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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魔法—時光顛沛 作者：liuchaowoaiwo 傑德走出樹林。不知道為什麼。整個人都好像寬鬆了許多，樹是非常的碩實粗大，土地是特別壯大實感，頭上的藍天也彷彿清晰了許多，心裡面有一種難言的平衡與開闊，什麼騎士與公主的遊戲，什麼裝扮土匪的恥辱，忽然間都變得非常非常的淡，完全引不起傑德的興趣，好像他進出樹林的兩個小時，他已長大了十歲。
然而傑德卻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他也意識不到剛才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 大約是傑德在田野小徑上跑兩個完整的來回的時間吧，流浪劍士走到了一處特別粗的大樹樁前，大樹的斷面光滑如鏡，上面擺著幾隻野果和裝了半碗清水的木碗，在樹樁旁則有一座簡陋卻堅固的小屋，木屋的門板上嶄新的木色清晰刻痕告訴所有看見它的人，這座小屋是建成不久的。流浪劍士走到屋前，停下腳步，一陣並不屬於自然的風吹過，兩名衣裝整潔的劍士已站在木屋頂上，一位有著無風自動的衣襟及無謂無束的微笑著，另一位如同屹立著的雕像。 「你們終於來了。」流浪劍士的聲音中有一聲止不住的歎息。 「我們早已來了。」冰冷冷的說，一雙蒼藍色的冰睛如劍直指流浪劍士。 「其實也不是很早啦！」風 永遠都帶著那種如春天的微風般的微笑。「兩天前來了一次，然後又分頭飛遍附近的哥姆齊連山脈一帶，如果不是你剛才施法，憑你收斂氣息掩影欺天的技巧，這世上恐怕沒有人可以憑本領找到你。」 「嗯。。。。」流浪劍士揚起左手，帶起左手上的大劍，顯示他左手中指上原本藍幽幽如一灼鬼火的指環，指環竟不知在何時變成了朽木一樣的那種暗淡黑灰色，似是失去了原本的生命和魔力的氣息。 風與冰一同抬起手，風抬起右手，冰抬起左手，二人手的膚色呈現一種強烈的對比，風那令人賞心悅目勻稱的左手中指上是一枚藍色的法戒，戒指上的寶石中彷彿一個液態生命在流動，冰的手如同被冰封千年的屍體，微藍色的手看起來又僵又硬，相比之下，他中指上散發寒意又隱隱可見白氣繚亂著的白玉指環也就並不惹人注目了。 「你不但施法，還施展這種「損己利人」的混合系魔法，」風的下嘴唇微微的上撅，好像一個淘氣的小孩子在納悶時做出天真的模樣。但這絲毫不妨礙他身邊環繞的風不斷交錯，達到模仿他語音說出話的效果，「這是為什麼呢？即使沒有那種魔劍士彼此之間的感應能力，我們也可以輕易的根據這個地區能量元素的巨幅損耗而找到這個偉大魔法的施術人啊！」 「或者我想和你們試一試我的力量是否因為那個東西達到傳說中的英雄的驚世境界，又或者我覺得你們並不會同時到來。」流浪劍士左手垂下，左手中握著的粗重大劍也放下，他單手握著這把長達一米三七長、寬二十厘米以上，最厚處達十厘米的粗重大劍，竟能保持劍身斜斜向下而不著地。 「不不不」風又回復了那種微笑，不過這次微笑帶著神秘和捉弄的意味，他用右手在唇前搖晃著說，「四大魔劍士裡，以東方雷的戰鬥力最強，以南國石的影響力最大，以北極冰的發揮最穩定，而我無定風則最不可測，你可以殺死石，只是因為他當時的狀態不適於發揮他的特長——影響環境，而對於冰，在任何我所到過的地方都無法對於他有一死的削弱，即使是在烈炎之地，所以，在任何地方，冰都有與你同歸於盡的能力，而我嘛！恩——呵呵，只要空氣存在的地方，我就不會敗亡，現在你魔法力量暫減，我們任何一個都可以勝過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剛才不逃呢？以你的東方秘術，逃逸的機會還真的很大的哩！」風說完，彷彿一個得意的小頑童，看了看已經放下手的冰，卻見冰一動不動，仍冷冷的看著在地面上站著的流浪劍士——雷。 「因為，」雷抬起頭，看向風，然後淡淡的說道：「我突然想，或者，你們願意聽一段秘密。」 「為什麼呢？」風眨眨藍色的眼睛，問到。 「因為，每一個人，都有瞭解真相的權利。」雷的眼神和神態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變得很堅決。 「嗯，就像每個人都有說謊編故事的能力一樣。」風微微笑著，眼中私是嘲弄，又似譏諷。 即使是白天，這間並不下在的大廳室仍然以黑暗居多，微弱的光線可以使人分不清彼此的面貌，但對於此刻廳室中的十三個人來說，黑暗與光明沒什麼影響，這並不代表他們是一群瞎子，瞎子是很難成為亞特斯蘭大主神的高階侍奉者的，十三人都穿著法師袍，左邊六人是金袍的，而右邊六人的袍子因為太陳舊，分辨不出原來的顏色，站在中間的，就是亞特斯蘭大神教唯一的「祭司」，左邊六人是祈禱祭的「六祭者」，右邊六人是「預司」的「六大司人」。現在，這批亞特斯蘭大真正的操控者將開展會議。 「阿卡拉祭者，今天上午蘭若國王請你進宮不只是為了締造今年的國王金幣吧？」右邊的一名司人對左邊的一位祭者發問，他言語中那一種「洞悉一切」的傲意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是啊，阿郎裡司人，他還要求我派出一匹法師去給他們新製造的貨幣施法，然後貨幣才可以使用，但我說要考慮一下教內的意見，」左邊唯一的女祭者一個老女人對問話的阿郎裡司人開始反擊了，「請問無所不知的阿郎裡司人，您能現在告訴我這次會議的裁定結果嗎？」 阿郎裡司人頓時無言以對，但他身邊的阿郎茨立刻代他回答了，「我們的眼睛總得關注遠方可能出現的災難，對於鞋子上面的螞蟻一向不怎麼注意的，所以你們「祭者」就得終日操勞多多費神了。」 「是嗎？為了一隻螞蟻而勞動你們的大駕來商討，我實在倍感羞愧。」阿卡拉的語氣裡有著分明的不以為然。 「我可以作為亞特斯蘭大的信仰者過問一下所謂的我們亞特斯蘭大的災難嗎？」阿卡裡祭者開始向司人們提問了。 「雖然神用一層迷霧把現在和未來擱開；不過憑著對亞特斯蘭大神的信仰，我們總可以在災難來臨之前預見他們。亞特斯蘭大神庇佑，未來的十年一切安好。」阿郎裡司人早有預備似的回答。 「哦！那太好了。」阿卡蒙祭者打個哈欠，說：「我實在害怕你們那些精確的預言了，他們總像你們袍子的顏色一樣明明真實，但是一百個人看了後得出的結論可以超過一百個。」 「是啊，我們怎麼能和閣下比……」阿卡蒙又準備反擊。但這時中間的祭司抬起了代表制止的右手，阿卡蒙雖然立刻閉嘴，但仍然快不過從天花板上劈下的那道閃電，閃電「啪」的打在阿卡蒙身前一步處，那裡冒出一縷黑煙。 阿里蒙司人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非常的難堪。司人中有幾位現出憤怒而不敢言的神色。在司人對面的祭者們互視微笑，心中的歡悅自不待言。在一邊喜一邊怒的情況下，祭司看著阿卡蒙接著進行會議：「我不明白為什麼雷戰的手裡有那件寶物，我也不明白為什麼還有三個魔劍士活著，我下達的」殺盡四大魔劍士「的指令已經兩年，並且分給了你一千蘭軍。阿卡蒙，你是否覺得一千蘭軍太少？」 這句話一經說出，司人們馬上以譏誚不屑的各種眼色殺向祭者們，而祭者則各個臉色嚴峻，阿卡蒙更是小心又尷尬，他小心的吐露言辭：「尊敬的大祭司，這並不是一千蘭軍少了，我們蘭軍埋伏時即使可以騙過神的雙眼，但無法躲過空氣中的精靈。所以我們無法伏殺總在一起行動的風魔和冰魔。 「那雷戰呢？他手中的寶物絕對不可以現世，而魔劍士強大的力量可以影響到亞特斯蘭大陸上國與國的平衡，這是違背神的旨意的，亞特斯蘭大神創造了這個世界，把它交給我們亞特斯蘭大神教去保護，這塊大陸上所有的一切必須在亞特斯蘭大神手掌之中！」祭司威嚴的目光依次掃過每一名祭者和大司人，充滿威懾力的聲音則在大廳裡每一個角落迴盪，隻字不漏的傳入每個聽眾的耳中，包括那個竊聽者的耳中。竊聽者的隱身技能是那樣的熟練，身上的一級寶物隱身斗篷（雖然是一級寶物，但是在移動時候難以保持周圍魔力不波動，因此又叫靜止的隱身斗篷，遇上魔法師或對魔力非常敏感的聖騎士，則不能移動。）又是如此的巧妙，以至於這個大廳的魔法警示結界都沒起到作用。祭司向阿卡蒙吼了起來，「如果你不能勝任這個任務，我會另選他人去完成，四大魔劍士能少一個就得少一個。」 「是，是。」阿卡蒙顫抖的聲音開始為自己辯解，「雷魔殺死了被我們方的石魔，這讓四魔的盟友關係變為敵視的地步，風魔和冰魔一定會追殺毀諾的雷魔，戰鬥力最強的雷魔如果拚死反擊，風魔和冰魔也會受傷，那麼蘭軍出擊將可保證他們無法脫逃的戰死命運，這是阿卡蒙的想法，請祭司大人指正。」 「很好。」祭司的聲音緩和起來，這讓一直低頭陳述的阿卡蒙寬心不少。「但是，」祭司的聲音再度響起，「告訴我，你還需要多少時間。」 「三個月，」阿卡蒙在心理掂量再三，終於硬著頭皮吐出了幾個字。 「再撥給你五百蘭軍，兩個也完成！」祭司一揚手，一張木牌從袖中飛出落在阿卡蒙的腳下，然後祭司一轉身，消失在腳下的魔法陣圖案中阿卡蒙祭者右手按著左肩肩頭躬身道：「是！亞特斯蘭大神教與神同在！」 阿卡蒙從腳下撿起閃著魔法光輝的木牌，不甘示弱的以挑戰的目光狠狠的看了阿里蒙一眼。（成為祭者的神教教徒被賜名為阿卡*，成為大司人的教徒被賜名為阿里*）其他的祭者和司人也紛紛相互行著這樣的注目禮，在右手按住左手肩頭，口中齊唱「亞特斯蘭大神教與神同在！」相對鞠躬，然後念起法咒，消失在各自腳下的魔法傳送站裡。 ***** 在雷的目光徵求冰的意見時，冰拔出自己的冰魄劍，一陣寒霜聚集在劍上，嘴裡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不想。」是這兩個字開啟了這場劍加魔法的戰鬥。。冰的迅速讓人看不請這吧傳說中的劍的真正樣子，冰的劍指向雷，雷的身影迅速的閃開，「啪啪啪」的一連串聲音在雷原來站的地方響起，原來雜草覆蓋和裸露的土壤已迅速的被堅冰覆蓋，冰域還在蔓延開來，雷與冰的身形卻都衝上了天空，在上午朝氣未散盡的太陽照耀下不斷的交錯，每一次交錯都隨著雷一般巨大的轟鳴聲，爆出一記黑亮色的閃電和向四周激射的冰錐冰塊，冰錐冰塊射到樹木上，便迅速化開，將樹木表面覆蓋起來，射進地裡，地表上立刻升起一層寒霜，而空中那一團團直徑兩米左右的黑色雷球也要持續兩三秒種才會消失。（與我們世界雷不同，這裡的雷是元素的集合，元素能量的形式。） 雷聲不斷的響起，冰塊不斷的散射，站在木屋上的風卻站立不動，「還說什麼風總是無謂的流竄著呢？你自己這不也在玩一個無意義的遊戲嗎？」風摸摸自己沒有鬍子的下巴，一揚身，如箭般衝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