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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作者:402744841 在旅館 花落~無聲躺在床上一直沒有醒過。晚宴、獨孤蘭、嘟嘟等人在另一間房間商議著,只留下紫冰羅蘭和平行空間守護著花落~無聲,等待她的甦醒。還有一些其他的成員就在大廳休息。 「看來事情變得越來越嚴重了。現在連花落~無聲也出事了,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還是個未知數,我們日後要小心點啊。」晚宴坐在椅子上神色凝重的說。 「嗯,沒錯,是要小心,最好不要單獨行動,這樣會增加危險度的。」獨孤蘭點頭表示贊同。 「擔心啊,不知道花落~無聲現在怎麼了。」嘟嘟著急的踱來踱去。 「嘟嘟,別這樣,晚宴說花落~無聲沒事的,傷得不是很嚴重,只是用去了不少靈氣,所以才會昏迷過去。現在只要等她甦醒過來了,再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因為嘟嘟在來回的走動,所以連袖袖也要跟著來回走。 「現在也只有等了。花落~無聲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暈倒會在那裡?」嘟嘟越想越不明白。就在這時,平行空間急忙的跑進來。 「醒了,花落~無聲醒過來了。」 「真的?」嘟嘟他們的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瞬間又變得不安,然後一起去看花落~無聲。 「花落~無聲?現在還好嗎?」嘟嘟坐在她的床邊慰問道。而紫冰羅蘭就在另一頭把花落~無聲緩緩的扶起,餵她吃藥。 「嗯,已經好多了,謝謝關心。」花落~無聲柔聲的說著。 「曾經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什麼會昏在那裡?」嘟嘟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那天我本來想找蝶雪的,後來我發現他已經離開了,然後我突然想起蝶血曾經說過他的老家是在東西方。而且要不是有什麼重大的事發生了,他是不會離開鬼域的,我想事態嚴重,所以我就追出來。」花落~無聲顯得很虛弱。袖袖連忙倒了杯茶遞給花落~無聲。紫冰羅蘭幫忙接過,然後小心的喂花落~無聲,花落~無聲的氣慢慢的順了過來。然後接著說:「然後我就到了一個小村莊,村裡的人過著安逸的生活,熱情好客。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當天村子卻遭到屠殺,一群白衣人闖進了村莊,四處殺人,連那些毫無反駁的餘力的老人和小孩也不放過。我很氣憤,想幫村裡的人報仇。結果他們很快就看出我是鬼,還說要合力把我收了,讓我永不超生。我剛開始還不以為然,可是在過了幾招之後我才明白,他們也算是厲害角色,要是我以一敵眾怕是有點困難,但我還是沒有任何辦法,也只有見招拆招了。在打鬥的過程中,我聽到他們說現在先收拾一個,我想他們指的就是我吧。然後再把那幾個一直在玩的還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收拾掉,免得礙手礙腳的,還說什麼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鬼域的人逃不掉了。他們很快就要立大功了。我心裡暗叫不妙,怕是鬼域出事了。正當我被避到山坡上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我力有不支了,我以為我會從此消失,忽然出現了一道強光,我聽到了他們的慘叫聲,也聽到了一聲鳥叫,然後我就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你們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花落~無聲艱難的把所有的經過敘述了一遍。 「鳥叫?你是說鳥叫?那就是說紫靈曾經來過?紫靈?那現在呢?現在它在哪裡?」紫冰羅蘭很激動。 「我不知道,當時我只聽到它的叫聲,就暈了,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我就不知道了。」花落~無聲努力的說著。 「為什麼你當時發現喋血離開了也不馬上告訴我們呢?」獨孤蘭問。 「我不知道,因為當時很急,我也沒有多想,一個勁就往外跑,一心想找到蝶血而已,所以……」花落~無聲緩緩的說著。 「他們說接下來要收拾那幾個丫頭,該不會是希兒他們吧?」小伊不知什麼時候奔了出來。 「啊?那她們現在豈不很危險?」袖袖擔心道。 「要趕快通知她們才行,嘟嘟。」晚宴若有所思的說。 「知道了,希兒,希兒,我是嘟嘟,你聽到嗎?」 在鬼域 Wenlly、啞茹、哎悠以及希兒四人一同圍著啞茹的水晶球。看來啞茹已經測到什麼了。忽然希兒的月光又亮了起來。在另一邊傳來了嘟嘟的聲音。「希兒,希兒,我是嘟嘟,你聽到了嗎?」 「聽到啦,該不會又想我們了吧?」希兒笑道。 「現在不是玩的時候,事態嚴重……」嘟嘟話才剛開始,卻中途斷開了,希兒的月光也隨即暗了下來。 「咦?怎麼了?」哎悠不解的問。 「不知道,中途出現了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干擾我們,我們無法通信。」希兒解釋道。 「什麼?怎麼會這樣?他們發生什麼事了嗎?而且還說事態嚴重,那代表什麼?」啞茹為這突發狀況弄急了。 「不知道,現在只有見機行事了,我們以後要小心點。」 「對了,啞茹,你測到什麼了?」Wenlly突然插話。 「魔,別相信的那個人,否則亡。」啞茹把她唯一測到的都說出來了,顯然這是大凶。 「啞茹,那是什麼意思?」哎悠把頭湊了過去,希望啞茹趕快解答她的疑問。 「我也想不透,魔不是單純的魔鬼,究竟是什麼意思呢?還有別相信那個人,也就是說在我們身邊會有一個出賣我們的人,我們甚至會因為那個人而喪命。」 「那……那個人是誰啊?」希兒擔心的問道。 「不知道,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 「啞茹,你連我們也懷疑?」Wenlly氣憤的說。 「不是的,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總之,以後行動要小心點,懂嗎?」 「嗯。」其餘三人齊聲道。 就在這時,在她們身後出現了一個影子。「嗨,各位,我回來了,想我嗎?」 「靈兒?」哎悠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冷碧凝冰,也就是哎悠口中的靈兒,本是鬼域的成員之一,但在半年前突然消失,從此就沒有再出現在鬼域裡,沒有人知道她離開的原因,如今她卻回來了,怎麼會那麼巧?正好是鬼域出事的時候回來? 在旅館 嘟嘟的玄冥球突然暗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晚宴也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了,他感受到又股很強的力量正把旅館重重包圍。一手緊緊握著他的炎皇的刀把。 「不知道,有股力量從中阻撓,現在無法通信。」嘟嘟答道。 忽然獨孤蘭大喊:「大家小心。」所有人都戒備起來。 然後一陣狂風,把窗邊的一盆薔微花刮倒。頓時旅館外出現了一股凝重的殺氣。 「蘭、玄、小一、平行、嘟嘟、帥、和尚、紫冰羅蘭、痞子楓、雪洛還有神婆跟我來,其餘的留在這裡,不要亂走。公主和絲絲負責照顧花落~無聲」晚宴突然鎮靜的下令。 「可是……」公主想說什麼,卻被晚宴打斷,「沒有什麼可是了。公主乖,聽我的話。」然後在公主的臉上親了下,「要小心啊。」公主心有不捨。「知道了,咱們走。」 晚宴他們來到旅館外面,看到一群白衣人,心裡也大概有了個譜。 「來者何人?」晚宴還是照例問了句。 「哼,殲滅你們的人,廢話少說,吶命來。」領頭的男人(也就是那個被稱為門主的男人)一聲令下,身後的眾多白衣人紛紛上前迎戰。 晚宴拔出他的炎皇,「我負責那個頭頭,剩下的由你們來負責。」 獨孤蘭他們也相繼亮出他們的武器。 刀光凌厲,劍光閃爍,戰爭十分激烈。 「看來你挺有兩把刷子的嘛。呵呵,這樣才有意思。」頭頭的額上流了幾滴汗。 「承讓,你也不耐。」晚宴本來酷酷的臉上煞時多了點笑意,只見他的嘴腳微微揚起,看來是佔了上風。 頭頭額上的青筋又多了幾條,本來就已經不是很好看的臉突然變得特難看,真是有夠嚇人的。但那只限人,至於鬼當然是不會被嚇啦,一般只有鬼嚇人,哪有人嚇鬼的?呵呵,看來頭頭只有自求多福了,日後可能還有會受到一些恐龍的青睞吧?總之啊,他怕是沒有女人緣咯。頭頭越是生氣越是中了晚宴的道,他一個奮身,往上越起,想從後面偷襲,可還沒等他來到晚宴的身後,就中了晚宴的一掌。 「你居然耍陰的?」頭頭居然惡人先告狀,真是卑鄙小人。 「先生,你好像把事情的始末給顛倒了,耍陰的人是你吧?唉,真替你的手下擔心,居然有這樣的頭頭。我看他們的身手都不錯,都來我們鬼域吧,我敢包他們的前途無可限量。」晚宴似笑非笑的說著。 「哼,剛才我只是熱身,還沒有用到我的一成工夫,我看你還是投降吧。」頭頭吐了口血在地上。 「嘴巴還挺硬的嘛,哈哈……」晚宴表現得很輕蔑,顯然沒有把那個頭頭放在眼裡。 「你……廢話少說,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頭頭惱羞成怒。瞬時,頭頭的劍的劍身發出強烈的光芒,與劍氣形成一條白色的光龍,光龍直攻晚宴。由於事出突然,雖然晚宴躲過了光龍,但肩膀還是擦傷了點。晚宴也不甘示弱,炎皇的刀氣也凝聚成一條光龍,但此龍非彼龍,頭頭的龍是白色的,而晚宴的則是黑色的,雙龍纏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另一邊,只見獨孤蘭劍上的銳氣有增無減,以一對百也綽綽有餘。嘟嘟的銀鞭也不是假的,只見她輕輕的一甩,漂亮的把對方的脖子拴住,那人的頸上頓時出現一末殷紅,血染在銀鞭上更顯光亮。此時的嘟嘟就像個奪命羅剎,臉上展露著無比的仇恨,沒有人能看得出她此刻想的到底是什麼,就算是他也未必可以。紫冰羅蘭、平行空間等人也打得挺輕鬆的,跟花落~無聲敘述的有點出入,他們真的是她口中的那些人嗎? 「一點都不過癮,我都快提不起勁來了。」和尚冷冷的撇下了句,然後舉起權杖猛的一揮,剎時有十來個人倒地不起。 「嗯,身手不錯嘛,值得我們跟你們一戰。」不知什麼時候,戰場上出現了幾個從未露過面的白衣人,跟剛剛的白衣人(除頭頭外)比起來,站在他們面前的幾個顯然身份比較特殊。瞧他們的穿著,雖然也是白色,但用料和造型都高於那些白衣人,還有他們的武器,一看就知道是大有來頭。而且他們長得很好看,很適合這樣的搭配。 一個手上也拿著劍的男人用劍指著獨孤蘭,「你挺對我口味的,我要跟你比試比試。」這男人冷俊的臉上稍帶些霸氣,他的白袍上用銀線繡著一隻老虎,那老虎惟妙惟肖的,特霸氣。他擅長用劍,但也會法術,是個很難應付的男人。 「哼……」獨孤蘭與他對視,拿劍的手漸漸舉起,做好了對戰的準備。 一名手執青鞭的女子望著嘟嘟說道:「我看你的身手還不錯,我到想知道是你的銀鞭厲害還是我的青鞭略勝一籌。」這女子只能用冷艷來形容了,她的白袍上用青絲繡著一條蛇,跟她的鞭很像,似乎都顯示了蛇王的惡毒。她最擅長的就是用鞭,而且發起狠來心狠手辣,決不留情面。 「哈哈,好啊,比就比,誰怕誰啊?」嘟嘟輕輕的在銀鞭上吻了一下,喃尼了幾句,眼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快意,此時的她更像女羅剎。 「你手上的匕首不錯嘛,想必你是習慣用暗器的,正合我的心意,我決定跟你比試。」一名看起來弱不禁風,擁有一張好看的書生臉的男子微笑的說道。他這個樣子真的很容易令人產生一種錯覺,此人會武功嗎?但事實上是會,不僅會,而且是一等一的高手,特別擅長用暗器,其實用暗器也挺適合他這種類型的男子。他的白袍上用金絲繡著一隻豹,這只豹的目光很銳利,似乎能夠一眼就看透你在想什麼。 「呵呵,你的金扇子(註:這金扇子是一百年前流失在中原的寶扇,表面看起來是把扇子,但實際上是一樣很厲害的武器,裡面藏著很多針。)也不錯啊,我想你運用起來應該是駕輕就熟吧,那針上的一點毒足以毒死一個人。」紫冰羅蘭笑了笑。 男子有點驚訝,居然還有人知道這把扇子,有趣,真有趣。看來這趟沒有白來。兩人身上沒有一絲的殺氣,有的到是相互賞識,大有英雄識英雄,相見恨晚之意。 手執權杖的女子面向和尚說:「既然我們都用權杖,都會法術,不比試下就很不應該了,對吧?」女子的臉上沒有輕蔑之意,她的微笑很有親和力,魅不可擋。她的白袍上用紫絲繡了個巨型的六芒星,想必是個祭司。 「的確很有道理。」和尚露出了難得的笑。 「你們還在那裡站著幹嘛啊?都給我上。」頭頭突然向他們丟來了一句。 「承讓。」 「承讓。」 雙方都互相客氣了一番才開始鬥。 還有其他的幾個都一一找上他們的對手。 白袍上用紅絲繡著珠雀的女子與平行空間對上。用藍絲繡著玄武的則跟玄對上。用黃絲繡著月光的女子與雪洛對上,用彩絲繡著把劍的男子則對神婆。小一、帥和痞子楓則對付剩下的白衣人。這時蝦米和陳玉成也出來幫忙。 天上忽然捲來一陣狂風,之前那強烈的殺氣又回來了,但又與之前有點不太一樣。而且又多了一股其他的氣息。那股氣息到底是什麼? 在鬼域 「怎麼啦?我的樣子很難看嗎?怎麼一個個都像見鬼似的?」冷碧凝冰好笑的望著她們,欣賞著她們那滑稽的表情,真是可愛極了。 「呃,不是的……」啞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 「嘿嘿,靈兒,你的話有漏洞哦,你本來就是鬼嘛,當然就應該有那樣的表情咯。」哎悠把話接下去。 「小S呀,你這個鬼靈精一點都沒變,就喜歡在節骨眼上耍花樣。」冷碧凝冰用手指點了點哎悠的鼻尖。 「冤枉啊,我哪有?希兒,你說對不對?」哎悠在抱怨的同時還不忘把希兒一同拉下水,真是夠義氣啊。 「呃,呵呵……」希兒只能乾笑。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過得還好吧?」 「嗯,還不錯啦,就是少了你,少了點氣氛咯。」Wenlly打趣說。 「哦?是嗎?原來我是那麼重要的啊?」 「當然啦,咦?對了,靈兒,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啊?」小S有意無意的問道。 「怎麼啦?不想我回來啦?」 「不是的,小S不是這個意思。」希兒趕忙解釋到道。 「其實是喋血要我回來幫忙的。」 「喋血?」四人齊聲道。 「對,我在西方碰到他,他跟我說鬼域有麻煩,要我回來幫忙,所以我就來啦。」 「哦,是這樣啊,那喋血還說了什麼?那他現在又在哪裡?」希兒若有所思的說著。 「沒啦,他說完這些轉身就走了,我拉也拉不住,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應該不會有事吧?我來的時候那邊還戰火連連的,唉,希望大家都平安無事。」冷碧凝冰有點擔心。 「放心,他們那麼強,不會有事的。」希兒又捧出她的月光,算是安慰靈兒,又算是安慰自己。 「嗯。」靈兒又笑了笑。 「靈兒,你是打算留下來吧?你的房間還是跟以前那樣,你去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就叫小鬼們補上吧。這裡你比誰都熟悉,我們也不用帶你參觀什麼了,你自便吧。我們還有事要商量。」啞茹禮貌的說。 「哦,那好吧,不打擾了,呆會見。」靈兒向她們揮了揮手。 啞茹見靈兒走了便繼續說:「現在靈兒回來了,但我們並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是不是幫我們,所以我們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靈兒才不是那種會出賣朋友的人。」Wenllly為靈兒抱不平。 「Wenlly,你別衝動,聽我說,現在我們的處境很危險,你知道嗎?再說靈兒已經離開那麼久了,在這其間她發生過什麼事誰說得準,現在她卻在我們有事的時候回來,也未免太巧了吧?」 「我……」 「Wenlly,我們沒人懷疑靈兒,她還是我們的朋友。只是我們在這個定義上做了一點點的變動,我們還是跟以前那樣相處就好了,只是有點比較重要的機密不洩漏就行了。你還記得啞茹測出來的結果嗎?」小S萬般不願的說出這些話來,她又何嘗不希望這麼做,可是在這種關頭她又不得不這麼做,真是無奈。 「對,小S說得對。」希兒也拚命遊說。 「嗯,好吧。也只有這樣了。」 「那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繼續忙各自的,但要記住,一定要小心,別讓自己受到什麼傷害,懂嗎?」啞茹打圓場。 「OK!」小S說。 「Yes,madam。」這是希兒的聲音。 「知道啦。」Wenlly沒好氣的說,這一天她聽了多少遍類似的話了?連她自己也不太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