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我的處女情結(原名:末日狂想曲) 返回目錄




作者:88234254

    我不是一個期盼明天的人,在我活著的每一分鐘裡,我總希望我的夢今夜就結束。

    對於我這種人是生活在社會的陰暗角落中,很少有人去關注他們,我寫這篇文章只是想讓別人知道這個世界還活著我這類人,像我這類人厭倦生活,仇視社會,痛恨世界,甚至痛苦自己為什麼活著,但是我們不想用極端的方法去自殺,畢竟,我們在現實生活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我們往往會選擇另一種極端的慢性自殺方式,來消磨自己的生命。

    當感覺生命逐漸流逝的那每一瞬間,我曾經害怕過,痛苦過,放縱過,流淚過,但是,我絕不後悔自己的所做所為,如果這個世界真有是神的存在,他們認為我是恣意妄為而要下地獄的話,我希望是地獄的最底層。

    我應該去換個女朋友了,要求是她必須是處女,那樣即使我死了我也不會有所遺憾。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有這個想法,只是當我一有這個苗頭後,就有如癌細胞持續不斷的擴散,慢慢腐蝕我,直到我無法抑制這種骯髒齷齪的慾望。走在那些苗條曼妙倩影,我的眼神中流露出來更多的是一種佔有的慾望。

    我知道,我是到和她分手的時候,或許是命運弄人,昨天,我在偶然情況下知道了女朋友去私會以前的男朋友,至於,他們做過什麼已經不是我所關心的,我只知道我和她已經到了一個盡頭。

    半個小時前狠狠摔開她的手,丟下一句「我沒有和其他男人共用一個女朋友的習慣」,我已經跨入卑鄙小人的行列,我毫不介意別人說我什麼,卑鄙算什麼?每個人都卑鄙過,只是程度的差別,是的,我跟她一開始就是錯,明明知道自己的天性癖好,我還是為一句話去追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女生。

    我算是個半個斯文敗類,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走在學校的任何地方,最喜歡的事就是走在女生後看女生各種走路的姿勢,目的無非是來判斷她是不是處女。

    第一次見她時,我已經猜到她不是處女,如果不是她說工商班的男生她一個也看不上,我肯定不會去追她。

    行走在大街的人行道上,我的感覺依舊是那麼的壓抑低沉,是的,我毫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但是我卻過不了這一關,每當一人獨處時,總是不停的回憶起一些曾經刻意去忘記的舊事,一邊對自己說我是應該那麼做,可是,內心總有一種內疚的情緒。

    「我本來是個善良的人嗎?」那已經並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早已變質。

    下沙是個很少下雨的,最近卻是接連不斷的綿綿細雨,即使不下雨,天色也是朦朦陰沉的,我延伸自己的眼神,盯著天際那一片灰色,腦海中機械式一遍又一遍重複著一句話,「快下雨吧,快下雨。

    是的,我不敢去想太多,我怕自己本來就陰沉沉的心境會像暴雨雨將至的天空,本來就已經是灰濛濛的,在隆隆雷聲的吶喊中,灰色逐漸變成墨水般的黑暗,那是一種絕望孤寂的黑暗,會讓你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人,看不見自己的存在。

    雨終於開始下了,雨點並不大,梅雨時節的雨大多是這樣。我漫步穿梭在迎面而來的人群中,任由雨水流過臉龐,鑽入衣領中,逐漸滲透全身。

    我只想讓淋透自己。

    我只想停在想停的地方。

    我只想隨性而為。

    C教學樓前學生已經散的差不多,透過那一簾細霧依稀可見幾個身影打轉,似乎是沒帶雨具的。

    這樓曾經見證了我和她最美好的記憶,至少在我進入大學以來是最美好的。此時無意識的走來,站在它面前或許是我無言的懺悔,有些人作惡前,都要給自己找個堂皇的理由,我不是,我從不諱言自己內心深處的邪惡,只是當我如實說自己的不是的時候,女孩子總會用訝異的眼光來表示她的懷疑。

    我知道她們不相信我是這樣的人,在她們眼裡我應該是整個623寢室裡最老實的男生。

    原來說實話並不一定能使別人相信,尤其是這種自我貶低的實話。

    」學長,你怎麼了?」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打破了淅瀝而沉寂的雨聲的世界。

    我望著頭頂天藍色雨傘,深深吸了口氣,轉身將江南小雨中的大樓拋之腦後,一切都過去了。

    眼前的女孩是一身迷彩服,纖緣的嬌軀,瘦不露骨,是一個明艷朗清逸的漂亮女孩,渾身上下散發出迫人的青春活力。看女人的時候,我習慣從下往上看,最後是看臉,有人說這是一等男人的表現,我是嗎?

    月眉淡拂春黛,雙眸凝波秋水

    或許是寫慣了玄幻武俠的美女,我不由自主想起這句話,見多了人工製造的月眉,閃爍不定的目光,鮮能見到這麼自然清秀的女孩。

    「我只是想知道這個時節的小雨要用多少時間才能讓一個男人感冒!」

    她掩嘴笑了,有一種青春的、耀眼的,味道,卻又帶點男生的那種野氣、不馴。

    「學長真幽默,那你為什麼要在這幢樓前?」

    我回頭凝視著這幢嶄新的教學樓,用一種深沉的語氣說道,「我和它產生了感情,我想在特別的日子中回憶跟它狼狽為奸,沆瀣一氣的日子,今天的日子就很特別。」

    「你說話真有意思,平時你也這樣的嗎?」

    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平時我是怎麼樣的?我自己都很模糊。

    「我只會在特殊的時間,特殊的地點,特殊的人前,才說這種特殊的話,平時一般都是那樣的。」

    她並沒有領會我的回答,「那樣是怎麼樣的?」

    「那樣就是那樣啊!對了,我們見過嗎?」我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見過,那時你和你的女朋友,我們學院學生會的主席在一起,你怎麼會注意到小女子我呢?」

    聽到她提到她我臉色微變,遲疑片刻,我才苦笑的回答道,「我。。。。。。」我本想說我已經不是她的男朋友了,覺得好像是她拋棄了我,便改口道,「她現在不是我的女朋友了。我想我應該回寢室換衣服了。」

    說完轉身走向大門,不顧她再說什麼,我並沒有生氣,只是想讓她記住我,下次見面時,我可以肯定會是她先來對我說對不起的。

    一進入寢室就聽到女人的嬌吟聲,急促的呼吸聲,夾雜著肢體撞擊床板的聲音。又是佳浩那小子帶女人回來了,佳浩排行老三,是出名的少婦殺手,顧名思義就是專找有男朋友,有老公的女人的男人,用他的話來說:現代男人必須經歷四件事穿破鞋,戴綠帽,做便宜爸爸,再離婚,而他是個反現代的男人,所以他是給別人穿破鞋,讓別人戴綠帽,使別人做便宜爸爸,再害別人離婚。

    想起他眼神發光,一臉嚴肅的對我說:想像一下,在你跨下婉轉承歡的是別人的女人,就會有一種莫名的難以言語的衝動。我就控制不了自己對前女朋友的厭倦,大概是嫉妒心過強的緣故吧!

    我逕自走向浴室,發現浴室的熱水器開著,大概是老三想做後再來個鴛鴦浴,現在卻是便宜了我。

    洗完澡後,倍感清爽,心頭也不怎麼抑鬱,大概是今天那個漂亮女孩原因。老三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手不停的擺弄金製ZIPPO打火機。打火機在他手中如活物,穿梭在五個手指間,時不時的噴射火焰,這是是他泡妞的五大絕招之一。

    「那女人呢?哪裡的?」對著鏡子,我開始梳理自己的頭髮,想著到底是去理個碎發,還是打上嘖哩水。

    「杭師的,老大,我說你怎麼像個幽靈啊,進來也要敲個門,我還掛著試讀,很容易受驚早洩的啊!」對於他的抱怨我毫不在意。

    「是嗎?還以為沒有什麼能讓你害怕了,原來你還會怕學校啊!那女人的胸真大,一定是騷媚入骨的那種,她男朋友是幹什麼的?」這個寢室的六個人個個都是垃圾,口不擇言是十分平常的事。

    「哇,這樣都能看得見,果然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他停下手中的活兒,嘴角向上一挑,邪邪一笑,「他男朋友幹什麼關我P事,守不住自己的女人只能怪自己窩囊無能,而且現在的有些男人真他媽的賤,自以為是情聖,女朋友紅杏出牆,你知道他會怎麼做?他會說,對不起,是我太不懂得體會你的感受了,我們從新開始吧!」他那種款款的深情,低沉的聲音,好像那個男人就是他。

    終於,我還是決定去理個碎發,越短越好的那種。我開始討厭自己的髮質了。

    「你是不是和大嫂分了?」他的嘴一張一合,像金魚吐泡炮一樣,吐出一個個圈圈。他認為大多女性不喜歡吸煙的男人,是因為男人不懂得運用這門藝術。

    我扭頭瞟了他一眼,對於他敏銳的觀察力表示欣賞,「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大一的時候,當你表示你是一個傳統的男人,我就知道你們遲早要分,她的個性太好強,太張揚了,你自己也知道她不適合你,能堅持那麼久已經很不錯了。其實,我覺得你比女人還難看懂。離經叛道的行為,毫不傳統的思想,骨子裡充斥著傳統的大男人主義。難道這就是你三流寫手的文人素質?」

    「如果你覺得你對女人已經沒什麼意思的話,我希望你把目標定遠一點,否則的話,你真的只能去玩男人了。」我用威脅的眼光盯著他的「突出部分」。

    他淫笑不已,「你真噁心,這種齷齪的思想大概只有你才會有,沒有男人會覺得自己已經厭倦了美女,就像沒有男人會說自己的生活與性無關一樣。」

    「以後,你怎麼辦?難道就這樣過一輩子,不打算有個固定的窩點?」

    「哦,」他揚了揚頭,誇張的露出痛苦萬分的表情,「大哥,拜託你別談以後,別談女朋友行不行?我的未來是個夢。至於女朋友?有必要嗎?找來讓自己變得綠油油嗎?淫人妻女者,其妻女必被人淫,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大不了找個高素質的處女來借腹生子,我媽太傳統了,給她個孫子肯定不會來煩我。現在的社會有錢就是好,沒什麼辦不了的。錢真不是東西。」

    見他在罵錢,我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他見我這種表情,擺出無奈的樣子,「我更不是東西。」

    「我想找個女朋友,非處女不要,其他的條件我想不用我多說了吧!」我有一種感覺他十分瞭解我,就像我能從他那放浪形骸的言行,深入他的內心,讀懂他的孤寂一樣。他是一個可憐的人,他的不羈只是一種變態的發洩,至於那是對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不滿,還是掩飾自己的傷痛,那已經不是我應該知道的了,我相信必要的時候他會說。

    他和我相互對望一眼,許多時候我和他有一種默契,一個眼神就能表達無語的含義,稍稍的暗示就能讓對方明白言外之意。或許我倆都不明白為什麼會存在這種默契。

    「這就是你和她分手的緣故?眼高於頂的她不會想到自己也有被人甩的一天。」

    「廢話真多,記著多在美眉後轉轉,時間有限。」他最拿手的一樣絕活就是,只要他跟著女人走一百米就能從對方,兩膝間擺動的姿勢,距離,落差,看出對方是不是處女,據說準確率高達九成,這招我也會只是沒他的準確率高而已。

    「你那麼急嗎?要不,我找個漂亮的你瀉火,身材相貌絕對一流,不收你皮肉損失費,也不會纏你的。」他又在誘惑我,想拖我下水。

    「HOHO,你以為我是你啊,喜歡前人開'道',後人方便的那種,」換好衣服,我四處找那張U盤,寢室中最能亂丟東西是人就是我了,「你的車今天我要用,我想去一趟杭州。」

    「不會吧,老大,我已經約好曉儀出去玩了,下次好麼?」在我的概念中,只要是他能上手的女人,都他媽的賤。正如他所說,他有時候覺得自己是個崇高的人,他所做的只是讓一對現代男女的虛偽關係明朗化,如果那女人真是貞潔烈婦,他們真的是愛著對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枉然。

    「操,一對姦夫淫婦有公交讓你們做已經不錯了。」我毫不顧及他的強烈反抗,從他兜中掏出一串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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