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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版 第九節 悲痛莫名 作者：寂寞的小狼 「死了，完了，這回要丑大了，忘記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了！」天狼連忙來了個急剎車，差點把肩上的冰焰給拋下地了。 你們問冰焰怎麼會在天狼肩上啊。白癡，請問有人會整天帶著一隻神獸在街上逛嗎？除非是個愛炫耀的人啦。天狼可不是這種人，半路上就叫冰焰使用了她的第一個技能——幻化。為了這件事，天狼可沒少浪費口水啊！為什麼？還不是為了幻化成什麼動物鬧得！天狼從小狗、小貓、小兔子……反正帶小字的都問了個遍，費了一個小時冰焰才做出了選擇——小狐狸。經過這件事後，天狼暗下決心：一定要抓緊訓練冰焰，讓冰焰盡快第二次異變，好掌握第二次異變得到的能力——語言能力。要不然，自己可能會被自己的口水淹死的！ 冰焰：不能說話又不是我的錯！唉，碰到一個變態的主人，命苦啊！ 所以，在得到冰焰的點頭後，天狼肩上就多了一隻可愛的小狐狸了，全身都是火紅色的，剎是好看，這也成就了天狼的第一個外號——火焰惡魔。 「這次真的完蛋了，我忘記幫小小去找天香草了，怎麼辦，這些天都給搞糊塗了，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冰焰啊，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啊！去龍谷是不能耽擱的，可是在一座山上找一株草藥，嗚嗚，不是等於大海撈針嘛！冰焰啊，你說我到底應該怎麼辦啊？你倒是說句話啊！」天狼把冰焰抱起來放到眼睛前，傻傻的說道。 冰焰：嗚嗚嗚，要是我能說話早就罵死你這個豬頭了，你都不知道怎麼辦的事，我怎麼會知道啊，我才剛出生幾個月啊，還是一個嬰兒啊，要不是你那不知道什麼古怪的血，我起碼要過多好幾年才發生第一次異變啊！你現在擺明是僱用童工嘛……啊！這麼大力抓我，人家會疼的啊，我，我，我咬！ 「啊，好你個火麒麟，咬我，我是你主人啊，你竟然咬我！現在是什麼世道啊！天理何在！」天狼吃疼的把冰焰放到了地上，連忙給自己止血。 冰焰：咬你怎麼樣啊！再抓我，我，我就燒你！ 「死麒麟，臭麒麟，要咬也不必那麼咬那麼狠吧，好在我會醫術，要不然這次會給你整死的……等等，我會醫術啊，就算我的醫術不行，我也還有那麼多丹藥啊，我就不信治不好小小媽媽！哈哈哈，我這麼聰明，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啊！哈哈哈……」天狼瞬間轉憂為喜。 「冰焰，我的好冰焰，你真是我的救星，哈哈。」天狼抱起冰焰就來了一個kiss，弄得冰焰像看暗麒麟似的看著天狼，好像在說：你到底是什麼怪物變的啊！怎麼變臉變得這麼快啊！ 冰焰：奇怪的主人，怎麼我咬他他還那麼高興啊？看來，以後是不是應該多咬一下主人啊，這樣是不是可以增進我們之間的感情呢？ 哈哈，不知道要是天狼知道冰焰現在心裡的想發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天狼終於把問題解決了，所以，現在當然是趕快趕到雲霧鎮把小小的媽媽醫治好，然後再趕去龍谷啦！ 天狼一進雲霧鎮就覺得怪怪的，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似的，但是到底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可能是這幾天來自己遇到的怪事太多了，有點多疑吧！天狼安慰了一下自己。 「哎呀！」天狼不小心被石頭絆了一下，這時候，他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那就是，自己被人跟蹤了！怪不得自己總有一種被人偷窺的感覺呢！你問天狼是怎麼知道的？他剛才不是被絆倒了嗎，就在他倒地的一瞬間，他看見一個黑影一閃，這絕對不是巧合吧，再加上自己先前異樣的感覺，天狼就肯定自己是被跟蹤了。但是，天狼卻沒把它放在心上，因為，第一，他在這裡沒有什麼仇人啊！第二，反正自己馬上就要走了，跟蹤就跟蹤好了。所以，天狼照舊向小小的家走去…… 但是，奇怪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出現，首先，天狼發現鎮子裡的人看到他好像遇到鬼似的，匆匆躲開。再有就是，這都快到小小家了，怎麼還沒見到小小的身影啊！照理說小小應該會在鎮子等自己的啊！ 不管它了，反正就要到小小家了，醫治好他媽媽馬上離開就是了，還管別人對自己是什麼態度幹什麼！天狼搖了搖頭，繼續前進。 「你是小小的表哥吧，你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忽然，一個極其輕是聲音在天狼耳邊飄過，天狼還沒有反映過來，發聲的人已經擦肩而過了。天狼看了那個中年漢子一眼，好像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是小小口裡的王伯伯，天狼終於想起來那個人是誰了，因為在他離開的時候，小小曾帶他見過這個「王伯伯」的。 他叫我快點離開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 天狼連忙奔向破廟，一種不祥的感覺頓時湧向天狼的心頭！ 天狼呆呆的站在門口，眼前的景象讓他呆住了，就連一大群人迅速向這裡靠攏都沒有發覺到。 小小還是那麼瘦小，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是曾經充滿笑容的臉上現在呈現的是驚恐、絕望，甚至，臉上的淚跡還在！破碎的衣服，好像愛哭訴著自己的主人不僅死得很慘，還死得很恥辱…… 小小的屍體旁邊是一個婦人的屍體，不用說就是小小的媽媽啦，它的樣子就更加慘了，雙手已經跟身體分開了…… 「是誰，到底是誰做的！到底是誰做的！到底是誰做的！」天狼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眼前的景象讓他快要崩潰了，他想不明白，天真可愛的小小到底做錯了什麼？到底是誰那麼狠心，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來！ 天狼頓時只感內心發冷，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在他體內狂奔。 他對人性己徹底失望，憤怒亦達至頂點。 「為什麼？為什麼好人全要死光？那些心狠手辣之徒卻可逍遙快活！？」 他悲憤莫名，更貫注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使他傲然挺立。 但淚，卻從他眼中不斷流出！ 他的目光充滿了恨 ——對殺人者的恨！ 這時，如果你能夠站在身邊的話，你會感覺到天狼的神情反常冷漠，就如一個將要去行刑的劊子手一般…… 「怎麼，心痛了，那你殺我兒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父親的感受呢？」一個高大的中年人出現在天狼的視野。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即使手裡面拿著神器也根本傷不了你！」天狼輕柔的說，雖然他拚命壓抑，但是還是強烈的感覺到有個東西就要從自己內心深處噴發出來了。 「她只是運氣太差罷了，偏偏認識你，可以說，她的悲慘都是你造成的……」中年人看著天狼，臉上依舊滿是難看的笑。 「她連一把劍都可能握不住……她對你根本造不成威脅……你根本沒有必要殺她的……」天狼驚訝的聽到自己的嘴巴裡面出來的聲音更加輕柔了。 「你說的都沒有錯……只是，她錯就錯在……她認識你……」 「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天狼輕輕的說出最後一句話，下一秒聲音就變成了咆哮。那東西溢出來了，天狼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控制了。 「他還只是一個孩子！！」 怒氣無限的從天狼內心中洶湧而出，他的理智無法阻止，怒氣就如同火山噴發流出的岩漿一樣狂瀉而出。本來是蔚藍的「心」慢慢的被一團黑霧包圍住，漸漸的，黑色完全把蔚藍吞噬了，瞬時，天狼的心嬰變成了全黑的啦！一顆黑色的心在詭異的跳動著，似乎在迎接死亡的到來…… 「她只是一個孩子！！！！！」 「殺了他！！！」中年人發出了命令。 無數件暗器朝天狼飛去，密集的刀光劍影撲向天狼，無情的冷笑在嘲笑著天狼…… 天狼似乎沒有看到已經快射到自己的身上，似乎沒有發覺到密集的刀光劍影已經牢牢的籠罩住自己了，似乎沒有聽到那刺耳的嘲笑…… 一雙空洞的眼睛忽然釋放出一種紅色妖異的光芒，黑色的殺戮之心劇烈的跳動著…… 殺戮，即將開始…… 死亡，即將降臨…… 死神，即將誕生…… 「你們，好……殘忍啊！」天狼已恨得咬牙切齒，黑色的，代表著殺戮的心在劇烈的跳動著，在瘋狂的舞動著，似乎在嘲笑著那些膽敢激怒它的無知的廢物們…… 是的！來了！誕生了！怒吼了！ 殺戮黑色終於在憤怒中誕生了！怒吼了！ 天狼沒有眼淚！井非是他的淚已流乾，而是他的淚還沒流出，已經被他的怒火蒸發！ 是誰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惜殺害老弱婦孺？ 是誰為求利益，咄咄相逼？ 是誰撤底撕碎了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承諾？ 這個世上，為什麼會有一種這樣豬狗不如的畜生？！ 不！這種畜生根本便不應存在世上！ 該殺！該殺！該殺！該殺！該殺！ 翻江怒火，倒海恨意，一直驅策著天狼的血急速運行，霎時之間，他雙目中那紅色妖異的光芒變得更加詭異，全身急劇膨脹，上身衣衫登時進裂，他整個人登時像變了一頭瘋獸似的：拚命仰天狂叫：「你們這些人渣！」 天狼的血在沸騰，天狼的心在沉淪，天狼的手在顫抖…… 「日照」並沒有飛射出去，而是被天狼緊緊的握在手裡…… 天龍聖甲遮住了天狼顫抖的身軀…… 無數件暗器極大在天狼的身上，密集的刀光劍影把天狼緊緊的包圍住，但是，沒有一樣可以突破天龍聖甲的守護，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終於，「日照」出擊了，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迎向了侵犯者…… 天狼感覺到自己黑色的心變得異常的沉重， 這沉重正是他滿腔悲痛之情， 而悲痛，正是其力量源泉， 滿腔痛恨，借助日照噴射而出，天狼只攻不守，完全不顧自己安危。 所有人都被天狼的打法震撼住了，節節後退。 天狼仍迫擊不休，絲毫沒有放過一個人的意思，形同瘋虎，怒吼道： 「我要殺掉你們這班滅絕人性的畜牲！」 「我要統統殺光你們！」 淚，己奪眶而出。 心，在苦喊斯痛。 此刻的力量，蘊含無窮殺意！恨意！天狼，已經不可以說是正義的化身了，他，已經變作一個只為審判不義的——殺神！ 殺神，將會以惡魔的酷刑—— 處決惡魔！ 不需要什麼花哨的招術，不需要什麼優美的步伐， 只需要手中的劍割破敵人的喉嚨就可以了。 於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就這樣開始了…… 飛濺的鮮血只能刺激殺神更加瘋狂，淒慘的哀求只能使殺戮黑心跳得更加詭異，驚恐的眼神祇能讓殺戮更加迅捷。 鮮血迷糊了天狼的眼睛，讓天狼看到的一切都是血紅的…… 鮮血濺滿了天龍聖甲，金色的巨龍變成了妖艷的血紅…… 天狼身體的狼血本來就因為麒麟血的加入而蠢蠢欲動了，只是苦於沒有導火線而已，眼前的景象使天狼無比的憤怒，終於讓狼血爆發了。而天狼，也一步跨入殺戮黑心的境界。但是，要知道，這並不是天狼修煉的成果，是外力造成的，所以天狼現在並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殺戮之心，可以說，現在控制天狼的並不是天狼自己，而是天狼的憤怒，無比的憤怒控制著天狼走進黑暗的深淵…… 冰焰似乎感覺到天狼的憤怒，似乎感覺到天狼的殺意，小狐狸瞬時變成傲視天下的火麒麟，熊熊的烈火燃燒起來了，冰焰猶如一條火龍似的向人群迅疾撲來…… 地天錳能夠在「極地無風」迅速升到「地」，並不是因為他是修真者，而是因為他的陰險狡詐，換句好聽的，就是因為他聰明。他一直堅信：霸業是不能僅靠武力所能成就的！ 然而，當他看到天狼穿上天龍聖甲的一剎那，他就知道，他這次可能來錯了！但是，想到那一年百分之五十的低於市場價百分之二十價格的貨，再想到己方的高手，他還是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撲了上去。於是，他的結果僅僅是印證了一句古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地天錳看到那妖異的眼神的時候，他知道，自己賭輸了，因為那根本不是人應該擁有的眼神，也不是修真者應該擁有的眼神，更不是神、仙應該擁有的眼神，那是，只應該存在啊鼻地獄的死神所擁有的眼神，那時只會帶來死亡的眼神！ 地天錳輸了，輸的是自己的生命。 所有的人都輸了，他們要付出的代價只有一個——生命！ 他們要用自己的血來平復殺神的憤怒， 他們要用自己的恐懼來安息死去的冤魂， 他們要用自己的生命來迎接殺神的降臨…… 看著眼前的情景，金光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這怎麼可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全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啊！怎麼可能被人打得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了啊！這，這簡直就是一場屠殺嘛！還有那只不知道是什麼的怪獸，我到底惹了一個什麼樣的人啊！金光在那一剎那徹底的崩潰了…… 所有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所有人現在毫不懷疑自己是來到地獄了，只有地獄才有惡魔的，對，一定是到地獄了，人間怎麼可能出現這麼殘忍的惡魔呢！！！ 天狼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唯一的一個人，也就是罪魁禍首，就是這個沒人性的東西，製造令人髮指的罪行！就是他，讓小小慘死！就是他，這個世上，為什麼會有一種這樣豬狗不如的畜生？！不！這種畜生根本便不應存在世上！他應該去的地方是： 地， 獄！ 「等一下，不要殺我……我有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我的全部身家都可以給你……求求你不要殺我……對了，還有『迷魂草』，我有很多的『迷魂草』……我可以都給你……」看著步步逼近的惡魔，金光哀求道！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哀求，只能讓天狼的憤怒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迷魂草：一種類似鴉片的東西，能使人上癮。 「她還只是一個孩子！！！根本就傷害不到你……為什麼不放過她！！」天狼聽到自己的聲音又恢復成輕柔，但是聽起來比咆哮還可怕！ 「那又怎麼樣……我想殺就殺！」金光的語氣也開始變化，他大概看出來自己的哀求對天狼是沒有用的，他的聲音裡面也滿是怒氣和戾氣，「每個人都這樣看我，這樣害怕我，這樣想殺我！我做了什麼壞事了嗎？沒有！我只是滿足了某些人的要求罷了，又不是我逼迫他們食用迷魂草的，是他們自己自動食用的，關我什麼事啊！每個人都來壓搾我，都想從我這裡撈到好處！你，就是你這個惡魔，竟然連我唯一的兒子都要殺掉！好吧，竟然你們都來逼迫我，那我就做一點讓你們心疼的事！哈哈哈，怎麼樣，你有力量殺死我們所有的人，又能怎麼樣，你能讓哪個小女孩復活嗎！？哈哈哈，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啊！」 「而你！」金光正面看著天狼，兩道目光好像要把天狼給吞掉一樣，「別在那裡裝出一副正義使者的樣子！你的手不可能清白無辜，上面同樣是染滿了鮮血，看看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吧，你只是一個惡魔罷了……在你這副正義的姿態中間，隱藏的也許是比我更加深重的罪惡……」 「他只是一個孩子！！！」天狼再一次怒吼出聲，比你更加深重的罪惡……也許吧……但是，你必須要為你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就讓我的雙手再次染滿畜生的鮮血吧……就算要讓我墮入黑暗的最深淵，我也義無返顧…… 已經是紅色日照絲毫沒有受到阻礙的深深的刺入金光的心臟…… 一雨成秋。 沒有夢想的秋天，更添幾分寒意。 樹葉們都活得不耐煩了，露出枯槁的色，爭相落到地上，任憑那初秋的涼風，把它們的屍首隨風吹去，來也瀟灑，去也翩翩…… 片片枯棄，段段秋愁。 這時候，太陽也似乎不忍看到如此慘狀，悄悄的下山了，一片晚霞出現在天與地的邊緣。晚霞是如此的美麗，但是，地上卻是如此的血腥！ 血色長空！或許只有這四個字可以形容現在的景色吧！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但是，真的是結束了嗎？那個人說的沒錯，我殺了這麼多人又有什麼用呢，我能為小小做寫什麼呢？我現在真的是趕到無能為力啊！ 「啊！」天狼感到頭好像要被撕裂般，錐心的疼痛讓天狼忍不住在地上打起滾來…… 終於，受不了折磨的天狼幸運的暈了過去。 「可憐的孩子！」一個幽怨聲音響了起來。 是誰？到底是誰呢？ 難道她一直都在這裡？難道她看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她有什麼目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