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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出發之前 作者：矛盾 天空翻出了魚肚白，日出之前的景色，空氣中似乎帶著奇異的藍色，將房中的氣氛點綴的那麼寧靜。
在最高的浪潮打過以後，丁奇終於停下了所有動作，激烈的暴風使蘇雪渾身酸軟無力，喘息著依偎在丁奇懷中，兩人靜靜的相擁著。 「你好壞，一點也不珍惜人家……」歡愉過後，蘇雪才感覺到身體的不適，輕輕一動就酸痛無比，畢竟在這之前她都沒有試過這麼激烈的遊戲，而這頭一次嘗試就胡鬧了一晚。 「可是，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瘋？」 「小丁！」蘇雪大羞之下，粉拳雨點般落在丁奇身上，這個劇烈的動作使得兩人身上的薄被翻起一片，蘇雪美好的身段盡入丁奇眼簾。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阻隔，蘇雪自然感覺到丁奇的反應，輕啐一口，說道：「都凶了一晚，現在還這麼壞！」 「那是因為你實在太迷人了。」 「壞小丁，這麼油嘴滑舌的，看我怎麼對付你……」 房裡的氣氛再度旖旎起來，醉人的呻吟重新充塞在房間當中，經過一晚的爭戰，蘇雪首先不支睡去，丁奇在睡著的嬌顏上輕輕吻著，兩人就這樣相擁著進入了夢鄉。 ※※※ 杜鵑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下午了，她一開始還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洗了把臉後，她已經大致上想起昨晚的事情，先是她把蘇雪灌醉，然後喝醉的蘇雪反過來把大家都灌醉了。 「想不到蘇雪也是深藏不露，我還以為像她這種乖寶寶很容易對付……」杜鵑輕輕揉著太陽穴，這些微的宿醉感覺習慣了以後倒有點舒服。 憑著微薄的印象，杜鵑往左邊摸去，這是饕餮的房間，不過裡面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估計他去找東西吃了，再往左，水兒正無聊的看著飯店裡為數不多的電視台，見到杜鵑找來，歎道：「你終於醒了，我已經無聊一個上午了說。」 「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我記得你昨天也喝了很多……」在蘇雪強大的勸酒攻勢之下，杜鵑都還有一點宿醉的感覺，怎麼水兒看來一點事情都沒有？ 「我才沒你們那麼瘋狂，如果你們沒在看這邊的話，我就把酒倒在饕餮碗裡面了，而且，我自己有叫果汁。」水兒很是自豪的說著。 「原來是這樣……其他人呢？」 「饕餮去吃早餐之後就沒回來了，小丁跟蘇雪可能還在睡吧，我去看了幾次都沒有動靜。」 「這樣……那你去把饕餮找回來，我去叫小丁他們，我們在大廳集合，然後就回家了。」 水兒點點頭，關了電視就去餐廳找人，饕餮大概不會在其他的地方才對。 杜鵑再往左去敲門，卻是不認識的人，到了聲歉之後杜鵑往右邊走去，這邊應該是蘇雪或丁奇的房間，但是再過去那一間卻已經在整理房間了，難道…… 丁奇和蘇雪昨晚之間事發突然，加之兩個人都喝了不少，房門竟是沒有鎖上的，杜鵑輕輕一轉門就開了。 丁奇果然在這裡，他們倆個又一起睡了…… 「起來了，我們回去……咦咦！？」杜鵑一揭薄被，卻見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糾纏，歡好的痕跡遍佈滿床，更過分的是，丁奇甚至還沒有從蘇雪體內退出來。 杜鵑現在才注意到，房間角落那些被隨意丟棄的衣物。 相擁而眠的兩人驚醒過來，但見杜鵑目瞪口呆的僵立當場，三人彼此面面相覷，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蘇雪一和杜鵑目光接觸，立刻將視線轉移不好意思對視，她現在的羞窘大概可以比美昨晚了。 小丁他跟蘇雪…… 雖然他們兩個的感情日有進展，但是杜鵑卻從來不曾意識到這一步。 眼前的情景讓杜鵑意識到，丁奇已經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小丁，那個成天被她欺負壓搾的小丁長大了，雖然十七歲的年齡還不足以被稱作大人，但也不是那個可以任她欺負的男孩了。 「這個……你……我們……」丁奇乍見這尷尬的場景，本想說些什麼來緩和氣氛，但他口舌結巴連話都不會說了。 杜鵑突然感到有點失落，丁奇已經不是她的小丁，而是蘇雪的小丁了…… 杜鵑甩了甩頭，把這個奇怪的想法趕出腦中，揚手將薄被往他們身上一拋，轉身說道：「我在外面等你們。」 言畢杜鵑好像逃跑似的衝了出去。 「竟然被杜鵑撞見了……」丁奇心下揣揣，不知道杜鵑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想起她那烈火般的性子，丁奇不由得畏懼起來。 「在想什麼？還不快點起來，杜鵑說她在外面等著呢。」蘇雪用手指輕輕點了他額頭，說道。 丁奇梳洗一陣，出來之後卻見蘇雪猶自躺在床上不曾動作，不由得奇怪問道：「你怎麼不整理一下？」 「我動不了……」蘇雪黛眉緊蹙，身體深處那鈍痛的感覺使她動彈不得，她不禁悄悄埋怨起丁奇來。 然而，丁奇卻不知道蘇雪的不適所為何來，還一個勁的追問怎麼了，蘇雪不知怎麼回答才好，只好紅著臉讓他請杜鵑進來一下。 「怎麼只有你一個？蘇雪呢？」杜鵑問道，那充滿了好奇心的眼珠子讓丁奇大大不安起來，連忙說蘇雪身體不舒服，要杜鵑去看看。 「身體不舒服？」杜鵑奇怪的走進房間，與蘇雪附耳幾句之後輕嗤一聲，怪笑著把丁奇趕了出去，丁奇莫名其妙的看著房門在眼前關上。 過了好一會兒，杜鵑才扶著蘇雪出來，卻見蘇雪走路一步一頓，丁奇急忙湊上前去關心一番。 「小丁，我以前都不知道，原來你是個大壞蛋啊，把我們蘇大小姐都欺負的不能走路了！」杜鵑重重的拍了拍丁奇肩膀，促狹的說道。 蘇雪大窘，俏臉迅速的飛紅起來，嗔怪道：「杜鵑！」 丁奇總算知道了怎麼回事兒，這好像真的是他不對，但又不好解釋，只好搔著頭，嘿嘿傻笑著。 兩女一同白他一眼，互相扶持著去了。 杜鵑載著眾人回家休息，丁奇只能可憐兮兮的自己坐車回醫院，因為他是私自離開醫院，為此還被醫生罵了一頓。 隔天，修養了一天的蘇雪已經恢復過來，便又來醫院看看丁奇，但是卻也分了不少時間在蘇老爺子那邊。 不過，只要蘇雪待在丁奇病房，而周圍沒有其他人在，那股濃情密意真是將百煉鋼也化作繞指柔，雖然她削的蘋果有點不忍卒睹，但吃在嘴裡直像浸過了蜂蜜，丁奇差點把自己的舌頭也吞下去了。 「急什麼呢？又沒有人跟你搶。」經過了那晚，蘇雪白皙的臉龐上透著一股艷紅，明亮的眼珠子好像要滴出水來，整個人巧笑倩兮明艷不可方物。 蘇雪的轉變讓杜鵑看傻了眼，雖然蘇雪以前就已經很美麗了，如今更是平添了一層嫵媚，一洗她身上那種「生人勿近」的氣息，俏麗的臉上好像在發著光似的，真叫人無法直視之。 趁著蘇雪去看蘇老爺子的空檔，杜鵑靠近過來，說道：「小丁，你要趕快痊癒過來啊……」 杜鵑突來的關懷使他幾乎感動痛哭流涕，不過怎麼杜鵑的眼神讓他有些怕怕的？ 「我訂了去土耳其的機票，去抓幾隻吸血鬼來給我解除初擁，辦簽證大概要兩個禮拜左右，當然你也要一起去，所以快點給我把腿治好！」杜鵑拍了拍他的臉頰，那是不容置喙的語氣。 如果丁奇之前是差點痛哭流涕，那他現在已經痛哭流涕了，他道：「杜鵑，為什麼每次都在我大病初癒的時候就要東奔西跑？我覺得自己好可憐啊……」 「孔老先生說的好，有事，弟子服其勞嘛！」杜鵑搬出這位至聖先師的話來鎮壓丁奇，丁奇也不是真的不想去，只不過隨口抱怨罷了，於是這事就這麼定下了。 蘇雪回來之後把這事與她一說，蘇雪考慮了一會兒，蘇老爹已經回來，蘇老爺子也清醒了，這樣蘇家的事情就不必讓她一個人撐著，打個電話與蘇老爹商量一陣，要他多多陪著蘇老爺子之後便也答應了下來。 接著杜鵑又找了歐陽明，要他帶著千雨一起去，歐陽明正被幾位長老煩著，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下來，就這樣，兩個禮拜後出發往土耳其伊斯坦保的事情已經是板上敲釘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安心養傷的時候，蘇老爺子雖然已經恢復了意識，但是身上那一刀砍的很深，蘇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傷勢好的很慢，不過卻從他口中知道那天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又是那個叫做孟天憾的傢伙……」丁奇、杜鵑、蘇雪以及其他各家長老齊聚蘇老爺子床邊，聽完整件事的經過之後不禁恨聲道。 「怎麼大家都知道這個人？」丁奇好奇的問道。 杜鵑瞪了他一眼，說道：「還不都是因為你，那顆龍神珠子被搶走以後，眾老闆就把他列入危險名單之中，分發下不少人手全力搜索，就你一個人不知道？」 其實，這倒是杜鵑錯怪他了，因為真的沒有人與他說過這件事情，那個時候的丁奇還是重點保護對象，搜索孟天憾這種危險分子的事情自然輪不到他頭上。 一旁不知是哪一家的長老接口說道：「不過這傢伙一點消息也沒有，只有丁奇提供的樣貌畫像，孟天憾這名字也不知是真是假，去戶政事務所調查的結果，幾個同名同姓的人樣子都不對，實在很難找啊……」 這是個沒有結果的討論，眾人都只能憑空猜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能證明他們的假設。 「可是，孟天憾之前襲擊小丁是為了奪取龍神的知識，那他又為什麼要攻擊爺爺？」蘇雪的疑問，引起眾人將目光集中在蘇老爺子身上。 「這事不清楚，我問過卻沒個答案。」蘇老爺子答道。 眾人各自陷入沉默，這時一名護士敲門進來道：「外面有幾位警察，說是為了蘇老爺子遭到攻擊這件事想來請教幾個問題，要讓他們進來嗎？」 由於蘇老爺子是被人發現之後送醫急救，因此這事在警局有了個檔案，蘇氏企業可是一家大公司，擁有最多股份的蘇老爺子遭到刺殺，警界高層為之震動，很是重視這樣一個案件，聽說蘇老爺子恢復了意識，立刻就有人來詢問案情經過了。 在蘇家強烈的要求之下，調查只是秘密進行，理由是為免蘇氏的股價浮動等等。 但是，坊間自然有其他的故事版本，有時人們的猜測竟然與事實如此相近，最多人傳說的就是蘇老爺子遭到刺殺，不過目的當然是為了金錢云云。 「請他們進來。」蘇老爺子轉向其他人道：「這些事情就先談到這裡，如果有什麼發現的話……就先通報杜老闆吧！修立剛回來還不熟悉事務，歐陽家……」 只見幾名歐陽長老神色尷尬，蘇老爺子不好說下去，不過大家都知道沒有家主坐鎮的歐陽家是決定不了大事的。 「如此甚好、甚好……」幾句客氣話之後眾人紛紛散去，只留下了丁奇、杜鵑及蘇雪三人。 護士提到的警察進來，卻是警政署長親自帶隊前來探望，蘇老爺子對這類官樣文章不甚喜歡，卻不得不與之虛以委蛇，好不容易等到警政署長的慰問結束，這才進入了他們此行的主題。 負責提問的警官並不直接切入主題，而是望向待在一旁的丁奇等人，問道：「這三位是……」 「這是我的孫女兒，另外兩個是她的朋友。」蘇老爺子大略介紹了一下，然後便進入了此番主題。 蘇老爺子只是粗略的說那天在街上散步，就突然遭到一名年輕人持刀刺殺，並不知道原因，也不記得樣貌等等。 在問到有沒有與人結仇，或是生意上的糾紛時，蘇老爺子很是裝著思索一陣，才道生平光明磊落，做生意也是童叟無欺，實在不知道有哪裡會得罪人等等。 這也不是蘇老爺子不肯配合，實在是因為孟天憾具有半魔化特徵，讓一般警員去抓他可能傷亡頗多，況且他的表現只是一個聽命行事的棋子，他背後應該有個組織，在眾多因素不明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讓普通人捲進來的好。 警員在得不到有用情報的情況下告辭離去，警政署長一而再的表示一定會緝拿到兇手，同時對蘇老爺子的遭遇深感遺憾云云。 送走眾位警察之後，蘇老爺子長吁一口，歎道：「人老了不中用，這麼一點時間的說話竟讓我感覺有些累了……你們先離開吧，我想休息一下。」 蘇雪乖乖的帶著兩人離開，回到了丁奇所屬的病房。 接著就是平靜的日子，丁奇恢復的速度遠超過醫生預期，總共只過了兩個禮拜就痊癒了，在三度確認Ｘ光片之後，醫生驚訝的同意丁奇出院，他總算是回到家裡了。 「我回來了。」丁奇推開杜鵑家的大門，等待著他的是蘇雪一個熱情的擁抱、桌上一個大大的蛋糕，還有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除此之外，家裡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怎麼只有你在？杜鵑呢？」 說起這個問題蘇雪就臉紅，杜鵑一早就對她說，為了因應丁奇出院，她帶著水兒跟饕餮去外頭住一晚，今天就讓他們兩個好好慶祝。 丁奇聽說以後，雖然很感激杜鵑這麼體貼，但是回到家來沒有看到杜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胸口好像空掉了一塊似的。 「你還沒吃晚餐吧？先吃點東西。」蘇雪笑吟吟的拉他到餐桌前坐下，但見她頰似桃李人比花嬌，眼波流轉之間春意盎然，丁奇胸口立刻點起了一把火來。 「晚餐？」丁奇遙了搖頭，說道：「還有什麼東西，能比的上你呢？」 「小丁？你是什麼……唔……」蘇雪不用再問了，丁奇已經用行動來表達了他的意思。 ※※※ 另一邊，由杜鵑帶隊的兩人一獸。 「我說，杜鵑吶……你不必這樣瘋了似的喝酒吧？」 「哼！反正我只不過是個有家歸不得的人罷了……」 「可是，那不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嗎？」 「囉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