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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第一章 作者:米蘭 殘陽西人躲,茅屋訪孤僧。
落葉人何在,寒雲路幾層。 在2002年的高三暑假裡,我一口氣看完了2002年韓日世界盃的63場比賽,高考前的緊張生活加上欣賞球賽的這段毫無規律的日子,我混混沉沉帶點小燒地睡了一段日子。不過這也挺合我意,免去了等待高考分數和錄取通知書那段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小聖快起床,周毅來看你了。」躺在床上聽到屋外媽媽的叫喊聲,聲音裡面帶點高興的語氣,這讓我感到很新奇,因為媽媽和爸爸已經冷戰多日了,起源是幾周前媽媽在爸爸褲袋裡發現一盒用了近一半的『勁哥』,它和『偉哥』可以相媲美。不過我媽是個精明的人,她並沒有立刻質問爸爸什麼,而是在晚上和爸爸試探幾次後才亮出底牌,然後他們就打啊,鬧啊,拿傢具出氣啊``````妹妹跑到我屋裡哭泣時,我把門關死,誰也別想動我屋裡的東西。我之所以不去勸阻她們,那是因為我挺同情媽媽,在感情上我不想去干涉她們,如果我出去勸阻,那媽媽可能會因為我和妹妹而忍氣吞怨,這也就好像他們從不阻攔我帶女同學回家吃飯一樣,這是一對思想前衛,存款七位的夫妻。後來爸爸也收斂很多,沒讓『婚外戀』那一幕發生在我們這個幸福美滿的四口之家裡。 周毅進屋來了,此人身高183,面如白饃五官還算端正,我一直看不慣男人留中分頭,但這一點惟獨對周毅例外,可能每天和他見面的次數多了,發現他身上更大的缺點,這些更大的缺點恰好地掩飾了這一點小缺點。大致看一下他的衣著,首先會想到他的家庭背景不錯,一身藏藍四的『銳步』休閒裝,腳下踏了雙紅白相間的『耐克』籃球鞋,手腕上套了一個進口美貨手鏈,渾身上下散發著歐美街頭球星的氣息,看來現代的外表包裝確實能夠重塑一個人的美。但這都是假像,他這一身還是去年被我淘汰掉的衣服,他見我想扔掉,便急忙搶走自己穿起 我對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低頭看到他右手拎著一個很普通的水果花籃,左手卻背在身後。可能是這幾天看金庸的武俠小說看多了,我一想子把周毅看成了《小李飛刀》中的那個喜歡右手握劍,左手背後的大俠。 「拿的什麼啊?」我的意思是說他背後那隻手裡拿的是什麼,只要他不只白癡和裝傻就一定能明白。 「你看,這幾天忙沒來看望你一下,今天來了怎麼也得意思意思啊,嘿嘿。」他把水果花籃放到我床頭櫃上,搬個小凳子坐在我床前,在這一系列動作過程中,他一直把左手背在身後,且不給我留下能夠看到的角度。 「快拿出來,到底是什麼?」我緊皺眉頭假裝生氣道。 「呵呵,離婚協議書!噹噹噹噹!看看,哈哈。」他從身後把左手伸過來舉在我面前。 我終於釋然地吐出一口氣,兩個紅色的厚本本,本本外表大約是用紅綢緞子包裝的,十一個金閃閃的美術字鑲嵌在紅綢緞子上面。『北京體育大學,錄取通知書』,原來媽媽是因為這個而高興,不過這也真的很讓人驚喜,我搶過他手裡的其中一個,打開一看是他的,又把另一個搶過來,欣喜的笑容才出現在我臉上,我又把兩個本本放在一起進行比較,其實這種比較是沒意義的,裡面的字都差不多,只是在同學前面的幾個字不一樣,一個寫的是周毅,另一個寫的是米希聖,可我還是樂於去比較它們。 周毅口中說的離婚協議書是很有意義的,在宿州市這個不大不小的城市裡,米希聖,周毅,趙一凡,徐巖,四個愛踢球的孩子在初中時暫露頭角,結識以後便想盡辦法聚集到一起上完高中,球門前的四兄弟結義,到球場上的群毆,再到生活上的互補互助,個個都是可以為對方兩肋插刀的血性大男人!但!愛情卻是這裡面的例外,並且很搞笑,[我寫出來給大家看看,看不明白不要怪我寫不清楚]小孩長成大孩了,愛情自然是其中最能體現這一現象的,周毅的女朋友和趙一凡的妹妹是死黨,我的妹妹和周毅的女朋友是死黨,可我的妹妹卻喜歡周毅,周毅見我妹妹比自己的女朋友漂亮可愛,便決定棄舊選新,目前我妹妹正和周毅處於嘗試階段,也是我對妹妹的唯一把柄。繼續!趙一凡很喜歡我妹妹,被我妹妹N次拒絕之後打起了周毅原女友的主意,周毅的原女友見周毅不仁不義,便帶些報復行為得向我發動進攻。在我的百般逃脫和牽扯下,她和徐巖成了一對佳人。在這裡面趙一凡比較可憐,所以我們其他三人曾一度決定向人民法院門口的小信裡投上一信,信的內容是讓人民法院把某憲法中的某一條某一章裡的內容刪除,簡單點說就是把婚姻法中法律規定凡是有血緣關係的男女不能結合的這一條刪去,這將直接影響趙一凡和他妹妹的關係。為此趙一凡和他妹妹罵過我們不少回,但在事實面前他不得不走歧途,從高三開始他就開始網絡搜羅五湖四海的女人,但總是不能碰到一個合適的,他的成績也開始給我們三個墊底,後來我們越學越有勁,那叫一芝麻開花----節節高,而他就徹底地墮落下去,不知道他這次高考怎麼樣。至於我的那些事就更是不堪回首了,為了表現出我是個有責任的大哥,在高二那年我們文班和理班舉行一場友誼足球比賽,結果我們輸了,他們見是我帶頭向他們理班挑釁,便一致決定讓我給他們班裡的班長--王玲寫情書。輸了球就要按別人指示的辦事,這是賽前定的規矩,全校都知道那王玲是個標準的冷美人,其實她自身的條件挺不錯,主要原因是家教過嚴,加之一心想考上一所著名大學,她是一名復讀生,去年僅差十幾分就考上了上海某著名大學,看來她是希望在那所大學裡尋求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所以對一些男生的騷擾一概不理。我把情書送去之後,她很快地答應了做我的女朋友。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是互相利用,互不來電,她把我當作擋箭牌,我把她當作自己說話算話的一個證據,兩個人的關係目前是名存實亡。這耽誤了我不少好的機會,不過也讓我安心地大學一年,她經常幫我補習數學,班主任經常在班裡面說一句話,在文科班內,『得數學者得天下』,只要你數學學的好,高考的門檻對你來說是很低的,甚至是凹下去的。對於我們倆來說,錄取通知書就恰似一張離婚協議書,這是絕妙的諷刺。 「其他人都怎麼樣啊?」我伸手接過周毅撥好的一個香蕉。談過戀愛的人就是懂的照顧人,嘿嘿,好吃。 「唉,有喜有憂啊,小三命中注定的掛了,不過老大你別但心,伊夢她也掛啦,這幾天我給他們倆撮合撮合,小四也願意這麼做,兩口在一起活著,一年的時間很快的。」周毅對我肯定的說,趙一凡考不上大學有情可原,可伊夢竟然沒考上,看來周毅在高三後半學期給她的打擊太大了,而小四徐巖卻沒能很快地幫她修復傷口,眼下又把她出賣了,唉,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無可奈何! 「哦,那他決定復讀一年?」我明知故問地說。 「嗯,還在一中復讀,這樣也可以少交一點復讀費,興許會和米妮一班啊?」周毅的語氣讓我感到他對我妹妹也看不上眼,這東西癩蛤蟆吃慣騷狐狸肉了,連天鵝也不放在眼裡。 「王玲呢?」這是我稍微感到擔憂的事情,如果她出現意外的話我也會感到不順心的,比較存在名不正言不順的關係。 「她如願以嘗啊,聽說學校還要表彰她呢。對了,小四今天晚上請客,晚上我們到這集合。」我聽完就知道她終於考上了上海復旦大學了,確實是個很不簡單的女孩。心裡驀然地升起一股失落感,用力地把香蕉皮扔出窗外,我知道香蕉皮不會掉在街道上的,因為我們樓底下的街道兩旁小店屋頂上都搭起了塑料蓬,某天我向下往去,有一處的塑料蓬上成直線的堆滿垃圾,那基本上都是我扔的,幸好那是一處公家用的倉庫,沒人問蓬上面的垃圾。它成直線狀是因為我的力量越來越大,可後來仔細觀察一下,上面還有些衛生巾之類的垃圾,上面還帶有點點血跡,通過我的晝夜觀察,終於在某個風高夜黑的晚上,從五樓上刮下了很多女人用的東西,全部掉在了那處塑料蓬上。 媽媽在屋外呼喊我們出來吃午飯,我們四個兄弟親如手足,所以並不是感到拘束,只要有飯就留下來吃,只怪媽媽的櫥藝太好,他們在我家裡吃飯的次數最多,幸虧我家的家底厚,不然早被他們吃空了。起身穿衣,看著周毅的一身打扮我不禁皺起眉頭。 「小毅你熱不熱?穿這麼正規搶媳婦?」我套了件球褲,再套件籃球背心,腳下踏雙拖鞋,簡單,舒服,自在,不受罪。 「還行,你看我這鞋,帶透氣網的。」他把腳抬起來,把鞋邊的一小快折疊層掀開,裡面顯露出一層鐵網,我似乎聞到一股足臭味。 「兩位高材生出去吃飯啦,呵呵。」妹妹把門推開一天縫,把頭小心的插進來,雙眼忽閃忽閃地望著我們倆的動作,小模樣頂可愛。 我撥一個香蕉放在她嘴邊,她張口含在嘴裡。「別咬啊!」我抓住時機急道,她含住香蕉沒敢咬下去,帶些奇怪的眼神抬頭望哥,我輕輕一拔順勢伸到周毅嘴邊,與此同時,周毅也本能地張開嘴,含住了那沾滿米妮口水的香蕉。「咬哇!」周毅一時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愣著沒敢合嘴,我把香蕉向下輕輕一按,「哈哈哈```````」我再也沒忍住的笑出了來。他們倆紅著臉把我放倒在床上,周毅雙手按住我的手並騎到我身上,米妮則一手握住我的嘴,一手擱置我的癢處,我終於忍不住我上挑舌頭,只添了一下她的小手掌就縮了回去,好辣啊!她被我嚇得跳開,把手掌裡的口水摸在了我的球褲上,這叫物歸原主?周毅則在一邊用鄙視的眼光瞅著我,兩個人丟下一句『變態』走出去。我倒在床上吐唾沫,米妮剛才肯定幫媽媽切辣椒了,不過這也激起了我的食慾,早上只喝了瓶牛奶,早就感到飢腸轆轆了,現在終於可以大餐一頓了,別忘了還有晚上那一頓更美妙的大餐呢?這樣的生活雖然很簡單,卻讓人感到很想法,生活原來可以更美的! 本書由翠微居中文網〈www。cuiweiju。com〉首發,轉載請保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