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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美人如玉

作者:冷燃



    酒宴飲罷,滿座皆歡。華靖帶了貂蟬,與典韋等人來在城內館驛中暫住,待天明後出城。安排停當,正要歇息,卻看見貂蟬在門口處猶豫不敢進,於是喚道:「姑娘有什麼事嗎?何不進屋敘談。」其實華靖現在心裡也是矛盾之極,一來這位號稱三國時期第一美女的貂蟬,因自己的原故,脫離了歷史的軌跡,來到自己身邊,這對華靖、貂蟬而言倒是沒什麼大不了的,華靖所憂慮的是,沒了貂蟬,不知這位忠君愛國的王司徒將來是否還能巧使連環計,除掉董卓之禍。二來,自從自己來到三國這個時代,出自好奇心的驅使,招惹了兩個美女,先是甄宓,而現在是貂蟬,沒見到的時候急於一見,現在見到了,而且鬼使神差的弄了一個來,卻又不知該如何處理了,真正讓華靖坦然笑納了,從心裡上還真有些不自然,終歸華靖所受的教育,來自二十一世紀,對待女人的看法與現在是截然不同的。反過來,若說華靖不動心思,那是不可能的,怎麼說來這位也是絕世佳人,自己雖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採了這朵鮮花,但也絕不願讓給別人,想到後來貂蟬的命運,先於董卓塌上輾轉承歡,又隨呂布飄零風雨,最後不知所終,華靖心中就有些酸酸得感覺,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吃醋了,華靖想到此處不禁暗笑,笑自己竟吃起古人的乾醋了,況且這事還是沒發生呢。正思量間,見貂蟬飄然行進屋來,俯身跪在華靖腳前:「賤妾前來侍奉將軍安歇,未得將軍許可,故不敢擅入。」

    華靖聽了一愣,心想看來貂蟬把自己看作好色之人了,於是扶起貂蟬,讓其坐了,自己坐在對面,開口問道:「汝以為吾乃好色之人麼?」

    貂蟬忙起身施禮,道:「賤妾安敢抵毀將軍。誤將軍英名,然貂蟬自隨將軍,此身便屬將軍,自當盡責以奉,望將軍莫辭。」

    華靖歎了口氣,擺了擺手道:「吾知汝之心意,然人生於世,為萬物之靈,異於獸者,唯人之情也,人之大倫,夫妻、父子、母女皆情之所繫,若無情,則何來趣?吾若強納之,不顧汝之感受,又與禽獸何異。吾愛汝之藝佳貌美,然吾也不會行此無情之舉,汝若有心隨我,吾必善待汝,待吾二人兩情相悅之時,再結秦晉之好豈不數倍於今。汝若無心隨我,吾亦不強求,明日當送汝歸府,也不會唐突了如此佳人。徒召天下人笑矣!」

    貂蟬聽罷,心潮沸騰,起身跪拜於地,鳳目滴淚,泣聲道:「妾自幼失怙,蒙王司徒收在府內,倦養至今,傳以藝技,以娛庭堂,未嘗有側目之人也,今隨將軍,得將軍善待,曉以人倫至理,妾始知為人之趣,素知將軍仁義之名佈於天下,智勇雙全,當世之英雄也,今又見將軍情之細膩乃至於斯,怎不讓妾感之莫名,妾願以此身常侍將軍左右,終生為婢,望將軍不棄妾蒲柳之姿,收之身側,妾此生之大幸也!」

    華靖也是心情激動,原來自打來到這個亂世,華靖就盡量不去想以前的事,尤其是相隔時空的妻子,有時一想起來,就讓華靖心痛如絞,不想今日與貂蟬談及感情的事,觸動了心靈深處不願觸動的隱痛,心中著實難受,這時看貂蟬流下淚來,想起自己前塵往事,也不禁淚流滿面,上前拉起貂蟬雙手,以手輕撫那猶如帶雨梨花的嬌面,兩人淚眼相視,不覺間已擁在一起。

    兩人相擁良久,華靖慢慢扶起貂蟬,柔聲說道:「蟬兒,今後隨我,我必善待於汝,讓汝盡享人生歡樂。」

    貂蟬聽罷嚶嚀一聲,重新投入華靖懷中,緊緊擁住華靖虎軀,將臉埋在華靖胸膛之上,華靖也伸手攬住嬌軀,以手輕撫其背。感受到華靖大手的撫弄,口鼻間聞到濃濃的男子氣息,不知不覺已然情動,嬌喘連連,膩聲道:「妾身已屬君,望君憐惜蟬兒,幸了蟬兒吧!」

    華靖聞聽這甜膩膩的話語,腦中轟然炸響,渾身猶如烈火焚燒,情不能已,以手輕輕托起貂蟬面頰,見其人面現桃紅,雙目緊閉,檀口微張,嬌艷欲滴。口中喃喃的道:「蟬兒盡放寬心,吾此生必不負汝。」說罷一把摟緊貂蟬,吻上那鮮艷的小嘴。貂蟬渾身一震,有如雷擊,軟倒在華靖懷裡,華靖順勢抱起嬌軀,往榻上行去,邊走邊盡去衣衫,二人赤裸相見,倒臥於榻。於是錦帳春暖,被翻紅浪,道不盡的一夜風流。

    次日清晨醒來,華靖只覺神清氣爽,心想古人所謂的陰陽交泰,看來還是有一定道理的。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睜目細看,見貂蟬已然起身,正在梳洗打扮。見華靖醒來,忙過來服侍華靖起身穿衣,華靖盯著貂蟬的俏臉,笑問道:「蟬兒,昨夜睡得可好?」

    貂蟬見問,滿面紅透,羞顏答道:「蒙郎君眷顧,妾不勝之喜,還望郎君以後多多憐愛,莫使蟬兒獨守空閨。」

    華精見貂蟬羞態,心中大樂,朗聲大笑道:「那是自然,吾怎會冷落了汝這會纏人的小妖?」

    貂蟬羞澀難當,握起小拳頭輕捶華靖的胸膛:「郎君休要取笑蟬兒了吧,還是快快起身,免得眾人久等。」

    華靖大笑不止,攬過貂蟬細腰,索吻了一番,直吻得貂蟬渾身乏力,方才罷手。起身著衣,提槍在院中耍了一回。典韋等人見華靖起身,都過來道賀,典韋更是吵鬧者要華靖請酒,華靖一一笑應了,招呼眾人吃罷早飯,一同出城,緩緩往大營而去。

    及至午時,方回到大營內,見許褚與丁原等人正在營內等得心焦,忙下馬見禮,丁原一把拉住華靖上下打量,見其無事,方才長出了一口氣道:「兄弟此去宿夜不歸,可急煞為兄了。」華靖聽罷一陣感動,忙道:「勞兄長久候,實靖之罪也。」慌忙把丁原等人讓進帳內。

    丁原等人問華靖此宴原委,華靖也不隱瞞,詳詳細細地與眾人講了,把丁原聽得是氣急敗壞,卻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在帳內來回踱步。華靖見狀忙道:「兄長且放寬心,此雖王允等人的奸計,然董卓確非善人,吾等以濟世安民為志,怎容他如此猖狂無忌,禍亂朝野,吾亦有心除之,只是董賊現手握重兵,且未顯貳心,急切間無罪可伐,且待其心已露,吾等便可起兵伐之,以順逐逆,合你我兩州兵馬,定可除之,以絕後患。現在吾等只可靜觀其變,以待天時,卻不可輕動,以免打草驚蛇,使其狗急跳牆,恐禍事不小。」

    丁原細想華靖的話,確實有道理,只好作罷,於是華靖命人大開酒宴,一是款待丁原等人夙夜相候之義,二是應了典韋等眾將的意思大請喜酒,滿席盡歡。

    如此,華靖等人一如既往,足不出營,只在彼此營中飲酒練武,不管別事,夜來華靖醉臥美人膝,也甚逍遙快活。

    一日忽有使者至,請華靖和丁原往溫明園中赴董卓之筵,丁原與華靖相視一眼,俱各心中有數,各領近衛之人五百,內著軟甲,持刀配劍,華靖帶了典韋,丁原自攜了呂布,率眾入城直奔董府。

    來到溫明園中,見眾大臣均在座,華靖與丁原忙與眾大臣見禮,找角落坐了,一言不發,靜觀其變,須臾,董卓來到筵前,叫開席暢飲。酒過數巡,董卓放下酒,站起身來,環視眾臣,厲聲說道:「吾有一言,說與眾位同僚,夫天子者,萬民之主也,必威儀攝於天下,而今聖上懦弱無能,不可以之奉宗社稷,不如陳留王聰敏好學,可承大位,吾今明於諸公,欲廢帝,改立陳留王,諸位以為如何?」言罷睜目盯視群臣。

    這時王允等人以目視華靖,意思是該你說話了,華靖望王允等人微微一笑,正要起身答話,卻見一旁丁原推桌而起,大聲喝道:「此意萬萬不可!」眾大臣都看著丁原,丁原手指董卓,厲聲喝問:「汝是何人,敢說此大話,天子乃先帝嫡子,自承帝業以來,並無任何過失,怎可妄言廢立,汝欲為篡逆乎?」

    董卓聽罷勃然大怒,「吾意何人敢違,天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豈獨汝莽夫耶?」言罷腰間抽出寶劍,望丁原就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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