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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亞路桑大會

作者:雨仁

    所有的人聚集在這裡,為了理想。而我站在頂峰,那裡有我的海倫娜!」

    ——《斯坦利的格言》

    「哇,好威風啊……」

    「要是,當時我也在場看到這一幕該有多好啊!」

    「那你一定會被淹死!」

    女士們被這個故事深深的打動了,也被斯坦利的英雄氣概所征服。

    「莉迪亞小姐,你怎麼了,我的故事不好聽嗎?」塞德裡克發現,只有莉迪亞一個人顯出了感傷的神情。

    「哦,失禮了——」莉迪亞(LYDIA。PROVIDENCE)站起身來,以一個非常優美的姿態向塞德裡克行了一個禮:「非常感謝你的先祖,為我們的家族報了仇。」

    「啊,那昆廷。馮。普羅維登斯(QUENTIN。VEN。PROVIDENCE)是你的……」

    「是她的爺爺!」旁邊的小姐插嘴到。塞德裡克這才知道,眼前這位金髮美女的爺爺正是迪波國現任的大將軍昆廷。馮。普羅維登斯。塞德裡克正想問莉迪亞小姐,就被旁邊的小姐打斷了:「後來,後來這麼樣了?」

    於是,塞德裡克請莉迪亞小姐坐下,又繼續了剛才的故事。

    「據說,我的先祖斯坦利。西奧多在砍下塞繆爾的頭,掛在腰間,拿著盾走出塞繆爾堡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敢上來阻攔。因為,所有在場的人都被斯坦利的劍術和氣魄所震服。而斯坦利。西奧多的名字不久就傳遍了達密勒司特島,成為了酒吧和旅店裡最熱門的話題。

    「但其實,真正讓斯坦利獲得榮耀的,卻是第一屆亞路桑大會。

    …………

    當斯坦利把塞繆爾的頭扔在絕望痛苦的迪波國王面前時,迪波國王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整個宮廷都震撼了。「塞繆爾死了,塞繆爾死了……」消息象麻麻裡河的河水一樣流淌開來。這也是唯一能夠在「麻麻裡的眼淚之戰」的重創下,讓民眾感到高興的消息。迪波國王當場決定升西奧多家族為高階貴族,賜斯坦利。西奧多為斯坦利。馮。西奧多。

    在幾天後的嘉獎儀式上,當宮廷大魔法師拉明(LARMOR)站在斯坦利面前,要為斯坦利祝福的時候,斯坦利。西奧多清楚的拒絕了。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驚奇的看著斯坦利。而拉明大法師非常尷尬的站在中央,不得不面對著年齡相差到可以作他孫子的斯坦利。西奧多——這位年輕的英雄。

    「請問拉明大人,當士兵們在和塞繆爾作戰的時候,您在哪兒?」斯坦利的詞鋒和他的劍一樣令人畏懼。

    「我……我在這兒,為你們向光明之神蒂夫斯祈禱。」

    「是嗎,那為什麼,你不祈求你的神親自殺死塞繆爾呢?——當無數的戰士沉沒在麻麻裡河河底的時候,你的神又在哪兒呢?他為什麼不向我們伸出援手!我的夥伴被激流捲走的時候,他大聲的呼喚神的救助,可是他死的時候連屍體都沒有了!!」斯坦利的情緒也越說越激動。

    「這,這……」拉明法師不知道應該有什麼言語來回答,因為在這三百多年來,從來沒有人敢對神提出質疑。

    斯坦利大聲的斥責:「我們虔誠的相信神帶給我們幸福,結果,所謂的神在哪裡呢?」

    所有大臣都震驚於這毛頭小伙的狂妄,比看到他提著塞繆爾的頭走進大殿時,更為震驚。

    拉明法師茫然的看著斯坦利,不知所措。

    對於斯坦利的狂妄,迪波國王也覺得有些惱火:「好吧,年青人,既然你不肯接受祝福,那你就不能成為高階的大貴族,因為這是必要的儀式。不過,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盡力滿足你!」

    「謝謝陛下!我想要塞繆爾堡!」斯坦利大聲地說。

    震驚和感歎在王宮的大殿中晃動。

    「很好……正是年青的英雄,很好,」迪波國王點點頭說:「但是,我不能就這麼給你。因為你的功勳和你的年齡還難以讓你成為領主。這樣吧,在兩個月後,我會舉辦一次選拔新人的大會,如果在眾人面前,你能勝出,而大家就會因此而信服,那時,我就把塞繆爾堡賜給你。」

    「謝謝陛下!」斯坦利禮貌而瀟灑的鞠了一躬,告退了。當然他也可以感受到拉明在背後射來的怨恨目光。

    「劍的光輝和魔法的閃電,交織在迪波的上空,無數的人在吶喊,為了他們心中的勇士獲得勝利;國王坐在高高的台上,每舉一次權杖,就傳來一片歡呼!」

    ——《克米蘭的呼吸》

    由於拉明的刻意安排,斯坦利每一輪的對手都是拉明的弟子,魔法學院的最優秀的學生。而斯坦利每次站在台上面對對手時,總會將鋒利的劍擊打在自己的盾上,口中高呼:「為了勝利,衝啊!」而這句話也成為了西奧多家族作戰時的格言。

    或許,魔法的時代真的結束了。

    沒有什麼魔法師學生能夠擋住斯坦利的奮力一擊。有的剛剛給自己釋放完護盾,就被斯坦利用劍柄磕暈了;有的聰明的先釋放小閃電,結果被斯坦利用盾擋開,然後,「碰」的一腳踢暈過去。沒有什麼魔法師能對這種迅猛的攻擊做出什麼反應,而迪波的居民則為年輕的英雄斯坦利瘋狂。所有人都大叫著「斯坦利」,為他的勝利而吶喊。以至在最後的比賽中,他的對手,拉明最得意的弟子,竟然在斯坦利大叫一聲「為了勝利,衝啊」的吶喊之後,雙膝跪到在台上,認輸了。

    迪波國王從座位上滿意的站了起來,舉起了象徵著統一的權杖,高聲宣佈:「斯坦利。西奧多獲勝,他是本屆亞路桑大會的首席選手。同時,我宣佈,賜封斯坦利。西奧多為騎士,並且將塞繆爾堡賜給斯坦利。西奧多騎士,任命他為終身領主,他的子孫可以世世代代繼承下去。」

    「斯坦利!斯坦利!」斯坦利。西奧多被歡呼的人民舉過頭頂,一次次拋向天空。

    斯坦利。西奧多在克米蘭大陸的史冊中,由於他不接受神的祝福而不能成為大貴族,但是國王陛下將他命名為騎士。「斯坦利騎士」,這個稱謂傳遍了三大陸,他也成為了史上的第一位騎士。他的所作所為成為了後世年輕一輩效仿的對象,而他的精神也逐漸演化成了後世的騎士精神。「騎士時代」由此來臨了。

    斯坦利騎士在得到了塞繆爾堡的封地後,整頓軍事,打擊和收服了塞繆爾堡周圍的叛亂勢力和維京人,並大力發展商業。由於斯坦利沒有什麼派系的仇恨和塞繆爾堡本身的地理位置,使塞繆爾堡逐漸成為了一個商業交流的中心。在這裡,也就是太陽曆330年,斯坦利遇到了他的終身伴侶——維京的美女米利西安娜。於是,為了紀念這一年,紀念他美麗的妻子,斯坦利騎士將塞繆爾堡正式改名為海倫娜城,而海倫娜的意思是太陽照耀下的美女。

    「大海沖刷著達密勒司特,生命在那裡孕育,希望總是留在人們的心底,祈求一切有新的開始。」

    ——《拉各斯之歌》

    「而我也要效仿我的先祖,贏得亞路桑大會的勝利,成為一位真正受人尊敬的騎士!」塞德裡克激動的說。

    「哼!什麼嗎!靠著祖先的威名到處招搖!斯坦利騎士的子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一個成熟男子的聲音從旁邊的傳來。

    塞德裡克循聲看去,看到隔著一張桌子,有一個傢伙背對著他,頭懶懶的擱在舒適的椅子上,雙腳交叉著擱在餐桌上,他的頭髮是深綠色的。

    「請不要侮辱我們家族的名譽,請轉過臉來對我說話。」塞德裡克不太高興的說。

    「我轉過來,你給我多少錢!」那名男子懶懶的回答。

    塞德裡克憤怒的站了起來:「沒有人可以這樣對我說話,沒有人可以這樣對西奧多家族的人說話。」

    「懶得和你講了……」那名男子懶懶的站起來,拉起坐在他身邊的一名年輕的女子說道:「今天就由你來陪我吧!」

    塞德裡克徹底被激怒了,他推開身邊兩個試圖拉住他的女子,向這名陌生男子走去。當他看到那名男子的腰間掛了一把劍時,大聲地說:「看來你也是一名騎士,既然敢侮辱西奧多家族的名譽,那我們就堂堂正正的決鬥吧!來吧,接受我的挑戰吧!如果,你是一名騎士的話!」

    「真討厭!我最討厭沒錢打架了!」那名男子送開了抓住女子的手,慢慢地轉過了身。

    在大廳的另一角,有幾個人停下了議論,開始注意這兩名男子。「我們還需要一、兩個人,要能參加大會的選手。」

    「定在大會上行動合適嗎?」

    「應該沒問題……」

    聖菲大旅店外的風越來越猛烈了,可是在旅店裡,另一場暴風卻即將來臨,黑夜籠罩著迪波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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