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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智激管亥 作者:冷燃 第二十章智激管亥
卻說華靖送太史慈走後,回到帳中,吩咐眾人準備襲營事宜。天至初鼓,華靖於帳內聚了眾將,調兵遣將,見眾將到齊,華靖開口說道:「現敵眾我寡,我當以奇兵勝之,現子義已將我書信入城,約定子時襲營,眾將聽我號令,破賊便在今夜。」 眾人忙起身道:「但憑主公吩咐。」 於是華靖點派出兵:「子龍領一千輕騎襲左營,由左向右掩殺,仲康領一千天龍騎襲右營,由右向左掩殺,典韋與我領重騎兵襲其中軍,待城內兵馬接應,賊眾一舉可下。此戰以襲亂為主,盡量少殺多俘。 眾人齊喝得令,各自準備兵馬。華靖吩郭嘉、沮授二人率二百重騎兵護營帳,自己整衣穿甲,提起盤龍槍,跨上雪獅,率眾出營直奔敵寨。 天至午夜,華靖等人已至北海城下,遠遠看了看敵營,見敵營連綿不斷,廣有數里,當下整頓兵馬,叫所率八百鐵騎準備,列了三角衝擊陣形,然後一馬當先,率眾衝入敵營。 眾黃巾正熟睡間,聞聽有敵襲營,頓時大亂,紛紛從帳內跑出來,但全部是衣不著甲,馬不及鞍,大部分人還沒來得及拿起兵器,已被斬殺,卻說華靖等人衝入敵營,往來衝突,同時叫眾人於寨中大肆吶喊,放火燒營,正奔走間,見前方迎面馳來一隊人馬,約有數百人,為首一人,身上斜披了一副鐵甲,光著頭未戴盔帽,長得黑面無須,倒有幾分威猛,手中提了一把九環大刀,跨下騎烏錐馬,雙目赤紅,望望華靖,厲聲喝問:「何方賊人,敢夜襲我營寨?」 華靖上下打量來人,見其有如厲魄,淡淡說道:「爾等寇郡掠城,卻呼我為賊,真讓天下人笑煞,你是何人,為禍鄉里,速報上名來,免作枉死鬼。」 那人厲聲喝道:「某乃管亥是也,爾又是何人?」 華靖心裡一突,心想原來他便是管亥,曾經和關羽大戰了幾十個回合,也是員猛將啊!又想到,不對呀!按史書所載,管亥寇北海應該在幾年之後才是,怎麼提前了,難道是歷史記載有誤,或是歷史因我的到來而有所改變,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也不再去想,大聲答道:「汝可知有東萊華伯安否?」 管亥心下一驚,問道:「汝可是前日於東萊大破我軍的華伯安否?」 華靖笑道:「既知華某在此,還不歸降?」 管亥大喝道:「某正要找汝,汝卻來此,正好殺了汝這狗賊,與眾弟兄報仇,且吃我一刀!」縱馬高舉大刀來戰華靖。 華靖大喝一聲:「來得好,」舉槍迎擊,二馬盤旋戰在一處。 堪堪打了有五六個回合,管亥已被打出了一身冷汗,華靖槍沉力猛,盤龍槍使出如疾風暴雨,管亥只有左右招架之力,哪有還手之能,這時見華靖槍又分心刺到,不敢再用刀去磕,忙於馬上擰身閃躲,華靖見管亥閃避,手腕一抖,盤龍槍貼著管亥腰際刺過,同時一轉手中槍桿,把槍刃放平,向後一帶用盤龍槍鋒刃後的燕尾倒鉤掛住管亥衣甲,將管亥帶得從馬上凌空跌下馬來,華靖叫手下兵士綁了,大聲喝道:「管亥已擒,降者免死。「手下眾士卒亦齊聲高喊:」管亥已擒,降者免死。「 黃巾眾人看管亥已被擒,士氣更下,又聽得四處皆有喊殺聲,顯已被圍,不知來人有多少兵馬,又無大將統率,已是毫無鬥志,此時聽華靖高喝「降者免死」,於是紛紛跪地乞降,如此有如瘟疫蔓延,頃刻間傳遍整個大營,降者無數。 戰至天明,眾黃巾已盡俘,逃跑者無幾,此戰共收降卒十五萬人,斬首三萬,僥是華靖所統兵強馬壯,也累得眾人夠嗆,華靖叫人整頓兵馬,報告戰果,看押戰俘,正忙碌間,有人來報,太史慈前來交令。 華靖忙迎出大帳,見太史慈混身浴血,汗透征袍,忙幾步上前,一把抓著太史慈雙肩,大聲呼道:「子義無恙,吾心可安,吾心可安矣!」 太史慈聽罷,眼含熱淚跪倒施禮,「勞主公記掛,慈之罪也。」 華靖連忙扶起,道:「子義辛苦,快快到營中歇息。」 太史慈忙道:「不勞主公掛念,現北海城內有使來請主公進城,正在營外等候,請主公定奪。」 華靖道:「既如此,煩請子義告知使者,待我等安排軍兵,即便進城。」太史慈領命而去。 華靖回到帳中,並差人去帶管亥,回身含笑對郭嘉等人道:「我觀管亥有些勇力,可堪為將,不知諸位有何策可降之?」 郭嘉等人皆笑道:「主公已有降伏之策,何必相問,我等且看來。」語罷各自坐下,好整以暇準備看戲。 華靖以手指點眾人,作憤怒狀,未及眾人回話,自己先笑了起來。 不一刻,管亥帶到,來到帳內,立而不跪,雙目緊盯著華靖,悲憤之情溢於言表。典韋大喝道:「賊人狂妄,見我家主公在此,還不下跪,可是想找打?」說罷就要上前動手。 華靖擺了擺手,說道:「典韋不可魯莽,還不與我退下。」典韋悻悻而退 華靖轉身望定管亥,「既已被俘,何不早降?」 管亥重重哼了一聲,「要殺便殺,恁多費話則甚。」 華靖濃眉一揚,「汝倒是有些骨氣,道我不敢殺汝?汝等寇州掠縣,襲擾百姓,所作所為,已是天理難容,尚不知悔改麼?似你等所為,縱說是天下人人得而誅之,亦不為過!」 管亥大聲抗道:「我等皆是良善,奈官吏盤剝,使人生不如死,我等為性命計,揭竿而起,盡殺貪官,護家為民,有何違天理處?」 華靖大斥道:「汝為官所迫,誠無奈之舉,然汝等黃巾舉事,皆懵懂不明,又被張角等妖人迷惑,所為皆盜賊,豈不違天理乎?護家為民,此語倒是慷慨,然汝自思,自黃巾起事至今,所過之地,雞犬不留,百姓塗炭,又與貪官奸佞何異,何曾護家,哪裡為民,以余觀之,擾民安樂,毀家滅地刻是恰當!」 管亥低頭深省,眼中戾氣漸退,遲遲不語,華靖又到「我等組鄉勇,建家園,安百姓,衛家安民之志同,汝既有心,何不降我,同為此志,倒也不枉一生。若如你等所為,便有安民之志,亦只行亂民之事,使百姓塗增苦楚也。」 管亥抬頭望著華靖,眼現迷惘之色:「吾等所為,果如此不堪乎?」 華靖道:「汝等因何呼之為賊?亂國壞家,殘民自肥,與賊何異,望汝慎思之」。說罷走下來,為管亥去了綁繩,叫其坐了,吩咐上酒菜以待之。 管亥思之良久,站起身來跪倒在華靖面前,說道:「昔日聞聽主公常山行善,東萊安民,今日得見,聽主公教誨,使知主公大義,管亥自幼少教,適才方醒,深悔前事,若主公不棄余懵懂愚頑,余願誠心投於主公帳下,以供驅策」說罷伏身於地,淚流不止。 華靖扶起管亥,輕輕拍了拍管亥肩膀,謂管亥道:「吾知管亥大義為民,今既投我,當與眾人同心向善,真正護家為民,方不負平生之志」 管亥忙道:「謹遵主公教誨,今生勢死效命於主公,若違此志,天地不容,」 華靖忙道言重,叫眾人於席間坐了,一同進餐,眾人亦皆來道賀,恭喜華靖又得一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