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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作者:蘭色好心情 「我當時也是非常吃驚。希瑞深情地說:「我本來想成為一名聖劍士的,可惜還是失敗了。於是我就…這樣了。」 「原來希瑞不是象大家所想的那樣是一個大魔導師,已經轉型成一個偉大的劍士!羅不森城主卻冷冷地說:「原來我們的希瑞小姐已經是一個普通人了,…也許博克並不……嫌棄你。」 「他說的委實尖酸刻薄。我想這個城主真夠小氣的。」 「希瑞冷冷的不發一言。我不知道這種場面怎樣才會收場?便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 洛哈特不舒服地哼了一下。 「那個曾經幫助過我的青年出現了。他的臉上好像多了一種無奈。還是依然通過魔法不讓大家看清真面目。」喬治興奮地聲音有些發抖。 「看他藏頭露尾的,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博克怒聲說。 「也許是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喬治淡淡解釋說。 「青年走到祭司的塑像前,仔細凝視著雕像,眼裡是那般的深情:「在偉大祭司的面前,見證一場勇敢的,脫離世俗的愛情是多麼奇妙的事情。」青年的平和語氣裡充滿了堅決!范尼團長便問他是何人,青年淡淡地說:「我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吉祥天。是因為想給不幸的人帶來吉祥。」 「洛哈特先生便大笑起來:「你?」吉祥天看起來對我們的大魔導師先生並沒有什麼好感,他冷冷地說:「也許不能對每個人都這樣,但至少,你們還沒有本事阻止希瑞小姐和勞爾先生的愛情!」 「洛哈特先生當然受不了,於是他大吼一聲,立刻從他身上爆發出強烈的魔法元素,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魔法元素。不由暗暗為吉祥天擔憂。吉祥天動也沒動,強烈的魔法突然消失了。教堂的每一個人都驚恐地盯著吉祥天:「那是什麼?魔法,還是劍術?!」 「那是妖法!」博克厲聲說。 「是嗎?可是接下來,是誰被捆在了那神奇的網中呀?又是誰連魔法都沒有施全,就被最簡單的雷電打的幾乎昏迷過去?或許,吉祥天並沒有全力施展。他可不像是一個喜歡痛下殺手之人。」喬治微笑著說。 「接著,兩位團長同時好奇地向那神奇的網攻去,結果……」 他提高了聲音。 「那張網是最堅固的!是嗎?」他看著洛哈特父子。 「它叫做水晶網,鐵血團長這麼說的。在戰爭中,曾經出現過!對嗎?我們一直尊敬的那個神秘的人—並不只是祭司,還有吉祥天。對嗎?」喬治的每一句話都震撼著大家。博克冷冷地說:「你不必譁眾取寵,不就是想說在那場偉大的戰役中,神奇的網是吉祥天所使用的!」喬治哈哈大笑,「你也承認了?」他接著說下去。 「在吉祥天的參與下,事情很快完美地謝幕了。當然,洛哈特父子除外。他們一個被綁成了粽子,一個被雷電擊打的神智不清。」 「所以他們現在肆意來玷污希瑞小姐的聲譽也是很自然的。吉祥天走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我永遠都記著。他說,希瑞找的是一個丈夫,不是一個漂亮的木偶。更不是一段傳說。他還說,一個善良的人得不到他們該有的。他們要斤斤計較地算計著生活。而一些品德低下的人卻能夠享受著不該屬於他們的東西。還可以故作慷慨。這說明是這個環境出了問題。他堅定地說:「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心中的信念。」喬治眼神裡閃耀著激動的光輝。 「我想他是看到我了,因為他走的時候分明往我躲藏的地方看呢。我呢,則尋找著自己的幸福生活。看到身上的吉祥天送的衣服,心中便有些溫暖。於是索性來一個看上去還不錯的雜貨店裡感懷一下。」 他說完了故事,瞇上了眼睛。葦斯妮夫人心想:「這還是那個雜貨店裡的小夥計嗎?」 費南達,歐文互相看看,都搖頭表示沒有聽說過吉祥天這個人。博克說道:「知不知道他的名字並不重要。…」一直沒說話的老者突然插口道:「我知道這個人!」大家都驚訝地看著他。喬治本來微閉的眼睛也張了開來。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神秘的力量,它們分別是如來之力,還有海洋之心。可是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一種邪惡之心。那是科洛斯的瓊斯巫師所領會的。只有如來之力,海洋之心能夠打敗它。」老者搖晃著他那花白的頭髮,抑揚頓挫地說。客廳裡的人好像都是他的學生。 「你怎麼知道的?』博克很沒有禮貌的問。 「他當然知道。」一陣亂七八糟的聲音傳來。接著是凌亂的腳步聲,客廳門被重重地撞開了。湧進來一大批的法師,劍士。博克倒吸了口氣。凱特眼中有了一種怒意。領頭的法師向洛哈特微微行禮後,盯著老者。老者的臉上已經變成了黑乎乎的顏色。他有些緊張地看著那群人。 「他們是青年騎士團的。」博克低聲說。帕文知道青年騎士團的厲害。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妻子一眼。歐文興奮地看著這一切。他期待的說,「真想看看青年騎士團的厲害!」他母親瞪了他一眼。 喬治確坐直身子,怒道:「你們沒有學會敲門嗎?」 「你當然知道這一切,烏迪內斯的大魔導師—卡卡先生!」領頭的法師看都沒看他一眼,卻向著老者冷冰冰地說。他年紀不過二十出頭,說的話確像是沉睡千年的幽靈,不帶一點感情。 老者(卡卡)的身子有些發顫,他憂慮地望了身邊的小女孩一眼。 「沒必要否認,你在比武大會上的一露面,莎拉小姐就把你給認出來了。」那個幽靈法師說。 「那她怎麼不親自前來?』卡卡的語氣中透出了感懷。 「這等小事,用的著勞動她的大架?」說話象幽靈的法師淡淡說。他看向洛哈特,洛哈特微笑著說:「原來是曾經的風雲人物—卡卡。我說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呢?」他好像在和老熟人聊天。卡卡身邊的小女孩怒斥道:「不要臉!」 博克的臉上閃過狠歷之色,他冷笑道:「論到無恥,卡卡先生的深居簡出更讓人意想不到呀。」他話中充滿了揶揄:「還在精心盤算著如何再一次攻打佈雷西亞,稱霸大陸?」 卡卡的臉上平靜若水:「我早已經對此不感興趣了,因為這個世界上有更多的比這有意義的事情。」 「哦,是嗎?」洛哈特打個哈哈。 「戰爭失敗後,我隱藏了一年,想到巫師的不合作態度,忍不住便去找瓊斯巫師。因為我聽說她已經領略了一種新的力量—邪惡之心。瓊斯巫師說還有幾個月就到她給天空島的期限了。我想像著巫師如何去取代祭司,心中也是異常高興。」他停頓了一下,因為話被幾聲怒吼阻斷了。 「我去的第二個月,瓊斯夫人迎來了一個年輕客人。他勸止她不要去天空島。我覺得不可思議,居然還有人這麼幼稚地找上門來,誰不知道巫師的決定很少更改。可是瓊斯夫人臉上流露出期待之色:「你終於擁有了傳說中的力量?」客人點點頭。可是卻沒有一點要高興的樣子。 「那麼就讓我來看看吧,尊敬的客人。」只見青年身上湧現出淡蘭色的光輝,無數漂亮的晶體歡快地在整個客廳飛翔。那是什麼樣的光輝呀?」卡卡的臉上帶著憧憬。 「在蘭色光輝的沐浴下,我突然感覺那種爭王稱霸是多麼的可笑,真的。我覺得以前的所作所為是那麼的愚蠢。為什麼要給別人帶去災難呢?我深深地思索著。瓊斯夫人的邪惡之心也展開了。黑色的光芒碰到蘭色光輝就不見了。他們對峙了整整一天。最後滿屋子都是蘭色的光芒。瓊斯夫人澀聲問: 「這是什麼力量?」那個青年的臉上並沒有什麼驕傲的神情,他微笑著說:「海洋之心。」然後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吉祥天。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吉祥天,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傳說的力量。瓊斯夫人問:「你的眉宇間怎麼沒有一絲高興?你已經擁有了最強大的力量!」吉祥天黯然說道:「有什麼值得這麼高興?在你們眼裡如何去征服別人才是最快樂的事。可是我……失去了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我情願用一切去換……」我不知道他究竟失去了什麼,但是他的悲哀卻是那麼真實。瓊斯夫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個世界,而我則後悔以往的作為,也許為那些普通人做些事情最能彌補過失。」 他看著身邊的小女孩,說;「數年前,我在一個荒涼的戈壁中看見了這個可憐的小女孩。當時她還有她的爸爸媽媽遭到了一群強盜的圍攻。等我驅散強盜後,發現她的爸爸媽媽已經……他們用自己嬴弱地身軀抵擋鋒利的刀鋒。那一刻,我想我看到了人性中的偉大,而這些,是有些人永遠無法體會的。所以你們也無法明白真正的魔法。」他嚴肅地看著洛哈特一眾。洛哈特他們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我就把這個可憐的小女孩帶在身邊,就這麼過了一年。為了讓她有個愉快的童年,帶她去看比武大會,不想卻被認了出來。」 博克冷笑:「你可後悔了?」卡卡歎了一口氣:「只願你們不要傷及這個小女孩,她是無辜的。…」小女孩堅決地說:「爺爺,我會保護你的。」卡卡臉上浮現出一種異樣地光彩。小女孩低聲泣道:「爸爸媽媽帶我回爺爺奶奶家,那裡比我家好多了。我們那裡只有大山,牛羊。可這裡的東西把我的眼睛都照花了。……但是我們並不快樂,爸爸的親戚家的孩子都嘲笑我,他們說我髒,像我爸爸一樣。……媽媽也受了不少委屈,那些漂亮的女人沒有一個願意和媽媽坐在一起,她們譏笑我媽媽太土了。還問我,是不是為了這次回家的費用,下個月就沒飯吃了;每天是不是就用腥氣的牛羊奶當飯吃……第三天晚上,爸爸傷心地對我們說對不起我們,讓我們受委屈了。我們不該回來的。媽媽卻說五年前那個梅切納的年輕法師,還有那個美麗的女子說的對,爺爺奶奶是永遠不能忘記的。」 「儘管我覺得爺爺奶奶好像並不喜歡我。他們更加喜歡他們的穿戴得整整齊齊的孫子。……第四天我們就離開了,走的時候爸爸流著淚對爺爺奶奶說他不是屬於梅切納的,而是屬於那片草原,戈壁…在戈壁中遇到了強盜,爸爸媽媽緊緊護著我,媽媽挨了好幾刀,我的嘴裡都是她的血……」她說不下去了。 大廳一片寂靜。卡卡的眼角有些亮光。喬治將臉埋在雙手裡,凱特別轉過身子,不敢看小女孩的眼睛。 說話象幽靈的法師拍了下掌;「真是一個感人的故事。海洋之心?喝!那又是什麼東西?那麼,現在—公事公辦?」他微笑著看向卡卡。 所有的法師一致開始吟頌咒語,劍士舉起他們驕傲的兵器。一時間,強烈的魔法元素充斥著客廳,連人影都看不見了。 老凱特夫婦臉如死灰,他們多年的經營就這麼要毀於一旦了。 強大的結界在卡卡面前張開,他擔憂地看著小女孩。喬治突然移到兩人面前。 小女孩大喜:」你是來和我們共同作戰的嗎?」聽到」我們「,喬治不由苦笑了下,他點點頭。小女孩高興說道:』你真勇敢,長大了我一定嫁給你。」卡卡焦急地說道:「勞煩你把這個孩子帶走……」 洛哈特笑著說:「喬治先生也是我欽佩的人,今日也想向他領教。」喬治淡淡微笑了下。 卡卡憤怒地說:「要是單打獨鬥,你們只怕都還不夠資格!」 在恐怖的氣息中,似乎有一種淡蘭色光芒瀰散開去。 他們等待著驚天一擊!帕文回過神來,連忙示意大家迅速離開客廳,以免受到牽連。葦斯妮夫人傷心地說:「就讓他們把店給這麼毀了……」 平和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只怕他們還沒有那個本事。」 凱特渾身散發著燦爛的光輝,整個客廳裡都瀰散著蘭色的光芒。無數細小的蘭色晶體快活地在客廳中央飛翔。 大家都震驚地望著這一切。凱特走到母親身邊,平和的說:「沒有人能夠毀掉這個雜貨店。」 「海洋之心?」卡卡的眼睛裡閃耀著熾熱的光芒。喬治興奮地問:「吉祥天?」 凱特微笑著點點頭。洛哈特臉色嚴峻:「你就是吉祥天?在教堂裡……」他小心翼翼地盯著凱特。凱特淡淡說道:「在海洋之心下,任何魔法,劍氣都不存在,大家可以放心地說話了。在和平的環境下交流。難道不是更好嗎?」 領頭的幽靈法師再次吟唱咒語,可惜他吟唱了半天,也沒有一絲魔法元素在他身邊流動。凱特走到小女孩面前,仔細端詳了她一陣:「你真像你媽媽。」他難受地說。 「當年是我和安其靈勸說你爸爸回家看看,卻沒有料到有些東西還能凌駕於親情之上。」想到那對好客的青年夫妻,淚水湧出了眼眶。 「你會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的,你的爸爸媽媽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凱特真誠地說。 他走到老凱特夫婦前面,壓抑不住的情感迸發出來;「媽媽,你說的沒錯。你有一位世界上最好的兒媳,她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安其靈。」思緒象長了翅膀的燕子,飛向記憶深處。 蠻荒之地。 「我似乎有些頭暈,是聖母的祈福發揮作用了嗎?」凱特隨意地問。安其靈黯然說:「聖母的祈福除了迷惑人之外,還可以封閉…記憶。」她低下了頭。 凱特呆呆地看著她,「封閉…記憶,為什麼?」安其靈迎上他不解的目光,低聲而又淒然道:「你是真心…喜歡我嗎?」凱特心中一堵;「是的。」 「如果我馬上死了,你會不會很……難過?」 「死?你說什麼呢!」凱特震驚地望著她。 「邪魔的力量確實了得,我…不留神挨了它幾下,怕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凱特雙眼湧出淚水,雙手用力抓住她的肩膀,「你是開玩笑的,對嗎?」安其靈默默搖頭,「這都怪我自己不小心,你不要傷心,以後會有許多可愛的女孩子喜歡你的,你現在……」 凱特哭道,「我才不要什麼可愛的女孩,只要你……」他泣不成聲。心裡明白安其靈在剛才的緊要關頭用涅磐重生,聖母的祈福救了他,自己確被邪魔臨死時的狂怒造成了致命的傷害。而不是像她所說是她自己不小心。他哽咽著從衣袋裡掏出一朵紅色的玫瑰,那玫瑰並沒有因為失卻水分枯萎。那是他在天空島上聽安其靈講解了各種花朵的含義後偷偷摘下來的。 「我一直想把它送給你,可是確…不敢。」想到如今這個願望終於實現,確是在她生命的最後關頭,不由悲痛欲絕。 安其靈望著那紅玫瑰,蒼白地臉色異樣地光彩。 「這是送我的啊。」她欣喜而又慎重地接過去,有些吃力道。 「那我…我也要送你一支白丁香,意思是……」凱特哭著點點頭,「我知道它代表的意思。」…… 「我不過是普通的少年,你為什麼會喜歡我?』聖母的祈福開始發揮作用,凱特迷迷糊糊地問。 安其靈歎了口氣,輕聲說。 「只是封閉了你心中有關我的記憶,並不封閉你的磨法。我真的不想讓你太悲傷了,這樣對你不好。你應該快樂地活著…」 凱特模糊地說:「沒有你,我怎麼可能快樂?……」他似乎完全昏迷了。 安其靈俯下身子,癡癡地凝望著他並不帥氣的臉,輕輕地吻了他一下。心中滿是幸福與痛苦,眼裡充滿了不捨和依戀。 「你想要聽我說一輩子的話,可惜我無法做到了。」 她消失在空氣中。 「母親曾經給我介紹過幾個女子,那時我還不知道這一段故事。而當我要和她們交往時,看到她們的笑容,就會有一種酸楚的感覺。所幸在第二年就獲得了海洋之心。那一刻,封閉的記憶也被打開了。」 「我心裡怎麼可能再容納別的女子?在我心裡,只知道在那個學院裡,有一個自卑的少年,遇上了這個世界上最好最懂得他的心的祭司……那是在美麗的銀杏山谷……」 「我始終堅持自己的信念,一個善良被大家所歧視的男子是可以找到真愛的;也想告訴大家一個簡單的道理:『這樣生活也很有意思,比如象希瑞那樣。真高興有人堅持了自己的信念。』他微笑著看向喬治。 「這種感覺不錯吧,為一個普通人奮鬥。」凱特又望向卡卡。一剎那間卡卡似乎年輕了十歲。他臉上洋溢著快樂,驕傲的光芒。 「我的表姐,表弟都是很善良的人,前幾年生意好了,我特意做了幾件長袍送了過去。以為對他們實力的增長有好處,遺憾的是他們並不喜歡。」凱特嘴角邊有些無奈。 葦斯妮夫人的聲音有些發抖,又有些興奮。 「凱特,這一切都是真的?吉祥天…還有你說的安其靈…都是真的?」老凱特也緊張地看著他。凱特心中浮現出安其靈的笑容,還有她那遺留在他腦子裡最後的一句話。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幾乎所有優雅的禮儀,可是它們全部加起來也比不上你看向我的一個真摯地眼神。」 他終於明白安其靈明明知道自己在交際上的缺乏,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提過給他補習補習。那只是因為一個很小很小的原因:『那些禮儀很優雅,可是他並不喜歡。』 「是的,這一切都是真的。」肆意地淚水在他臉上流淌。 葦斯妮夫人一把摟住兒子,「我就知道,我的兒子是最棒的。」也不知道是他爸爸的,還是媽媽的聲音。 三年後。 凱特來到希瑞和勞爾的家門口。 「你真的決定了?」勞爾淡淡地問。 「是的。」凱特平靜地說。 「爸爸媽媽半年前到另外一個世界去了。他們為我操心了整整二十六年。直到三年前……」他聲音堵住了。 「不過他們走的時候很欣慰。」凱特臉上有些悵然。 「我再呆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或許我本來就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這些年來,我可以幫助無數弱小的人走向成功,可在他們成功的時候也迷失了自我。我沒有辦法改變這種環境。也到了該走的時候了。」 希瑞歎息道:「就知道你會這麼做的,你該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和快樂。」 華坎古鎮,太陽塔。 聖者微笑著說:「當初第一眼看到你就意識到你是個不同尋常的人。你和這個世界矛盾實在太多,即便你擁有強大的力量。可是你如果真要去那個世界,你會失去所有的魔法——除了記憶。你也許認識他們,但他們確不認識你了。那種痛苦……」 凱特欣慰地說,「只要和他們在同一個世界,我就心滿意足了。」 本章標題取自宋朝蘇軾《水調歌頭》,在這裡意指大魔導師卡卡不再匍匐於庸俗價值,目標的懷抱,而去追求一種新的生活。 原來是蘇軾感於社會的庸俗,在中秋節那天對新的生活的嚮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