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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亂之萌芽

作者:天命最高

    莫寧現在是歸心似箭,一路上由兄弟盟各地的堂口沿途更換龍馬,更是用八匹健壯的龍馬拉著一輛雖不豪華但卻堅實無比的馬車,車內鋪上了厚厚的軟墊,使索影坐在馬車內絲毫不感到高速行駛的顛簸。

    為了提高速度,節省時間,莫寧選擇的路線和當初有所不同,一路上寬敞而平坦的官道使眾人速度大大的加快。

    不可避免的,經過了霜雨國的都城達佩斯,達佩斯城不愧是冰雪同盟第二大國的都城,各方面設施都不弱於天寒城,也許因為是卡西歐商會總部所在,這裡的商業氛圍更加濃厚。

    長達三天的急行,使眾人都疲憊萬分,沒有紮實武功功底的時小千更是叫苦不堪,看來必須在這裡略做調整。

    商業城市每天貨物、人員流動頻繁,戒備當然非常稀鬆,莫寧一群人騎馬佩劍的走向城門也沒人前來查問。

    一進入城市,莫寧就一直不爽,板著個臉,彷彿隨時準備和人拚命,和他平常最談的來的田升受眾人委託,鼓起勇氣道:「大哥,今天一直好好的,怎麼進城後成這樣了?不會中了詛咒吧?」

    「詛你個頭!」莫寧鬱悶道:「老子想起來這裡是卡西歐商會地盤就生氣,看見這些肥的流油的商人,我就能幻想出卡西歐商會老大的樣子,怎麼能爽呢?」

    「老大,可是卡西歐商會的會長老大卡西歐。麥隆長的並不胖呀,相反還很有男人味呢!」

    莫寧飛過去一拳之後,悻悻道:「男人味?靠,香煙的味道還是臭襪子味?老子不爽他管他有什麼味!走,吃飯先,今天我要吃五香豬踢、麻辣豬百葉、紅燒豬提膀、水晶豬肘子!」說完轉身就往飯店走。

    飯菜上桌後,忽然發現時小千不見了,找到了發洩對像和發洩理由的莫寧怒道:「時小呆,你老哥他媽的去哪裡了?」

    「他……他剛才說去……轉轉。」

    「幹他娘,路上抱怨著累,進城休息還不是因為他?現在居然跑出去逛街?哼哼,看來他實在是皮癢了。」

    「老……老大,他娘就是我娘,我……我娘沒惹你,你可以打我,你……你別罵我娘!」雖然懼怕莫寧的盛怒,憨直的時小呆還是忍不住要為老媽申冤。

    「啊,呵呵,不好意思呀,這只是粗話而已,沒有不尊重你娘的意思。」莫寧被時小呆逗樂了,原本莫寧心情就已經恢復了,知識抹不開這臉面,一直板著個臉已經很累了,正好藉機下台。

    「莫大哥,您別生氣,我大哥出去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相信我大哥不會胡來的!」

    「這時候出去能有什麼正事?你對你大哥也太盲目崇拜了吧……」莫寧心中一動,「呵呵,好了,我知道他去幹什麼了,大家快吃飯吧,吃完好好休息,明天趕路。」

    為了避免鼾聲互相干擾,大家一人一房間休息,一條鬼祟的身影竄進了一間房間,清點他的戰利品,恩,這個時小千還真不錯,出去也就小半天,已經收穫了二十幾包贓物。

    「嘿嘿,收穫不錯呀!看來你這行還是蠻有前途的,不過……見面分一半!」早已猜透他的莫寧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身邊。

    時小千條件反射的護住贓物,可憐兮兮道:「不!這些都是我的!」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對此並不抱希望。

    「哼哼,我是你老大,你的就是我的!能給你留一半你有什麼不滿?」

    「滿意滿意!」知道沒有希望的時小千為了那剩下的一半,不得不笑臉答應,不然恐怕能被剝削乾淨,「您先挑吧!」

    莫寧也並非貪婪之人,僅僅是小報一下當初被耍之仇而已,隨手抓了幾個包包饒有興趣的翻著,一些金幣之類的東西實在沒意思,寶石珍珠什麼的馬馬乎乎,引起他興趣的還是一封密封起來的信,人類天生的好奇心對於別人的隱私都會有興趣的,然而信的內容卻讓莫寧大失所望,只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天快下大雪了,寒風吹過來了,城裡好冷呀,外面不知道怎麼樣了,近來你如何?郊遊快樂嗎?荒廢事業可不行,村子裡的農民都很努力,集中你的全力吧,合適的道路在等你!

    「靠,我要換一份,這份垃圾不算。」莫寧將信一扔,準備再搶些來。

    時小千迅速將贓物藏入懷中,道:「你自己挑的,剩下的可是我努力所得,打死我也不給!做老大的不可以說話不算數。」

    「那封莫名其妙的信你從哪個白癡身上偷來的?這麼沒品位?」

    「老大,我可是為了給你出氣,專門跑到卡西歐商會總部附近借來的,誰知道一個那麼氣派的人身上會有這垃圾!」

    「我承認卡西歐商會的人都是白癡,可是沒意思到這種地步……沒道理這麼白癡呀?有問題,拿回去給天哥看看。」莫寧若有所思的將信揀起放入懷中。

    ※※※

    達佩斯——卡西歐商會總部「哼哼,你準備的怎麼樣了?時間快到了,可不許拖我的後腿,我的計劃可是天衣無縫的。」特殊的豬哼聲決定了聲音的主人——卡塞王。

    麥隆道:「放心吧,我的人已經秘密潛入天寒城了,只要陛下一聲令下,保證順利完成任務。」

    「哼哼,少給我來這套,克裡斯帝可是個老狐狸,那個兄弟情義盟也不是好對付的,你最好給我足夠的警惕起來,決不可輕敵。」

    「是的,陛下,不知陛下是否將計劃透漏一些,使鄙人也好給予配合?」

    「哼哼,既然是天衣無縫的計劃,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只要將人手安排好,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的。」

    「死豬頭,口風還真緊,連我都信不過!」麥隆心中暗罵,嘴上卻道:「陛下神機妙算,英明神武,必定馬到成功!鄙人誓死追隨。」

    「哼哼,這就對了嘛!等我統一了冰雪同盟,到時候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了,哼哼,你可要給我賣力呀!」

    麥隆買沒來得及配合地鼓吹一下,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陛下,可能是笛卡兒有什麼事情要和我商量,您願意接見他嗎?」

    「哼哼,不用了,我來找你的事不許洩露出去,我從密道先走了。」

    看著卡塞的背影消失在密道中,麥隆充滿笑容的面孔馬上陰森起來,這時,門外也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吧,笛卡兒。」

    英俊、瀟灑的笛卡兒走進房間,如果不是一臉的淫褻之氣,這小子的長相到是比項天還略勝一籌。

    「父親大人,我會高手已經在分散進入天寒城,沒有引起那幫飯桶的注意,哈哈。看樣子成功指日可待了。」哎,光聽這些話就能感覺這純粹個繡花枕頭——草包一個,不知道他精明的老爸和他早死的老媽搞的時候是不是衝撞神靈了,居然生下這麼個兒子。

    「是嗎?我卻對這並不樂觀呀,」考慮到給這寶貝兒子說這麼多沒什麼用,轉口說道:「笛卡兒,你給我聽著,雖然這是我們卡西歐家族發展的大好機會,但是——一旦接到我的命令,你馬上帶上手下撤退!」

    「撤退?為什麼會撤退?不行,我不幹。」

    麥隆一個耳光甩上去,怒道:「比起稱霸冰雪同盟,我更注重的是保存家族現在的基業,所以一旦局勢不利於卡塞,我們一定要及時撤退!誤了我的大事,我要你的小命!」

    看著笛卡兒驚懼的面孔,麥隆又道:「滾出去好好想想!我現在不想見你!」

    笛卡兒憤怒轉身,悻悻的離開了。

    「老夥計,你對待親生兒子還是還是要柔和些的嘛!」黑影出現在麥隆身後,陰森的氣氛籠罩了整個密室。

    「哼!想我卡西歐。麥隆精明一世,居然有個如此不成材的兒子,辛辛苦苦做這麼多將來都留給這垃圾,還真不放心呀。」

    「別說他了!那麼你呢?老夥計,身位大陸三十六大高手——『惡魔之降臨』的黑暗魔法師的你卡莫西林。裡森又有什麼安排嗎?」

    「我的安排?你還會不知道嗎?富貴名利對我來說微不足道,力量是我今生唯一的追求!」此刻,這陰森的聲音中隱隱透出了作為一個人的崇高追求。

    「哎,你還在執著於當年的一敗嗎?身位大陸三十六大高手的你們想更進一步的希望渺茫,更何況『他』也再不斷的提高自己,何必這樣折磨自己呢?」麥隆對於這個近百年交情的老朋友充滿著對於他來說少有的誠摯感情。

    「何必?何必?哈哈……這麼多年的痛苦和折磨,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在那地獄般的環境苦苦修煉,為的就是一血前恥!」裡森仰天狂喊,一直籠罩與黑暗之中的臉孔在油燈昏暗光線的照射下顯露出來。

    那還能算人臉嗎?整張面孔就像腐爛的蘋果,眼皮完全爛完了,兩顆碩大的眼球中充滿血絲,散發出幽幽的藍光,原本是鼻子的位置僅僅剩下兩個洞,隨著劇烈的喘息,內部的肉壁一陣翻動,嘴巴算是最完整的了,可是也只有原本的三分之一,牙齒全無。

    人活到這份上還能堅持著活下去,還能如此執著,這需要多大的信念來支持?麥隆只看了裡森一眼就不忍再看下去了,撇開噁心的感覺不說,更為無數次出生入死的朋友而悲哀,他深深的明白,支持裡森活下去的力量,就來自於那刻骨銘心的仇恨,哎,也許當年的『他』不要手下留情,結局可能會更好吧。

    每次一有人提到『他』的名字,裡森都會發狂的施展禁咒,隨著死亡的人數達到以城來計算!再也沒有人敢在裡森面前提起『他』的名字,包括他唯一的朋友麥隆!

    ※※※

    隨著壽辰的接近,整個天寒城充滿了熱鬧與歡樂的氣氛,平民們家家張燈結綵,為他們最敬愛的王而獻出自己的一份力。沒有人察覺到這歡快的氛圍中充滿了壓抑和戒備。

    鳴哥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見過項天了,自從有次喝醉酒,項天從他這裡要了五百個底子不錯的小弟後,就消失不見,他甚至動用整個偵察網來尋找,也毫無收穫,既表明了項天的能力,也……體現出了這所謂的『龐大偵察網』還是有漏洞的,對於有心有能之人,恐怕是用處有限。

    鳴哥走出書房,深深的吸了口寒冷而新鮮的空氣,閉上眼睛,使自己疲憊的心神得到片刻的寧靜。

    為了最全面、最廣泛的對天寒城及四衛星城進行監控,鳴哥將兄弟盟各個堂口的精銳幫眾全部招回,分佈在監控範圍內,甚至發動關係友好的各地方勢力加以協助,現在的程度已經是他能力的極限了,剩下的就要看克裡斯帝王的安排了。

    「鳴哥!」兄弟盟的三大猛將之中排行老三的雲龍來到鳴哥身後道:「大哥和二哥以及各個分堂的老大都已經回來了,現在正在會議廳等您指示!」

    「都來了嗎!好的,你先過去吧,我馬上到。」

    雲龍走後,鳴哥運功調理下疲憊的身軀,身為一個比較有規模的幫會龍頭,在弟兄們面前的他一向都是高大威武、戰無不勝的形象,這個形象是弟兄們的心靈支柱,無論什麼情況,自己只能將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片刻後,鳴哥身著錦衣,龍行虎步的來到會議廳,可以容納近百人的大廳內坐滿了人,這些都是兄弟盟最精銳的班底,大家各有所長、志同道合,共同發揮全力的為兄弟盟的發展而努力!

    「兄弟們辛苦了,」(為人民服務!)鳴哥洪亮的聲音貫徹整個大廳:「這次召集大家聚在一起,大家一定都很奇怪!國王的壽辰每年都過,為什麼這次這麼大的動作?也許是幾十年的和平使有些人的野心得到巨大的膨脹,種種跡象表明,霜雨國和卡西歐商會可能會在國王壽辰期間作亂,我們在霜雨國的探子傳回的消息,對方已經將大批的高手分批派出,按時間計算,他們應該已經滲入進我們的監控範圍了。」

    「這是真的嗎?我們可是將自己範圍內每一個進出的人都加以嚴密的檢查了!」負責在衛星城之一塔羅城進行監控的以為老大級人物道:「就算我們會漏掉一部分,也不會到現在幾乎一個可疑份子都沒有發現吧?」

    「我當然希望我們的監控可以滴水不漏,可惜……我問你們,我的好兄弟項天帶著我們五百個兄弟,這麼大群人目標可夠大了吧,你們誰知道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這……鳴哥,」負責監控默桑城的老大道:「我在七天前曾經見過他們,項大哥拿的有您的令牌,還向我們要了一批糧食,後來……因為是自己人,我就沒有留意他們的行蹤了。」

    「嗯,自己人沒有注意,失去行蹤也算能說的過去,先略過不說,如果大量的人利用人員比較複雜的商隊或者擁有正規的戶籍資料,你們能察覺嗎?如果有高手從一些人跡罕至的地區進入天寒城,你們能察覺嗎?哎,我知道這責任絕對不在於你們辦事不利,然而現實的嚴峻情況使我們必須發現他們。傳令下去,將監控範圍內所有的制高點佈置哨所日夜巡視,派出高手組成巡邏隊在附近的森林、沼澤中聯合起來使能量集中,施展心念搜索,一旦感應到人類的氣息,馬上群起捉拿!各個城市中,除了原居民和前來道賀的國家使節外,一律不許入城!事已如此,我們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

    「急報!」兄弟盟的緊急事件必須第一時間使鳴哥知道,即使打斷鳴哥的話也無妨,「急報!鳴哥老大,默桑城傳來消息,您叫我們一直留意行蹤的莫寧等人剛到默桑城外,就被幾個人給攔走了,經過確認,那些人正式前些天項天帶走的人。」

    鳴哥沉思了一下,忽然笑道:「項天呀項天,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果然非同常人,也許這次的變數就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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