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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個魔劍士 作者:liuchaowoaiwo 年輕的皇家騎士艾兒特西以及擅自決定這一次出走的琳達公主從沒有一次聽過這樣不整齊的致禮口號,艾兒特西也不曾一次記下這麼多同時喊話的不認識的人的名字,所以艾兒特西努力的記憶著,以便執行每天晚上向公主重述這一談的經歷時不致失職,公主則看著完全不知道讓路的農夫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要到哥姆村去,請你們讓開,以便我們通過!」琳達公主以模仿自己兄長通過「天龍國」攻打蘭若國時的辭句說了一句自己沒把握的話。 「是,公主。」最年長的農夫西西德這一次聽清楚了公主的「聖諭」。他大著膽子按他從吟遊詩人出聽來的故事裡說話的方式開口:「我們是哥姆村的村名,我們願意承擔一路上保護公主殿下安全的職責。」不說誰保護誰,在哥姆村這樣的窮地方,盜賊大概都不會來。即使有盜賊,這些農民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不必了。」琳達公主覺得安心了一點,說話裡公主的教養和從小培養的威性漸漸顯露出來。「艾兒特西是皇家騎士,他以生命為誓言要保護我知道回宮,你們既然願意是哥姆村的農民,就請在前面帶路吧!」 「是!公主殿下!」農夫們答應,然後立刻站起來像一支勇敢的隊伍向一里外的哥姆村前進。 佩著一把粗重大劍的「可憐的流浪劍士」繼續往樹林走去,頭上是萬里無雲的蔚藍天空,田堤兩旁的稻田裡隨著風的愛撫蕩起陣陣的麥浪。這位漂泊了十數年的劍士那寂寞空虛的心裡開始泛起了一絲輕鬆寬慰:「畢竟,這個世界上除了功勳與榮耀,還有更多美好的值得追求的東西!」但一想到「東西」兩個字,他的心又沉入冰淵。 村裡的人都知道:馬婭大娘是全哥姆村裡最富有的人,她有一家包含一個大廳一個地窖三間上房(在二樓)的百年旅館,還有一櫃子好酒,一抽屜的錢袋,錢袋裡裝的是曬蘭銀幣,比起一年也儲蓄不了十幾個銅幣的哥姆村農夫來說,馬婭無愧無「巨富」這個名號,但對於她曾說的她的一位家祖的見過一枚國王金幣的事情仍舊不能相信。眾所周知,一百枚鐵幣可以兌換一枚銅幣,一枚銀幣等價於一百枚銅幣,但任意一枚貴族金幣就值一千枚銀幣,而由國王限齡製造(每長一歲只造一枚)的國王金幣未必就是一萬枚貴族金幣可以買得到的。 馬婭大娘不止一次的對她的酒客說她願意用所有的財產換得一次觸摸國王金幣的機會,但就如她不會答應一個乞丐用全部財產換得在她珍貴的項鏈上一次接觸一樣,她明白這種交易是不可能的。 當今天黃昏一個哥姆農夫跑過來告訴她要預定一個最好的房間的時候,她對自己的眼睛裡那針一樣銳利的譏諷之色毫不掩飾,她問這名農夫:「或者你喝飽了你老婆的奶水,但也不必大老遠的跑來我這兒玩瘋,一個最差的房間需要三個銅幣,你這個連一杯最廉價的哥姆酒也捨不得喝的農夫發了什麼瘋,要預定我這裡最好的房間?」農夫的臉因生氣而通紅,但是他所能做的只是用聲音去發洩她尊嚴被刺傷的憤怒:「聽著,貪婪又勢利的老女人,真奇怪亞特斯蘭大神怎麼可能給你這種殊榮,一個公主和一名騎士今晚將在這裡住宿,看,他們已經快過來了。」 老馬婭以與她年齡不相稱的敏捷奔出客棧,遠遠的看見一群沒什麼威嚴可言的農夫拿著各種農具向自己旅館慢慢走來,如果不是因為看見了他們身後騎在馬上的騎士和公主,馬婭只怕會以為他們是為自己在村長女兒愛麗絲面前說過的侮辱他們的話而來砸自己的旅館,她張大那張缺齒漏風的嘴呆立了半晌,然後像一隻老鴉雀一樣怪叫一聲,奔進旅館,衝上二樓,一邊大叫著:「愛麗絲,快!快來擦乾淨我臥室裡的檀椅,把它搬到大廳裡去!」 * * * * * 傑德回到村裡時,沒有看到任何人,他不知道所以的人都擁著去觀看公主和騎士。當他在回家路上,發現無論南斯伯伯還是西西德爺爺,或者朱若夫,拉娜。。。。。。誰也不在門外聊天時,一絲不詳的陰影迅速慌亂了他稚嫩的心靈,他立刻以從來沒有的速度衝回家裡,兩隻死兔子扔在一邊,他找遍每一個角落,廚房、臥室、門後、甚至衣櫃。當他確定母親不在家而奔出家門到鄰居家裡去,發現都沒人的時候,他迷茫的站在路邊,內心緊縮的恐懼讓他要哭了,這時候,兩個衣裝對於他來說,可以稱為華美的劍士出現在他的視野裡。其中一名看見了他,很高興的走過來,右手只微微的觸摸了一下他自己腰間的皮囊,等這隻手伸到傑德面前時卻已經有一枚銀幣在掌心旋轉,他帶著親切的微笑,以一種輕鬆無束的口氣問傑德:「小男孩,你可以告訴叔叔有沒有看見一個和叔叔裝束相似但騎著一匹白馬的年輕人經過嗎?對了,他可能還帶著一個女孩子,回答這個問題,如果看見了,這個銀幣就是我給你的報酬。」 傑德完全沒有意識到同他說話的人是那種自己無數次幻想中接觸的劍士,他呆呆的目光,凝澀的思想也全然沒有注意到銀幣的存在,他真的哭出眼淚:「媽媽,媽媽,媽媽不見了……大家都不見了……嗚嗚……」 「不必哭,」另一名並未走進傑德的劍士冷冷的開口了,他的話並不傷人,但他的聲音中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寒意,「地上的足跡和蹄印,看來是連喬裝都不懂的艾兒特西和公主帶著這裡的農民去這個村裡的旅館投宿了。」 「是嗎?冰,」和傑德說話的劍士彷彿很遺憾的收起銀幣,「你為什麼不讓我來試試這個孩子是貪婪還是誠實呢?」 「風總是無謂的流竄著,你這種脾氣應該改掉,那樣我們可以節約很多時間。」被稱為冰的劍士即使是面對同伴說話時也不改冷冷的語調。 傑德聽見冰的話,雙眼看著地上的足跡,歡呼一聲破涕為笑,而當他再去看兩個陌生人時,卻不禁呆了,二人的對話猶在耳邊,但人卻不見了!「你覺得那個孩子怎麼樣?冰。」漂浮在在哥姆村西邊農夫居區空中的兩面劍士看著腳下的村莊,繼續剛才的談話。 「一個白癡。」冰冷冷的說。 「可是不能否認,你我都感覺到他身上魔力的波動。」另一名劍士嘴角帶著一絲風一樣的微笑,對身邊的冰說。 「風!告訴我,我們此行是為了離宮的公主,還是一個有魔劍士天賦的小孩!?」冰側過臉,用那雙冷峭的蒼藍色的眼睛盯住「風」的臉。 風的臉色不起任何變化,他依然保持那種無所拘束的姿態回答冰的質問:「都不是的哩,你我都知道,一個王國都不在我們眼中,何況一個公主,曬蘭國王的請求並不是促成我們此行的原因。『雷』才是。」 「雷……」冰仰起那冷如霜且俊朗如玉的臉龐,蒼藍色的雙眼裡有著某種不可捉摸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