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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作者：liuchaowoaiwo 奇力村，哥姆村，西斯村，三座大村莊在一條線上，哥姆村則在其它兩村中間，聯繫著兩地。奇力村的中年木工猝然死去，留下的4名學徒還未出師，就轉到格木村木工師傅修奇那裡學工，而西斯村的三名木工結伴去了蘭特，希望在那裡打出一片天來。三個村的木工生意被醉鬼修奇包攬。
公主，魔劍士都已經離去，帶走的是關於哥姆村淳樸農民的記憶，當然不久後會隨意的將其丟在風中。而對於整個村莊，前來的公主和騎士帶來的不僅僅是飯後的談資，故事的材源，還有的是孩童的夢想。 「傑迪（德），你爸爸不在了，你應該早點學點手藝，明天和朱若夫哥哥一起去學木工吧，聽說本村的木工修奇先生技術很高明，吸引了很多慕名而來學工的人。」傑西卡對正在吃飯的傑德說。 「嗯！好的，媽媽，你說公主還會來嗎？」傑德手拿叉子和麵包眨著充滿希望的雙眼。 「嗯。。。。。。會吧，下午我和你嬸嬸（朱若夫的母親）去趕集，如果雞蛋都賣了，就跟你買件蘭特城布坊的衣服。」 「好的，媽媽！我太愛你了。」傑德高興的喊了起來，「等我做了木工有了錢，我就蓋個城堡，然後去當騎士！你會為我光榮的！」 **** 朱若夫對那天故意沒去叫傑德回家吃飯的事情感到非常後悔，責怪自己騙人，而且騙的是自己的好朋友。「媽媽說過的，錯了不要緊，要改就可以了。」朱若夫對自己說，但他心裡還是覺得很對不住傑德。 亞特斯蘭大的諺語「有什麼比流言傳的更快的呢？同樣的，有什麼比孩子的心地更為潔白的呢？」 **** 「傑迪！傑迪！快起來拉！」朱若夫搶在太陽前叫醒傑德，傑西卡從不因為朱若夫吵到了自己而生氣，相反的，她總是覺得很高興。 傑德洗完後和等的不耐煩的朱若夫一起往修奇家走去。 「傑迪，我媽媽和嬸嬸（指傑德的媽媽）說了，你要聽我的話，我要管著你，不能讓你不去好好工作。」朱若夫得意的宣佈。 「我知道，可是媽媽和嬸嬸也說，也要我管你。」 「沒有，是我管你，是你提醒我，我年紀比你大多了。」 「我承認你比我老，但是你也別什麼都管。。。。。。」 。。。。。。 朱若夫和傑德到了一里外村尾的修奇家，太陽已經出來，修奇和他的徒弟們早在工作了，有的人在拿斧頭砍木頭，有的把木頭從這裡搬到那兒。 零亂的枯黃頭髮，一身貼身舊衣服，偏高的身材的修奇，正在教訓一個手拿斧頭，怎麼也砍不出修奇所希望的效果的男孩，修奇看到了朱若夫和傑德，就很快的轉過身對他們說：「你們是朱若夫和傑德吧？」 「嗯。」兩人異口同聲。 「你們的母親已經跟我說了，你們今後就跟我工作吧，你們自己覺得怎麼樣？」 「好的，先生。」兩個孩子對視了一下，朱若夫開口了。 「好的，這裡的規則是：在這裡吃睡，不打架，村內的一個星期可以回家一次，村外和村內的每個月都有三天假期。你們如果只滿足做最簡單的桌子椅子，那麼不到一年就可以出師，但如果想做出像樣的東西來，還得跟我一起鍛煉幾年。至於學費是分期給，可以給錢，也可以給其他的，如果給酒，那麼酒的算法是。。。。。。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先生」朱若夫回答。 「沒有！對。。。。。。」傑德的話同時爆出來。 「記住了嗎？」修奇問到，「那麼你複述一次！」 「哦，」朱若夫抓著頭結結巴巴的說，「記得不是很清楚，先生還是再說一次吧。」 「好的，這一次聽清楚了。。。。。。」修奇嚴肅的用左手往後撫動他本就亂糟糟的頭髮。 ******* 馬切是奇力村來的學徒，年紀最長，瘦長的個子，他是年齡最大也最受修奇喜愛的學徒，估計再過一年多就可以畢業回奇力了，現在他在這裡，與其說是熟練技巧不如說是幫忙修奇教導新來的學徒們。 中午12點到14點是修奇喝酒的時間，這個時候的修奇不容得任何人打擾，馬切看過幾次修奇喝酒，修奇總是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喝，但從不喝醉，兩個小時下來可以喝掉大半罈子。馬切知道修奇喝酒不容打擾的脾氣和習慣，但今天他還是匆匆走進去打斷了修奇。 「先生，很抱歉，但是新來的兩個和比克打架了。」 「什麼？」修奇抬起頭，雜亂的頭髮搖擺起來。馬切發現修奇的眼睛在喝酒的時候比平常更為明亮。在修奇的注視下，馬切開始習慣性的結巴，他越是想說時候就越是結巴，「是。。。是。。。新來的。。和比克打。。。」 「叫他們過來。」出奇的，修奇並沒有暴怒。 朱若夫和傑德被叫過來了。 朱若夫的一個口子被扯掉了，傑德的一隻眼睛黑了一圈。 「怎麼回事？」 「我抱歉並且承認。。。。。。」傑德說。 「是他先打傑德的！所以。。。。。」朱若夫的話同時響起來。 「安靜！」修奇重重的敲打桌子，朱若夫覺得桌子上的罈子會隨時跳起來。 叉開著腿的朱若夫和傑德對看了一下，然後說，「那傢伙打傑德，就那個紅鼻子的傢伙，他欺負了傑德。」修奇看出來，他們會用他們自己才懂的語言交談. 「比克為什麼打你？」修奇眼睛轉向傑德。 「我不知道就坐在他的舖位上了。」 「可紅鼻子就因為這個動粗。」朱若夫在旁揮舞著拳頭。 「比克是這樣，你們得習慣，你們下午還是到處看看，明天你們就跟隨馬切去砍木材，要翻過幾個山頭，馬切會帶你們去的。」 「可是寸口就有木頭，」朱若夫不放棄任何一個說話的機會，就像剛才打架的不是他。 「我說要翻過山頭！」修奇瞪著朱若夫，朱若夫馬上安靜了,修奇又接著說到，「那兒的木質好，你們回去，比克不會再胡亂動粗的。」「馬切，」修奇轉過頭，「去叫比克過來。」 「你們可以走了，還有，朱若夫，不要再叫比克紅鼻子，叫他比克。」 朱若夫和傑德一走出了修奇的工作棚，棚外就傳來朱若夫的聲音。 *************** 馬切，朱若夫，傑德大清早就上了路。 「那兒離村莊太遠了，會不會有怪物啊。」傑德開口了。 「哈哈，你還不知道啊，附近早沒了。」馬切接口說。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沒有了。」 。。。。。。 三人一路相處融洽，馬切和傑德說話比較少，朱若夫則在一路上不停的埋怨。森林不是特別茂密，但有很多高大的樹木，馬切在目的地選好了一棵，三人輪流砍倒後，又將大樹分為幾截，傑德當然拿的最小的一截。 「我實在拖不動了。」傑德對朱若夫說。 「就是，我覺得修奇是故意的，他是用這個來懲罰我們。但他為什麼不懲罰紅鼻子。」 「別說了，朱若夫，大家都是這樣的，先生知道了會生氣的。」 「如果你不說，先生就不會知道。」 「我肯定不說。 。。。。。。 隨說幹慣了活，但翻過幾個小山頭，再回來就不輕鬆了，還要帶一截礙手礙腳的木頭，朱若夫身體強壯，也吃不消，傑德更是在馬切的幫忙下才回到村裡。好不容易到了村裡，朱若夫和傑德在喝了大量的水和吃了一點麵包後剛想躺下歇歇。修奇就過來了。 「怎麼拉？才第一天就這樣？都站起來站起來。看看你們的師兄們，哪個像你們！」 「但是馬切比我們大！」朱若夫說道。 「借口！起來，起來，還像不像個男子漢！」修奇顯然生氣了。 傑德和準備死賴著的朱若夫年小，最受不得激，就站了起來。 「可是先生，」朱若夫氣憤的說到，「我感覺木頭真的都是一樣的！」 「哈哈，」修奇笑了起來，「作為一個木工，平常事情少，過節的時候活計一下都來了，沒有一個好的身體怎麼成，你看看你的師兄們，都沒一句埋怨的挺了過來，你就真的這麼怕吃苦？真的懷疑你在家裡有沒有幫家裡幹活。」 朱若夫滿臉通紅，發誓不能再讓修奇瞧扁了。以後一定要堅持住，並且作好。傑德擔心的看看朱若夫，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好了，不要生氣，」修奇安慰的說到，「一個男子漢，不怕有錯，只怕不改，你以後好好的聽師父的話，將來說不定可以到蘭特去開個木工坊。現在你們還是隨處幫幫，但不要休息，不然今天你們的辛苦就白費了。」 。。。。。。 「傑迪，我動都動不了。」朱若夫掀開了薄毯子，卻還躺在舖位上。 「那怎麼辦啊，要不要我跟先生說一下。」正在洗口的傑德含糊不清的說。 「不了，還是起來吧，唉，手都抬不起來了。你怎麼還像沒事似的。」朱若夫哼唧著。 「我不知道，估計是昨天後來馬切幫我背了會吧。快一點，遲了修奇又會說的。」 。。。。。。 所有的學徒在修奇的房間外集合，迅速的吃完馬切送過來的麵包，大家等待了幾分鐘，修奇出來了，傑德真懷疑是否修奇先生會梳頭。 「嗯，好的，」修奇轉動著頭掃視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晨跑後沒提到的繼續做昨天的事，馬切，今天你去知道一下力夫和伯格。傑德和朱若夫到我房間來。」 修奇的棚子裡。 「你們還不錯，今天都能起來，」修奇的眼中射出嘉獎的色彩，「今天，你們不用晨跑了，你們就到處看看，隨便學學，明天繼續跟馬切去砍木頭，聽好了，如果你們中一個在兩個星期內能做出一套最簡單的桌椅，不需雕花，不需打油，不需拋光，你們就可以獲得。。。。。。」修奇一頓，然後神秘的一笑，露出滿口的黃牙。「這期間，你們不能問，自己學，一切只能自學。」 「好的，先生。」朱若夫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