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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雕欄藻井燕雙飛

作者:蘭色好心情



    梅切納騎士團中,鐵血團長正和霍列爾商談。

    鐵血問道:你看,烏迪內斯還會還會進攻我們梅切納和佈雷西亞麼?」

    霍利爾皺了一下眉頭,疑惑道:馬凱像是一個中途而廢的人麼?」

    鐵血道:要想進攻佈雷西亞豈是這麼簡單的事!他們也許會傾全力來攻,但是這樣的話他們也會大傷元氣。」

    這位騎士團的團長又道:以馬凱的實力,即使范尼也很難正面相抗。有機會到很想和他較量較量!哼!世上之人只曉得范尼如何地英雄了得,卻把我給低估了。」

    副團長問道:你有多大勝算?」

    鐵血冷靜道:馬凱和范尼用的都不是什麼神兵,也許他們實力要更勝一籌但是我有神兵蒼龍相助,斷不會輸了給他!」

    霍例爾歎道:凱特倒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誰會想到他居然和捷克認識,還出手救援。」

    鐵血沉思道:其實像他那種堅持原則之人已經不多了,我到也是很欣賞他的。但是騎士團的規則誰也不能違背!沒有把他亂馬分屍已經是網開一面了。他現在沒有了法杖的的相助,也許以後……。對了,馬凱之子在我們梅切納學院一呆數年,卻又是為的什麼。」

    霍利爾思索道:自古相傳梅切納的這個學院隱含著一種神秘的力量,也許是受了這個傳說的影響吧。」

    這真是個偉大的傳送,不過還不是怎麼好學。這就是凱特對這個傳送的看法。只因為這個傳送要求必須牢記傳送點周圍的狀況,還必須仔細地默記於心。剛開始的時候,要傳送到小鎮上的飯店時,由於只顧牢記著熱湯熱水的,居然一下子傳送到了浴室裡去,還幸好是個男浴室。安其靈並沒有諷刺於他,只是溫和地勸慰。這麼一天一天地下來到也有了很大長進。

    老凱特不止一次的對他道:凱特,你恐怕不是怎麼適合在店裡呆著。」說這話的時候一臉憂色。

    而凱特的母親卻反對道:這可說不定,凱特只要用心學,又有什麼難的,你可別把自己的兒子小看了。」

    是嗎?你沒有看到凱特在店裡的表現嗎。太死板了,連客套話也不會說,不要他有多少圓滑,至少也不能這麼一本正經吧。」老凱特反駁道。

    你要多給他一點時間,他在學校裡習慣了,一時間不適應也是很正常的。」凱特母親繼續為兒子辯解。

    老凱特望向兒子:凱特,你如果真的在店裡那也沒有什麼,但你必須熱愛它,並用心去學習!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職業該受到特別的對待,都是平等的。我和你媽年紀大了,並不指望你有多麼孝順我們,更不指望你如何地光宗耀祖,但是總巴望你能夠生活的的平平安安。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馬上都要娶媳婦了,可要爭口氣啊。」他的目光中透出一種天下所有父親對孩子的希望與愛。

    凱特的心裡掀起滔天巨浪,自己何曾不想把店裡一切都打理的好好的,可是那的確不太適合自己,又何曾不想成家立業,可是又這麼容易找麼。到現在都不曉得愛情的滋味,又那麼會容易得到女孩子的青睞。心底浮現出那一張脫俗的俏臉,「她是那麼美麗,那麼偉大,聰穎。對自己又是這樣地關切,要是能夠找她作妻子該多好。」念及於此,臉也不由得有些發燙,但馬上又冷靜下來:「哎,自己一無所有,確又拿什麼去贏得她的芳心。不過,她對自己那麼關心,說不定真會有那麼一點意思。」隨即搖搖頭,苦笑道:都想哪去了有了點好處就這麼貪。」

    怎麼了?凱特,你的臉色這麼古怪。」母親有些奇怪地問道。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問道:你該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吧?說出來,我幫你看看去,雖說你已經不屬於騎士團了,但好歹也是個正規學院畢業的呢,那些大門大戶地千金我們高攀不起,不過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還是很有希望的啊。」

    凱特有些氣惱道:我說母親大人,你才不到五十的人,就這麼想要抱孫子孫女。」

    「好了,不說不說,我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喜歡自由戀愛,不喜大人插手,這點我還是能理解的。」母親會意地說。

    這日中午,一個年輕人出現在凱特家的雜貨店門口。

    請問,凱特先生是否住在這裡?」年輕人禮貌地問凱特的父親。

    老凱特驚異地應道:不錯,我是他的父親,有什麼事嗎?」心裡想:不會是梅切納騎士團的吧,莫非他們又想把凱特召回去,要是這樣的話那到是天大的好事。」

    凱特的母親聞聲從屋裡出來,有些不安的想到:不會是騎士團的人來找凱特的麻煩吧。」

    年輕人笑道:原來是伯父,伯母。我可失利了。這是他兄弟給他的一封信。」說著從貼身衣袋裡遞給了老凱特,又取下掛在馬上的包裹,「這是他兄弟的一片心意,還請笑納。」說罷,迅疾離開。

    凱特打開信,赫然是捷克的字跡。

    「凱特兄你好,自學院分別後,心中甚是掛念。不知兄弟身體可好,魔力修為狀況如何。但願不受兵器折損所累才好。兄台一直以善良感人,那日幸得你義助,大恩不言謝,我亦不加多說。聞你已被騎士團除名,為了小弟之故連累兄台至此,心中頗為內疚。但大丈夫行事當頂天立地,現在烏迪內斯與梅切納,佈雷西亞關係甚亂,小弟亦無法前來看你。五千金幣算是一點家用,勿請收下。望勿理解為施捨,實為小弟一點心意。更望兄台不要喪氣,繼續努力,沒有神器也能成為一偉大法師。捷克拜上。」

    凱特心中一陣激動:我當然不會讓捷克失望!』表姐出閣的日子終於來到,凱特一家當然也被邀請前往。早聽說姐夫是廢墟大行會紅人,去他那裡碰碰運氣也是好的。婚禮定在梅切納城裡的皇宮舉行。當年先知便是在那裡和梅切納的公主舉行婚禮的。在那裡舉行婚禮是每一對青年男女的夙願。在那裡舉行婚禮的都是權勢之人。這次都靠了表姐表姐夫行會會長的威望才得以在那種神聖的地方舉行婚禮。

    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排成長隊,派頭著實不小。一切都按照梅切納傳統的儀式進行。在梅切納牧師的帶領下,吹吹打打載歌載舞的先去新郎家迎接新郎,姐夫家位於梅切納城最繁華路段。那是一座輝煌的屋宇,顯見主人家底的雄厚。

    第一次見到姐夫的凱特不由有些自慚形穢,那是一個極其帥氣的青年人。帥氣的帕文姐夫氣宇軒昂地立在門口等候迎親隊伍,微笑著和被介紹的親戚們握手,當聽到凱特時,帕文姐夫很冷淡地於之握了握手。雖然母親早已經提醒凱特爭取給姐夫留下個好影響,以便可以靠靠姐夫的關照。可是姐夫的態度實在不那麼讓他看到多少希望。

    英俊的帕文和他的父親極其熱情地招待來賓,甚至還準備了一大袋金幣分發,這更是引起了大家的好感。"到底是大行會的,就是大氣。"那些人均想。凱特覺得自己還不如普通的一個迎賓成員。

    人們唱道:"八時半的鐘聲敲響,我們忙把新郎請。啊!快把新郎請出來,讓他與新娘去完婚。」聽到歌聲,帕文臉上露出一種自信的笑容,他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騎上了一匹高頭大馬,與他的父母行在隊伍中間。

    凱特心中確是頗為古怪,表姐有這麼一個好歸宿,他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可是確又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帕文姐夫如此之富,自己家可比這要差多了。等到自己結婚,婚禮肯定要比寒酸多了。到時候,自己又用什麼來招待大家呢?

    葦斯妮夫人見兒子有些鬱鬱寡歡,奇怪地問:"凱特,你不舒服麼?今天可是你表姐大喜的日子啊。你可不要這麼愁眉苦臉的!」

    凱特慨然道:"真快,還記得小時侯和表姐一起捉蝴蝶的情景,眨眼間她就要成為貴婦人了,而我確不知道……」他不再往下說。感知到凱特的心思,葦斯妮夫人安慰道:"別急,你一定會找到一個好妻子的,我也相信我有這個福氣能有一位好兒媳。」

    表姐家在梅切納東區的繁華路上,迎親隊伍來到表姐家門口唱道:"九點半的鐘聲敲響,我們忙把新娘請,老爹你快把新娘放,我們要帶她去教堂。」

    隨著歌聲,費南達表姐出現在門口。她穿了一套純白色的衣裙,在身邊同樣漂亮的伴娘的陪伴下,尤其顯得秀麗絕倫。宛如天仙下凡。

    帕文下馬上前,溫柔地牽過費南達的手,極有風度地向岳父岳母鞠了一躬,"請把你們的女兒托付給我,我會讓她終身幸福。」

    費南達的父母臉上的笑意濃的幾乎都化不開了。

    費南達依依不捨得望向父母,父母分別和她吻別:孩子,祝你以後幸福美滿。」費南達眼中淚光點點,但臉上確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帕文挽著費南達走在人群中間,雙方的父母走在後面。不時輕聲交談著,這個婚姻乃是天作之合,雙方都很滿意。隊伍奏起了喜氣洋洋的曲子,就這樣吹吹打打著直奔皇宮。

    富麗堂皇地皇宮見證了梅切納多少美滿的婚姻,已經蒼老的牧師仍然從事著這個被他當作世界上最偉大的月老這樣一種職業。

    皇宮裡濟濟一堂,費南達和帕文所在的《廢墟》行會在梅切納頗有面子,邀請來不少行會的首腦,還有一些商會領袖,更有一部分地方官員。

    在皇宮裡明亮的光燈下,帕文和費南達站在先知的塑像前,牧師用他那數千年未曾變過的平和的聲音道:」

    各位來賓,我們今天在這裡見證一場美好的婚禮,我們祝福他們永遠幸福,祝福他們的後代健康成長。」大家都熱情地鼓起掌來。

    牧師嚴肅地問道:在偉大的先知面前發誓,你愛費南達小姐嗎?」

    帕文嚴肅地道:當然!我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守護她一生。」

    牧師滿意道:很好。那麼費南達小姐,你願意嫁給帕文先生嗎?』費南達望向帕文,臉上滿是幸福的光芒。

    「我也願意。」她不假思索的答道。

    帕文優雅地將訂婚戒指溫柔地給即將成為自己的妻子戴上,他輕輕捧過費南達的俏臉,吻了一下。皇宮中洋溢著熱鬧的氣氛。

    「現在,請到先知面前宣誓。」牧師提醒道。

    兩人站在塑像前,開始宣誓。

    「我帕文(費南達),在先知面前宣誓。今日和費南達(帕文)結為夫妻,生生世世,永不離棄。」他們宣誓時所散發出的莊嚴氣質,使得皇宮中的人們想起了當年的先知不魯司和梅切納的公主。人們期望著又一個聖女的出現。

    雷鳴般地掌聲中,費南達開始了人生的第二次生命。

    《廢墟》行會的會長佈雷拖德就在這個時候來到了皇宮,高大英俊的會長步履矯健地來到了新人面前,阻止了新人對他的行禮後,洪亮的聲音道:恭喜兩位在此永結百年之好,願你們永結同心,幸福美滿。」帕文和費南達感激道:」會長百忙中抽出時間參加我們的婚禮,真是不勝榮幸之至。」

    會長哈哈一笑,你們何必如此多禮,都是我偉大廢墟行會的重要成員,這樣的大事我豈能不來!我給你們準備了幾樣小禮物,希望不要見外啊。哈哈哈!」

    大手一揮,隨他前來的隨從立刻拿過來兩口長寬相似的盒子,佈雷拖德利索地打開盒子,頓時一道猶如月光的光芒閃過,映照在費南達的俏臉上,更添了一分亮潔。兩把弧狀的寶劍展現在眾人面前。

    「是追風愛情劍!」帕文驚呼道。

    佈雷拖德讚許地望了得意手下一眼,得意道:這正是追風愛情劍,這兩把劍在我珍藏多年,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今天終於找到主人了。也盼望你們用它們更多地為行會贏得光榮1」

    費南達又驚又喜,「這麼名貴的劍送給我們,恐怕接受不了吧。」

    佈雷拖德笑道:這兩把劍是上一任會長的祭祀朋友送的,只有在真心相愛的兩人手中才能發揮作用,我留在身邊卻也是沒什麼用,你們都是我廢墟的好勇士,你們不敢接受,難道說你們不是真心相愛?」

    帕文和費南達面面相覷,連忙恭恭敬敬地接過寶劍,不住稱謝。

    凱特看著這一幕,心中激盪:表姐找到了白馬王子,又有這麼一個慷慨的會長,當真幸福非常。」又想到歐文表弟只怕也比自己出色,自己確是最沒出息的一個了,不禁有些黯然。

    佈雷拖德和皇宮中大多數人都相識,此刻他猶如明星一般,這邊打個招呼,那邊開幾句玩笑。不一時,便和帕文,費南達的父母聊了起來。雙方父母對他的慷慨大氣自是感激不盡,好聽話不知說了多少籮筐,佈雷拖德似對此恭維頗為享受,瞇著個眼微笑不語。

    他眼光掃到凱特身上,見他像是費南達親戚模樣,不由奇怪道:"這位小兄弟看來有什麼心事,鬱鬱寡歡啊?」

    帕文不滿地瞧了凱特一眼,費南達忙介紹道:"這是我的表弟——凱特法師。」

    佈雷拖德眼中閃過一絲訝色:"凱特?和那個被騎士團除名之人可有什麼瓜葛?』整個皇宮之人都望向凱特,凱特猶如在眾目睽睽下被剝光了衣服般。

    見到他的神情,佈雷拖德證實了自己的猜想,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屑。雖說被騎士團除名與《廢墟》行會毫無瓜葛,但那也是一件十分丟人之事。

    凱特知道佈雷拖德一定很看他不起,佈雷拖德冷冰冰道:"一個人本事低微不打緊,如果不忠於自己的行會,騎士團,還要臨陣倒戈那就未免讓人瞧不起了!」

    眾人眼光猶如利劍般向他射來,只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好讓他避丑。費南達有些不忍道:"我表弟也是一時衝動……」

    佈雷拖德打斷了費南達的話頭,淡淡道:"在你們婚禮上我原不該對你親戚如此無禮,只是我向來最痛恨叛徒!」

    凱特心中湧起屈辱的感覺,「老爸老媽都在這裡,他們也陪我蒙羞,我真是對不起他們,更對不起表姐,害她婚禮上沒面子。今天便是無論如何也要維護他們的尊嚴。」

    佈雷拖德繼續冷冷道:"年輕人,你看看你表姐的婚禮,那是何等的光榮,你表姐夫也是何等的英雄。你也是個男人,梅切納的姑娘們會喜歡你這樣一個沒有原則的人嗎!」

    凱特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痛苦,不快。爆發道:「我知道有許多人看不起我,是的,我膽小,懦弱。連我的父母也為我擔心。但我並不是一個沒有原則之人,我愛我的父母,也愛我的朋友。我願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換回他們的快樂!不錯,我被騎士團開除了,這是一種恥辱!但我對我所做的一切沒有後悔。這也是我的原則。您剛才說我鬱鬱寡歡,是的,我的確高興不起來,到現在我都沒有女朋友,這是很丟人的一件事。看到表姐華麗的婚禮,我在擔憂我的未來,我擔憂是否能夠給予生命中的另一半幸福快樂。但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卻也用不著他人來諷刺!」

    佈雷拖德不屑道:"呵呵,說的可真是慷慨激昂啊!不瞭解內情的還以為我在冤枉你呢。你該不會以為用這麼一番話語就能夠改變你在別人心中的形象吧。想必你是不服氣我對你的評價,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讓我看看你的實力。似否能夠憑借一人之力扭轉乾坤!」

    牧師不悅道:"會長要打架請到外面,皇宮裡面不容許任何的交鋒。」

    佈雷拖德好笑道:"這個我自然理會得。」轉身向外走去,又恨聲道:"一個小牧師仗著先知的威名,也來和我指指點點的,真是可惡!」

    凱特的父母有些擔憂,費南達也緊張地注視著。會長的決定沒有人能夠阻止,這是《廢墟》行會公開的秘密。

    佈雷拖德就這麼隨便往場上一戰,靜若淵岳,右手一揚,手上已多了把形如彎刀,銀光燦燦的奇形兵刃,他是那種能讓人一見難忘得人,身形比不上范尼的的高大魁梧,但卻瀟瀟灑灑渾身蘊涵非凡的力量,氣質非常。

    「刷」銀刀化作一道訊若疾電的銀光,斜劈中凱特發出的爆裂火焰,刀氣立即消散。

    佈雷拖德心中一震,往後搖晃。沒有了神兵的相助,凱特的魔法倒也不是自己想像中的一無是處。而凱特也被刺殺劍氣沖的直往後退。

    對於凱特來說,刺殺劍氣雖然厲害,但是以佈雷拖德的能力還無法把握出水結界的強弱分佈,要想快速戰勝凱特談何容易。

    迅疾無倫的變換招之後,凱特呼了口氣。以水結界護身,快速施展大規模的攻擊魔法之後,仍被佈雷拖德高深的刺殺劍氣殺的汗流浹背,如非經過祭祀指點,鍥而不捨的堅持恐怕早已落敗。當然,還有涅磐重生的神奇功能,每每能在最緊要關頭化險為夷。

    佈雷拖德功力雄厚,配合那柄銀色怪刀,往往能生出意想不到的變化,教他應付得極為吃力。

    銀刀像一片片奪命的銀雲,驟雨狂風般地忽左忽右,可前可後的向他搖撼進攻,使他絲毫沒有喘息的機會,但更吃驚的確是佈雷拖德,他佔盡上風,可是凱特卻能在毫釐之差間,以玄奧奇異的身法從他本有十成把握的劍氣中閃曳出來。他眼力高明,判斷出凱特用的是一種瞬息移動,只是這移動之巧,準確之精,速度之快,都是他生平僅見。

    佈雷托德心下焦躁,自己作為一大行會會長,貿然向一小輩出手,已屬不智。這麼長時間還收拾不了一個叛逆,更讓他難堪。不由臉上抹過一絲殺機,在用神聖鬥氣化解了地獄雷光之後,手上的銀色刀光大盛,整個場地都被籠罩在一片淡淡的銀光下,刀芒化做萬卷銀線,水銀傾瀉地朝著凱特猛攻,在萬道銀芒中夾雜著陣陣雷光,顯然是剛猛的雷霆劍氣。

    佈雷托德人隨劍走,在萬道銀芒中,身劍合一,整個人像化成一縷沒有重量的輕煙,在身劍合一中,還能不斷的變換位置,每一劍都能從凱特意想不到卻針對他弱點破綻的空隙攻來。

    在凱特看來,他的四面八方都是佈雷托德的影子,雖然他靈光一閃偶爾判別出會長的位置,但高速移動的佈雷托德絕不會在某一時刻呆上零點一秒的時間,眨眼之間,萬道夾雜雷霆劍氣的銀芒一下把凱特包圍,凱特的水結界藍光暴漲,隨著雷霆劍氣連綿不斷地刺上結界,結界的顏色越來越深,顯然水結界已經發揮至最大極限,這似乎是很漫長的時間,然而對於凱特來說只不過瞬時而已。他當然不甘於束手待斃,可是無論火焰還是雷光都無法擊中那變幻萬千的身影,佈雷托德久攻不下,心中惱火:今日如不能充分展示自己的實力,整個行會定會給小瞧了。

    他打定主意,決不輕易饒過凱特,雷霆劍氣倏地加緊。

    場下眾人又何嘗看不出會長的怒氣,葦斯妮夫人更是急的六神無主,她不由將懇求的目光望向外甥女費南達,費南達雖然不忍見表弟遭此禍,但是會長的脾氣她也是知道的,於是將目光投向了帕文。

    帕文當然知道妻子的心思,但自己對於凱特本就無多少好感,加上以後還要在行會裡混呢,為此得罪會長確是大不合算,再說即便自己開口求情也未必有用,於是他無奈地沖費南達輕輕搖了搖頭。費南達心中暗歎:"表弟真是不爭氣,何苦惹上這麼一檔子事,今日怕是不易輕易脫身了。"凱特心中暗暗叫苦,臉色也開始蒼白,但是讓他跪地求饒確是想也休想。老凱特此時只恨自己不會武功,縱然心中焦急如焚,卻沒有能力阻止佈雷托德的攻擊,至於來參加婚禮的賓客更是不願多管閒事,何況在他們眼中這原本就是一場公平對決。凱特心知自己再也支持不了,心中一下子萬念俱灰,不想再撐下去了。

    便在此時,一道犀利無比的金光準確無誤的從凱特身後趕至,碰上了那萬千銀芒,雖只是一道,但遇上那萬千銀芒時卻猶如老虎撲向羊群,銀芒頓時散落一地,佈雷托德也被震回原形。

    美麗的少女盈盈而立,一雙亮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佈雷托德。

    「希瑞小姐?」凱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聽到凱特的驚呼聲,少女朝他微微一笑。

    「凱特學友,我們又見面了。」這一笑猶如百合初開,原本充滿殺意的氣氛也彷彿消散了不少。佈雷托德不悅道:"姑娘何人,來此有何指教?」希瑞確似沒聽到似的,向著凱特微笑道:一年前在學院的比武大會上你救了我一次,今日我亦救你一次,從此可兩不相欠拉。」

    又望向皇宮,憧憬道:"這裡比佈雷西亞的先知教堂更讓人著迷,唉,能在這裡和心愛的人舉行婚禮可真是福氣!」

    佈雷托德忍受不了漠視,冷聲道:"姑娘倘若不說出來這裡的目的,今日要想全身而退怕不那麼容易。」希瑞正色道:"廢墟行會我早已有所耳聞,會長的名氣更是響遍梅切納,如此一個大的行會會長確貿然對一個小輩全力出手,就不覺得有損行會的形象?」

    會長哈哈大笑:"一個被騎士團除名之人有什麼資格要我對他講形象!騎士團這幾年難得開除成員,他可是很稀有的呢!」希瑞正色說:"沒有誰敢說自己做的決定一定是正確的!有些事情往往會被表面的東西所蒙蔽了。」

    佈雷托德不耐道:"這等大是大非之事,姑娘少來和我講大道理。」希瑞歎息一聲:"現在真正具有高遠眼光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

    佈雷托德冷冷道:"你倘若是為打抱不平而來,就請露幾手看看!」他在關鍵時刻被希瑞攪局,心中很是光火,這樣一來,廢墟行會的名聲卻沒有得到提高。

    希瑞訝然地說:"原來你還想和我較量較量。我原本以為這事情就到此為止呢。你放過凱特,我馬上離去。」又接著道:"會長你的實力雖然了得,但和鐵血團長相比確是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帕文此時走上前來。怒道:"我來領教。」

    希瑞看了他一眼,好笑地說:"剛才看見凱特危險怎麼沒有勇氣上前,現在看見一個更強大的對手到有膽子了?"又淡淡地說:"你的實力和我差的實在太遠,沒有什麼意思。」

    帕文大怒,就要動手。希瑞道:我佈雷西亞現在和梅切納結盟,來這裡並不想尋恤鬧事。你們大概還不想和佈雷西亞城主的義女動手吧!」

    佈雷托德驚訝道:"你是佈雷西亞城主的義女,可有何證明?」

    希瑞一笑道:"梅切納大名鼎鼎的博克先生一直對我念念不忘,會長要是有空看到他的話提醒他多幹點實事,少發白日夢。」說罷,抬手一道雷電在佈雷托德頭上,確遲遲不落下,笑道:"會長是聰明人,當會看出這雷電的奧妙吧。」

    佈雷托德震驚道:"你剛才還用到劍士的劍氣!」他低頭思索了一會,哈哈一笑:"既然佈雷西亞的如此人物都為凱特說話,我也不多管閒事了。」冷冷地掃了凱特一眼,「但願以後不在聽到誰給騎士團丟臉的事情!」說罷飄然而去。

    希瑞面向凱特道:你也許還在怨恨佈雷西亞對你的不公,我個人也不贊同他們的做法。但佈雷西亞人有恩必報的傳統決不會丟失!」歎道:"你可不要把每一個佈雷西亞人當作蠻不講理之輩。」

    看了看凱特空著的雙手,柔聲說:"你神兵雖失,確也是焉知禍福。沒有神兵也能稱霸天下那才是真正的厲害呢。你保重吧。」說完也是飄然而去。

    烏迪內斯佈兵十萬,準備攻打佈雷西亞。

    「爹,你真的這麼快就要攻打佈雷西亞?」捷克不解地問道。

    「不錯,烏迪內斯的勇士是無堅不摧的。」馬凱平靜道。

    「可是現在局勢不同於以前,梅切納和佈雷西亞結盟,他們的高手也相當傑出,比如范尼,莎拉,還有她的姐姐希瑞。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她的真正實力。」捷克一臉擔憂道。

    「我的實力不見得就是最強大的,但是原先布下的內線竟然反戈一擊,實在欺人太甚!我不喜歡生靈塗炭,血流成河,但是我更厭惡卑鄙小人!」馬凱的語氣中流露出濃濃地殺氣。

    "那個卡恩當然該殺!但我這場戰爭沒信心,何況,祭祀可能也會參戰。」

    「你當祭司們是天上的神靈下凡嗎?開口祭司閉口祭司的。千萬不要以為祭司的實力有多強大,不可否認他們的聰明,但是在戰場上決定勝負的還是法師軍團。我們烏迪內斯的法師軍團絕對是整個大陸最棒的!」

    固然心中還有諸多的疑慮,但既然是父親的決定他就一定會堅持不懈地執行。

    「看來你的涅磐重生已經練的差不多了。」看到凱特連續幾次精確地移位後,安其靈喜孜孜地說。

    「可惜只能用來閃避。」凱特有些遺憾。

    安其靈笑道:"這麼急?涅磐重生可不是每個都能學來的。」

    凱特有些不好意思,在祭司面前,他是如此的自由和隨心所欲。不用擔心自己的真情流露被理解成幼稚,傻樣,土氣。

    "你用不著不好意思,我可沒有說你貪心啊。你學習魔法的方式可以保證你學習一切的高深魔法。不過有些魔法還是要等到魔力修為足夠強大時才能使用,不然反而會受其害。我始終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著一種超越神兵所帶來的魔法的力量,可惜在目前能夠得到神兵就是最好的進展了。」祭司解釋道。

    安其靈凝視凱特半響,有些猶豫道:可否問你一個私人問題?」

    凱特不假思索道:當然。」

    她看似漫不經心道:「你是否因為希瑞小姐而動心?」

    「什麼?」凱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安其靈笑道:"你不用說拉,就看你詐做聽不清問題來拖延時間我也知道答案了。」

    凱特頓時面紅耳赤,尷尬道:"我從來沒有想過希瑞小姐和我會有什麼關係,她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不食人間煙火。對她,只有遠遠地欣賞和佩服。她好像不是屬於人間的,這個……就和小姐一樣。」

    安其靈失笑道;"我並不介意你和希瑞小姐之間的關係,又何必這麼麻煩地解釋,還要拉上我來作比較。事實上,你便是喜歡她也和我沒有一點關係。」

    凱特低聲苦笑道;"那是。」心中確有些失落。

    「看來祭司對自己並沒有一點感覺,她對自己那麼好都是在可憐自己。」

    安其靈柔聲道:"你終會找到你的意中人的。」凱特茫然應是。雖說對祭司本不該有此非分之想,可是當聽到祭司暗示的時候還是止不住的難受。

    安其靈又微笑道:"這個雜貨店就是當年先知布魯司的的故居。」

    凱特渾身大震,止不住地向她看去。

    標題裡的雕欄藻井代表富貴人家。意指費南達和帕文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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