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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上

作者:wydycg77

    「漢城」,是座半大不小的城鎮,說不上繁華,但也不見得冷清,它就是那麼一種尋常普通的地方,這裡只有一樣東西比較有名——多汁的碗大桃子,可是,假如來此的人對桃兒沒有興趣,那麼,這個地方也就無啥留戀之處了。

    今天,柳金梁一行三人已經來到這裡,由「汗城」至「京城」,只剩兩天多點的路程了,他們三人並不打算在此逗留,估計著吃完午飯之後,便要繼續出發,柳金梁的心理是——越早到達「京城」越好,最好那個什麼科考也提早。

    這是一家蠻像樣的酒樓,就座落在城中大街頭上,名喚「迎客來」;柳金梁三人就在「迎客來」樓上雅間大咧咧的坐著,由阿福叫了小二。

    一會店小二上來招呼了:「三位,今天想吃點什麼?」

    阿福亮起他那有些尖氣的聲音道:「堂倌,兩壺三十年的女兒紅,一盤芙蓉肉、兩隻杭州赤蟹,三隻大龍蝦,蜜汁火方,香菇熊脯。。。。。。就先上這些吧,不夠了再叫,還有叫你們師傅快點,我家少爺不喜歡等。」

    店小二連聲諾諾聽完阿福一氣呵成點完夠二十個人吃的菜,愣了,半天沒反應。

    阿福見了喝道:「快去呀!愣在這幹嗎?」

    店小二忙哈腰陪笑道:「三位爺,真是對不住了,你點的這些菜,我們店沒有,也做不來,這些菜只有省城的一流飯店才有。」

    阿福道:「沒有,沒有你們開的什麼酒樓,去把你們掌櫃的叫來。」

    店小二諾諾連聲,忙去喊人了。

    店小二剛出去,樓下突然傳來一聲怪叫,緊接著一個沙啞刺耳的聲音裡了起來:「什麼?就拿這幾本破書陪,你他媽的糊弄你家大爺呀,給我打,往死裡打。」

    喜愛惹事生非,湊個熱鬧的柳金梁三人一聽,知道有戲看了,忙起身下樓觀看。

    柳金梁三人下樓一看,在櫃台前面幾個人圍著一個青衣書生拳打腳踢,而旁邊站著一位灰衣大漢咧著嘴使勁的罵著。

    青衣書生被得死去活來,估計挨不了多久了,而旁邊食客們大都是幸災樂禍與看笑話的,根本無一人出頭。

    柳金梁本來也是想看戲,不想鬧事,可是看到這麼幾個家奴打扮的人對一個落魄書生往死裡打,他心裡不爽也,決定出頭。

    柳金梁隨手拿起旁邊桌上的一個酒壺,向灰衣大漢行去,柳金梁邊走邊對,身後阿福,阿貴小聲說道:「上去就動手,也給我往死裡打,打完了就走人。」

    阿福,阿貴明白少爺的意思,知道他家少爺不想在這停留,害怕耽誤了去京城的時間。

    看離灰衣大漢夠近的了,柳金梁拎起手中的酒壺,劈面便飛了出去,那灰衣大漢見有東西朝面飛來,趕緊伸手擋,「喀喇」一聲,酒壺撞上他手臂,那大漢手臂劇痛,「啊喲」一聲,叫了出來。

    「混帳王八蛋。。。。誒呀」

    灰衣大漢剛罵一句,便被柳金梁一拳打壞了下額,緊接著就被柳金梁自創的無影腳和無情拳使勁的蹂躪著。

    那幾名家奴打扮的人一看,也顧不得再打青衣書生,紛紛朝柳金梁撲來。

    阿貴一見,忙從身迎了上去,別看阿貴身子瘦薄,但他身形靈便,使開擒拿手法,肘撞掌劈,頃刻間打倒了四個。

    另外兩個被身胖體壯的阿福,抓住腰帶,舉將起來,隨即阿福身子倒轉,將二人向櫃台搗去,一時被摔的站不起來。

    可是,這樣還沒完,阿福,阿貴見他們家少爺沒停手,還在使勁的打,也不敢停,朝躺在地下的幾個人,這個題兩下那個踹一下,玩的的到也熱乎。

    過了一會,柳金梁估計是打累了,便停了手,朝被打的不成人形的灰衣大漢大漢吐了口吐沫,朝阿福,阿貴招呼一聲,指了指躺在地上昏迷不動的青衣書生,便向店外走去。

    阿福,阿貴一見,忙架起青衣書生,跟上去。

    柳金梁一行人,套了馬車趕緊朝鎮外使去,估計,這會店家已經報官了,他們可不想被拌留在「漢城」這個破鎮。

    馬車一路急趕,直到在七十里外的一家小小的客店「來由店」停下來打尖。

    柳金梁等人要了三間上房,又給青衣書生請了跌打郎中。

    掌燈時分,那青年終於醒過來了。大約是兩杯熱黃酒起的作用,他的臉泛上了紅色,只是還有點頭暈,一見眼前的三人,便掙扎著要起來。

    柳金梁忙按住他,說道:「朋友,別動,你就好好兒躺著。」

    那青年就屈起上身,在枕頭上連連叩頭:「恩公,是您救了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大恩不言謝,我伍次友總要粉身碎骨報答您的!」說著,一臉的感激之情從他清秀的面孔上顯露出來。

    伍次友,這名字聽在阿福,阿貴耳朵裡到沒什麼,可是柳金梁聽了卻是一驚,雖然柳金梁基本上是個歷史白癡,可是他對清朝幾個有名的人物到還是瞭解一點的,伍次友就是其中之一,這伍次友可是真正的,才高八斗,學富五車,胸有雄韜偉略之輩,曾暗中幫康熙,雍正兩位皇帝運籌帷幄,被兩位皇帝以老師相稱。

    柳金梁笑了,這回可是揀到寶了。

    柳金梁一臉奸詐的笑道:「你叫伍次友,你說你要報答我,好呀,我身邊正好缺個跑腿辦事的,以後你就跟著公子爺我了,隨時準備報答我吧,呵呵。」

    伍次友聽了有點犯傻了,心中想不會這麼直接吧,自己剛才說的只是客套話,怎麼這恩人怎麼立刻就要收自己當奴才呀伍次友又看了柳金梁一眼,知道他不是開玩笑,有些著急,以他伍次友的脾性和才學,其可是願寄人於籬下,做一個奴才之輩。

    伍次友道:「恩人說笑了。」

    柳金梁道:「我沒說笑。」

    伍次友道:「恩人,在下一介書生,除了會讀書寫字,別無所長,就算跟了恩人,也幫不了恩人什麼忙呀。」

    柳金梁笑道:「會讀書寫字就夠了,本少爺身邊缺的就是你這號人。」

    伍次友也不是個書獃子,以他的智慧怎麼會看不出來柳金梁是收定他這個奴才了,再加上柳金梁對他有救命之恩,也只好認命了。

    伍次友掙扎著從床上下來,在地下咕咚咕咚磕了三個響頭,說:「既然恩人,如此厚愛,在下定不會辜負恩人。」

    隨後,伍次友便在柳金梁的關照下,住在「來由店」裡,將養身體。兩人倒也十分談得來。在圍爐清談之中,伍次友向柳金梁講了這自己被打的原由。

    原來伍次友不小心碰壞了灰衣大漢的一塊玉配,就拿出自己珍藏的幾本古書要當作賠償,誰知人家不識貨,所以被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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