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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結盟丁原

作者:冷燃



    次日清晨,華靖洗漱已畢,攜典韋等人上朝,皇帝見華靖到來,想起昨天張讓等人的慘狀,不覺臉現驚慌之色,直到華靖行至階前俯身跪倒,口呼萬歲,方打起精神招呼華靖,心裡琢磨著不知該如何賞賜華靖,才能讓這位煞神滿意,不來找自己的麻煩,而眾大臣看皇上如此,皆有怒色,華靖是一概不加理會,於臣班中站了,嘴角微微上揚,微閉雙目,亦不言語,獨自養神。

    華靖愈是如此,這位小皇帝心中愈是摸不著根底,左思右想之後,只得開口說道:「華愛卿護駕有功,不知想要什麼封賞?」

    華靖聽問,不慌不忙,出班施禮道:「維護陛下乃臣下本分,靖不奢望有何賞賜,只盼吾皇龍體無恙,天下百姓永享安寧,余心足矣。」

    小皇帝說道:「愛卿果國之棟樑,然若功而不賞,則天下必謂朕不明,華愛卿不必推辭,且上前聽封。」

    華靖聽罷忙跪倒於地,只聽小皇帝開口道:「青州剌史華靖,救駕除惡,功在社稷,朕加封汝為鎮東將軍,仍爵齊鄉侯,加邑兩千戶,俸萬石,領青州牧,總領青州兵馬,不知華卿可滿意?」

    華靖口呼萬歲,稱謝不已,心裡卻道,奶奶的,弄個虛名搪塞我,我本來就是青州之主,用你來封,不過這樣也好,集軍政大權於一身,現在吾也算名正言順的土皇帝了。於是上前領了印授,眾臣也皆稱賀,唯有董卓現不豫之色,華靖知道早晚要和董卓開戰,也不在意反而故意面現喜色,與眾大臣言語寒暄,竟不把董卓放在眼裡,董卓看在眼裡恨在心頭。

    朝堂已畢,華靖領典韋及眾軍士出城回到大營中,與郭嘉等會合,眾人聽華靖受封,也歡喜非常。華靖叫許褚、典韋二人領五千天龍騎按張讓、段珪所言藏金處啟出了張段二人的藏金,連續忙了幾天,方把各處藏金盡數移到營中,檢點數目,讓華靖等人大吃一驚,同時也欣喜若狂,原來二人搜刮數年,所藏金銀頗豐,說是富可敵國也無不可,總共啟出黃金七百餘萬兩,錢九千餘萬,另有珍珠、玉器、寶石等數十大箱,把個華靖及眾人看得眼冒金星,疑在夢中。這些金銀足抵得上青州十年的稅收總額,有了這些,青州的發展將大大得提高一個檔次,怎不讓華靖等人欣喜萬分。

    安排郭嘉領臧霸、管亥兩人率五千輕騎押送財物秘密回返青州,華靖開始尋思,此次來京雖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但所獲頗豐,也算不虛此行了,接下來還能從這群雄雲集的京師中找點什麼好處呢?細思所記歷史,忽然想起一個人來,華靖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心中暗道,我怎麼把這個倒霉蛋給忘記了呢?丁原,反董第一人呀!雖不能成事,反而命喪與此,但他手下張遼、高順等人皆是猛將良臣,且智勇雙全,極會用兵,何不乘機拉攏收於麾下。心中計議已定,命探馬打探并州兵馬是否來到。

    這一日,探馬來報,并州剌史丁原率大軍四萬,已至洛陽。現屯於城北。於是華靖命許褚在營中駐守,自領了典韋和百名暗龍親衛往城北去會丁原。一路行至丁原大營處,時已至巳末將近午時,此時丁原剛剛進宮面聖回來,正在帳內歇息,聽營外有人報說鎮東將軍、齊鄉侯、青州牧華靖前來拜訪,丁原連忙率眾迎出帳外,華靖仔細打量,見丁原四十歲上下年紀,面生橫肉,頜下半尺多長的鬍鬚,臉色黑紅,顯是久處北地的原故。於是跳下馬來拱手道:「前面可是丁剌史麾下,不才青州華靖聞丁大人當世豪傑,冒昧來訪,多有討擾,還望丁大人見諒。」說罷一躬到地。

    丁原等人慌忙還禮,口中說道:「怎當華將軍謬讚,原一介莽夫能得華將軍看顧,實原之幸也,快請營內奉茶。」當下引領眾人來到營內,叫手下人安排款待華靖從人,丁原自領華靖、典韋進了大帳。分賓主坐定,丁原開口說道:「久聞將軍勇武仁義之名,夕日撫流民於常山,安百姓於東萊,領數千鄉勇大破黃巾百萬之眾,智勇之名聞於四野,今又起義兵千里馳援京師,救駕於北邙,功在社稷,今日得見實原之幸也,當引為終身之傲。」

    華靖忙道:「不當丁大人謬讚,靖本野人,生逢亂世,只以保國安民為己任,些微功績不足道也,倒是丁大人御外族於國門,實國家柱石,靖實不及也。」

    丁原忙遜謝,吩咐軍士排下酒宴款待華靖等人。華靖道句討擾與典韋等就坐入席,吃了幾樽,華靖道:「吾與丁大人一見如故,丁大人年長於吾,吾欲待為兄長,不知是否有此幸也?」

    丁原聽罷心中大喜,概因華靖官職爵位都比丁原要高,如果二人成為兄弟,必對自己將來大大的有利,於是說道:「既然伯安如此高抬於吾,又豈有不從之理,自今日吾等當為兄弟,共同進退,永不相背。」舉酒與華靖共飲了一樽。

    華靖又道:「吾等既為兄弟,便不是外人,兄長何不邀帳下眾將同飲圖個痛快。」

    丁原道有理,吩咐從人去請眾將。不一刻眾將來到,當先一人身高有近九尺,細腰乍背,面如冠玉,一對劍眉,一雙虎目,鼻若懸膽,耳似垂珠,省得氣宇軒昂,威風凜凜。後跟二人,都是八尺身高,濃眉闊目,鼻直口方,滿臉剛正,氣宇不凡。這時,丁原站起身來對華靖道:「為兄為賢弟引薦,此乃吾之義子,姓呂名布,表字奉先,有萬夫不擋之勇,吾軍能威鎮北地,使胡虜不犯,全賴吾兒武勇。奉先,這位便是鎮東將軍、齊鄉侯、青州牧華將軍,現與為義結為兄弟,汝當以叔父之禮待之。」言罷滿臉得意之色。呂布過來大禮參拜華靖,華靖淡淡說道:「久聞奉先勇武,今日得見,幸甚幸甚。」回頭對丁原問道:「不知這兩位將軍何人,兄長何不引薦?」

    丁原道:「這二人乃是軍中校尉,這是張遼,那是高順。」一語輕輕帶過,言下甚是不屑。

    華靖忙道:「原來是兩位將軍,靖早有耳聞,今日得見,真是萬幸,快請入座,吾等一同吃酒敘話。」走過來拉住張遼和高順雙手至自己身旁坐下,把一旁呂布晾在當場,呂布心中氣憤,但礙於丁原的顏面,只得自往對座坐下,悶聲吃酒,一言不發,而張遼、高順二人卻是受寵若驚,平時在丁原帳下,那有如此待遇,對華靖是感激莫名,丁原見華靖不重呂布,只看重張高二人,不知何故,卻也不好多問,只能培著華靖飲酒說話,席間華靖更是對張遼高順二人推崇倍至,使張高二人頓生知遇之感。

    酒至半日,華靖長歎了口氣,丁原不解忙問何故,華靖道:「兄長有所不知,概因吾救駕之功,受陛下封賞,招至群臣所妒,這倒也無妨,只是有西涼剌史董卓懷恨在心,又擁西涼鐵騎二十萬,恐於吾不利,且每日帶鐵騎軍馬入城橫行於市,百姓終日惶惶不安,卓出入宮廷,持刀帶劍,毫無忌憚,皇上驚恐,百官也未有敢言者,吾觀其野心不小,不久必禍及朝堂,更甚於十常侍,至時,恐以弟一人之力莫能擋之,今兄兵馬至,還望吾兄看兄弟情誼,相助於吾,吾兄弟二人能為國除惡,成不世之功。」

    丁原聽罷大怒:「吾常聽人言董卓其人殘暴非常,不想其囂張至此,其不作亂則罷,若為亂於朝,吾誓除之,賢弟不必憂慮,你我二人既為兄弟,當為同盟,定能除奸賊,安社稷,以成萬世不乘之功業!」

    華靖欣然稱諾,心中暗喜不已,於是歡飲良久,各自散去。自此,華靖每日行走於兩營之間,與丁原及眾將吃酒談笑不斷。華靖對張遼、高順等人時有交談,使張高二人對華靖卓越的見識,遠大的志向深有體會,而又讓張高二人與許諸、典韋以及自己切磋武藝,又使二人對華靖等人的武勇也有了更深的瞭解,心目中已視華靖為當世之英雄,又想到在丁原手下不得重用,漸有投靠之意。而華靖則只是每日飲酒練武,不提別事,二人礙於丁原和華靖的關係,也不好開口,只得作罷。

    一日,華靖等人正邀請丁原及眾將於自己營中飲酒,忽聽軍士報稱,司徒王允請華靖明日過府飲宴,華靖等人聽了一愣,因為華靖與王允素無往來,不知此次相請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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