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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遙遠的繼承之路 第十節

作者:我意之王

    在眾人離開韓相鐵府邸不久之後,在王宮中的一間密室內內,有幾個人正在密室內商議。

    「殿下,看韓相鐵今天在家裡的說話並不想要奪位,我想我們是不是能夠放他一馬?」韋南天並不想弄掉韓相鐵,所以還是想替他求情。

    雲飛揚考慮了半晌之後,緩緩的搖了搖頭:「說實話,對於韓相鐵的才能我也是十分的欣賞,對於失去這樣一個人才我也感到很惋惜,但是,我還是不得不這麼做。你先不要說話,聽我說完之後你再說。」看到韋南天還想要說什麼,雲飛揚先一步把他堵了回去:「中國古代的趙匡胤你該聽說過吧,他是怎麼當上皇帝的你也應該有所耳聞吧,現在韓相鐵的情況和他的差不多,你該知道怎麼辦了吧!」(也有人說趙匡胤「陳橋兵變」是趙匡胤一手策劃的,這裡我就當他不知道了。)

    「殿下,可是……」韋南天還是想說一些,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歎了口氣。

    「宇文旭,機動艦隊的情況怎麼樣了?」(宇文旭現在的官銜是少校了)

    「立浪將軍挑出來的人都算是第一艦隊的精銳了,素質還可以,經過近一個月來的強化訓練,已經訓練的差不多了,雖然還略嫌稚嫩,但也還過得去了。只有一個問題,我們的那些艦艇是不是太差勁了一點,數量也少了點。要我用這些部隊封鎖住整個天京,我想可能還是稍嫌不足。」

    雲飛揚滿意的笑道:「你不能用我們以前的標準來衡量他們,畢竟他們享受和平得日子太多了,能夠達到這種程度也算不錯了,至於質量和數量問題嘛一時之間也不能有什麼好辦法解決,質量問題是考慮到生產力之後決定的,生產這種程度的艦艇所能得到的綜合戰力是最高的,(生產質量較高的艦艇在數量上必然會受到影響)數量上的問題嘛雖然可以通過向軍火商購買艦艇來改善目前的狀況,但目前還沒有真正談妥,就算談妥了,在這次任務之前你也沒可能得到這批艦艇的。(通過軍火商購買大批的艦艇,沒可能瞞過韓相鐵的)所以你目前所能做的就是最大可能的發揮你們的戰力。」

    接著向陳皓笑道:「老宰相明白我為什麼要在議事廳打斷你的話了嗎?」

    「老臣明白了,只是殿下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老臣,害的老臣白白擔了半天的心事。」陳皓對於雲飛揚沒有事先告訴他還有有些不滿,他的心中同時也有一絲不安:「這個傢伙耍起陰謀詭計來毫不動聲色,還真是可怕的人物,以後他要是不讓位,我鬥過他嗎?」和韓相鐵鬥了幾十年都沒有這種喪氣的感覺,此刻卻在陳皓的心中浮現。

    事實上,無論是戰爭也好,政治鬥爭也罷,說到底就是互相算計對方的伎倆,而要互相算計對方就要猜測對方的心思,換句話說,就是要知道對方的心裡在想什麼,不過這也是最難的,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這麼個理兒。雲飛揚能夠在羅亞帝國的特殊艦隊中屢次化險為夷,可不是光靠運氣,(雖然也不能完全否定運氣的成分)自有他的實力所在。

    雲飛揚就像沒注意到陳皓那奇怪的表情一樣輕笑道:「要是一早就合陳老把事情說的明明白白了,恐怕陳老不會那樣激烈反對吧,韓相鐵是何等角色,陳老的表現要是有一絲和往常不同,就會引起韓相鐵的戒心了。陳老你說是嗎?」

    「對,對,殿下說的對。」正在想著自己的心事的陳皓根本就沒注意雲飛揚在說些什麼,只是隱隱約約聽到雲飛揚問他對不對,他就順口說了對。

    雲飛揚微微一笑,他當然明白陳皓在擔心些什麼,只是現在人多,他也不便說明,倒是沒什麼心事的韋南天在一旁歎道:「殿下的這幾步棋確實高明,先是借平叛為名將第一艦隊調離天京,接著果然不出殿下所料,韓相鐵真的提議組建新艦隊,把所有大臣的私人衛隊都集中起來,然後再想辦法把他們調離天京,那樣整個天京就全在我們的掌握之下了,連狗急跳牆的損失都可避免了。」(雖然韓相鐵等人的私人衛隊不多,和第一艦隊的實力還是沒的比的。但狗急跳牆之下,誰也難保會出什麼事,把他們調開是最穩妥的,而且第一艦隊還有另外得任務要去完成。)

    「好了,大家還有沒有什麼事了,沒事的話就這樣吧。」看到眾人紛紛離開密室,只有陳皓還有些精神恍惚的樣子,雲飛揚也起身離開,南宮清和琉璃自然也跟著他,雲飛揚在經過陳皓的身邊時低聲道:「宰相大人擔心的事不會有發生的機會的。」聲音低的只有雲飛揚,陳皓,南宮清和琉璃四個人聽見。

    陳皓渾身劇震,抬頭驚異的看著雲飛揚,看到的是一雙清澈充滿真誠的雙眼,陳皓的心中彷彿一下子輕了許多,連走路的步伐也輕快的多了。兩個女性的反應則不盡相同,南宮清是早已知道的自然不會有什麼反應,琉璃則是先是心中一鬆,接著則是無端的有些失落的感覺,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那一閃及沒的失落感還是被同為女性的南宮清看在眼裡,南宮清的心中也不由浮現一種難言的感覺。

    ※※※

    在行星天京的京城裡,兩個人正在漫步夜話。

    「為什麼不帶琉璃一起來?」清脆的女聲打破了沉默。

    男子微微笑了笑,漫聲道:「你就那麼信任她?」

    女子沉默了,半晌之後才似心有不甘的道:「我很想說我很討厭她,也很想說她只是陳皓派在我們身邊的奸細,但事實上她卻不是奸細,能力也很好,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而我好像也沒那麼討厭她,除了一點之外。」

    男子的好奇心被引了起來:「你討厭她哪一點?」

    沒好氣的白了男的一眼,心中暗罵:「這傢伙是白癡來得嗎,真的看不出琉璃也很喜歡他嗎?」

    自討沒趣的男人只好摸了摸鼻子,繼續先前的話題:「嚴格來說,不是我不信任她,只是我們早晚要離開這裡的,或許他日和琉璃再見之時,我們就是敵人了,所以有些事情能不她知道就不讓她知道的好。」

    「敵人嗎?你就這麼肯定,或許我們走的時候,她還會因為拋不下我們中的某一個人而和我們一起走也不一定。」說到後來,女子的聲音裡有著掩飾不住的醋意。

    男子卻並沒有如她所想像般的那樣反而有些傷感:「我就這麼肯定,這些天清兒你或許有些在吃她的乾醋以至影響了你的判斷。琉璃是很能幹,這一點我也承認,在某些方面,或許她比你我都強,這些都是客觀事實。但這些天來我看的出,她這麼努力的工作與其說是因為在我身邊的關係還不如說是因為這是為了龍國的將來,換句話說,或許她是很喜歡我,但一旦雙方的立場對立起來,我想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與我為敵。」

    「原來他對感情的事沒那麼苯的。」南宮清暗自思量,以至於差點沒聽到雲飛揚接下來的話。

    「正是因為琉璃很優秀,優秀到和你不相上下,長此以往,我怕我真的會把持不住的喜歡上她。所以我才會盡量少跟她接觸,以免將來雙方都尷尬,而我們自己的事也盡量少讓她知道。」

    「可是你就沒想過乾脆弄假成真,陳皓那老頭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嘛,至於立浪重則則是個標準的武夫,打仗或許還行,這種事多他一個和少他一個沒什麼區別,至於那個二殿下則根本就還是一個孩子,就更不在話下了,然後你和琉璃之間不就沒什麼障礙了嗎?」南宮清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雖然裝作漫不經心,但這又如何能瞞過熟悉他的雲飛揚呢?

    不過這一次雲飛揚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哄她,反而是有些哭笑不得了:「清兒,我要真這麼做了,我和她之間肯定是沒戲,你這出的是什麼餿主意啊!要真聽你的,我早晚要讓她給宰了,還不如我識趣一點自己走人,這樣說不定她還會一時感動之下跟我們一起走呢!」

    南宮清大嗔道:「好啊,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你這傢伙還真是太狡猾了,我要去告訴琉璃,不能讓你這個傢伙得逞了!」說著追上來輕輕的捶打著雲飛揚,

    嬉笑打鬧一陣後南宮清正色道:「老實說,這裡的條件比我們想像中的要好,不是嗎,雖然軍事技術差了點,但強大的經濟實力和長遠的發展潛力也很好,為什麼我們不能來個鳩巢雀占呢?」

    「你說的這些都沒錯,但現在不說別的,光是〈奧利威爾聯盟〉就已經四分五裂了,雖然這樣也好,重新以武力統一為一個國家之後,說不定會比原來的〈奧利威爾聯盟〉還要強大,但是你不要忘了,在這個〈艾立克席恩〉星系,除了〈奧利威爾聯盟〉之外還有一個足以和整個〈奧利威爾聯盟〉對抗的勢力——〈聖。克萊教團〉,從龍國目前的資料來看,雖然還無法肯定〈聖。克萊教團〉在這次〈奧利威爾聯盟〉的內亂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但我敢肯定這次〈奧利威爾聯盟〉的內亂絕對有〈聖。克萊教團〉的一份「功勞」。再加上聖。克萊教團教皇克萊X世對全〈艾立席恩〉星系的克萊教徒發佈的聲明,你不覺得這實在是不尋常。換句話說,〈聖。克萊教團〉並不想看到一個統一強大的〈奧利威爾聯盟〉。我敢肯定,到最後無論是哪個國家重新統一了〈奧利威爾聯盟〉,都不免要和〈聖。克萊教團〉展開對決。而從目前我手中的資料來看,以〈奧利威爾聯盟〉統一戰後的實力要戰勝保有一些第一銀河帝國時代的科技的〈聖。克萊教團〉,(雖然也只是很少的一點而已)這難度太大了一點。」

    「所以你不打算趁勢奪了龍國再說。」

    「基本上是這樣沒錯,不過世事無常,到底該怎麼辦以後再說吧。我們先辦完正事再說這些吧。」

    「好吧,噢,飛揚,我們進去吧,拉撒露斯。傑爾曼就住在這個旅店裡。」

    「走吧,不知道拉撒露斯。傑爾曼看到我們深夜來訪會不會大吃一驚呢!?」雲飛揚的臉上浮現出惡意的微笑。

    「先生,拉撒露斯。傑爾曼先生說如果有人來找他,就請自己到三樓四號房。」服務生彬彬有禮的道。(雲飛揚並沒有公開露過面,所以服務生不認識雲飛揚也是很正常的。)

    雲飛揚小吃一驚,這個拉撒露斯。傑爾曼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啊,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如果沒有一點本事又怎麼會有今天的成就,而且看起來這個人的膽量也很大,要不然也不會到龍國來拉生意。龍國雖然是〈奧利威爾聯盟〉三大強國之一,但在即將展開的〈奧利威爾聯盟〉統一戰中,並不為人所看好,這個拉撒露斯。傑爾曼沒有去〈巴魯共和國〉或者〈伯力茨〉,可想而知這樣雖然冒險,但一旦成功收益也是極其巨大的。這麼說來的話,自己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在某種程度上是更有把握成功了。想到這裡,雲飛揚和南宮清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三樓很快就到了,雲飛揚伸手要去敲門,不料卻敲了個空,門沒有鎖,只是虛掩著,輕輕一推就打開了。

    拉撒露斯。傑爾曼正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悠閒的喝著香賓,看著窗外的夜景無所事事,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但雲飛揚知道他的內心決沒有他表現的那麼平靜。

    「拉撒露斯。傑爾曼先生,閣下還真是很會享受生活啊!」

    聽到有人叫他,拉撒露斯。傑爾曼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淡淡的招呼:「歡迎,請隨便坐吧,櫃子裡有各種飲料,請自便吧。」

    雲飛揚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和南宮清默默的坐下,和拉撒露斯。傑爾曼一樣看著窗外的夜景出神。

    不知過了多久,拉撒露斯。傑爾曼似乎終於看夠了夜景,轉過身來招呼客人:「殿下的涵養真的是很不錯,比我見過的王公貴族都要好,這一次我是說真的。」拉撒露斯。傑爾曼的語氣首次有了一絲真誠的味道。

    「先生客氣了,這夜景很美呢,我不知不覺也看入神了。」雲飛揚淡淡的回應。

    「殿下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拉撒露斯。傑爾曼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的殿下並不是他一開始想像中的那麼淺薄,他也知道如果一直這麼不痛不癢的說下去,那麼到明天這個時候還是眼前的局面。

    雲飛揚露出一絲微笑,他知道在心態上他已經佔了上風,好像不在意的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和閣下做一筆買賣。」

    拉撒露斯。傑爾曼一聽到雲飛揚要和他做買賣,臉上露出職業性的笑容:「相信殿下已經知道我做的是什麼買賣了,殿下想要什麼請儘管說,大到閃閃發光的新戰艦,小到一顆螺絲,只要殿下想的出來,在下就能為殿下弄來……」

    雲飛揚微笑著看著拉撒露斯。傑爾曼在那裡自吹自擂,淡淡的說出幾個字,聲音不大,但聽在拉撒露斯。傑爾曼的耳中卻是猶如驚雷:「我想要〈奧克薇塔〉級重型戰列艦以及〈羅斯基〉級巡洋艦。」

    「什……什麼……,殿下你說什麼?」拉撒露斯。傑爾曼猛的將嘴裡的香賓噴了出來,還在不停的乾咳。看著拉撒露斯。傑爾曼張口結舌的樣子,南宮清差點控制不住當場笑出聲來,幸好她的修養夠好才沒有做出這種失禮的事。

    「先生沒聽清楚嗎?我說我要〈奧克薇塔〉級重型戰列艦以及〈羅斯基〉級巡洋艦。」雲飛揚一臉的無辜相。

    拉撒露斯。傑爾曼總算是消化了雲飛揚的話,臉色也不像先前那樣驚訝了:「殿下是說想要羅亞帝國的〈奧克薇塔〉級重型戰列艦以及〈羅斯基〉級巡洋艦,這個太難了,難道殿下不能換別的嗎?」

    拉撒露斯。傑爾曼的反應連雲飛揚也不得不佩服,才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已經基本上恢復了鎮靜:「閣下認為還有比這兩種艦艇更好的嗎?」

    拉撒露斯。傑爾曼很想說還有更好的,但他知道決不可能騙的了眼前的這個殿下,苦著臉道:「殿下,這兩種實在是太難弄了,還是請殿下換別的戰艦吧。」

    雲飛揚暗笑於心,這兩種艦艇才剛進入量產,不難弄才有鬼,他也並沒有真的非要這兩種艦艇,只是試試拉撒露斯。傑爾曼的實力到底達到什麼程度而已,不過現在拉撒露斯。傑爾曼一再強調很難弄,卻並沒有否認弄不到手倒是讓雲飛揚有了一絲興趣:「對不起,拉撒露斯。傑爾曼先生,我只對這兩種艦艇感興趣,要是閣下沒辦法的話,那就只有告辭了。」說著作勢站起來欲走。

    拉撒露斯。傑爾曼連忙道:「殿下稍安毋躁,這件事還可以商量的嘛。」如果損失這一筆買賣他也不是太在乎,但這樣一來,別的買賣也是別想再做了,那損失可就大了,而且自從白天見過雲飛揚後,他就立即調出手中關於雲飛揚的資料,得出的結論是,這個殿下比傳聞中的還要厲害,私下裡,他已經認為能夠再次統一〈奧利威爾聯盟〉的國家中龍國的勝算最高。現在就把雲飛揚給得罪了,以後要想再和他交易就難了。

    「不知殿下想要多少?」拉撒露斯。傑爾曼一邊說一邊祈禱雲飛揚的胃口小一些,不過他好像忘了自己平時對於各種宗教傳說可是不屑一顧,神明是不會照顧這種臨時抱佛腳的傢伙的。

    「我只要一百五十艘〈奧克薇塔〉級重型戰列艦以及四百五十艘〈羅斯基〉級巡洋艦,這麼一點東西不會難住閣下的。」雲飛揚似笑非笑的看著拉撒露斯。傑爾曼。

    拉撒露斯。傑爾曼幾乎要呻吟出來,這還不算多,你以為羅亞帝國的人都是白癡啊,哪有那麼容易弄到這麼多。他不抱希望的最後努力著:「殿下,能不能換成〈蘭巴特聯邦〉的裝備啊,他們的裝備可不比羅亞帝國的差多少在下還可在殿下的基礎上再加起一些?」(〈蘭巴特聯邦〉國家重視商業發展,因此有不少軍工企業也是私人大資本家的,購買軍火要比軍工企業全是國家所有的羅亞帝國方便不少。)

    「不行。」雲飛揚想也不想:「〈蘭巴特聯邦〉的東西太貴了,我買不起。」

    「該死。」拉撒露斯。傑爾曼暗罵自己愚蠢,哪個國家不好提,非要提什麼〈蘭巴特聯邦〉,我怎麼忘了他是在〈蘭巴特聯邦〉留過學的,對於這些東西當然也有所耳聞。其實這也不能怪他,他的大部分軍火都是〈蘭巴特聯邦〉的裝備,所以一時條件反射就說了出來,不過這一次他是搞錯了對象。(順便說一句,〈蘭巴特聯邦〉的裝備不比羅亞帝國的差,在某些方面如乘員的舒適性方面還要略勝一籌,但是太貴了,平均價格是羅亞帝國的2-3倍,而且他的艦艇上的設備太精密了,以龍國將士的水準來說不是短時間能完全掌握的。)

    雲飛揚嘴角帶著一絲怎麼看都像是奸笑的笑容道:「我不得不提醒拉撒露斯。傑爾曼先生,我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如果先生不願做這筆買賣的話,相信有不少先生的同行在等著先生的這句話。」

    拉撒露斯。傑爾曼恨不得一拳把眼前這個奸笑的混蛋打倒,但理智告訴他決不可以,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激動的心情平靜下來:「那殿下出多少錢?」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了,今天怎麼老犯這種錯誤,要這小子出決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七億金盾。」雲飛揚豎起手指,臉不紅,心不跳的道。

    拉撒露斯。傑爾曼竭力告訴自己要冷靜,努力把宰了這個小子的衝動壓制下去,臉色鐵青的道:「殿下知道這批裝備的價值嗎?」

    「知道。」渾不在意的雲飛揚漫聲道:「這批裝備的價值在十二億金盾左右,加上各種各樣打通各路關係的費用,十四億金盾也不算多。」

    「那麼殿下只給我七億是什麼意思?」拉撒露斯。傑爾曼有些咬牙切齒了。

    雲飛揚一本正經的道:「這只是對先生想要和我龍國作交易的誠意的一個考驗,如果先生能夠表示出相當的誠意,那麼今後我龍國以十億百億計的買賣也一定優先考慮先生。當然以後或許還可為先生封個爵位什麼。」

    他是說的一本正經,南宮清則是暗笑於心,說的這麼冠冕堂皇,說穿了是根本沒那麼多錢,就算他把那些從陳皓那裡弄來的東西全賣了也沒那麼多。(還要扣除成本)不過也不能說全是騙人,他是一定會優先考慮拉撒露斯。傑爾曼,但優先考慮並不是等於優先和他交易。

    「請殿下讓我考慮一下。」拉撒露斯。傑爾曼開始有些舉棋不定,損失七億金盾,以後或許可以得到數十億的收益,還有最吸引的是能夠得到爵位,拉撒露斯。傑爾曼出身貧寒,一直以沒有爵位為憾事,雖然他有為數驚人的財富,但那些貴族還是從骨子裡瞧不起他這個沒有爵位的商人,對此他本人或許還可忍受,但他不能忍受的是他的子孫也被人瞧不起。所以雲飛揚的條件還是很有吸引力的。但這一切先決條件是龍國能夠生存下去,否則什麼都是空的,這或許需要他把他全部的實力都投入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身上,而這絕對是一個大賭博。

    而事實上,雖然拉撒露斯。傑爾曼的生意做的很大,但這並不是說只有他一個人在做這一行,如果他不幹,自然會有其他人願意幹的。關鍵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否有足夠的能力來實現他的諾言,拉撒露斯。傑爾曼閉上眼開始回憶雲飛揚的資料和兩次見面的情況,驀然,他猛的睜開雙眼,雙眼如炬的看著雲飛揚,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沉聲道:「雲飛揚殿下,你能為你剛才說的話負責嗎?」

    「當然。」雲飛揚的臉色也是自進這個房間以來首次如此的鄭重:「只要我一天還是殿下,我就一定會履行我的諾言。」這話說的實在是滑頭,他跟本就是一個三年後就要滾蛋的假貨,不過這種事情是拉撒露斯。傑爾曼想破頭也想不到的。

    「殿下什麼時候要這批裝備?」

    雲飛揚知道拉撒露斯。傑爾曼已經答應了,和南宮清相視一笑:「三個月你把它們送到迭戈星系,自然會有人來接貨和付款。三個月時間夠嗎?」

    拉撒露斯。傑爾曼計算了一下:「雖然倉促了一點,不過也勉強夠了,我明天就離開這裡去安排。」

    「那麼,就這樣吧,對了,請閣下半個月後再來一次吧,到那時,我想應該會有一筆大買賣等著閣下的。」雲飛揚起身告辭,走到門口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對了,拉撒露斯。傑爾曼先生,今晚這裡有人來過嗎?」

    拉撒露斯。傑爾曼一楞,但迅速反應過來:「沒有啊,今天我這裡什麼人也沒來過啊?」

    兩人相視大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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