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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遙遠的繼承之路 第十四節 作者:我意之王 門口的崗哨從來沒有見過立浪重則,自然而然的攔住立浪重則一行。
「我是立浪重則,我來這裡有公事要辦。」立浪重則掏出證件,他並沒有大發雷霆,一是為這種小事不值得,二是哨兵只是忠於職守,並沒有犯錯。 哨兵一個標準的軍禮:「對不起,我不知道是立浪將軍,請進吧。」果然如同雲飛揚所料一般,立浪重則在龍國的軍方可以說是一個象徵,雖然這個哨兵沒見過他,但還是充滿尊敬。對於這個第一艦隊的司令突然跑到第二艦隊來雖然有些奇怪,但他並沒有打算讓這種疑惑困擾自己,對哨兵來說,這不關他的事。這主要要歸功於雲逸對於立浪重則的極力包裝。(當然立浪重則本身也有著相當的實力。) 司令部裡除了幾個值班軍官外沒有其他人了,立浪重則眉頭微微一皺,直接進入通訊室:「誰是通訊官?」 「我是,有什麼事嗎?」通訊官看到進來一個中將雖然很奇怪第二艦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中將出來。他還沒有認出立浪重則,他只是覺得這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通知所有在司令部的校級軍官來司令部開會。」 「是,將軍閣下。」軍人的天性讓通訊官答應了一聲,但他隨即反應過來:「這傢伙是什麼人?我為什麼要聽他的?」當然,他是不敢這麼說的,只是呆站著打量立浪重則,並不去通知各個軍官。 立浪重則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道:「為什麼還不去?」 「對不起,將軍閣下,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不能隨便聽你的命令。」通訊官不卑不亢的道,言語中並沒有失禮的地方,一口一個將軍閣下,但就是不去執行命令。 眼中掠過一絲欣賞的神色,淡淡的道:「我是立浪重則,這是我的證件。」 通訊官雙手接過立浪重則的證件,仔細的看了一下,惹的立浪重則身邊同來的士兵有些不耐煩起來:「你快一點好不好,我們又沒有騙你。」 「對不起。」通訊官還是那樣不溫不火的樣子:「這件事事關重大,我決不能能憑你們的一面之詞就相信他是立浪將軍,當然要仔細的確認一下才行。」 「你……」立浪重則擺擺手制止手下的妄動,耐心的等待通訊官確認他的身份。 終於,那個通訊官確認完了:「對不起,將軍閣下,剛才失禮了。」 「沒有關係,這是你的職責所在,現在可以通知他們來了吧?」 「多謝將軍見諒,我這就通知。」通訊官很是奇怪立浪重則為什麼會到這裡來,還要通知所有校級軍官來司令部,但他知道的是這些事不歸他管,他也沒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立浪重則。 通訊官的通訊說的相當的滑頭:「將軍要你馬上到司令部集合。」很顯然,這個通訊官非但不是笨蛋,而且還相當的聰明,從自己艦隊的司令柳言沒有回到司令部,反而是第一艦隊的司令立浪重則來了,他就感到事情有些不尋常。所以他只說將軍,是柳言將軍還是立浪重則將軍,一概不說,立浪重則在一邊聽的明白,心中暗笑這傢伙是個滑頭的同時也有些慶幸,幸虧這傢伙滑頭,要不然柳言在軍中總有幾個親信,要是他們知道是自己來了,難免會大起疑心,到時候這樂子可就大了! 在等著這些軍官來的時候,立浪重則也和這幾個值班軍官隨口攀談。交談之下立浪重則也不由感謝老天照顧,這幾個都不算是柳言的親信,而這些軍官中下級軍官雖然平常對於立浪重則多少也有些耳聞,但畢竟不如活生生的人那樣鮮明,對於立浪重則並沒有太大的架子也是抱有相當的好感。 半小時以後,軍官們陸陸續續的都到齊了,這些來的軍官中有的對立浪重則抱有一定的好感,表現的還算友好。一些則是雖然有些奇怪,但並不是很在乎的樣子,也有些在看到所謂的將軍不是柳言而是立浪重則時眼中先是不解,接著露出敵意。姑且不論最後一種人對於通訊官那不清不楚的傳話心中暗恨的事情。對於這些人的反應立浪重則一一看在眼中,也初步有了一個結論,暗中打了一個手勢要部下好好看住最後一種人。與此同時也暗自佩服雲飛揚所料不差,看來自己還是有一些威望的。(立浪重則雖然為人比較粗豪,但並不是說他是個笨蛋,要是他只是一個光有蠻力的人云逸也不會那樣提拔他,雲飛揚也不會將這次的任務交給他。他只是對一些政治之類的少敏感,也少有興趣而已。) 立浪重則先是對著他的手下略微一使眼色,跟隨他多年的親兵心領神會,兩個士兵有意無意的卡住門口,還有兩個則守在通訊官身邊。剩下的幾個人站在立浪重則的身後,盯著這些軍官不放。對於這些變化,那些軍官們多少也有些感到不對盡,但還來得及容他們深思,立浪重則就取出一份文件。 「第二艦隊司令柳言中將,經查確認其在朝和一黨結黨營私,抗令不尊,不思悔改……,今特命立浪重則將軍將其拿獲,送回首都按律論處,第二艦隊其餘人等一律既往不咎,官居原職,至於第二艦隊司令一職,現由立浪重則中將暫時代理。 龍國王子雲飛揚」 眾軍官的反應各不相同,紛紛交頭接耳,也有一些則是無所謂的態度,但對立浪重則抱有敵意的那幾個人的手已經悄悄向腰間的槍摸去,可惜的是在他們剛拔出槍來準備射擊之前,已經被立浪重則的親兵搶先開槍擊斃。 一時之間,整個司令部亂做一團,軍官們紛紛拔出槍來,各自躲在找的到的桌子椅子後面。立浪重則心中苦笑,雖然已經有所心理準備,但真正到了這一步還是有些頭痛。 立浪重則不顧親兵的勸阻,甚至不許親兵跟在他身邊,一個人大踏步的站在司令部中央:「各位將士,剛才發生的事你們也都看到了,我不想否認什麼,但他們幾個圖謀不軌,意欲置我於死地,並非我立浪重則先對他們發動攻擊,雲飛揚殿下也說過既往不咎。我以我立浪重則的人格擔保決不會追究各位,要是你們不信的話,我現在就站在這,你們隨時都可以殺了我。」雖然說立浪重則嘴裡說的是十分的硬氣,但他的心裡卻是一點底都沒有,他現在只能祈禱柳言的親信剛才已經全部被他的親兵擊斃,否則他只有等死,不過他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就算他死也要把這些在場的軍官盡可能多的殺死,好盡可能的為伍奇即將展開的攻擊減少一些阻力。 「這是我最後能做的了,陛下。」立浪重則在心中喃喃說道,他的神經繃緊到了極限。 時間並不長,只有區區五分鐘左右,但對立浪重則來說這五分鐘就猶如一個世紀般漫長,終於,開始有人丟下手中的槍,站了出來:「我相信立浪將軍不會騙我們,也相信殿下不會食言。」槍和地面交擊發出的清脆聲響對於此刻的立浪重則來說比天籟還要動聽。至此立浪重則才不得不對雲飛揚服氣,剛才的那番話要是由伍奇來說大概絲毫不會有用,那些軍官大概想都懶得想。他們立馬就會宰了伍奇,然後立即起兵造反。而之前雲飛揚宣佈提高軍人的工資及福利也多少有一些收買軍心的作用。 人就是這樣,只要有人帶頭,就不愁沒人跟隨,在榜樣的作用下,眾軍官紛紛拋下手中的槍站出來。此刻,立浪重則知道自己成功了,他現在才感到自己的背上有些涼颼颼的,他不明白剛才自己怎麼會做出這種可以說是瘋狂的舉動。不過他要不了多久就開始慶幸自己這樣的舉動了,因為原先一直對他不冷不熱的孫玲在聽說這件事之後對他的態度明顯有了改善。 撇開這些以後的事情不說,立浪重則並沒有因為狂喜而失去理智:「立即通知伍奇中校,我們已經成功了,立即停止第二套計劃。」 隨著立浪重則成功的控制了第二艦隊,韓相鐵兩個最大的籌碼已經失去了,在此刻的天京又是怎樣的情景呢? 宇宙歷五二三○年十月二十三日夜間 龍國的首都——天京周圍空域,宇文旭那支有五百多艘艦艇的機動艦隊已經最大程度的封鎖住了整個天京周邊宙域,並已開始電子和磁場干擾。雖然第二艦隊和第四艦隊一個已經掌握住了,一個被消滅了,但還是有一些偏向韓相鐵一方的實力較強的地方貴族有可能會趁勢作亂,雲飛揚的電子干擾就是針對這些人而發,他要徹底的阻止他們和韓相鐵一黨的聯絡,只要今晚能夠成功的收拾韓相鐵一黨,那麼就可以慢慢的收拾這些群龍無首的地方貴族。 天京王城外,兩支部隊正在對峙,他們穿的全部都是龍國的軍服,他們正是駐守在天京的兩支龍國陸戰師。不同的是由顧軍少將率領的第21陸戰師全副武裝,重型裝甲部隊壓陣,全軍上下士氣高昂。相比之下由威廉少將率領的第22陸戰師就差多了,並不是說第22陸戰師的人員素質還是武器裝備差,最主要的是精神狀況差多了。 其實這也難怪,顧軍少將是早就知道今晚的行動計劃,他的任務就是阻止威廉少將率領的第22陸戰師進入王城,因此他是早有準備,相比之下,威廉少將是猝不及防,倉促準備進城應變當然就差遠了。此刻,威廉少將已是處於兩難境地,他並不是笨蛋,看到眼前的陣勢,他多少也有些明白今晚城裡要發生大事了,有心想要進城,但準備不足的他想要過顧軍少將那一關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眼看顧軍也不急進城,反而一副只要把自己拖在這裡的架勢,他知道城裡屬於雲飛揚一派的顯然是佔了上風。 此時威廉少將可以說正面臨人生最重要的抉擇,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硬打過去過去還是投向雲飛揚一派。 這打又如何,歸順雲飛揚又如何呢?打的過如何?打不過又如何? 要打的話,先不說是不是打的過的問題,自己現在看手下的將士們似乎對於打這種仗沒什麼興趣,士氣並不高昂。而且自己在第22陸戰師中僅有的幾個心腹這時似乎也在刻意迴避自己,看到自己的眼光向他們望去,都一個個的不是避開自己的眼光就是把頭低下。 「倒是連避開自己的動作都省下了。」威廉少將心中苦笑。 歸順雲飛揚一派又如何呢?錦上添花固然讓人高興,但雪中送炭才更讓人感激。遺憾的是自己的行為連錦上添花都不夠資格,勉強只能說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吧!自己會遭到什麼樣的命運呢?是被雲飛揚殺了呢?還是被他流放到邊境之地?又或者他格外開恩,僅僅是把我給調到哪個地方當閒差呢?幸好自己還沒娶妻生子,要不然就要連累他們了!可是……可是自己的父母還在啊!雖然說雲飛揚未必會遷怒到自己的父母。可是……可是…… 自己出生於龍國一個邊境行星上,生活雖然算不上富裕,但也還可以,可是自己不甘如此平凡的過一生,於是,自己選擇了從軍這條路。曾幾何時,自己參軍的時候,父母雖然對於自己一意孤行離開他們的身邊有所不滿,但自己每次休假回家探親父母都是關懷倍至。私下裡,聽鄰居說父母對於自己一開始雖然有所不滿,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啊,還是想方設法的打聽自己在軍隊裡過的怎麼樣,可笑的是自己還有些生父母的氣,連個音訊都沒有。再後來,自己回去告訴父母說自己當上了首都的陸戰師師長,父母的高興之情那是溢於言表的。還記得自己歸隊時父母殷切的囑咐自己要效忠國家,不要讓家裡人丟臉,不要替家鄉父老丟臉,自己信誓旦旦的答應了,可現在……現在又如何呢? 威廉少將回顧自己就任第22陸戰師師長之後,自己卻沉迷於各種權利鬥爭以至於不可自拔,現在更是離造反只差一步之遙,父母離別時的叮囑自己都放在哪了?念及此處,威廉少將渾身一陣冷汗。「我到底在做什麼?這些年我到底做了些什麼?」 回頭環顧手下的將士,他們大都還很年輕,也許他們中也有和自己一樣不甘於平淡的生活出來追求自己的理想吧,在他們身上,威廉少將彷彿看見了自己昔日的影子。威廉少將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微笑:「自己沒有權利要他們背負著叛逆的罪名不明不白的死去吧!眼下的形勢已經很明顯,通訊全部被干擾,上面的那支艦隊一定也是那個殿下的伏兵吧!那個年輕的雲飛揚殿下已經掌握了全局,要死的話就讓我一個人死吧,沒必要連累這麼多將士們了。」 念及此處,威廉少將走下裝甲車,獨自一人在兩軍數萬將士的注視下走向顧軍少將。 緩緩的從腰間拔出手槍,顧軍少將身後的士兵見狀,也紛紛把槍口對準威廉少將,輕輕擺手制止手下的妄動,顧軍一語不發的注視著威廉。 將槍倒持著緩緩遞向顧軍,「我敗了。」緩緩但沉重的聲音在威廉的喉嚨裡發出。說完這句話的威廉出奇的輕鬆,「這種輕鬆的感覺有些年頭沒感受到了吧!這次能夠不死的話,我也該回去看看了,有好幾年沒回去了吧!」 完全能夠明白威廉此刻心情的顧軍同樣靜靜的看著威廉,半晌之後緩緩道:「恭喜你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 「我只是不想我手下的將士枉死而已。」 王城內 巴列卡率領的一旅(10000人)部隊除了分別進佔國家電視台,通訊社,報紙雜誌社,能源供應廠以及各個要害部門,將韓相鐵一黨的勢力全部驅逐出去。其餘的人分別由巴列卡及幾個將領帶隊包圍了商業大臣赫魯維奇等人的住宅,只是他們的目標好像都是商業部門以及一些有不少油水的大臣的家。(一般陸戰師的滿員編製是25000人,下設兩個旅各10000人,以及師直屬的5000人,每個旅下設兩個團各5000人,每個團下設兩個營各2500人,每個營下設兩個連各1250人) 另一方面,白濤的禁衛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舉將韓相鐵一黨潛伏在禁衛軍中的內奸全部擒獲。之後由留下一部分禁衛軍繼續守衛王宮之外,其餘的禁衛軍分別由白濤,韋南天以及各個可靠的將領率領包圍了韓相鐵一黨的住宅。 按下各人的行動不表,我們單看韋南天負責的韓相鐵的情況吧。 站在韓相鐵家宅門外的韋南天心中複雜之極,深吸一口氣:「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