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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作者:wydycg77

    由惜春院出來,柳金梁是一臉的得意樣,欣賞了光屁股的何媽媽表演的艷舞,柳金梁只有噁心來形容,跳的不好不說,還柔柔捏捏,掃他柳大少爺的興。不過一想到,別人不知道會怎麼議論何媽媽誹聞,柳金梁高興的哼起小曲來,不過奇怪的是他哼的不是在揚州浮誇子弟中暢行的十八摸,而是二十一世紀,三硒明星陳小春成名曲《我很壞》。。。

    原來,柳金梁的前生是一個二十一世紀混跡港奧兩地的小混混,憑其的機智,到也混出點名堂,只是在一場意外中喪生,也不知道是閻王爺看上了他,還是孟婆喜歡上了他柳金梁竟然轉生到了清朝,投入了柳百萬家中,還讓他保留了前生的記憶,真是時空輪迴大混亂呀!

    不過柳金梁也夠機靈的,在外人面前從不暴露二十一世紀的作風,他可不想讓別人當他怪物來看,不過流利流氣的流氓作風是改不了了,不時還的克制自己。

    以他現在柳大少爺的身份當然不可能再帶著一幫小混混,天天街頭拚殺爭地盤了,每天也就是,遛遛鳥,聽聽曲,鬥蟋蟀,當然妓院、賭場、茶館、酒樓是經常光顧的了,逍遙的過著無憂無慮的浮誇生活。

    慶春門的後街,沿著鋪設大麻石的街面走下去,倒數第二家,是一座氣派十分恢宏的府第。

    朱紅的大門,門傍黑底金字,雕鏤著「柳宅」兩個大字,不知道的人,或以為這是那一位將軍重臣的府衙,其實,這就是揚州首富柳百萬的家宅。

    現在,正是午後。

    這一條十分整潔的街道上,全然是官宦巨賈的府第,因而十分清靜,毫無城鎮之中,那喧嘩囂雜的煩人氣味。

    陽光懶洋洋的灑在地面,將這條街道兩連築成排的高大院牆,在地下拖上一排微斜的暗影。

    兩個挑擔子的小販,正坐在一座府第的牆下陰影中,十分閒暇的低聲聊談著。

    這條街上,居住的都是揚州城內的有名人物,或官,或商,甚至是武林中的大豪,他們都是知書達理的書香世代,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因此連這兩個小販的談話神態,也在無形中顯得文雅起來。

    於是,當陽光再將牆角的陰影拉長了一段的時候……一陣清脆而徐緩的腳步響起,三個人影,已在街頭隱約可見。

    正是柳金梁和他兩個跟班,阿福,阿貴。

    阿福,阿貴對他們這位少爺是沒話可說,有好玩的,好看的全帶著他們,當然,吃的,喝的,花的,從來沒少過他們的,唯一的怨言就是,每碰到什麼事柳金梁都要他們去幹,這是應該的呀,誰叫人和人的命不一樣,柳金梁是少爺,他們是下人呢。

    此時,兩個小販有些驚訝的抬頭朝人影望去,一見是柳金梁又不由同聲低呼:「啊,是柳少爺,快跑!」

    可見柳金梁是多麼的不得民心了。

    順著一條寬闊的石階,三人走到門前,阿福緊步行至門前,伸手急叩門上那對金色獸環,一連串清脆的「錚」「錚」交擊之聲,已遠遠傳入裡面。

    片刻之後,大門已「呀」然啟開,一個白髮番番,下人打扮的青衣老人,自門內行出。

    一見柳金梁,青衣老人急忙恭身為禮,喜極道:「少爺,你回來拉。」

    柳金梁一看這青衣老人。哈哈笑道:「巴伯,你今天又灌足了黃湯啦。」

    青衣老人急忙揮擺著雙手,道:「沒沒,酒喝了一點,少爺趕緊進去吧,大夫人正叨念你呢,三夫人和六夫人又鬧彆扭呢,這可不大好哩,還有老黃那小子今得空便到外面灌馬尿,有時竟對小的狐假虎威,官腔十足,阿壽那小兔崽子,前天又同夫人身邊丫頭春荷,擠眉弄眼的,真是不得了……」

    這叫巴伯的老人家,一見到柳金梁便嘮嘮叨叨,如漏水篩子般訴了一大段苦經。

    柳金梁向阿福,阿貴做了一個又是這樣的表情,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說完趕緊向裡溜去,阿福,阿貴緊隨其後,看來大家對這個巴伯都很感冒,不過無人能奈其何,誰叫這個巴伯是柳家三代的元老呢,自十歲時進入柳府中,他任門房之職,已有六十餘年。

    柳金梁剛步下一片周圍以長廊圍繞的庭園中,庭園中已經候著幾名丫鬟,捧著,盆,罐,毛巾之類的東西,見了柳金梁趕緊上前服侍,柳金梁接過遞上來乳奶,疏了疏口,吐入罐中,又用銅盆裡的玉龍泉水沾了沾臉,隨意的用袖子抹了一下,向庭園前,一座佈置十分幽雅的敞廳走去。

    入廳內,剛坐下後,已有兩名丫鬟獻上香茗,柳金梁舒適的將四肢做了一個懶倦的舒展,半躺半坐的靠在那張寬大的酸枝太師椅上,喊住一個丫鬟,笑道:「秋菊,我爹呢?」

    名叫秋菊忙躬身道:「老爺在書房看他那些寶貝古董呢,要不要我去稟告老爺一聲,少爺。」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親自去吧。」柳金梁懶洋洋的說道。

    此時在書房的柳百萬舉起一古式茶杯,向杯上畫的一叢翠竹仔細觀望著,一見進門的柳金梁,喜道;「我的寶貝兒子,你回來了,今天又把咱柳家的銀子仍出去多少呀。」

    看來柳百萬對他兒子的一派作風是熟知又曉。

    伸出兩根手指頭柳金梁滿不在乎的道:「二十萬。」

    「二十萬」柳百萬苦笑一聲「你還真能花呀,幸虧,你老子我家底後,要不還真養不起你。」

    「喂,爹,你要搞清楚,就我給你出的幾個點子,讓你賺了多少。」柳金梁不滿意了。

    柳百萬搖了搖頭,對他這個寶貝兒子,他說瞭解吧,也瞭解,說不瞭解吧,就真的不瞭解,這柳金梁自小就就絕頂聰明邪裡邪氣,很少有事情能瞞得過他,可惜他就是「不務正業」整天鬼混,老是跑去賭博,要他唸書,他卻說:「書,就是輸,摸了書(輸)那還有啥搞頭?」不過對自己的生意卻經常出些奇異的點子,倒也非常見效,柳百萬就靠柳金梁出的點子,把家產又增加了六成,所以才對他的敗家不管不問。

    柳百萬轉移話題,笑道:「兒子,今年的科考,你準備參加不,我還指望你給我們柳家考個狀元回來。」

    「有沒搞錯,爹,你叫我去考狀元,你別不知道你兒子是塊什麼料,別忘了,我這個舉人是怎麼的來的。」柳金梁對他這個老爹頭疼及了,明明知道自己最討厭的就是書,還沒事叫自己去考著考那,就是現在自己的舉人身份也是花五萬兩銀子買來的,現在又要自己去考狀元,柳金梁感覺自己的腦袋要裂掉了。

    看到自己的兒子有些火了,柳百萬趕緊道;「你先別急聽我說,朝廷的禮部尚書張大人是為父的好友,張大人來信說了,在考前會想法搞到考題透露給你,而你拿到考題後找人做好,帶入考場就行了。」

    又是作弊,不過柳金梁對此也毫無辦法,老爹路都給他鋪好了,看來是不考不行了,柳金梁無奈的道:「好吧,我去考還不行,省得你又要我幹別的,不和你說了,我去看我娘去,你繼續欣賞你的破碗爛罐吧。」

    不理會柳百萬那殺人的目光,柳金梁搖搖慌慌向後院行去。

    也許人到了年紀就喜歡拜這拜那,柳金梁的母親就是一位忠實的拜佛著,每到初一,十五柳老夫人定,備齊了供品,香燭,到三十里外的玉龍寺去祭拜,而且在自家的後院修建了佛堂,每天的必修課就是,敲敲木魚,唸唸佛經。

    柳金梁剛踏入後院,已看見一位金絲如雲,年約五旬的錦裝老婦,在左右兩名綺齡丫環的扶持下,向他行來。

    這位老婦人雖然年紀不小,步履卻十分穩健,滿面慈祥和藹之色,柳金梁大步行上,呵呵笑道:「娘,這麼快就念完經了?」

    原來這位親切慈祥的老夫人,正是柳金梁的親生娘親,柳老夫人。

    柳老夫人一見柳金梁,滿面欣喜,關注的道:「梁兒,你回來了,不是為娘說你沒事不要出去鬼混,這樣不好,再說,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取房媳婦了,我瞧丁家的二小姐不錯,通情達理,還賢惠,你考慮下,要不要先見見。」

    柳金梁頭又蒙了,怎麼剛應付完一撥又來一撥呀,那個逼著要考狀元,這位又要逼著取老婆,真是不叫人活了。

    柳金梁一臉苦相道:「娘,我看還是免了吧,你給我介紹的全是些見錢眼開的胭脂俗粉,就好比說上次的那個什麼黃大小姐,為了一塊破玉,差點和下人爭打起來,你這個

    丁家的二小姐還是省了吧。」

    感覺到老太太不高興了,柳金梁又嬉皮笑臉道:「所謂千金易得,賢妻難求,取妻就取淑婦,再說我可是你和老爸的愛情結晶品,繼承了你們優良血統的我,當然要找一個和自己情投意合的女子當老婆了,你就別操這麼多心了,來我扶你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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