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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初入亂世 十三 作者：狼群 長安城內，李傕、郭氾、賈詡正於車騎將軍府內議事。
「這幾日馬超每天到城下喝罵挑戰，真他娘煩人，再這樣閉門不出，堅不出戰，豈不以為我等懼他。」李傕抱怨道。 「是啊，軍師，我軍兵馬倍於西涼，又除了奸細，且那皇帝小兒控於我手，有甚可懼？」郭氾問道。 「兩位將軍勿慮，且容馬超小兒暫時猖獗，再過些時日，其軍糧草將盡，必不得已而退，是時也，將士思歸，必無戰心，我軍以輕騎襲擾，重兵於後追之，定獲大勝，叫那西涼兵馬從此不敢窺探長安半步。」 「此計雖好，無奈遷延時日，折損我方士氣啊」。李傕說道。 正說話間，忽聽屋外腳步聲響，來勢甚急，「嘩」一聲房門被猛地打開，三人循聲望去，卻是大將樊稠。 李傕甚是不悅，冷冷問道，「樊將軍，汝不與張將軍巡城，來此做甚？」 「那馬超小兒一連幾日於城外高聲喝罵，口口聲聲為馬宇眾人報仇，今日更有數百軍士抬著花轎、喜酒，吹著嗩吶，敲著花鼓，又打著數面大旗，上書。。。。。。上書。。。。。。」，樊稠忽然講不下去，吞吞吐吐起來。 「寫的什麼？速速道來！」郭氾不耐煩道。 樊稠說道，「上書『迎娶李傕、郭氾、賈詡三婦』幾個大字」，其兵皆喊，「既無血氣之勇，當甘作婦人，不若嫁與我等到西涼風流快活」。 李傕、郭氾頓時氣得須裂發呲，立時便要出門迎戰。賈詡見狀，極力勸阻「將軍且慢，休要中了馬超激將之計！」。 正在此時，又有一兵趕來，「報！那西涼兵馬在城下端了數個大盆，盛滿涼水，皆呼『既做縮頭烏龜，且送爾等涼水爽快！』」 李傕、郭氾再也忍禁不住，上馬率軍開城出戰。 馬超見敵出城，卻並不迎戰，率軍掉頭就跑，李傕、郭氾率軍急追，「馬超小兒，有種與你家爺爺大戰三百回合！」馬超並不理會，只是牽著敵軍繼續前行。 忽聽長安城頭鳴金聲起，李傕、郭氾頓時勒馬止步，疑道，「為何鳴金？」一兵氣喘吁吁，飛馳趕來，「將軍，軍師說窮寇勿追，須防埋伏！」 李傕、郭氾久經沙場，頓時醒悟，再看馬超身後，風塵大起，隱隱有千軍萬馬襲來。喝一聲，「馬超小兒，汝之計策吾家軍師已看破矣，今日暫留狗頭，容後再斬！」。說罷，撥馬掉頭回城。馬超也不追趕，只是大笑中目視敵軍而去。 自此幾日，馬超再於城下挑戰，李傕、郭氾俱堅壁不出，只是派出巡騎打探西涼軍動向，只苦敵方防備甚嚴，近不得營寨，遙望而去，營中旌旗獵獵，鼓聲隆隆，顯是操練兵馬，並無退兵跡象。 忽一日，不見馬超前來挑戰，守卒報於李傕、郭氾二人，均奇之，遂派人前往西涼軍大營打探，誰知不同往常有敵騎巡防，哨探膽子益大，越靠越近，及至入得營中，才發現竟是一個空營，慌報城中，李傕、郭氾忙起軍來追，又怎追得上，且懼馬超勇猛，只好罷了。 原來馬騰、韓遂用李進之計，大軍挖掘地道於數里之外，白晝將輜重從地道偷偷運走，大車空返，至地道口處再行裝車，兵馬如同平常般繼續操練，以混淆視聽，晚間兵馬從地道撤退，只留旌旗於營，又召齊數百鼓手每日敲鼓以壯聲威。馬超所部騎兵日日前去城下挑戰，吸引李傕、郭氾注意力。同時派出大量巡騎，剿殺敵方偵騎，迫其只能遠觀，不能近視。如此尚嫌不足，又派出若干騎兵，在馬超誘敵出戰之時，馬尾拴上樹枝，來回奔馳，裝作大軍疾行的樣子，使李傕、郭氾望而卻步。待大軍離長安足有百里之遙，估計敵軍再也追趕不上，便命馬超急速撤兵。馬騰自回涼州，韓遂亦回并州去了，兩家臨別之前，誓為盟友，互為犄角。李進也從此開始了在這個時代波瀾壯闊的一生。 （第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