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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血洗校園(上) 作者:神之意願 好不容易找了個沒雨的地方,休息了一下後就重新設置了一個魔法陣,這次運氣好,直接把我傳送到了炎火城的傳送點。在傳送點不敢多做停留,立刻跑向專門行駛與炎火學院和炎火城之間的馬車行。
炎火城裡面沒有下雨,這使我很順利的就跑到馬車行,但是剛到那,我卻讓面前的景象嚇著了。馬車行那好多穿著炎火學院校服的學生,他們正在那等候馬車。而這些學生口中正在議論的事情裡,我剛好又是那個糟糕的主角。 溜到偏僻點的角落,給雲飛發了條消息,讓他盡快到我現在的坐標來。現在我是能躲則躲,麻煩越少越少。 雲飛很快就趕來了,劈頭衝著我就是一頓大罵:「你個笨蛋,讓你30分鐘內趕到,怎麼搞到現在才來。大雨一下,回去的學生逐漸增多,馬車行的效率也降低了,很多人都擠不上去呢。」 罵完這些,雲飛又接著對我說:「對了,還有一點要告訴你,雷老大他們已經正式宣佈你自行脫離暗夜縣,以後所有一切均與暗夜縣無關。你頭頂的帽子又多了一頂咯,「無恥的背叛者」,這個名字好。哈哈!」 聽到自己的猜想終於變成真的,我除開能苦笑還能有什麼反應呢。雖然那是我早已想到會發生的事,但是那名字也太難聽了吧,什麼叫「無恥的背叛者」?脫離組織而已,有必要弄這麼大嗎。這也難怪了,我現在是「名人」,不能和一般人比。現實中的名人隨便弄點舉動就能引起別人的萬般猜想,想不到遊戲中的名人也一樣。 「現在該怎麼回學院呢?去等車的話我們估計等到晚上都沒機會,何況那麼多人認識我……」我現在急於回學院,要先想辦法和墩子他們幾個解釋一下,不然剛組成的「炎火七星」將會馬上完蛋。 雲飛思考了一下對我說:「如今的辦法只有我去包輛馬車,在城外的時候你上來,這樣我們就能回學院了。」 一聽能有馬車包,我趕緊催促雲飛,讓他快去包輛車,好讓我回學院。 「切,你以為包馬車很便宜嗎?300金幣一趟啊,是降價以後普通單程的30倍價錢。別以為我有錢,雷老大讓我來學院只給了我學費和300金幣,讓我就這麼瞎折騰掉我可不幹。」雲飛還是老樣子,很節儉。 無奈中,我只有從寶兒剛才分的錢中拿出300金幣給雲飛,讓他去包輛馬車。給錢的時候我心裡第一次有了肉痛的感覺,好像是在送出一件對自己很重要的東西。以前這300金幣我哪會看在眼裡,隨便折騰的錢都比這多數倍。今時不同往日啊,曾經的大少爺變成了貧困生,再不懂節儉的話,別說要熬一年,就是一個星期也熬不下去的。 在城外通往炎火學院的路上等候著雲飛,一遇見馬車或者行人經過,我都像做賊似的,想辦法不讓別人認出我來。好在我那身貧困生的校服和臉上沒沖洗乾淨的泥土幫了我大忙,路過的人一看見我這穿貧困生校服一臉泥土的玩家,都迅速扭過頭去,不屑與我打交道,讓我在爬上雲飛所包的馬車之前沒發生意外的事情。 這一路我和雲飛都很少說話,各自躺在車上休息,呆會還得應付學院裡面10萬學生呢,不留點精神怎麼行。學院可不比炎火城,那是我要學習和住的地方,逃都沒辦法逃,我不相信玩家中那些想出名或者無聊至極的玩家會不來找我麻煩。 吩咐車伕在快到學院大門的地方停了下來,我和雲飛呆在那想著怎麼才能不被人發覺溜進這所10萬學生的學院。 「神之意願,祝你以後好運!哈哈!」 就在我倆想辦法時,不遠的地方傳來一聲非常大的喊聲,還伴隨著大笑。 連忙扭頭一看,發現那聲音正是從送我們來的馬車伕嘴裡出來的。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問雲飛:「你找的馬車伕不是NPC?」 「你是豬啊!被包的車哪有NPC,都是玩家自行開辦的馬車行。」雲飛毫不示弱,理直氣壯的反駁著我。 我剛準備繼續反擊雲飛,卻突然感覺有無數道眼光落在自己身上。轉眼一看,原來馬車伕的那聲大喊已經吸引了在外面躲雨的學生。 學生中不知道誰高喊了一句:「神之意願滾出炎火學院,別把晦氣帶給我們!」 這句話一出,就像炸了鍋一樣,周圍其他的學生也都紛紛嚷起來「瘟神,滾出學院」「這裡不歡迎背叛自己朋友的人」「神之意願,你是我們法師的恥辱!」「殺了他!主電腦會獎勵我們的!」………… 那個叫殺掉我的喊聲一落,所有的同學都一齊變音,全部喊著要殺掉我。我周圍頓時喊殺的浪潮一陣高過一陣,彷彿不把我撕成碎片都誓不罷休。 拉著雲飛想趕緊跑進學院,衝回自己那間狗窩。哪知道剛沖了十多米,面前突然鑽出一個全副武裝的戰士,揮舞著長劍向我砍過來。 我不想躲,硬生生的挨了那個戰士一劍,由於我沒穿戰鬥裝備,那一劍砍掉我128HP。本以為對方會就此罷手,誰知那小子反而高興的大嚷一聲,繼續向我砍過另外一劍:「我砍中他啦,大家一起上啊,校外殺人不犯法的。」 對於面前的白癡,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明知我沒穿戰鬥裝備他都只能砍掉我100多HP,要是我穿上戰鬥裝備他還能打動我嗎?轉職後的玩家其實根本可以無視沒轉職的玩家,那根本不是等級的差距,而可以說是兵馬大元帥與最低等小兵的權利差距,這中間相差的實力實在是太遠了。更何況砍我的戰士最多也就40來級的樣子,沒轉職前的我都能一個魔法搞定他。 為了教訓一下那個咄咄逼人的戰士,以及周圍正蠢蠢欲動的玩家,我換上了戰鬥裝備,給了那戰士一個經過我改造的小火球。在我火球擊中那小戰士的時候,雲飛的匕首也同時刺在他身上,一下就把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小戰士給秒殺掉了。小戰士的屍體上模擬著真人死亡後會出現的鮮血,看上去有點恐怖。在屍體消失以前,小戰士大叫著:「為我報仇,殺掉他們。」(校外可以殺人的,而且殺人不犯法。學校裡面就只能把對方打成空HP,不能殺死。不過打成空HP的玩家必須在原地躺5分鐘,這5分鐘裡沒有任何攻擊力,也不能行動) 我瞪著眼睛望了雲飛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出手。本來我的計劃是一個小火球打掉那小戰士1/3的HP,好把他嚇住,不再來煩我。雲飛跟著的這一刀幫我徹底的解決了麻煩,但是卻引來了更大的麻煩,因為周圍本來不想動手的玩家都被我們這隨意殺人激怒了。再加上一些人的煽動,使得我和雲飛周圍換裝的玩家迅速增加,組好隊準備向我們進攻。 我急忙為自己的雲飛辯解,希望能解釋一下自己不是故意的,可惜我得到的回答卻是幾個群體魔法和幾隻箭,那些能遠程攻擊的玩家已經開始動手。 硬挨下第一輪攻擊,剛讓那些攻擊打掉我600多HP,第二輪攻擊又接著來了。這次是更多的人一起出手,還夾雜著跑過來的戰士和騎士。 既然辯解無效,我也只能打開「光明盾牌」,抵禦著被激怒的玩家。雲飛跟在我身後,幾次想放暗器回擊,都讓我阻止了。不到萬不得已,我實在是不想和這些並無仇的玩家為敵。 彷彿是要驗證「人善被人欺」這句古話,我們倆越是不還手,遭受到的攻擊就越猛烈。無數魔法和技能不停的砸在我的「光明盾牌」上,讓我的魔力消耗比較大,已經讓我有吃不消的感覺了。 正在自己想辦法逃走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雲飛的一聲慘叫和許多人的大笑聲。急忙扭過頭一看,只見雲飛也和開始那小戰士一樣,滿身鮮血的躺在地上,周圍是幾個拿著武器正哈哈大笑的戰士和騎士。雨水落在雲飛的身上中和著他身上流出的鮮血,讓我覺得格外的難受。 雲飛苦笑了一下,對我說:「呵呵!我真沒用,想當刺客卻讓別人偷襲了。」 雲飛的話裡含著一絲憤怒和一絲責怪,我知道他的憤怒是讓人這麼多人偷襲至死,責怪是怨我太懦弱,被人這麼打都不還手。 我的心不由的一陣疼痛,對著雲飛即將要消失的身體說了一句:「幫我帶藥來」 說完這句話以後,我給自己加了個「水神之守護」,任憑其他人的技能和魔法攻擊,望著偷襲雲飛的那幾個人,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對他們說出了一句話:「殺我可以,殺我兄弟就絕對不行!」 話音一落,我的身影也跟著消失,緊接著出現在那幾個偷襲雲飛的玩家身後,伴隨著我一起出現的是我那無須魔力停頓的冰咆哮。巨大的冰花閃現過,地上就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流血的「屍體」,偷襲雲飛的幾個戰士和騎士讓我3個冰咆哮就送回復活點了。 本性善良的我已經被這些人徹底激怒了,第一次有了屠殺的念頭。我要殺,殺掉面前一切的人,讓他們去陪雲飛,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好惹的。現在的我沒有理智,滿腦子全是雲飛死後眼神中所包含的憤怒與責怪。以前那個笑嘻嘻能隨便開玩笑的我已經消失,就像變身一樣,成為了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死神。 用瞬移配合著「明月浮空」,我一下子出現在另外一個人群集合點的上空,扔下的依然是冰咆哮,把人群中不管男女,全都送回了復活點。搞定完這個地方,我又出現在另外一個聚集點的上空,神出鬼沒的殺著人。連續重複著這些動作,十多分鐘後,我周圍50米範圍已經沒有一個站立的人,不是給我送回復活點,就是讓躺在地上。還有幾個聰明點的玩家溜到學校裡面,逃過了著一劫 不理那些躺在地上咒罵著我的玩家,我淋著雨慢慢地飄到校園門口,冷冷的對縮在裡面不敢出來的玩家說:「今天誰出校門,誰就是我的敵人,不想死的就呆在學校裡面。」 為了節約魔力,我降下身體,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校園裡那些玩家。他們臉上的表情和話語內容真的豐富多采,有漫罵的,有害怕的,有驚訝的,有羨慕的……。其中竟然有不少女生雙眼放光,對著我大喊:「神之意願,我愛死你啦!你好酷啊!」 要是平時聽見這些女生的話,我包準會蹭到她們面前,找幾個漂亮MM聊天,問她們需不需要「安慰」。只是現在的我已經麻木了,人類的感情早讓我扔到九霄雲外,留下的只有殺心,對女生們的示愛自然是視而不見。 不知道是受不了我的囂張,還是受不了花癡女生的呼喊。幾分鐘以後,從校園門口鑽出十多個高級騎士和戰士,從他們校服上的徽章可以看出,這些人都是讀轉職的玩家,只是還沒成功轉職而已。 我沒有後退,把「水神之守護」和「光明盾牌」都打開,想以一己之力對抗面前這些皮厚血長的玩家。害怕兩個字現在已經遠離了我,以往的聰明也不見了,只知道以硬抗硬。 衝出來的十多個「肉盾」都為自己施展了加血的技能和抗魔的技能,讓我的攻擊無效或減少很多,硬頂了五、六分鐘才幹掉兩個。在騎士和戰士們頂住我的攻擊後,其他職業的高級玩家也一齊湧出來,弓箭、魔法、暗器,紛紛朝我身上招呼著。「光明盾牌」首先被擊碎,緊跟著的是「水神之守護」也讓他們打掉,我的HP正在狂掉,一下子就掉到600多。沒注意自己身上所剩的藥,只知道機械化的吃著,我沒打算站著離開,要死也多拉幾個墊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