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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作者:wydycg77 京城,從明代開始就成為中國的首都,向來是繁華昌榮。
拂曉時分,,柳金梁一行四人終於進了北京城的大門,因為都是第一次來到京城,柳金梁和伍次友下了馬車步行,領略領略京城的風光。 但是看了以後,京城,給柳金梁的感覺就是破,髒,和電影裡面的北京城一點也不一樣,而且人多,幹什麼的都有,跟揚州真是沒法比。 過了天橋,在京城城西的永興寺街,有一家二流客店「祥瑞店」,掌櫃的姓黃,名叫黃二財。這家店的後院有幾十間客屋,是專供舉子進京應試時候住的,柳金梁一行四人就在「祥瑞店」後院,單獨包了個小院,住了下來。 本來柳金梁是不想住這家「祥瑞店」的,嫌它不夠檔次,可是看了祥瑞店廣告牌,什麼本店專門招待舉子進京應試,一想,自己也是考生,就住了下來。 一進屋還沒休息會,柳金梁坐不住了,便使喚阿福把掌櫃的叫來。 店老闆黃二財聽到召喚,一路的小跑,直奔而來,一進屋就道;「幾位爺,叫小的來,有什麼吩咐?」 柳金梁:「沒什麼事,就是第一次來京城,你給我們說說,京城有什麼好玩的沒。」 店老闆黃二財:「這位爺你還真問對人了,你要說這京城有什麼好玩的,我黃二財還真沒有不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幾位爺想知道那方面的?」 柳金梁:「怎麼講?」 店老闆黃二財忙道:「幾位爺要是想聽個小曲,看個評書,瞧個雜耍,嘗個小吃的什麼的,就要去天橋了,那地方什麼都有,如果幾位爺不喜歡這些,想找點刺激,就去北城的「吉祥賭坊」,要是尋個樂子什麼的,京城的八大胡同可是赫赫有名,裡面什麼樣的姑娘都有,如果有幸見著了「怡紅院」的紅牌梅欣宜姑娘,那更是各位爺的福氣。「柳金梁有了興趣:「怎麼著,這個梅欣宜很漂亮?」 黃二財道:「豈只是漂亮,更是才高、色藝雙絕,上自天文,下及地理,旁涉諸子百家、三教九流,她無所不通,無所不精!那琴棋書畫,到了她那雙纖纖玉手中,成了輕而易舉的彫蟲小技,不過她難得一露!」 柳金梁興趣更濃了:「黑皮奶奶的,一個婊子這麼牛,小伍呀,呆會咱們去會會這個梅欣宜,你和她比劃,比劃,臭臭她。」 聽了柳金梁話,伍次友是一臉的苦笑,都三十的人了,被他小伍,小伍的叫,好像自己真的很小似的。 不過經過幾天的相處,對他這位流氓主子的德行也瞭解了不少,不反駁什麼,伍次友擺出一副死也不去的架勢道:「我不去,我的傷還沒好,還是留在這養傷的好。」一點也不給柳金梁面子,開玩笑叫自己去和一個風塵女子去比劃,伍次友可不丟那人。」 柳金梁也不勉強他:「那好,阿福,阿貴,我們去。」說完,作勢就要走。 店老闆黃二財攔住了,笑道;「這位,公子爺,你先別慌,現在還早,那「怡紅院」還沒營業呢,再說,這為可不是說見就見的。」 柳金梁:「怎麼說?」 黃二財道:「爺,你可不知道,梅欣宜姑娘她賣藝不賣身,而且所結交來往的客人,都是當朝的親貴,貴介王孫、貝勒、貝子一流,稱得上相對皆朱紫,來往無布衣,甚至於有許多位格格、郡主之流,都情願跟她結為姊妹、閨中知友,或者是拜她為師學學她那胸蘊高才!是故,對見不見客人,全憑她高興不高興,所以,慕名而來求見的多,碰壁而回的也不少。」 柳金梁可不管這些,他還沒有想見而見不到的人。 柳金梁邪笑道:「本少爺去了,她不見也的見,奶奶的,我到要看看她有多牛。」 說完,塞給黃二財一張銀票打發他滾蛋。 眉開眼笑的黃二財走了後,柳金梁和阿福,阿貴,也出門而去,既然,「怡紅院」沒這麼早開門,柳金梁決定先去賭場玩兩把。 「吉祥賭坊」,凡是京城的行家,無人不知這家已有八十年歷史的銷金窩。 「吉祥賭坊」一共三進大院,位於京城的北城。四周石牆,大門巍峨,大門下兩座張牙舞爪的石獅子,顯的「吉祥賭坊」,門面龐大,氣派不凡。 只不過再大的門面都算不上什麼,一座招徠賭客的賭坊,要緊上聚得起人氣?才稱得上旺。 說到人氣,那可是「吉祥賭坊」,最為豐富的資財了。 每天「吉祥賭坊」來來往往的人潮也甭提有多盛了,打從賭坊的大門一開,站在門前迎客的夥計便不會中止他們唱咯吆喝的聲音。 當然囉!在進出的人潮裡,有笑聲,有愁容,有不可一世的大爺,也有獻媚詔諛的痞子。不管是那一種面孔,都意味著一個生命的縮影,也反應了百態人間。 雖然「吉祥賭坊」的排場相當大,不過它所接納的賭客層次,倒不會局限於底子扎實的殷商大戶。 凡是帶了銀子上門的就是爺們,它不但為想玩大額賭注的賭客們,提供了豪華的擲金場所,同時也為一般的賭徒們準備了可以過過隱頭的小台面「吉祥賭坊」的第三進大院,也是「吉祥賭坊」的後大院,那兒又是另一香景致。 大院內小橋流水,花卉盛行,八角涼亭琵琶弦,咳!有位姑娘在彈三弦吶。 這是專門招待賭客們累了休息的地方,誰要是累了,想歇會就來到這飽覽院中奇花異卉,看那魚兒在水中穿梭,喝著亭內玉石桌面上放置的小菜甜酒,聽會那美人兒的撫琴清唱,養足了精神再上賭桌拚殺。 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家「吉祥賭坊」的柳金梁三人,此刻在一個夥計帶領下,往第二進大廳走去,還沒走近,一陣喝聲已傳了出來,直叫柳金梁心癢癢。 一進廳就見,裡面擺了十幾桌子,擲骰子、賭大小、押點子、推牌九……憔有盡有,柳金梁走到一個押大小,絲絨布鋪設的抬子上,別人看柳金梁的架勢,像個有錢的主,也讓出位置給他,柳金梁也不客氣大咧咧的坐上抬子。 柳金梁看看莊家,一個面色蒼白而雙目精光炯炯瘦削,約四十歲的中年人,這時莊家正在搖骰子,柳金梁拿出銀子往桌前放,第一莊他猜大,果然開出來是大,接下來他押十兩大,結果莊家賠錢,經過了幾次,柳金梁知道這骰子沒有灌水銀或鉛,也不知道,柳金梁是上輩子賭片看多了,還是他天生就是個賭徒,這輩子,他對賭可是深有研究,身負幾種賭上面的絕活。 「下喔!下喔!下大賠大,下小賠小,不下不賠乾瞪眼……」莊家搖了幾下放在桌子上,柳金梁也不客氣盹聲:「大!」一張一萬兩的銀票往大上一擱,神情甚是得意。 莊家臉色一變,慢慢打開杯子,果然是大,「嘩!」眾人起了一陣騷動。 柳金梁笑了笑道:「小意思,不夠看,來大一點!」 莊家再搖骰子。 「還是大。」柳金梁擱了一張十萬兩的銀票在大上面,這舉動可嚇壞了同桌的賭客,雖然他們不是沒看過這種豪賭的人,但很少見,一兩個月能看到一次就算不錯,都暗暗猜想柳金梁是什麼人,不會是個皇子,貝勒吧。 來回玩了幾把,柳金梁已經贏了幾十萬兩。 莊家直冒冷汗,他知道今天來了個高手,這局面他是吃不完兜著走。喘口氣,他已叫停往後院走去。 不久陪著莊家出來一位姑娘,穿的是寶藍色高領寬袖小腰身的小褂兒,寶藍色的八幅裙,裙腳下也是,二雙寶藍色的繚蓮鞋。一頭秀髮梳得沒一根跳絲兒,那排整齊的劉海下是雙黑白分明、清澈深邃、充滿了智慧光芒的美目。 她腳步輕盈走向抬前輕笑道:「請問這位公子貴姓?」 「我靠!男的不行,來女的!他奶奶的還真漂亮!」柳金梁心頭一閃也邪笑道:「本少爺姓柳,不是石榴裙下榴,是柳樹的柳,姑娘你真漂亮,叫什麼名字,呆會陪少爺我去喝酒如何?」 這個美姑娘像是見過大場面,對這種事只以微笑來回答,她笑道:「公子真會說笑,我叫丁秋疑,公子,你從那裡來?是幹什麼的?」丁秋疑在打聽柳金梁的底細,因為她已認定柳金梁是來找碴,既然敢動「吉祥賭坊」必是大有來頭之人吻,可惜丁秋疑這次猜錯了,柳金梁來這只是想玩兩把,打發打發時間。 柳金梁笑道:「本少爺是來京城考狀元的,這不,離科考還早,閒的無聊就到這玩兩把,誰知,莊家不給面子,完了幾把就跑了,半天請了你出來,怎麼著,是不是要姑娘陪本少爺玩兩把?」 柳金梁笑道:「柳少爺,你今天運氣可真好,一下子就贏了這麼多,不歇歇手嗎?」丁秋疑有意放他一馬,要柳金梁到此為止,帶著銀子滾蛋。 柳金梁哪能聽不懂這些江湖話,只是他巳賭癮難收,裝作不懂,他笑道:「只要能賭三天三夜,就是不睡覺也沒關係!」這他倒是說實話,但聽在丁秋疑耳裡,無異是明著打臉頰。 丁秋疑一看不能善罷干休,她笑道:「那我就陪你玩玩如何?」 柳金梁笑道:「好呀!正想和美女切磋切磋。」 丁秋疑轉向先前那位莊家道:「你到第二抬丟,這就讓我來。」 莊家應聲是,躬身走向第二抬桌。 丁秋疑道:「換骰子,這太舊了!」馬上有個跑腿送來三顆新骰子。 丁秋疑笑道:「柳少爺,要不要檢查一下呢?」 柳金梁這鬼靈精早已知道突然換骰子一定是使詐的開始,但他藝高膽大,而且也存著較量之心,所以不在乎這是否是假骰子他笑道:「不用了,美女,我相信你,你搖吧。」 丁秋疑輕笑數聲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開始搖骰子,姿勢雍容已極,她只用一隻手將杯子往空中丟。隨後又射上三顆骰子到杯中,等到杯子快要掉落於地,她用右腳一挑,杯子又彈了起來,右手再抄,往抬桌上一蓋,乾淨俐落,功夫到家,骰子轉了好久才停下來。 丁秋疑是有意賣弄賭技:「柳少爺,請下注!」 柳金梁笑了笑,一萬兩銀票往大上押,他心想:「任你賭技通天,只要六次一周,本少爺還是老大!不過她奶奶的,耍的還真是好看,只是中看不中用。」 骰子一開,兩三個一個二,小吃大。柳金梁並沒多大驚訝,結果一連六次都被吃掉,輸了幾十萬兩。 柳金梁在這六次當中已經猜出這三顆骰子灌了水銀,一顆靠近一點,一顆靠近六點,還一顆是四點,現在要猜點子已萬無一失,他笑道:「美女,你好厲害好賭技,我可輸了不少。」 丁秋疑笑道:「那裡,我只不過運氣好一點罷了,咱們就此收手如何?」她以為柳金梁已經害怕再賭,有意放他離開。 柳金梁笑道:「那怎麼行,難的有美女相陪,本少爺一定要賭個盡興,來!這次賭大的,你可別嚇著了。」 丁秋疑笑了笑道:「柳少爺既然這麼高的雅興,我陪你就是。」說完她再度搖起骰子。 柳金梁也學她模樣搖著骰子,念道:「一二三、四五六,奶奶的,給老子出大!」 丁秋疑小手一翻,將骰子蓋在桌子上,柳金梁叫一聲「大」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砸在上面。 丁秋疑臉色一變,慢慢打開骰子,兩顆六,一顆四「大二,她叫道:「來人,賠銀子。」 丁秋疑知道今天遇到高手再賭也不會贏,說不定賭場會垮在這人手中,她向大眾道:「各位,今天到此為止,明天有空再來。」 一會,一個管帳的過來拿起柳金梁的那疊銀票,要數數金額,好賠銀子,可是一拿起來一翻驚愣了,全是十萬兩的,一共一百張,也就是一千萬兩,奶奶的,這個柳金梁也真敢賭呀! 管帳的拿著銀票顫抖的對丁秋疑說:「大小姐我們賠不起呀!這是一千萬兩啊!」 丁秋疑一驚,趕緊搶過銀票細看,一時也傻了,就是把她們的「吉祥賭坊」當了也就值一百多萬兩銀子,怎麼陪。 過了老半天,丁秋疑才回過神來,面部帶著笑容,只是那笑容很僵硬,很淒涼:「柳少爺,對不起,你下的注太大,我們賠不起。」 「賠不起,那就不用賠了。」柳金梁一臉的坦然,看到丁秋疑的樣子,他心中有些不忍,再說一千萬兩銀子對他來說可不算什麼。 「什麼,柳少爺,你說什麼?」丁秋疑更是吃驚了,不敢確定剛才聽到的話,又再問一次。 「本少爺說,既然賠不起,就不用賠了,這回聽清楚了吧。」柳金梁笑道。 「不用賠,你說的是真的?」 看到柳金梁肯定的點了點頭,丁秋疑緊繃的心,整個鬆懈下來,一掃剛才的憂鬱,一千萬兩對「吉祥賭坊」來說,還真的陪不起,就是丁秋疑她爹回來了也沒法賠。 「那你有什麼條件?」丁秋疑實在是不敢相信,白花花的一千萬兩銀子竟然有人說不要就不要。 「條件倒是有一個。」柳金梁笑著回答。 「什麼條件?」丁秋疑心又繃了起來。 「就是陪本少爺喝杯酒,打發一會時間。」柳金梁笑著說。 「就這麼簡單?」丁秋疑奇了。 柳金梁道「就是這麼簡單,怎麼著,你不願意?」 「願意,怎麼會不願意,我還要謝謝柳少爺呢!,柳少爺這邊請!」丁秋疑喜道。 八角涼亭裡,柳金梁和丁秋疑一邊喝著亭內玉石桌面上放置的小菜甜酒,一邊閒聊著。 丁秋疑提起銀壺先為柳金梁斟上一杯,然後又給自己斟上,舉杯敬道:「謝謝,柳少爺放「吉祥賭坊」一馬。」 柳金梁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笑道:「別介,本少爺是看你順眼,要是換個人,嘿嘿,我還不得玩死他。」 丁秋疑淺笑道:「柳少爺一身賭技高超,不知是跟那位高人學的?」 柳金梁笑道:「切,什麼跟人學的,那是本少爺無聊的時候,自己練的。」 「自己練的?」丁秋疑一臉的不相信,她的賭技可是家傳絕活,從小就練起的,而眼前贏了自己的這個傢伙竟然說,他的賭技是無聊的時候練成的,真是讓她想找塊豆腐撞死。 「是呀!小的時候,老爹老是想叫我唸書,可是我看見那些八股文就頭疼,喜歡玩,卻又沒什麼玩的,沒辦法,只好沒事,拿些賭具練著玩。」柳金梁的話讓丁秋疑快羞愧死了,覺得自己瞎浪費那麼多時間苦練賭技。 丁秋疑笑道:「那柳少爺真是天資聰明,想必對考狀元定有把握?」 柳金梁道:「沒什麼把握,因為我不會寫毛筆字。」 「什麼?那你還考狀元?」丁秋疑驚道。 柳金梁道「沒法子,為了一個女人,我不考不行呀!」 柳金梁感覺自己和丁秋疑有緣,什麼話也都說了。 「一個女人?」丁秋疑好奇了。 「對,一個讓我心動的女人,一個讓我癡情的女人,為了她我可以付出一切,為了她我可以失去一切。」柳金梁充滿深情的說道。 聽了柳金梁癡情的一番話,丁秋疑覺得自己有點心酸,也有些失落,不知不覺的丁秋疑已對柳金梁產生了好感。 丁秋疑感歎道「有你這樣的對她,那她應該很幸福。」 「是呀,我會讓她幸福的,好了,別說這些了,咱們喝酒,呆會我還要去會個人。」柳金梁岔開話題,他可不想讓丁秋疑知道,唐詩意對他可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輕啟紅唇,丁秋疑飲下杯中美酒,問道:「柳少爺要會什麼人。」 柳金梁笑道:「聽說那個什麼「怡紅院」的紅牌梅欣宜很拽,本少爺想會會她,看看她是怎麼個拽法。」 丁秋疑驚道:「梅欣宜!」 柳金梁奇道:「你也知道她?」 丁秋疑輕點下顎,笑道:「這個梅欣宜,柳少爺恐怕不好會呀!」 柳金梁道:「為什麼?」 丁秋疑道:「柳少爺,你可知道梅欣宜姑娘人美、才高、色藝雙絕,而且這位梅姑娘冰清玉潔,處污泥而不染,真的像那一株傲立群芳中的白蓮!名列京城四大奇女之一,更難得的是,她有一種別的姑娘所沒有的氣質,那氣質,讓人說不上來,可是卻直覺地感到,凜然不可侵犯、不敢瀆冒、不敢輕薄,甚至不敢有絲毫隨便!跟她談詩論文,她能毫無倦意地陪你剪燭西窗,暢談終宵,笑意盎然,要是想動動歪念頭,別說纏頭以斗量金她不屑一顧,便是傾帝都之所有,她都無動於衷!這算是客氣的,要是不客氣,她能立刻沉下臉色,冷若冰霜般下令逐客,讓你狼狽而下西樓!所以柳少爺如果冒失的去了,恐怕會吃閉門羹。」 柳金梁滿不在乎的道:「切~我以為什麼呢,她要是敢叫我吃閉門羹,我就拆了他「怡紅院」。」 丁秋疑道:「那可不行,柳少爺,你要知道,這梅欣宜可不是輕易好惹的,她曾經和一些格格、郡主結為姐妹,在加上一群仰慕者都是當朝的親貴,貴介王孫、貝勒之流,所以一般有什麼事,都會替她出頭。」 柳金梁狂妄的道:「還真他媽的拽,那我更要去會她了,奶奶的,就是皇帝給她撐腰也不行,皇帝要是敢出頭,惹的老子火起,我滅了他大清朝。」柳金梁倒不是說的大話,以他柳家富可敵國的家產,真要組建一個軍隊的話,再加上柳金梁的見識,說不定還真能顛倒大清王朝。 可是這些聽在丁秋疑耳朵裡就不是那麼回事,只當作是酒後戲言,一笑淡之。 不過丁秋疑聽了柳金梁一番話,覺的柳金梁,直爽,坦蕩,倒不失為豪爽直性之人,可沒感覺柳金梁可是一個有錢的流氓。 丁秋疑道:「柳少爺,真會說笑。」 柳金梁無可奈何的道:「我知道你不信,等我耍了這個梅欣宜你就知道了。」 柳金梁頓了頓又道:「對了,你剛才說梅欣宜名列京城四大奇女之一,這四大奇女都是誰呀,你給我說說。」 丁秋疑淺笑道:「這四大奇女呀,除了梅欣宜還有傑書親王府的福琳格格,你別看這福琳格格身位一位柔弱,卻武藝高強,精通弓馬騎射,又熟讀兵書,再加上人長的漂亮,被稱為滿族第一奇女,還有就是白家的大小姐白素心,這白素心自小就聰明漂亮,而且古靈精怪,喜歡研究一些希奇的東西,最近聽說還拜了一位洋教士為師學什麼西洋玩意。」說完,丁秋疑就不吭聲了。 柳金梁一看急了,問道:「那還有一位呢?這才三個呀!」 丁秋疑輕輕笑道:「這第四位平凡無奇,不說也罷。」 柳金梁笑了,以他的智慧怎麼會猜不出來,第四位就是眼前的丁秋疑美女,邪笑道:「第四位就是丁大小姐你吧,哈哈哈哈。」 丁秋疑被笑的不好意思,不過心裡也佩服柳金梁的聰明。 兩個人就是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甚是開心。一直快到了掌燈時分,柳金梁才起身告辭,帶阿福,阿貴,離去,柳金梁毫無負擔的一走,也帶走了丁秋疑已經起了波瀾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