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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步 飲料 作者：陸仁 一
我們都是如此，在一個城市中任何的角落期待著一種無法言喻的自由，我們追求，並且信奉它。我們的種種行為總會糟到扼殺，也許我們不會絕望，因為那是命運，而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改變命運。 我信仰自由，我認為漂泊並不是一種慘痛的事情，也許我們需要的是逃避，逃避一個簡單的現實。那也許不叫簡單，因為受到限制，所以我們能夠接觸到的卻很少很少…… 我起初不懂得為什麼上網的人會越來越多，現在似乎懂得了，上網的人其實並不在於網絡本身對自己的吸引，而在與上網者本身的需要，我是個清楚的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我沒有深陷……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大家都樂意和我談話，事實上我是站在局外看著那些局裡的人，我知道自己總有一天也會入局，也總是會淘汰出局，有些事物是非常具有歷史性的，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有必然存在的原因。 在網上我並不是個很快樂的人，我的暱稱總可以受到別人的憐憫，有的人還以為我缺少陽光，也許吧，如果不缺氧我想我是死不了的。 我不清楚我為什麼會想出一些另類的東西，也許是因為我的思想也很另類吧，或者是什麼思想都有，而比較突出那些比較另類的東西。總之我不希望自己與別人有什麼相同之處。 二 在不少網絡的文章中我都看到了咖啡，我對咖啡似乎也沒有什麼興趣，而那些文章大多數也沒有看好咖啡，有的事物要的是它的色調，我想咖啡反映了是一種非同尋常的色調吧，也是在代表著什麼，有咖啡的文章必須有分手，或必須有死亡。我並不喜歡咖啡，因為我已經是一個夠興奮的人，咖啡對於我是不起作用。 我喜歡的是紅茶，同樣也是那麼的濃郁，卻有多了那麼一種清淡，渾濁的東西總不可能比透明的東西來得簡單吧！我自認血液中有50%是屬於紅茶，因為它對我很重要，濃郁而不乏清淡的液體。這是一種無法再次找尋的液體。 聽說喝咖啡的人比較懷舊，我想也是，我對於舊的東西一般都沒有什麼概念，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明天又是陽光燦爛的一天，即使是暴風驟雨只要我們心中有陽光…… 我有個網友，她很喜歡喝果汁。她問我喜歡喝果汁的人有什麼優點，我告訴她這種人會比較幽默，而又不是那種黑色幽默。喜歡黑色幽默的人只喝墨水…… 三 自由是我的信仰，有許多的人都會有這種信仰，但是卻不會有很多人都喜歡紅茶，而喜歡紅茶的人當中又有喜歡泡沫紅茶的，雖然是紅茶，我卻比咖啡還要憎恨，實在的液體要那麼多的泡沫幹嘛？失去了紅茶本身的一種韻味。 那個喜歡喝果汁的網友聽到了我所謂的理論後，告訴我她最討厭那些整杯都是泡沫的果汁。我知道她在取笑我，如果果汁生出許多的泡沫就說明水果是不新鮮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有的人覺得小事情何必斤斤計較，不過我認為有的東西已經觸及到了本質，怎麼可以不分得清楚呢！ 我問她裸體是藝術還是色情，無料她給了我一個很奇妙的回答，「如果裸體的是我那就藝術。」我沒有繼續問下去。「這就是我的自由，你不是常說自由嗎？」這個問題似乎問的也很有藝術，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卻對這個網友有了一種不同的感覺。喝果汁的人確實是幽默了些…… 她告訴我她也想改喝紅茶，我問她為什麼？她告訴我為了可以和我擁有同樣的氣息，我告訴她不同的人應該有不同的氣息，她說她喜歡我這樣，我總認為她很像個男孩子，但是有時卻也不乏少女的矜持。她問我是否改喝紅茶就可以和我一樣擁有那種奇怪的氣息，我告訴她不能，也告訴她我的氣息並不奇怪。她說我是當局者迷，她認為是的就是，要我告訴她答案就可以，我說「那麼你去改喝紅茶吧，也許有用！」我想肯定是沒有用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又一次遇到她，她確實憂鬱了許多，她說：「我已經改喝紅茶了，原來紅茶很好喝啊！」 我：「是啊！我是從小喝到大的！」 她：「現在這種感覺很好啊！」 我：「是~~你矜持多了。」 她：「是嗎？我好像一直如此，只是你沒有發現。」 我：「生活中嗎？」 她：「是吧！」 我無法相信紅茶可以改變一個人，我確信它沒有這個能力，她表現的也許是生活中的她，也許是紅茶喚醒了她吧……我不知道！ 四 如果我們能夠為自己的自由尋找一個堅實的信仰，那麼自由將離我們很近很近…… 我們在網絡上生存有許多部分為的只是逃避現實，現實往往是沒有自由的，我們到不了天堂，我們見不了上帝，可是我們可以祈禱，我們可以有自己的信仰與權力。 我又喝了一口紅茶，我習慣讓茶慢慢的流入我的喉嚨，在杯中我限制了水的自由，在口中我讓它像小溪一般自由的流淌。流入我的心裡…… 我又再次在網上見到她，她把暱稱改為了「透明紅茶」，雖然不是很有創意，不過我卻很喜歡。我沒想到我對她竟有這麼大的影響。 我問她怎麼把暱稱改了，她告訴我不為什麼。她說她要感謝我，我不知道她要感謝我什麼？一會兒後，她告訴我我介紹給她一種非常好的飲品，覺得有感謝我的必要。 「能和朋友分享快樂才是一種快樂！」這是我的想法她問我雖然經常提及自由，是否也擁有真正的自由。我告訴她在網上越常看到的人事實上的自由就越少，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麼絕對的自由，每個人都可以在某個方面擁有自由，而又不可能有完全的自由。 她問我是不是喝紅茶的人比喝咖啡的人擁有更多的自由，我告訴她自由與否並不是由喝什麼決定，不過我認為喝紅茶的人應該比喝咖啡的人在心靈上擁有更多的自由。 她說她也有這種感覺，所以她愛上了紅茶。 不管怎麼說，不同的人對於事物總有不同的看法，也許我們是同類人，或許她已經有了我所謂的氣息，但是我想是不可能，不可能一切的改變只因為紅茶……… 五 我在紅茶中加了幾塊冰塊，感覺很涼爽，更有一種莫名的自由。我深知喝什麼都無法改變現實，我們只是在安慰自己的心靈。 我希望自己的心靈可以得到一種沖洗，或者說是一種解脫。我知道任何事物對於我只是一種信仰，我不會對任何一種事物深信不疑，就像我對紅茶。 我有含了一口紅茶，感覺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