證據。要是你們不信,琉璃,把它放出來,讓大傢伙都瞧瞧。」

    「是,殿下。」

    「殿下,臣死罪,死罪啊!」就在琉璃將要起身之時,酒井直也撲了出來,跪在地上,叩頭不止,口中直呼自己死罪。

    「喲喝,你現在知道死罪了,早幹什麼去了?!」雲飛揚冷笑一聲。

    酒井直也哪敢再說什麼,只是叩頭直呼死罪。

    「罷了,你先站起來,你們中還有誰和他一樣啊,自己站出來,要是我來說的話,就沒那麼客氣了!」

    眾人聽雲飛揚的口氣似乎還有挽回的餘地,那些和韓相鐵曾經暗通款曲的大臣紛紛站了出來,口中直叫著臣有罪。當然,也有幾個是死硬頑固分子,他們不信雲飛揚真有什麼證據,認為雲飛揚只是在嚇唬他們。

    「罷了,你們先退到一旁。」雲飛揚一擺手,森冷的目光鎖定了那幾個死硬頑固分子,嘴裡冷冷的吐出一句話:「金卿,經濟次長李欣如,經濟次官詹金斯,國防次官劉虎,這幾個人交給你了。」

    金海雲踏前一步,聲如洪鐘:「臣領命。」三個人立刻如同軟泥一般癱了下來,那些早先站出來的人心中不由暗自慶幸,也打消了他們心中的小九九。

    「今天這張光盤我只當沒看到。你們以前那些貪贓枉法,徇私舞弊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我也可以當作不知道。」在眾人鬆了口氣之後,雲飛揚語氣森冷的接著道:「但是,今後若再讓我知道這種事,你們就摸摸你們脖子上的東西還有沒有熱氣。聽懂了嗎?!」

    眾人慌忙應是,連那些一開始就支持雲飛揚的大臣都不例外,那些心中有鬼的傢伙心中慶幸之餘更是有幾個人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吃飯傢伙。

    「罷了,下面是一些人事調動,南宮副官……」

    「是。」南宮清應了一聲,開始宣佈一些人事調動:「自即日撤消宰相一職,原宰相出任龍國國務大臣一職。原宰相屬下官員隨同遷入。」

    「臣謝殿下。」陳皓連忙站了出來。

    「罷了,陳卿退下吧!你們其他人也不用再謝了,聽南宮副官念完吧!」

    南宮清接著道:「原宰相屬下次官程成為人幹練,今擢升為外交大臣一職,由於其本人出外公幹,其職務暫時由國務大臣陳皓代為執掌,其回京後立即履任。原商業次長何常慶能夠棄暗投明,為本王剷除韓相鐵一黨立下大功,今擢升為商業大臣一職,農業大臣一職由原農業次官黃光英出任。原宇宙艦隊司令部和國防部合併為軍務部,由原國防大臣金平上將擔任軍務大臣一職,原宇宙艦隊總司令歐陽震上將本王念他年事已高,不宜再辛苦操勞,本王同意其回家養老的請求。(龍國每一個大臣下面還設有兩個次長,四個次官。)

    原第一艦隊司令立浪重則中將自即日起擔任第二艦隊司令一職,第一艦隊司令由吳瀾准將出任。」(吳瀾已經升為準將了)

    自即日起成立兵器開發部,由戴奕中校和周志超少校分任正副主任。……」

    南宮清念完之後合上卷宗,退回雲飛揚身後坐下。(雖然這個時代已經普遍以電腦,光盤來代替紙張製品,但正式的任命等等還是會以紙製品的形式來下達,當然,這些都是有光盤備份的。)

    列位大臣則在南宮清念完後,議論紛紛,其中只有金平上將和歐陽震上將沒有什麼表示,依舊那麼一動不動的站著。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們兩人心裡也是這樣平靜無波。此刻的歐陽震上將實在不知說什麼才好,他今天早上向雲飛揚遞交辭呈,只是以退為進的手段,他以為憑著他三朝元老的老資格,雲飛揚怎麼也要和他客氣一番,挽留他留下,那麼自己也就順水推舟。誰知這個殿下根本就不甩他,反而順水推舟的將他送回老家養老去了,偏偏這又是自己提出來的,真是有苦沒處說。

    金平則從一開始就做好回老家養老的思想準備了,甚至在昨天就吩咐家人開始準備行李,準備回老家了,但雲飛揚卻任命他為軍務大臣,這軍務大臣的權限可比他原來的國防大臣的權限要高多了,但相對的責任也就更重了。他老人家的心裡有一種難言的滋味。但他知道自己對於打仗什麼的並不是很在行,他所擅長的只是如何合理的調度各種物資給養,他心中不明白雲飛揚為什麼要任命他來做這個軍務大臣,但不明白歸不明白,他還是對雲飛揚的器重由衷的感激。

    「眾卿對這些任命有何意見嗎?」

    剛剛領教了雲飛揚狠辣一面的眾臣哪敢再說什麼不同意的話。只有陳皓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對他也沒有眾臣那麼畏懼,站出來道:「殿下,還有第22陸戰師師長威廉少將殿下還沒說該如何處置?其人率軍意圖攻打王城,雖於最後關頭徹悟,但其行為以同謀反無異。」

    雲飛揚一楞:「處置,什麼處置?威廉少將雖有過錯,但威廉少將能夠懸崖勒馬,回頭是岸,避免我龍國將士自相殘殺,不可說是毫無寸功。但陳卿說的不錯,如此行為已是死罪,若不處置恐人心不服。也罷,傳威廉少將進來。」

    片刻之後,威廉少將已經來到議事廳:「罪臣威廉叩見殿下。」

    「罷了,你起來吧。」

    「罪臣不敢。」

    「隨你吧,你家中尚有父母吧!」

    威廉心中咯登一下,暗歎一聲,終於還是來了,兒子對不起你們啊!但不敢騙雲飛揚說沒有:「是,臣老家還有兩位老人。」(這個時代的人結婚雖然不晚,但生育都比較晚。)

    「你也有些年沒回去了吧!」雲飛揚的語氣非但沒有一絲煙火味,反而有著一種濃濃的人情味。

    「是,算來臣已有十多年沒回去了。」

    「也好,那你就回去看看吧!」雲飛揚的語氣變的嚴肅起來:「威廉,你率軍意圖攻打王城,雖於最後懸崖勒馬,但功不抵罪,不做懲罰不足以平人心,今將你降為準將,仍任第22陸戰師師長,念你已有多年未曾回家探親,今本王給你三個月假期回家探親,第22陸戰師師長一職暫時由你的參謀長代理,三個月後歸隊報到。」

    「殿下……」陳皓一聽可就有些急了,這樣的懲罰也未免太輕了,以後有人有樣學樣怎麼辦?

    「本王心意以決,陳卿不用再多言了。」雲飛揚那冰冷的目光的目標換成了陳皓。對視片刻後,陳皓終於長歎一聲,退了回去。

    事後琉璃才轉告他,雲飛揚這麼做也是不得已,此次由韓相鐵一黨歸順過來的軍政兩界的人員頗多,而威廉的罪行無疑是其中最重的,如果能夠對他網開一面的話,相信對於那些歸順過來的人也是吃下一顆定心丸。他們會說:「連威廉都能沒什麼大事,我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殿下不會和我們來個秋後算帳的。」這樣無形中就將一場可能存在的變亂消弭於萌芽之中。

    這些且不去說他,話說威廉聽到後楞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威廉准將,你沒聽清楚嗎?」琉璃忍不住提醒他。

    「不,不是,臣聽清楚了,臣多謝殿下……」威廉心中原以做好一死的準備,也想過會被發配到某個荒遠邊疆,但惟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一時激動的有些不知所以。

    「聽清了就好,去吧!」雲飛揚柔聲道。

    「臣多謝殿下。」威廉有些神志恍惚的離開了議事廳。

    且不說威廉離開議事廳,雲飛揚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沉聲道:「今日我龍國已是面臨著建國以來最大的危機,本王想徵求一下眾卿的意見,我龍國該如何度過這個大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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