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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七星結義

作者:神之意願

    色狼連忙向寶兒打過招呼,然後推了我一把,輕聲對我說:「你不是要向寶兒道歉嗎?趕緊說啊,現在寶兒心情好像挺好的。」

    「說什麼啊?該說的我都說完啦,哪還有話說。」我詫異的望著色狼,大聲的詢問他,不明白他為什麼還要我向寶兒道歉。

    「倒!你是豬啊!我怎麼認識你這麼個朋友,傻忽忽的。寶兒啊,小華來這就是向你道歉的,希望你能原諒他。現在的小華都想通了,知道自己錯在哪了,也……,我……我要怎麼跟你說呢,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啦!」色狼罵完我,就跑到寶兒面前語無倫次的和寶兒解釋著,好像犯錯的是他,而不是我。

    寶兒假裝生氣的對色狼說:「小華錯了就讓他自己來道歉嘛,要你來說解釋幹嘛呢?何況我們之間早已經解釋清楚了,你就別瞎操心啦!咯咯!」正經的說完前面的話,寶兒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我也走過去,拍拍色狼的肩膀,笑著對他說:「色狼,我都說過已經解釋完了,你偏不信。不過看在你為我和寶兒的事那麼著急的份上,今天你晚上的飯我請了。呵呵!」

    「靠!你們兩個傢伙耍我啊?沒見你們說話,沒做任何動作,就把事情都說清楚了。你們又不是心有靈犀,哪能互相望一眼就能知道對方要說什麼的。」色狼甩開我的手,不滿的對著我和寶兒嚷道。

    「我們就是心有靈犀。哈哈!」我和寶兒同時笑著對色狼說出這句話。

    色狼無力的耷拉著腦袋,唉聲歎氣的說:「得了,我徹底給你們打敗了,你們兩真乃絕配。」

    「走咯!先帶你去我住的那裡坐坐,然後我請大家吃飯。」我拉著寶兒的手向前走去,回頭大聲對色狼說。

    在回到我住處的路上,我們三個的打鬧和嬉笑聲,引來不少路人的閒言閒語,那些意思也就是說我們幾個在發神經。他們認為一個貧困生,一個低級打工仔,再加上一個醜女,這種組合之間能有什麼值得那樣高興的。

    我們三個都沒理這些閒言閒語,也沒做任何反駁,仍然旁若無人的嬉笑著。色狼還冒著被抓的危險去幫寶兒摘了一朵花,並親自幫她帶上。當那個維護花草的NPC鑽出來要抓色狼的時候,我偷偷的伸腳絆了他一下,然後拉著寶兒,忍著腳痛迅速逃跑,留下一串歡笑聲。

    我感覺自己又回到了16、7歲的年齡,能無憂無濾的盡情歡笑,不顧後果的干自己心中一直想幹,卻又因為年齡增大而不好意思去幹的事。比如和色狼打賭去問某個女生校服裡面是否有穿內衣啦,在某對情侶接吻進入高潮的時候突然出現啦,砸教學樓的窗戶啦……。我甚至為了報復炎校長,和色狼一起溜到校長辦公室的門口,一人撒了一堆尿。

    這些看起來很幼稚的舉動寶兒都參加了,和我們一起瘋,一起鬧。當然啦,去校長辦公室門口撒尿的事她沒參與,只躲在外面給我們把風。

    三個人一起折騰到後勤處附近我們才收斂了一點,因為這是我和色狼以後要住的地方,在這瞎搞可不是那麼好玩的。

    帶著寶兒和色狼來到我的住處,還沒進門就聽見我那房內有動靜。本以為是小胖他們,哪知道走到門口一看,卻讓我驚喜萬分。

    我高興的對著屋內的人喊道:「雲飛!你小子終於來啦!」

    雲飛和我擊了一下掌,笑著對我說:「當然啦,我現在可也能讀轉職了哦,不用挖護城河啦!哈哈!」

    「來來來!雲飛,我幫你介紹一下,這個穿著30年代工作服的傢伙叫天狼。你直接叫他色狼就是,職業是牧師。我身後的這位女孩子叫寶兒,和我一樣是法師,是我的紅顏知己哦。」我向雲飛介紹完色狼和寶兒。

    雲飛也笑向寶兒和色狼做了自我介紹,並迅速和他們成為朋友。他們興高采烈的聊著天,把我這個介紹人完全忘在一邊了。現在的雲飛還沒有變,仍然是那個性格開朗、思想比較單純的他,對新朋友不會多加提防,只要自己看得順眼就行。寶兒和色狼現在的打扮都不像大少爺大小姐,所以很快就贏得了他的認同。誰見到如今的這個雲飛,都很難把他和以後那個冷血多疑心思細膩的刺客之王聯繫起來。

    笑看著面前這三個剛認識不久就那麼親熱的好朋友,我的心裡非常開心。有朋友的感覺真好,見到自己朋友之間能這麼融洽的感覺更好。

    我還有一點不知道,就是面前這三個人在以後的天風大陸都是風雲人物,屬於那種各派勢力又愛有恨的人。雲飛成了最神秘的刺客之王,以冷血而著稱。色狼成了天風大陸首屈一指的召喚牧師。至於寶兒,則成為了……(寶兒的事就暫時不說了,大家慢慢看)

    趁著大家都高興,我發了消息給小胖和墩子他們三個,把他們都叫到我屋裡來聚聚,準備呆會去大吃一頓。雲飛來了,就證明多少有點吃飯錢,他的卡總不至於被禁止使用吧。

    小胖和瘦賊一到我房內就大吵大嚷,說我拋下他們獨自去享福,偷偷的認識這麼多朋友。墩子倒還是老樣子,沒說一句話,只用他的眼神來表達他對我的友情。

    新的朋友們很快就混熟,打打鬧鬧的像是多年的朋友。這也可能和他們的性格有關吧,雲飛是很單純的,對小胖他們這種貧窮人家的朋友都有天生的好感。寶兒和色也很好相處,性格和藹的他們很合群的。交朋友這回事其實挺簡單的,只要大家在一起感覺沒有陌生感和討厭感就行,既然在這個屋子裡面,那就沒有什麼身份的高低,都是一幫沒錢的窮人。沒有那些身份等級之分,再加上大家都是年輕人,成為好朋友並不是什麼複雜的事。連墩子都被這種融洽的氣氛所吸引,破天荒的和大家說了幾個並不搞笑的笑話。只是那些並不很好笑的笑話從墩子那老實人嘴裡說出來就變成了味,惹得大伙哈哈直笑。這不是在嘲笑墩子,而是另外一種意思,有開心,痛快,高興……

    我突發奇想,對大家說:「既然大伙這麼投緣,那麼我們正式結為好朋友怎麼樣?大家在學校也能有個照應,以後出去試練和發展的機會也大了很多。」

    寶兒點點頭,表示很贊同我的想法「我認為小華的想法很好,學校鼓勵學生之間互相組合,好應付將來的團隊升學考試。我想到一個好名字哦,剛好適應我們這個組合。就叫「炎火七星」,大家說怎麼樣?」(學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對學生進行團隊作戰考試,培養學生的團隊配合能力。學生可以自由組合,學校不會干預。學校的每次考驗都會記錄為平時成績,每半年還有次總測驗,不過關的一律重讀。)

    這個名字得到大家的一直贊同,都說這個組合的名字很好。炎火,代表炎火學院,七星,代表中國最著名的北斗七星。結合起來的意思就是「炎火學院裡的北斗七星」。聽起來有點狂傲,不過我們七人都不是那些喜歡斤斤計較的人,因為我們相信,憑我們這些人,一定不會弱了七星這個名稱。

    沒有結拜,沒有燒香,沒有飲血酒,只各自報出了自己的年齡和職業。七雙手握在一起,同時大喊了一聲:「七星結義,開創未來」。

    這不同於結拜,只能算個組合。誰對這個組合不滿意,可以隨時離開,沒人會怪你。唯一必須遵守的就是在組合期間,絕對不能做出傷害本組合的事情,否則將會被其他成員踢出組合。不要小看這個踢出組合,學院在其它方面都很鬆懈,但是在這種事情上的管理卻很嚴格。背叛組合的人,將被記錄在案,幸運值降到最低,自身能力永遠停留在當前水準,該玩家的頭頂上還一直會掛著「背叛者」三個紅字。這些懲罰就算你刪號重新練都沒用,一直會伴隨著那個玩家。

    其實光頭頂掛「背叛者」這三字就足夠毀了那個玩家的遊戲生涯,沒有哪個組合和領地會收留該玩家的,那樣會讓這個組合以及領地的聲譽受到很嚴重的影響。何況一個再也不能發展的倒霉鬼,也不會有什麼人會冒著那樣大的風險去收留吧。

    「為了慶祝咱們這個組合的誕生,我請大家去喝酒。兄弟們今天晚上不醉不歸,開懷大飲吧!走咯!」說完這話,我第一個溜出房間,瘸著腳向外面跑去。

    色狼在娛樂區的邊上找了家比較小的飯店,七個人就鑽進包廂,繼續大侃起來。

    小胖在閒聊中突然對我冒一出句:「小華,聽說你是那個第一法師神之意願哦,四天前還輸給了你們班的同學冰龍。有沒有這回事啊?」

    在我剛猶豫要不要告訴小胖三人自己真實身份時,寶兒接過小胖的話,笑著替我回答了他:「小華是誰很重要嗎?神之意願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法師,怎麼能和個貧困生比呢?呵呵,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都是在遊戲中,誰都能做到神之意願那個地步的。」

    寶兒這番話說得很好,沒有直接指明我是神之意願,也沒有否認。而且我現在也不在乎那個第一高手的稱號,誰愛用誰就去用。我只要能和朋友開開心心在一起就行,盡自己一切努力去玩這個遊戲就行,沒必要去為虛名而奮鬥。

    我拿起酒杯,站起身來對著所有的人說:「那個驕傲自大的神之意願算什麼第一高手,只是憑運氣和朋友的幫助才站得那麼高。我是小華,你們的朋友小華,大家只要記得這點就行。來,一起先來乾一杯。」

    六個人也都端著被子站起身來,小胖大大咧咧的對我說:「我說呢,那第一高手神之意願哪會變成貧困生,還和我們在一起。憑他的地位和身份,不可能連學費錢都繳不起嘛。那個流言根本沒人信,傳流言的人倒還被人罵了個半死。我也只是見著你,所以好奇的問問,千萬不要見怪啊!」小胖說完這話,一口把手裡的酒喝乾。

    墩子是第二個說話的:「是誰不重要,我只知道誰對墩子好,墩子就和他是朋友。誰看不起墩子,墩子也照樣看不起他。」

    看來反到是看起來憨厚的墩子察覺到了我的真正身份,他也沒有點破。憨厚的人一般都認死理,別人對他好一分,他會十倍回報。別人對他壞一分,他會讓一分。壞十分,他會以同樣的方式回報那個對他壞的人。

    知道我身份的都對著我笑了一下,他們知道,以前那個漸漸心高氣傲,遇事喜歡逃避的第一高手神之意願已經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能禁受任何挫折,不計名利的神之意願。面前這個穿著貧困生校服的小華,才是以後的神之意願。雖然不知道未來的路有多難走,我還能不能重新回到第一高手的位置,但是大家都相信,找回自信的我不會輸給任何人。這就是所謂的信任,對好朋友的信任。

    七個人在那家小酒店從下午五點多一直呆到晚上十二點,除開寶兒少喝了點,還能走路之外,其餘的人全都暈頭轉向,站都站不穩。色狼最差勁,還是酒樓的少掌櫃,哪知道才喝了三杯白的,就趴下不動。不知道遊戲中算酒量是和什麼有關,我那點酒量在現實中最多也就三兩白酒的酒量,到了遊戲中卻能喝一整瓶。

    結果那喝酒的帳是寶兒結的,她還花錢幫我們在隔壁的旅館開了一間大房間,又把我們六個醉熏熏的大漢一個個「扔」到床上。幹完這一切後,寶兒也在那家旅館開了間房,一個人進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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