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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意外關係

作者:一鳴

    2年後--

    北京市的一間成人酒吧裡,夜深時分了,迷幻的燈光中還夾雜了一股淫慾的氣氛,可能是週日的關係,寬敞的沙發和轉椅上滿坐了一些打扮性感的女郎和各式各樣的男人,有的在調笑聊天,有的在嬉戲鬥酒,還有的更在激情地擁吻親熱…

    「先生,你要的87年紅酒。」這是酒吧二十號台的一張圓桌前,說話的是一個打扮性感的女服務員,二十歲左右,擁有著一把烏黑亮澤的長髮和淡淡的粉紅色艷唇,豐滿挺拔的身材,可愛的小蠻腰,一雙裸露於迷你裙外的絲襪長腿,無論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那麼具有誘惑力。看她的樣子應該是負責接送酒水。

    「嘿嘿,怎麼以前沒見過你呀,小姐是新來的嗎?」桌上坐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樣子很是淫猥,對著送酒女郎的臀部不自覺地毛手毛腳了起來。

    「先生,請你不要這樣…」女郎退後了一步輕喃道。

    「哈哈哈,不用這麼緊張,這樣吧,喝了這杯我也就不為難你了!」男人淫邪地笑著,手中舉著一杯色彩怪異的不知明酒液,兩隻色迷迷的眼珠瞄著女孩那件短得可以的小背心。

    「對不起…我不懂喝的,先失陪了…」

    「那你就是不給面子了?」看見女孩轉身想走,男人的臉色立刻就難看了起來,聲音也沉了下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是剛來了兩天,不懂規矩,蔣先生就不要生氣了,許晴!還不快點把酒給喝了!」

    這個時候,酒吧的老闆連忙跑出來調和了,看他一臉緊張的神情,這個男人應該是這裡的熟客,而且並非一般的熟客。

    「老闆,怎麼連你也…」女孩真覺得有點委屈了,聲音中不禁帶了一點哭腔兒。

    「別廢話那麼多!不喝的話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我…我…」女孩只覺欲哭無淚,一肚子冤氣很是難受,差點哭了出來,強忍住委屈地把酒喝完。男人看見了,又得意得瞇起了眼,繼續淫笑著望住這個身材凹凸有致小姑娘,而且神色彷彿詭邪了起來,粗厚的嘴角微微地向上劃,好像正在想些什麼東西。

    「唉,可憐的女孩兒,看來一會兒她就要被上了…」新智鳴坐在其中的一格酒台前,要了一杯威士忌,正目不轉睛地目睹了這一切,不禁為那個可愛的女孩歎息了,只因他剛剛親眼看著那個男人放了一顆迷幻藥進杯子裡。

    「怎麼?想不到你丫小子也蠻正氣凜然的嘛。」調酒司一邊耍著酒筒一邊開著玩笑道。

    「哼哼,我當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只不過一想到這麼俏美的小姑娘將要被那種男人玩弄,我心理上就是平衡不過來。」新智鳴望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道。

    又有一個男人從新智鳴身邊擦肩而過地向一個穿著風騷的女人靠過去了,大概有四十歲吧,長相很是一般,女的瓜子俏臉,年輕貌美,無疑是一對鮮明的對比,只見他們隨意地聊上幾句了,那個男的就已經肆無忌憚地把手按在了那個美女的大腿上輕輕地撫摸著了,而且這還不夠,另外的一隻手還從美女的背部一直貪婪地掃到了臀部,一捏一捏的看得人熱血騰脹。

    「又有一個不折不扣的淫娃蕩婦,呵呵…難道天下的烏鴉都一樣黑了?」新智鳴一口氣把手中的特大號威士忌喝光,一邊叫搖著頭道。

    亂摸了一翻,男人似乎對此已經不太滿足了,開始慢慢地把美女摟進了懷裡親吻,還伸出了舌頭撩動著美女的紅唇,兩隻葵扇般的魔爪早已攀到她的胸前,上下地揉著,美女的呼吸有點急速了,臉額上亦逐漸升起兩朵紅雲,一雙玉手更不由自主地環住了男人的勃子任由玩弄。

    男人見狀如此,心裡那止一個喜啊?一手便伸進了美女的內衣裡隨意玩耍,一手探到了裙底裡大肆搓撫挖嘔,一塊肥大的嘴唇狠狠地沿著勃子一直吻到了美女胸口前,又舔又吸。

    「啊啊啊…用力點啊…」美女似乎也很是受樂,竟情不自禁地呻吟了起來,還用力地把男人的頭往自己的乳溝裡埋,樣子極其荒淫。那個男的自然享受了,緊緊地抱住美女的豐臀,一時挖,一時捏,嘴巴總是沒閒著…

    「酒保…再給我來一杯威士忌吧,記得要特濃的。」過了半響,新智鳴有點看不過去了,更逐漸酒意攻心了起來,略有失控地就朝著前面的調酒司半鬧半嘈。

    「哱啷!」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下清脆的玻璃聲了,新智鳴轉身一望,原來是剛才那個送酒女郎,看來應該是她不小心打碎了酒杯,可是神情好像有點怪異,正「呼…呼…」地靠在牆邊喘著氣。

    「唉,該不會是剛剛的迷幻藥這麼快就起作用了吧?」只見新智鳴搖了搖頭,雖然閒事他一向很少管,不過這次還真有點不忍心,放下酒杯就走了過去。

    「小姐?小姐你怎麼啦?」望著一臉虛弱的女孩,新智鳴連忙扶起了女孩的肩膀,靠近問道。

    「好奇怪…我…我的身子好燙…好燙…」女孩的聲音顯然已經含糊了。

    「你不要緊吧?快讓我看看你。」新智鳴說著,小心翼翼地抱緊了女孩軟弱無力的嬌軀探了探熱,真的很燙手。

    不過細看之下,這個女孩並不像是酒吧的那些風騷女郎,一面清純可愛的臉龐,應該很年輕,但是卻能浮現出一股成熟誘人的女人韻味,即使穿著一身性感裝束亦無法掩蓋住她那獨特的氣質,溫香軟玉,咫尺美人,竟令新智鳴一時之間興奮了起來…

    「清醒點吧…我今天怎會變得這麼彆扭了?」其實新智鳴也沒發覺自己也醉了,拍了一拍自己的後腦仍然意識模糊。

    「好熱…身子好熱…啊啊啊…抱著我呀…」昏昏沉沉的許晴仍然嬌啼啼地喃喃著,身體也隨之的挪動,連整個人都在其無意識間靠入了新智鳴的懷中,用自己玲瓏浮凸的身體和新智鳴摩擦著,「呼…這也太誘人犯罪了吧?」

    新智鳴酒醉三分醒地叫罵了一句,連忙扶穩了許晴的身體。

    「啊安…安安……嗯…」幾絲淡白色的口液從女孩的嘴角流出了,一副任人魚肉的迷人女孩還開始摟住了新智鳴的勃子,粘得緊緊的,兩座熱呼呼,軟棉棉的乳房緊緊地就貼住了他的胸膛上,兩片可愛的小嘴唇朦朦朧朧地就和男人接起吻來…

    這可真令新智鳴真有點招架不住了,想馬上推開她,不過這種美人在抱的誘惑力感也實在太難令人拒絕了,他能感覺到一雙柔軟的小手正不停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玉手又輕又柔,摸得他又癢又麻,舒服得只想永遠這樣下去,「啊…也真夠難耐的…」雙手亦在不知不覺間摟住了這副散發著一股芳香撲鼻的蘭花清香的迷人軀體。

    「嗯…嗯…快抱我…吻…吻我啊…啊啊啊…」擁吻了一會,女孩越催動情了,鬱悶的少女鼻音交錯著嬌媚溫柔的吟聲能完全喚燃他的情慾,可愛的小紅唇追逐著男人的嘴巴,一個又一個的濕吻真是連神仙也得投降了,更何況是新智鳴這種本來就正常不過的男人?

    只見新智鳴挺挺褲檔子叫嚷了一聲,終於是忍受不住了,一手就反過來摟住了許晴的玉背撫摸了起來,急不可耐地把一雙大手掌印在了她的臀部上開始又揉又捏了,非常彈手的肉感,隔著衣物的那種具神秘感實在令人捨不得放開,雙手緊緊抱住了女孩,瘋狂地就吻住了那片輕薄柔紅的小嘴唇上。

    「呀…嗯…嗯嗯……」許晴欲拒還迎地掙扎了起來,激烈的接吻,新智鳴完全沒有放過許晴臉部任何一處地方,舔呀舔呀,像是享受著人間極品似的。昏得不能自己的誘人女孩只能一直配合著男人的舉動,任由那濕濕的舌頭親吻自己的臉蛋。新智鳴真是爽過頭了,咬完了女孩的耳垂,又繼續咀嚼那片可愛的小粉唇。

    「啊嗯…嗯…」淫蕩的呻吟絕對是喚醒男人性慾一面的最好催化劑,男人一邊親吻著女孩的嘴唇,一邊早已伸出了舌頭闖進了她的口腔,瘋狂地挑蹶著那又濕又軟的小香舌,又吮又吸,嘗盡甘液,一雙手掌爬到了那兩團軟棉棉的乳房上撮圓按扁,盡情掭玩。

    「啊呀…慢點…慢點啊…」許晴呻叫著求饒道,可是酒氣攻心的男人哪兒還聽得進去?只見他急不可待地一手橫抱起了懷中的美女就走進了酒吧的廂房,隨即便鎖上了門,按住美女的身體就繼續親吻,拉起了她的上衣,一雙大手毫無顧忌地在那片又滑又平的粉背玩得愛不釋手,拚命地舔吻,完全沒有讓美女有喘息的餘地,隨著房間裡傳出一陣嬌喘連連的呻吟,終於是乾柴烈火,一點就燃了…

    但這一切似乎已經被剛剛那個男人完全地看到了,怒火中燒得他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哏…臭小子…」暗罵了一句,再次瞇起了眼睛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

    □□□□

    第二天早晨,隨著一束柔和的陽光從窗邊射入,許晴嬌啼地一聲哈欠這才開始緩緩醒了過來,覺得身體有一點酸,感覺好像渾身涼冰冰似的,伸手一摸,不禁「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因為自己身上居然沒穿一件衣服!

    「你醒了?」突然發現身邊多出現了一把男性的聲音,一雙熱呼呼大手正在擁抱自己的身體。許晴驚愕的不得不轉頭一望,居然有個男人正笑瞇瞇地凝望著自己!

    「啊…!你…你做些什麼呀……」許晴尖叫一聲,「啪…!」的一個耳光就已經打在了新智鳴的臉上。

    「你怎麼了?!」新智鳴瞪圓了眼睛,火辣辣的耳光真是抽得他臉頰頓時冒出五隻血紅的手指印,痛得他的腦袋幾乎轉不過來。

    「你…是你強姦了我嗚…你怎麼可以的嗚…你混蛋…!你禽獸不如……嗚嗚嗚…」許晴開始回想起昨晚的事了,馬上就拚命地抓起旁邊的被單遮蓋住自己的身體,眼睛裡的淚水不停地在眶邊打著轉兒,楚楚可憐的淚容竟看得新智鳴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我…其實事情也並不是想像的那樣子,都因為我昨晚糊塗地多喝了一點酒…還有你那時也…我才一時控制不住自己…」新智鳴的頭腦也有點兒發熱了,連忙解釋,不過女孩兒此時的情緒實在太混亂了…

    「你…你給我滾…我什麼也不要聽…!你出去…你給我出去…嗚嗚嗚…」只因話還沒說完,「啪…!」的又是一下清脆的耳光了!痛得他不由得直摀住了嘴巴…

    「嘶…咳咳,真是帶勁十足的一記耳光…」糊里糊塗地挨了兩下痛擊,新智鳴亦開始有所覺悟起來了,其實平心而論,昨晚的確是自己的不是,都怪自己一時把持不住,亂了性兒,然而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自己真的會是那種做錯了事只懂得找借口,不敢承認的男人嗎?

    「你…你給我馬上離開嗚…我再也不要見到你…」許晴痛心地怒視著眼前的男人,猛地就亂抓起自己的頭髮了,她只想以痛楚去掩蓋心靈上的創傷。

    但是男人見狀不但沒有離開,反而更拿住了她的雙手,「你別這樣了…其實你打我也是應該的,如果這樣能讓你消掉氣的話,我並不介意讓你打個夠…不過你可不可以答應我,千萬不要因此而為難自己了。」新智鳴沉默地歎了口氣,內疚感和責任感都促使著他要照顧好這個女孩兒。

    「你…你…嗚嗚嗚…」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對待,哭得花殘聲啞的女孩可真有點無以應對了,緊緊地就抱住了腦袋,嘴角顫抖得合不上來了。

    「別哭了…好嗎?我真的不是你想像那種人來的…其實我…」新智鳴盡量溫和地探出一隻手撫摸著女孩的淚痕。

    雖然整個動作都顯得很緩慢,不過亦難以遮蓋住心中的難奈…

    「我…我…嗚嗚嗚…我也不知道昨晚為什麼會這樣…我那時候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呀…真的…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嗚嗚嗚…」許晴的腦子真的一片空白了,縮成一團的身體不停地顫萎著,不停地哭泣著,傷心得滿臉淚痕。雖然這已經是無補於事了,不過她現在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看見女孩這傷心樣子,新智鳴更加於心不忍了,更後悔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為了,雖然自己一直都是憂悠寡斷,不過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自己會辜負她嗎?…絕對不會。

    新智鳴堅定地默念道,慢慢地就湊到了許晴的身邊,低聲說道:「對不起,這都是我的責任,是我的不好…」

    「我…我知道不關你事的…可是我現在真的一時間…對不起,很對不起…」許晴拚命地搖著頭,聲音沙啞得就連自己也聽不清自己說了些什麼,看著原本可愛的女孩如今一臉憔悴的容顏,新智鳴更覺得難受,心裡居然會如此的疼,難道自己已經愛上她了嗎?望著床單上那片殘留著的淡淡血跡,女孩身上數之不盡的吻痕,新智鳴真的不知道再該說些什麼了,激動地就從後緊緊抱住了她…

    過了良久,「我已經好多了…」許晴已經平伏了很多,這時候才真正開始打亮起這個男人,原來細看之下,他也不算得是特別的討厭,而且加上他那傲氣挺拔的鼻樑,深遠不可猜透的眼神,俊郎帥氣的外形,竟讓自己突然產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起來…

    「真的?你真的想通了?」新智鳴似信非信地問道。

    「嗯…真的。」許晴點了點頭。

    「呼……那就好了,那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看見懷裡的女孩心情已經好多了,新智鳴也終於安心得鬆了口氣。拉開了遮在她胸前的被單,溫柔地摟進了懷中,為女孩擦乾眼淚。女孩的堅強似乎遠比他想像中的要好得多。

    「我叫許晴…你呢?」現在依猥在男人的懷中,好像已經不再覺得如先前般的難受了,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種甜蜜的感覺。這種感覺很美妙,就連許晴自己也無法解釋,或許是因為這個男人的溫柔,又或許是這就叫做因性生愛吧?

    「新智鳴。」男人微笑道。

    「新,智鳴…這個名字我記住了…以後叫你阿鳴可以嗎?」

    「只要你喜歡,叫什麼都可以,還有,你以後也不要再留在這間酒吧了好嗎?我真的不想你再受到欺負了…我會好好地照顧你。」新智鳴現在所說的每一句都已經是發自內心的了,因為除了一份責任外,他覺得自己真的是愛上這個動人的小姑娘了。

    「噗嘻…瞧你的表情兒,這裡只是我做兼職的地方,人家可是北大的二年級生嗯,呵呵…」許晴笑得很甜美,很燦漫,因為除了對面前的男人已經產生了愛,更開心的從他的眼裡面看到了那份真正關心自己的情意…

    「什麼?!那你為什麼還…」可新智鳴卻幾乎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只因一想到自己這心愛的女人真的是一個玉潔冰清的好女孩,快慰的憧憬又怎能不給他帶來一份無限的驚喜呢?

    「那…那是正好是暑假,我才托同學替我介紹的到這裡做服務小姐為家裡多留得用的…而…而且還因為我爸爸在股市上的投資失敗,被迫得宣佈了破產才…」本來心情已經有所好轉的女孩子,說著說著,眼神不禁再一次地灰沉了起來,晶瑩的淚花又開始在眼圈裡打著轉兒了。

    「原來…晴,我的小寶貝兒,我答應你,以後都會有我去好好痛惜你,愛護你的…」新智鳴輕吻了一下女孩的臉額,摟得她更緊,「那你現在一個女孩兒住在哪兒的呢?」

    「嗯…就是一個人住在宿舍裡。」許晴也抱住了男人的勃子,紅著臉蛋只撒撒起嬌兒。

    「一個人…」新智鳴微微地沉思了一下,小聲道,「不如…就搬到我家裡住了,這樣就可以讓我每天都見得到你,好嗎?」

    「但…但是那樣會不會給你不方便…」許晴俏臉稍微紅了一陣,思索思索著亦隨即點了點頭深情地吻了男人一下,小聲地答應了。

    新智鳴見了,臉龐終於猶如放下心頭大石般的微笑了起來,輕輕地撥動著懷中美女的秀髮小道,「不過話說回來,股票買賣這玩兒實在是一種高風險的投資來的,以後還是別再碰了知道嗎?」

    「事,事情並不是這樣子的…其實我爸爸原本是振華集團的最大股權者來的,不過卻因為信錯了他身邊的朋友,遭到陷害才會破產…他不僅騙光了我父親的血汗錢…他居然還…」又一次提到背後的傷心事兒了,女孩兒的眼淚又再次不爭氣起來,緊緊地就靠在了男人的勃子上,小聲地哭泣著。

    「振華集團…?難…難道就是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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