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我的處女情結(原名:末日狂想曲)》 | 返回目錄 |
(修改) 二十那不是我的錯 作者:88234254 「老大,怎麼老蹲書房,出去坐坐吧,我好幫你介紹介紹。」花肚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也不管我答不答應,硬是把我拖出去。花肚是我們中個子最高的,大概有一米八二,三的樣子,比我整整高出一個頭,花肚的是個比較講究穿著的人,一身名牌,腳上一年到頭撐皮鞋,老三就相當隨便了,大都穿休閒服,運動衫,不時還搶我的衣服出去混,沒辦法人懶,不把衣服堆高了穿沒了他是不會動手的,當然,也有例外的情況,那就是他瞄上哪個有夫之婦了,需要點外在形象來襯托一下自己的內在美的時候。
大概女人是一種感官性動物緣故,喜歡用眼睛和感覺去判斷一個人。 「老大,剛才你還真能挺得住,我都不敢這樣玩她,魚沒吃到還弄了一身子腥。」花毒趁亂低聲說道。 聽到花肚這麼說我倒有點意外了,被他帶來這裡的無不是跟他親密接觸的女人,沒想到還有上不了手的,「她就是那個三級明星嗎?有那麼拽?」我用猜疑的眼神看著他,他卻放開我的脖子對我做了一個你死定了的手勢,就答非所問的道,「我去準備晚上的點心啊!你們好好聊聊!」 我回頭一看,是那個三級明星,正杏目圓睜,一臉怒容的盯著我,也不說什麼,我暗暗叫苦,怎麼她也跟著出來了。 我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奈的說道,「很高興,我在又一個女人的心裡終於佔據了一定的地位,我知道對女人說話應該學會保留,但是我做不到,這是大概我做人失敗的原因。」 她卻什麼也不說,那雙眼睛變得更加銳利,似乎想看穿我到底在想些什麼,我做了一系列欲言又止的動作,最後只得選擇沉默,轉身向大廳走去,我選擇了角落的那個位置,努力擺正心思看正在放聲高歌的幾位女孩,但是旁邊那雙憤怒的眼睛卻讓我不得安寧。 我決定選擇投降了,轉身向她舉起雙手,低聲下氣的哀求說道,「對不起,小妹妹,我投降還不行嗎?」她卻是動作依舊,表情依舊,連眼皮都依舊不眨一下。 這時我見老三出來了,忙向他招手希望他過來幫我解圍,不料,卻被花肚拖住,交頭接耳說了幾句後,老三朝我笑笑豎起中指望下下,意思說算你狠鄙視你。花肚這小子還真敢做,我恨恨的朝他做了個切割的手勢,決定給他個心痛的教訓。 我肅容用十分正經的語氣問道,「是不是我肯讓你開口你就會原諒我了?其實,我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她的眼皮還是沒動。 「操,你是缺少陽光還是腦子進水了啊?」我忍不住罵出口了,她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眼神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伸出左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伸出右手準確無誤的捏緊她的鼻子,啾準時機,見她剛張嘴想說什麼,我給她一個恨恨的大吻,剛把舌頭伸進她溫熱濕潤的嘴裡。 她咬住我的舌頭,很輕的,驚怒的望著我,我卻挑釁的看著她,想咬你就咬吧! 我一把把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摸索著進了旁邊的洗手間,順腳一喘把門關上,不知道花肚老三是用什麼樣的眼光看我的一系列動作,應該是驚訝而帶點後悔吧。 她始終沒有真的咬下來,眼神也沒有那麼恨了。 我不在嘴上跟她糾纏,雙手把持著她的纖腰,她的腰竟然比我預測的要細,柔若柳絮,彷彿用一點兒力捏也會斷,輕輕上下搓楺她的柳腰,並逐漸往上移,當我覆蓋上那對玉女峰時,有點驚訝於它的堅挺,像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那般挺拔傲立。 在我輕柔的柔捏下,她呼吸變的急促,眼神有點迷離,原來咬在我舌頭的上牙齒鬆開了。雙手慢慢纏上我的脖子。 我用舌尖點觸她的每一個地方,很快她的舌頭有了反應,追逐我唾液的痕跡,她的玉舌滑又甜,很有味道。 我伸手解開她的超短裙,滑進絲質素腰襪褲,剛想撕開一個口子,她按住我的手,嬌吟迷糊的說道,「不要,你會後悔的。」 「後悔?我這輩子會做錯事卻不會後悔。」我剛想進一步行動,卻聽到大廳裡傳爭吵聲,我凝神辨別發現還有重物撞擊聲,感覺不妙,馬上放開她的柳腰,開門一看,發現大廳多了好些人,老三和花肚被按在沙發上,一個男人正揪著一個學生模樣的問話,那學生好像是阿達帶來的朋友,他臉上有明顯的一個手印,看來已經 吃了些苦頭。 那男人揮手想打的時候,我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他的手腕,「兄弟有話好好說!」 或許是他的習慣性動作,他大力一揮想把我甩開,而我也想把他推開,兩力較勁下,兩人都退了三步,他驚訝的看了我一眼,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我也有點吃驚,剛才表面上兩人都退了三步,其實輸的人是我,我是有備而發,他只是隨意一甩,再看他倒退的步伐不亂,很有節奏,心知遇上真正的高手了。 再看他身高約176公分,體重大概有個80公斤,反應過來的第一個動作就是一個自然應戰的架勢,肘不離肋,手不離心,好像擰繩一樣,完整而緊湊。 他應該是一個職業散打選手,我估摸著,如果真的在擂台上跟他較量,我贏的機會只有一成,但是現在不是擂台,我打架只求一擊必中,散打禁止攻擊後腦、頸部、襠部,而那些是我打架的首選攻擊地方,散打禁止用頭、肘、膝、和反關節的動作進攻對方,而這些動作的攻擊效果遠遠大於拳頭,他由於受到長期嚴格的訓練,已經形成習慣,很難在真實的打架中運用出來。 經過一陣推測,我估量自己大概有五成把握擊敗對方,他先是緊張的盯著我,好一會兒,他收起架勢,開口問道:「趙明宇趙老師是你什麼人。」 老蚯蚓有這個徒弟的嗎?我懷疑的看了他一眼,也收手說道,「我叫老蚯蚓大哥,不知道你是?」我拖長這個是字。 他穿過我的肩膀眼睛一亮,語氣卻十分嚴厲「死丫頭,怎麼那麼沒長腦袋,別人說什麼你信什麼,他們沒你怎麼樣吧?「 「沒啊,我不是很好嗎?你怎麼帶那麼多人來?快放開我的朋友。」那女孩嘴上這麼說著,人卻靠近我身邊。我暗暗叫不好。 果然,他用一種很暗昧的眼神盯著我看,他伸手指了指我旁邊的那學生「有人告訴我這小子想騙你嗑藥?如果不是我來了,你肯定出事。」 「哪裡的事啊,我只是來跟朋友聚會的,你快回去吧!」 他剛想說什麼,眼睛再次一亮望了我身後一眼,沉思了一下,「好,我先回去了,你回家不要超過十二,」接著看著我說,「替我向趙老師問個好。」 他朝四周的人打了個手勢,伸出中指指著著那學生說道:「如果我妹妹有什麼事,你準備下半輩子拿著雞巴當槍使吧!」 見人都走後,我懸著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還好來的早,稍稍晚一點慘的不是他們,是我了,就算我能僥倖勝了他,難道還能扛的住那麼多人,這是現實不是武俠一個表演的世界,隨便幾下就能把苦練幾十年的功夫人打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