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小流氓大亂滿清王朝 返回目錄


第十三章

作者:wydycg77

    客店,晚上柳金梁一個人坐在燈前——燦爛的盒子擺在他面前,凹凸不平的盒面反射出朵朵光輝,此時他正用一種特製油脂們拭「乾坤珠」。

    這珠子經他連日不斷的磨擦,已漸漸回得本來面目,但柳金梁知道一定要有像水蒸氣般的霧煙從珠子中出來,才能算是「乾坤珠」——「唉!可惜『萬年溫玉』不知落在何處?否則兩物合併才真是天下第一奇珍呢!」

    原來此兩物乃屬昔時戰國鬼谷藏珍。據說此乾坤珠產自都蘭哈拉山的∼名「陰陽谷」中——「陰陽谷」白日奇熱,晚上奇寒。

    乾坤珠在天地精化中孕育而出,受這一熱一寒之氣培化,終於變成珠子。

    自從鬼谷子得道後,這乾坤珠就消失無影,誰知竟會在「奇寶齋」中出現,並且落入柳金梁手中?

    柳金梁起勁地拭擦著,漸漸已有些霧氣湧出珠面,雖然他已經手軟腰酸,但仍掩不住他眼中興奮的光芒。

    「這是真的『乾坤珠』!柳金梁心中狂喊著,面上不禁笑出聲來。

    柳金梁趕緊到床上盤膝而坐,把乾坤珠貼至丹田處,運起練了十幾年卻毫無用處的乾坤心法,慢慢的柳金梁感到丹田之處升起一道冷熱交加的微弱氣流,柳金梁一喜,心想,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真氣,沒想到還真有真氣這玩意。

    柳金梁用意念指揮這道冷熱交加的微弱氣流慢慢的行遍全身的經脈穴道,由於隨著氣流運行經過經脈穴道的增多,每股經脈中就含有了那溫差產生的微熱與微冷之感;而又因為人體內部的構造,經過穴道的經脈,幾乎成為兩股並行的經脈。這兩股經脈都分別經過兩三個穴道後,各股經脈中的熱感與冷感積累起來。在這兩股經脈在同時經過最後一個穴道交叉而過後,在最後一個穴道處達到了兩股經脈中熱感與冷感的交匯,而那時交匯後的感覺卻是清涼舒心異常。而那最後的一個穴道,即是丹田之所在。因此,隨著經脈運行修習時間的增加,而在丹田處的清涼之感就越強烈。久而久之,那清涼之感就會有如實體,以那兩股經脈交叉處的穴道為中心,形成圓形狀。平時,不練習時,那清涼圓狀體,就散入經脈中,而意識指導經脈運行後,又能重新聚回丹田。

    柳金梁運行了一周天,等收功而起已經快天亮了。

    柳金梁小心翼翼的把乾坤珠貼身藏好,又活動了一下拳腳,感覺身輕如燕,精神氣爽,渾身充滿了力量,心裡暗喜不已道,沒想到,這乾坤心法一有『乾坤珠』相助,就立馬見功效,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長時間自己也就成了武林高手了。

    一連幾天,柳金梁足不出戶,在房中修煉乾坤心法。

    直到一天早上,柳金梁正在練功,突然外面亂哄哄的吵的他不能靜心,忙喊一聲:「阿富,阿貴。」

    一會,阿富,阿貴推門而進道:「少爺,什麼事。」

    柳金梁煩躁的道:「媽的,外面是怎麼回事。」

    阿貴搶先道:「少爺,是九門提督的官差在辦案。」

    柳金梁道:「辦什麼案?」

    阿富道:「不知道,好像在查什麼人。」

    這時,伍次友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了,一進門就道:「不好了,官兵來抓我們了。」

    阿貴,阿富一聽急了,忙道:「少爺,怎麼辦。」

    柳金梁道「你們倆慌什麼,伍次友你怎麼知道是來抓我們的?」

    伍次友忙道:「剛才,我在前院,聽那幾個官差說他們奉命在查前幾天打了博穆將軍的幾個人,那不就是我們嗎。」

    柳金梁道「哦,那就是說,是查,不是抓?」

    伍次友見柳金梁一點也不著急,忙道「是呀,少爺,不過查和抓沒什麼兩樣,我們還是趕緊躲吧。」

    柳金梁胸有成竹的道「當然有兩樣了,查就沒事,要是抓,咱們就的跑路。」

    伍次友一時沒理解過來,又問:「少爺。。。。」

    話還沒說完,外面院子裡就傳來一聲喊叫:「屋裡的人都給我出來。」

    阿貴,阿富,伍次友三人一聽緊張的看著柳金梁,等他拿主意。

    誰知道,柳金梁笑道:「看你們那點出息樣,不就是幾個官差嗎,等他們進來,看少爺我怎麼叫他們滾蛋。」

    外面的人看半天沒人答應,就直接闖進屋裡。

    柳金梁等人一看,一共六個人,領頭的是一個留有小鬍子的壯漢,看他那打扮應該是個統帶。

    小鬍子統帶一進門,看見屋裡悠閒的呆著幾個人,床上還坐著一個人不屑的看著自己,惱了,囂張的道:「你們是什麼人,剛才沒聽見喊話嗎?」

    柳金梁藐視了小鬍子一眼道:「你大爺的,誰讓你個混蛋王八羔子進來的。。。。。。。?給我滾」

    小鬍子統帶被罵惱下,怒吼起來:「好啊,你竟然敢罵大爺。。。。。。」

    還沒吼完,柳金梁已道:「給你一萬兩銀子,你滾不滾?」

    小鬍子統帶一聽,也不吼了,忙道:「你說什麼?」

    柳金梁懶得搭理他,對阿貴使了眼色,意思是,本少爺已經給你們開了頭,下面的你該知道怎麼辦了吧。

    到底跟了柳金梁多年,阿貴心領意會,對小鬍子道:「我家少爺說,給你們一萬兩銀子叫你們滾蛋。」

    「一萬兩?」小鬍子統帶還真不敢相信天下有這麼好的事。

    「不錯,一萬兩,你們滾不滾呀?」阿貴牛叉的拿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在小鬍子面前甩了甩。

    「滾,滾,我馬上滾。」看到貨真價實的銀票,小鬍子統帶已經忘了他媽叫啥,趕緊付聲。他一個統帶,雖說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可每月的俸祿才幾百兩銀子,這一萬兩雖說不多,也夠他爭幾年的,這白花花的一萬兩砸在他身上,別說叫他滾,就是要他爬他也認。

    小鬍子統帶一把抓住銀票稱一聲謝,又對後面的幾位手下裝腔作勢一翻:「兄弟們,這裡沒什麼嫌犯,咱們去別的地方去看看。」

    幾個手下怎麼會領會不到他們頭的意思,忙附和稱是,心裡都暗暗竊喜,怎麼著,這一萬兩頭也的分給他們點。

    朝小鬍子統帶離去的背影,柳金梁暗歎一聲,這金錢不管到了那朝那代都是萬能的。

    第二天吃過午飯,柳金梁就帶阿貴去拜訪張大人了。

    在張大人府邸,張大人被柳金梁的十萬兩金票和嫦娥逃月硯一砸,立馬信誓旦旦的向柳金梁保證,今年的狀元非他莫屬,讓柳金梁再次感歎金錢的萬能。

    從張大人府邸出來,已是傍晚,柳金梁因忙於勤練乾坤心法,就決定回客店。

    柳金梁和阿貴剛進客店後的小院子,便聽見伍次友房中傳來伍次友和一個陌生人高談闊論的聲音。

    柳金梁有點詫異,便在門外聽了一會,只聽伍次友道:「柳河東說′凡吏之食於士者,蓋民之役′。既然做官是當百姓的奴才,就不該怕操心怕吃苦。」

    陌生人笑問道「我倒聽說,百官都是皇上的奴才,怎麼先生倒說是百姓的奴才呢?」

    伍次友笑道:「天子之命繫於民命,相比起來,還是民命重的。誰得了民心,江山便穩了;誰失了民心,憑你天子皇上,也是兔尾難長!」

    陌生人笑問道「先生高見。」

    伍次友笑道:「咱們還是說功名。自古以來,選士之法,變了幾變。由鄉選制改為九品官人之法,由九品官人法又改為今之科舉制。在先古之時,士子尚可傲公卿,游列國,說諸侯,擇主而從。自唐開科舉,風氣大變,尚空談,輕實務,文風浮泛,士品也日下,既無安民之志,又無治國之才,圖虛名、求俸祿者日多。朝廷以此取士,欲求國富民強安能得哉!」

    伍次友頓一下又道:「便以士子入闈這事來說,就有七似。」

    陌生人問道:「哪′七似′呢?」

    伍次友道:「宣城梅耦長先生曾對我講,秀才入闈,初入時,赤足提籃,似丐;唱名入闈,簾官喝罵,皂隸斥責,似囚;進了號房,孔孔伸頭,房房露腳,似秋末凍僵的蜜蜂;考完出場,神情恍惚,天地變色,似出籠之病鳥……」

    柳金梁聽了半天也不明白,心想這個伍次友不知道又和那個文友把酒聊天呢。

    柳金梁感到無趣,朝阿貴擺擺手,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柳金梁剛起步,隨聽門軋的一聲響動,有人開了門。

    轉眼問,屋裡走出一個人來,一看,是阿富。

    阿富一看見柳金梁和阿貴忙道:「少爺,你們回來了。」

    阿富的嗓門,有些大,說話驚動了屋裡的人。

    跟著,屋裡有跑出一個讓柳金梁感到意外人來,心中暗想,他怎麼在這。

    這個人就是幾天前在西河沿打抱不平的那個青年魏東亭,魏東亭一見柳金梁喜道:「柳兄,你回來了,快進來,我家少爺聽了你們的義舉,今兒特來拜望你們來了。」

    柳金梁打了個招呼,跟他進了屋,屋裡伍次友正陪一個年輕人喝酒,這個年輕人,長袍馬褂,穿著華麗、講究,人也長得皮白肉嫩的,典型的公子哥兒。

    伍次友和年輕人一見柳金梁慌忙起身,而魏東亭上前一步對年輕人尊禮甚篤的介紹柳金梁道:「公子,這位就是柳金梁。」

    魏東亭轉身又向柳金梁介紹道:「這是我家龍公子。」

    那年輕人拱手對柳金梁一揖,笑道:「前些日子,曾聽東亭提過柳兄各位的義舉,令我十分敬佩,早就想找你們結識一翻,不想今日才得空兒。」

    柳金梁回禮道:「不敢不敢。」暗中瞧著龍公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客套了一會,大家歸座,把酒更盞。

    龍公子笑道:「剛才聽了伍先生的高論,實在是令在下佩服。只是不知伍先生對鰲拜這個人有什麼看法?」

    伍次友怒道:「實話!鰲拜便是當今國賊,鰲拜不死,清室永無太平之日!」

    龍公子聽了心中大有同感,問道:「鰲拜從龍入關,功勞卓著,怎麼先生倒以為他是國賊?」

    伍次友已是醉眼迷離,帶有醉意道:「自古權臣,哪個沒有功勞?亂國之臣,非國賊而何?殘民利己,非民賊而何!」說完自將觥中酒一飲而盡。

    龍公子聽完又向柳金梁問道:「柳兄是怎麼看的。」

    柳金梁沒回答,只是盯著龍公子問道:「龍公子是旗人?」

    見龍公子點頭,柳金梁又道:「是皇親,貝子還是貝勒?」

    龍公子微微一驚,暗歎柳金梁機靈,微笑道:「柳兄能猜出來。」

    柳金梁一聽,再看看龍公子神態自如,面無異色的表情知道剛才猜的都不對,不過柳金梁看龍公子舉止之間充滿了自信,還含有一點威人的氣勢,取的假姓也是龍,再加上這麼關心討論鰲拜,又有前段時間魏東亭對他追問對付鰲拜的法子,心中一動,這龍公子的身份已被柳金梁猜的八九不離十。

    柳金梁面帶譏笑的道:「我猜,呵呵,我猜你就是被鰲拜欺負的抬不起頭的康熙吧?」

    眾人一驚,都緊張的看著龍公子,等他自報身份。

    龍公子心驚柳金梁的眼力和機智,不錯這位龍公子正是當今聖上康熙,心中堅定了無論如何也要把柳金梁收羅其下的康熙臉上繼續保持著微笑道:「不錯,只是柳兄怎麼猜出來的?」

    柳金梁笑道:「切~這有什麼難的,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猜出來,只是,你這個萬歲爺不在皇宮裡好好呆著,想辦法收拾鰲拜這個逆上的奴才,跑著小店來幹嗎?」

    聽了柳金梁對皇上如此不敬的話,魏東亭聽了臉上不禁變色。他轉過臉朝康熙看看,見康熙專心致志地聽講,並無厭色,便放下心來。

    康熙對柳金梁的態度,心中認為奇人必有奇行,也就不怎麼放在心上。

    康熙笑道:「就是在宮中想不出收拾鰲拜的法子,才特來此向高人請教來的。」

    柳金梁哦了一聲,作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指向伍次友道:「你向他請教,他讀的書多。」

    伍次友一聽慌了,他那有什麼法子,面容失色道:「別,別,皇上,你還是問少爺,他點子多。」

    康熙本來就是專門來向柳金梁請教的,當然是盯住柳金梁不放了。

    康熙直直的看著柳金梁道:「朕想聽你的。」由於身份已被揭穿,康熙恢復了他當皇帝的語氣。

    柳金梁不屑的道:「聽我的,我憑什麼跟你說?」

    「大膽。」魏東亭大叫一聲,起身道:「你竟敢對皇上不敬。」

    柳金梁是懶的搭理他,阿富,阿貴倒是看了魏東亭一眼,心想,你才知道我家少爺大膽呀!

    康熙對魏東亭一擺手,示意他坐下。

    不理紛紛不平的魏東亭,康熙道:「柳兄豁達超俗,神清氣秀,毫無寒吝之色,本是傑人之材,何其吝嗇一說。」有求於人,康熙又稱兄道弟起來。

    柳金梁心中正考慮要不要把眼前這位皇帝仍出去,對康熙他可是一點都不鳥,說實話他看不起康熙,一個堂堂的萬歲爺被一個自家的奴才欺負成那樣,哎,瞧不起。不過柳金梁轉念一想,他可是來京城考狀元的,得罪康熙事小,康熙不給他金榜提名,考不上狀元,娶不到唐詩意,那事可就大了,心轉千邊,柳金梁已經有了定奪。

    柳金梁笑道:「既然你稱我為兄,那你就是我的小弟了,既然小弟發話了,我就不能不給面子,收拾鰲拜對我來說是易容反掌,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可憐的康熙,堂堂當今聖上,為了除去大清的亂國之奸臣鰲拜,可是下足了血本,聽了柳金梁的話道:「有柳兄這等高人看的起朕,朕就是稱弟又何妨,柳兄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朕一定答應。」真是把皇帝的尊嚴扔到九宵雲外。

    柳金梁高興道:「條件也不難,就是,我這回來京城是考狀元,倒時候你把我點成狀元就行了,你放心只要我考上了狀元,你放心不出兩個月,我幫你扳倒鰲拜。」

    康熙一聽大喜,不就是封個狀元嗎,和扳倒鰲拜比起來太划算了,趕緊答應下來。

    就這樣,康熙和柳金梁兩人雖然一滿一漢,有了共同的話題,倒也十分談得來。

    看著正在興致勃勃地談古論今,說得親熱二人正,魏東亭有點著急,天色已不早,眼見這場面不知維持道什麼時候,魏東亭趁勢,起身說道:「皇上,天時不早了,皇上明日還要上早朝,我們這次出來可是瞞著太后的呀。」

    康熙一聽也是,起身辭了眾人,帶著魏東亭離去。

    而柳金梁繼續喝酒,因為他高興呀,他覺的自己太牛b了,竟然收了皇帝當小弟,實在是爽也,拉著阿富,阿貴和伍次友使勁的拼酒。

    而阿富,阿貴對他家少爺可是佩服及了,就是伍次友也佩服起柳金梁來了,以前的一些不甘也沒了。

    四個人就如此玩命的拼酒,直至都喝的大醉。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