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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盡顯身價 作者：一鳴 一周後，新智鳴被『董氏國際』正式高薪聘請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中銀的整個投資部了，所有人都為此議論紛紛，四作猜測，只因他現在也算得上是行內的半個風雲人物了，其中更有不少金融報刊、公司財團陸續打電話來詢問有關於他的一切情況。
「新經理，對於外面的傳言，我只想親自問你一句，到底是不是真的？」總裁辦公室裡，謝永昌坐在了會客沙發椅上，也就這個問題問著站在面前的年輕男人。 男人聽畢，稍稍地沉默了一下，亦隨即點了點頭道，「確有其事。」 「呼…原來真是這樣。」得到了一個自己最不希望聽到的答覆，謝永昌不禁也忍不住歎了口氣，臉上流露出一絲失望之意了，只因俗語也有云『千金易得，好將難求』，像新智鳴這種罕見的人才確實已萬中無一，如今卻眼巴巴地看其辭去，心裡也難免有些波濤起伏。 然而新智鳴的心裡又何嘗不是一陣感慨呢，畢竟謝永昌在他心目中也算是個值得敬佩的人，他為人不僅公私分明，量才而用，最難得的還是有容人之度，心胸廣闊，現在即將面臨離散之宴席，男人臉上的若無其事也只不過是掩飾的手段罷了。 「其實你的選擇也是非常正確的，我早知道以你的才能…根本就絕非池中所能夠容納的了，或許董氏國際的跨國規模才是實現你鴻圖大志的舞台吧…」既然已成定局，謝永昌也不打算多作挽留了，語氣中平實又充滿著堅定。 「您言重了…其實，我也要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委重和信任，從您的身上…我學到了許多終生受用的東西。」 「好…總算我沒有看錯人了！從明天起…迎接著你的將會是一個全新的開始了，謝某就在這裡…祝願你能夠早日一展抱負，幹出一番大事業來吧。」 新智鳴能深切地感受到對方向自己投來的真誠目光了，心坎裡一時間也不由得激動了起來，正言而道，「謝謝，我決不會讓你失望的！」 「哈哈，難得你有如此的志氣啊！那好…就讓我在未來的日子裡去見證你今天所說的這番話吧！」「一定。」兩人說著，都不約而同地伸出了右手，相互對視一笑，緊緊地就握住了良久… 臨走前，新智鳴還千叮萬囑地把一份親筆信件交給了他的秘書，務必要她親自轉送到謝永昌的手上，方才安心離去…終於一個人站在中銀大樓的外圍了，凝望著這棟宏偉的建築，不禁迴盪起心中的鴻圖大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雙自信的眼神亦逐漸聳現了起來，「我來了，新的一頁…」 「鳴…你快來看看這對玩偶呀，多可愛啊！你說它們倆像不像咱們呢？」傍晚時分，王府井廣場正是繁華夜市的熱鬧之時，許晴樂意無限地拉著男人的臂彎穿插於人群之中，正興奮不已地指著一間精品店裡的一對洋娃娃驚喜道。 「嗯，瞧你高興成這模樣的…要不要進去逛一逛？」新智鳴溫柔地摟著女孩兒的纖腰，臉上一面的輕鬆自然，想起自己很久都沒像今天般的開心過了，心裡面不禁一片欣然。全因為這個美麗的女孩兒無意中闖進了自己的世界，才帶給了他從未體會過的歡樂，情不自禁就低頭吻了一下許晴的嚶唇，女孩兒立刻臉蛋一紅，羞得直捏了男人的手臂一把，「討厭，都被別人看到了啦…」男人見狀，忍不住就發出陣陣笑聲，愛戀之意又更進一步了… 這天晚上，新智鳴總算是有機會放下了一身的擔子，玩樂得最為暢快的一次了，而許晴此時也早已累得軟綿綿地躺在了愛人的懷裡，甜甜地進入了夢鄉…男人抬頭遙望著窗外平靜的星空，感受著吹來的清涼微風，心境亦隨之平和起來，思路前所未有過的清晰，逐漸便勾畫出了自己夢想成真的壯麗景況… 董氏國際有限公司，這所在北京市內擁有著樓高超過６０層的龐然建築企業，在其過千億的註冊資金推動下，集團的分公司已經地跨了亞歐兩大洲的遠洋版圖，在全國所有的競爭企業中也無疑是佔據住龍頭地位的稱號了，而集團每年的財政收支一直保持著穩步增長的趨勢，在促進國內經濟呈現良性上揚的步伐上更有著帶動性的作用…其綜合實力足以高舉『王者地位，誰能代替』的旗幟！ 新智鳴仰望著這座聳立在自己眼前的恢宏建築，心中湧滿著熱切，時間不知不覺也劃到８：３０分了，習慣性地整了整領子，便邁步走進了大堂首層。 「小姐，請問總裁辦公室在哪一層的？」男人來到了服務櫃台前，禮貌地就向其一位年輕的女職員問道。 「總裁辦公室？請問你是…」女職員一聽，不由得微微一愕，連忙打量起這個年輕的男人。 「我是剛來報到的新智鳴。」「什麼？！你就是新先生…？」話音剛落，只見女職員的表情馬上閃出一絲的驚訝了，更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因人事部方面在早兩天前所發出的一份文件上就提及到，擁有著行使公司最高監督權卻一直懸空的投資部總顧問人選，核定部們已經正式落實了下來於今天就職，本以為這個職位將會由一個年紀絕不少於５０歲的人來擔任，卻萬萬沒料到此人竟然並不比自己大上幾歲，因為她手中拿著那份檔案姓名欄上就赫然著寫著『新智鳴』三個大字… 「董先生，你到底是不是什麼地方弄糊塗了？！投資部顧問可是我們公司一個最重要的職位，你居然卻找這麼一個工作經驗還不到２年的人來擔任…？！」決策會議室裡，擁有著集團持股權百分之十五的秦世榮率先就不滿起這個簡直無稽的決定了，原來他正是公司地位裡僅次於後的第二把手，一直以來都視董國正為競爭的對手，而且他還是個嫉妒心極重的人，一直都不甘心屈居其下，然而商場世界就是如此現實的了，總想將一切凌駕於自己的敵人剷除… 「秦先生也說得沒錯，雖然董先生一向都是個很有眼光的人，不過這次會不會有點兒太過於輕率了…？」而就在秦世榮言畢之後，亦逐漸傳來了不少股東議論紛紛的聲音。 董國正畢竟是老江湖，也早料到會有這一幕，「各位，請先聽董某說一句話，其實我也知道大家對這次的決定感到了一定的困惑，但是董某確實有著自己的一套道理…」說完，隨即便從桌面上拿起了一份文件。 「是嗎？那我可真得要洗耳恭聽了。」秦世榮一聽，立即就冷冷地回應道了一句，「我想大家還應該記得，上星期在大陸股票市場裡所爆發起的一場金融風波吧？」 「哦？董先生指的該不會是…在上週四由上海滬市開始泛起的一連寸集團性狙擊事件？」此時，朱廣德也在旁插上了一句話道，而他就是『董氏國際』裡持股量緊隨第三的大股東了，也是眾人中最為冷靜的一個，往往能夠在關鍵的時候提出一些重要的意見。 「沒錯，看來大家都十分清楚…」 「董先生，我們信任你，但也希望你不要侮辱我們的智慧…這件事早就在金融界裡通傳遍天了，財經報道亦做出了多次報道，身為差點就被牽涉到其中的在場所有股東難道還會不知道嗎？」只見秦世榮話中帶刺，絲毫不留情面。 「呵呵…大家千萬別誤會了，董某也並沒有這個意思，不過既然大家都對此事已有一定的瞭解，那就請先看看各位桌面上的技術評估書吧。」董國正微微一笑，並沒有半點動怒，上前便打開了投影屏幕，眾人見狀，也開始陸續翻開了文件夾。 「這不就是上週四的股市內部成交數據嗎？！」朱廣德一看，首先就露出驚詫的表情了，只因他現在手頭上拿著的資料竟然是證券中心裡的一級商業秘密，是對外間絕對禁蔽的報告，如今卻沒有一絲保留地公開於自己的眼前，這能讓他不感到吃驚嗎？ 「董先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少股東的反應亦如同一樣了，都不約而同地帶著疑問的目光望向了坐在主席座上的男人。 「這一份就是在上個星期裡，董氏國際秘密聯合了中國人民銀行的整個投資部，對一家國際金融企業ＣＭＡ所發動的一次反狙擊的文檔資料…」董國正剛想解釋，不過話還沒說完，台下便立即發出一陣騷動。 「什麼？！那起事件居然與我們公司的投資有關…？」而此消息對於秦世榮來說更加是聞所未聞了，望著眼皮底下的那批超過十億美元的龐大資金項目自己竟然會一無所知，這不就是擺明董國正這個老傢伙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嗎？！頓時心裡面的憤怒感都快要把眼睛的血絲迫出來了… 「是的，因為基於當時消息保密性的理由，只好暫時向大家隱瞞了一切，所以董某也得在這裡先向各位道一聲抱歉，未能及時給大家交代清楚。」 「原來如此…不過既然事情都已經過去，董先生又表明了立場，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當然…大前提還是公司沒有蒙受到損失才是最重要的，據我所知…這次的財政議案給公司帶來了一筆十分可觀的收入吧？」只見朱廣德淡淡地說著，神情逐漸恢復了平靜。 「不錯，難得朱先生能夠瞭解，那麼…現在就請大家觀看一下螢光屏上的指標藍圖吧。」董國正一邊說著，一邊又望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新智鳴。 「嗯…董先生，這就是當日股市的走勢圖嗎？…」看著銀幕裡投影出來的那一條條閃亮的模擬日均線，同步的個股動態操作，眾股東都紛紛開始露出異常的神情了，只因眼前所顯示的訊息數據比起他們平常接觸到的實在複雜得多了，每個時段裡的操作交收都十分繁複，沽出和買入的次數巨大且細密，即使是通過了簡化處理後亦很難讀懂，沒有一定程度的專業金融知識根本就視而不解。 但同樣作為金融界出身的朱廣德便一眼看出究竟了，「好厲害…相當準確的投資策略，從分線的懸浮震幅波動來看，我方就一直處於了控制性的局面，佔領著主導勸，嗯…不過最精彩的，還是在下午的突破點上竟然能巧妙地分析到形勢的變動，作出了非常正確的措施…」只見他細心地留意著一幅幅幻燈影片，竟不知不覺地就喃了起來。 「高…手法也十分之高明，居然想到了以退為進的部署戰略…真是不得不一贊操盤手的洞察力，而且還完全地推測出了即時的國際政局，更相應錯誤引導了對手，這招一石二鳥之計無疑是一絕！看得出能夠精心策劃出如此攻勢的人，只怕在中國大陸裡也是屈指可數的了，中銀裡果然臥虎藏龍，竟有著這等人物…」只見朱廣德言語之間流露著欣賞之色，雙眼還不時綻放出光芒。 「哈哈哈，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朱先生，董某就此先作介紹，這位正是被你說得雲裡霧裡去的，負責該次全盤指揮的新任投資部顧問--新智鳴先生。」 「什麼？！他就是那個神秘的操盤手？」此話一出，立即就引來眾多股東的驚訝之聲了，其中朱廣德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擁有著如此老道的判斷能力的竟然會是一個這麼年輕的人，目光不禁就掃向了那個男人身上！可是新智鳴卻一直沒有說任何話，臉上只是掛著他一貫輕鬆的笑容，卻帶給了人一種彷彿世上沒有什麼事能夠讓他皺起眉頭的感覺。 「董先生…原來你拐了這麼大的彎，無非都是為了抬高這位新先生的能力吧…不過即使這樣又可以代表些什麼？ 難道一次的成功就能證明他的實際工作嗎…我看你已經是被沖昏頭腦了吧？」但秦世榮卻冷眼一扯，顯然一副蔑視的態度。 「的確…秦先生也說得很對，一次的成功不代表永遠的成功，新先生的資歷始終還是太淺了…」朱廣德細想了一下，亦覺得其不無道理。 「呼…希望各位先不要妄下定論，可能大家對新先生的瞭解還不深，但是董某願意擔保，新先生絕對是現今金融界中首屈一指的頂尖人材，而且他還是…」本來董國正真想直接說出新智鳴就是國際金融界上讓人聞風喪膽的超級抄家『ＮＥＷ＠ＧＵＮ』的，不過說到嘴邊，始終還是不得不硬起頭皮嚥了下來，只因這個名字所牽涉的問題層面實在太多了，再加上又有言在先，真可謂是有氣沒處憋啊！ 「董先生，多說無益，是不是真才實學，我本人自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案，可以容許我說幾句話嗎？」此時，一直寡言不語的新智鳴亦終於站起了身來，打破了自己半久的沉默，開始走到會議桌的正前方了…其實他一直都從旁細心地觀察了在座每一個人的神態很久了，從他們的臉上都不難發現出一個共同的地方，那就是他們處事都傾向的一個大方向--利益，男人的心裡也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辦法…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秦先生應該是負責拍地投資的吧？」新智鳴來到室的中央，隨意地就先發問出了一句話。 「是的，這方面的投資項目都是由我來管理的，難道新先生對此有什麼指教嗎…？」秦世榮只感到一股非常銳利的眼神正盯住自己了，心中不由得先微微打了一顫。 「指教是不敢當，秦先生一直都是公司裡的中樓坻柱，遠的不說，就說秦先生近期在投資上的表現吧，０３年上半季就已經取得了相當不錯的業績，為公司投得了政府最新規劃出的一塊旺地，發展潛力可謂不可估量…」 「哼哼…看來新先生也做過不少的資料收集吧…？竟然對此事如此的清楚。」秦世榮得意一笑了，立即便向眾人微微地點了點頭。 誰料新智鳴突然語態一變，森沉道：「嗯，可是…此舉卻是喜亦是憂，因為秦先生大意地忽視了一樣最需要考慮的問題…」 「什麼…？」秦世榮一聽，不禁小吃了一驚，馬上收起了笑容，厲聲道，「新先生，麻煩你把話給說明白…」 「那我就得罪了，秦先生雖然是一位成功的商人，不過還身為一個決策者來說，你缺乏了一種應有的審時眼光… 北京市地政局，在同年９月中就頒布了一項最新的法令，明文裡明確地指出到國家地稅全面增幅百分之十的議案，將正式於今年夏季施行，另外還會附加一系列的保護雜費…換句話說，對於你所投得那塊佔地超過１００萬平方米的商業用地，無疑是給公司帶來了巨大的財政負擔，而且建築時間越長，所要支出的費用就越龐大，即使將來能賺回預期的利潤，也收益不大，過程中更大量浪費人力物力，這樣一來不僅拖慢了公司的業務發展，進而還會…」 「夠了…！新先生，理論性假設只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那根本是不切實際的…」 「秦先生，希望你能冷靜地面對問題，因為我剛才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事實作根據的，這裡就是我統計得出的數據，大家不妨看看。」只見新智鳴還不等其說完，立即就已經打斷了秦世榮的話，從手上拿出了一張光盤放進了投影儀裡… 「喔…！這…這就是…看來他確實所言非虛…按照模擬圖上的計算，此預測真的不存一假…」眾股東看畢，都不由得再次驚歎了起來，只因熒屏上面就清楚列明瞭未來市場的形勢變動，以及物價指數的多方面可能性，都無一不符合了新智鳴的預算。 「這…新先生，縱使你說得沒錯，不過對於市政府的新議案…我想任憑誰都是無法意料的，所以這又與我何干了…？」秦世榮一見，臉色也頓時難看了很多，顯然失去了先前的囂張氣焰。 不過新智鳴卻根本沒有給他一個可以反駁的借口，踏前一步道，「秦先生，那倒不一定了…事在人為，看來你平常就很少留意國內的新聞行情了…」 「什麼？！你…」「２００３年４月，中共中央財協省委部就公佈了最新一次的大陸人均收入報告，就當時指出了人民消費指數出現活躍上調，呈現過快發展趨勢，因此各位銀行都紛紛推行了增息政策，以緩和當時的市場購買力繼續伸延…」 「嗯，那段時間確實…！」朱廣德聞言，也是恍然大悟道。 「如此一來，物價、地皮、進口都無疑預示會有所調整，人民的消費欲也會相應減低，這樣對於專攻房地產的董氏企業來說，不是起到阻礙的作用嗎？難道這麼簡單的道理秦先生都不明白？」面對著新智鳴連誅炮彈般的進迫，竟不知不覺就說得在場的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哏…」秦世榮只覺得自己真有點無以應對了，環視了一眼四周，只見所有人都對新智鳴浮現出了一雙雙認同的眼光，心裡不禁一陣羞愧難當。 「好小子，懂得如何籠絡人心…」董國正就一直從旁看著這場精彩的對答，沒想到新智鳴這個小伙子居然有備而來，而且還頭頭是道，真是令人不可挑剔。 「新先生果然是個人材啊！見解獨到，心思周密，絕對能夠勝任投資總顧問一職位！」這時候，眾股東的態度都有了改變，逐漸一片欣欣然地贊同評足了起來。 「新先生，歡迎你的到來！」連朱廣德也走到新智鳴的身前了，一個客氣地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支持。 「謝謝，以後還請大家多多指教。」新智鳴說著，隨即便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