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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作者：sexgundam 魔歷4527年5月…
人類總數超過一千萬的大軍如同長蛇一般向羅達所在的阿克西絲挺進，如此龐大的軍隊在抵達與阿克西絲時也是兩個月後的事情了；而在這兩個月裡，羅達所率領的妖魔部隊也比預期增加了五十萬，總數達到兩百二十萬！但是，這個數目與人類一千萬的大軍相比還是遠遠不夠的… 與人類對戰的準備工作羅達全部丟給了夜炎處理，這些麻煩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去耐心完成的。 「你現在還有信心消滅人類嗎？」夜炎和羅達站在阿克西絲的城牆上看著對面的平原上密密麻麻的人類大軍。 「以我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將他們消滅的。」羅達搖頭說道：「只要我還是生物就不能夠超越這個極限，世界不會給予任何一個生物強大到可以消滅任何種族的力量！」 羅達所說的也許是對的，但夜炎卻要否定這一說法；他將羅達推上了王位就是希望羅達成為一個比任何人、任何事物都強大的存在。 「你擁有的力量並不僅僅是自身，整個妖魔帝國也是你的力量！帶領他們去獲得勝利吧；而我則是實現這一切的器具！」這是夜炎的理想，同時也是他的預言；妖魔帝國不會在這裡滅亡，還有更加廣闊的天地等著它。 在藍與黑的靈魂世界裡，羅達由見到了那個以前分離出來的渺小靈魂… 「你又想我看什麼？對於以前的那些事情我沒有興趣回憶。你只是我的一部分，快回到本體來！」羅達帶著強迫的意味說道。 「你是誰？為什麼要我成為你的一部分。」泛著藍光的靈魂第一次與羅達溝通。 為什麼？是啊，它為什麼要與羅達融合呢？這只會抹殺它的存在。它現在擁有自己的意識，這個意識也同樣擁有生命的本能——存在。 「既然你不想回來就作為我的影子而存在吧；那也是存在的一種方式。」羅達睜開雙眼，他離開了那個藍與黑的靈魂世界。 羅達用手揉了揉額頭，發現身邊多出了一個黑色的人影。 「誰？」羅達話剛一出口就知道了那個人影的身份；自己的一部分，自己當然是最清楚的，「沒想到你居然可以憑自己的力量創造出肉體。」 事實與羅達所預想的一樣，自己分離出去的靈魂重組了一副肉體；在真正意義上成為了一個存在體。不過羅達也沒有猜對全部的內容，本應該成為自己影子的靈魂還是出現了他意料之外的變化。 「女人？怎麼會這樣？」羅達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有些相似的黑髮赤裸女性，「怎麼會是個女人？」 「我是你的影，我的名字是影鬼；我存在於你的影子後。」自稱影鬼的女性抱住依然驚訝未定的羅達：「但是，我和你是兩個不一樣的存在；我就是我，我不會永遠作為影子的。」 羅達並不知道她這兩句話的真正含義，同時也不想去瞭解。下一刻他本能地推開了影鬼，雖說他不像夜炎一樣對女性毫無興趣，但他還不至於對自己分離出去的一部分產生慾望，那樣就太危險了。 「好了，我不想束縛你的自由。」羅達作出了一個讓她離開的手勢，但影鬼卻依然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在雙方都沉默了幾分鐘後羅達向影鬼問道：「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影鬼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注視著羅達。 「人在看到自己的影子時都會有一種莫明的怨恨…」羅達看著影鬼那張與自己幾乎相同的面容，無奈地說道：「既然你不想走就留下吧，多你一個也沒有什麼影響。」 「對自己說謝謝是否太奇怪呢？」影鬼笑著鑽進羅達的影子裡… 在羅達和影鬼談話的同一時間裡，夜炎會見了來自黑妖精的使者。 黑妖精與森林妖精最大的不同點就在於他們全身如同塗上了一層油漆一樣黑得發亮。對於長年生活在地底的黑妖精理論上應該是沒有接觸充分的陽光而導致皮膚泛白，但他們卻像是有意要違背這一定則似的全部都擁有黑色的皮膚。 不過，在夜炎眼中黑妖精的黑色皮膚卻是個很好的道具，在黑夜裡他們就如同擁有了一件絕加的偽裝。 惟有頭髮是銀白色的黑妖精使者向夜炎行了一個妖魔通用的禮節後說道：「我們黑妖精一族願意投靠羅達殿下，只有在羅達殿下的領導下才能使妖魔強大。」 簡短的一句話就說明了黑妖精的來意，但夜炎卻無法完全相信黑妖精的誠意：「在西方平原的戰鬥中你們是處於敵方的位置，這使我不得不懷疑你們現在來投靠的用意。畢竟，在那場戰鬥中你們損失了大量的兵力。」 其實夜炎完全不用懷疑黑妖精，他們一直以來都是作為牆頭草的角色生存。他們只能依附於強者，而現在的羅達就是他們選定的目標。 「總帥，部隊配置…」在這不恰當的時機，妖華拿著部隊配置報告進入了夜炎的住處。「黑…妖精…」 瞬間的遲疑後，妖華向黑妖精發起了攻擊。紅色的火焰在妖華手上燃燒，如同吞嚼一切的紅蓮。 「住手！」夜炎接下了妖華的攻擊；在他眼中妖華那點實力就如同燭光一樣渺小：「現在不是你報仇的時候，作為一個指揮官不能被感情蒙蔽雙眼！你們的恩恩怨怨等這次戰鬥結束後再處理，現在只要專心對付人類的入侵就可以了！」 妖華還不至於被仇恨所左右，她自己也明白夜炎對自己的勸告是正確的。現在若引起內亂只會導致妖魔的滅亡！ 「我知道了，但戰爭結束後希望您不要在阻止我。」妖華說完就離開了，她無法忍受與黑妖精同處一個屋簷下。 等妖華離開後夜炎轉過身看著躲到桌子底下的黑妖精，道：「我接受你們的投靠，但這並不代表我會優待你們。妖華的話你剛才也聽見了；不要去激怒她，抓狂的九尾光憑你們黑妖精是無法制服的。」 「是…我…我馬上回去轉告族長。」黑妖精使者如逃命一般衝出了夜炎的房間。 夜炎搖了搖頭，這難道就是黑妖精現在的實力嗎？若都是這樣膽小如鼠的傢伙那麼黑妖精還是馬上滅亡的好。 夜炎的擔憂可說是多餘的，當他見到黑妖精的女性時先前那個成立暗夜舞者之外的夜行部隊的計劃則馬上就實施了。與醜陋的男性黑妖精不同，女性黑妖精雖然也是一身漆黑的皮膚，但她們卻擁有不壓於水妖般的傲人身材，其相貌也無一不是上等之選。（顏色不計算其中） 「好吃…這個酒好…」 如同打雷一樣的聲音從阿克西絲存放食物的倉庫傳來。由遠處望去就可以看見幾個人和一座山坐在火堆邊吃喝。火堆上烤著的肉雖已經被吃去一些，但從外形上大致還能分辨得出是一個人類。 而雷聲則是由那坐『山』所發出來的。 被說為是妖魔中力氣最大，腦容量最小的熊人狂血則是這座山的真面目。和所有人想像中一樣，他除了力氣外就一無是處；而且食量也是正常人的十倍。妖華還經常調笑說若是將狂血送到後方去，那麼前線的人就別想有食物吃。 雖說狂血身上沒幾樣優點，但他在戰場上卻是帶給敵人恐懼的死神！且因為大腦容量小，沒有空間去思考陷害他人的奸計，因此得到了下級兵官的愛戴。（狂血現在屬於第七突擊部隊指揮，部隊人數總共為五萬三千人） 狂血沒有吃早已烤得焦黃的人肉，不是他擁有什麼道德，而是他覺得肉太少而骨頭由太多。一起的部下專門為他準備了幾隻野豬，而且每頭至少有兩百斤以上。 「狂血老大，能問你一個小小的問題嗎？」坐在狂血身邊的士兵在遞給他一罈酒後問道。 狂血低下頭看著說話的這個士兵；說他低頭看是因為狂血就算是坐著也比一般人要高幾個頭，而這個士兵本來也不高；狂血若不低頭別說是仔細端詳，就連要看見都成問題。 「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回答！」狂血拍著胸膛保證道。 士兵們沒有誰去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實性，他們都知道狂血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你有喜歡的女性嗎？」這個問題有可能是所有認識狂血的人都想知道的吧。 「有，就是妖華。」狂血聽後毫不考慮地說道：「聽說九尾的肉很好吃，不過妖華也太吝嗇了，明知道我喜歡吃肉卻不讓我吃點…」 狂血的回答使眾人啞然，他根本就沒有明白喜歡這兩個字的意義。若是妖華在這裡一定會先將他解決了以絕後患。 士兵們都無奈地搖頭，狂血這個上司雖然在戰場上勇猛無比，但對於感情上的問題卻是一竅不通！不，應該說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感情才對。 在酒精的刺激下，幾個士兵和狂血這座『小山』無所顧忌地暢談著，完全沒有去考慮過明天會是什麼樣子。 就戰爭中的士兵而言，他們不需要考慮明天這個未知的日子；只要今天活著就要以自身去體驗存在；沒有誰能夠保證自己在下一次的戰鬥裡能夠活著回來，敵人不會因為誰而放水，因為對方也同樣有活下去的理由。 妖華從夜炎那裡出來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理知一直在告戒她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聯合所有妖魔來對抗人類的大軍，但身體卻本能地想要將黑妖精撕碎。 帶著這樣的心情，妖華在阿克西絲城裡無目的地閒逛。最後竟來到了她最不想見到的人的住處，但這裡與其說是住處還不如說是一個墳場更為恰當。 妖華推開那個從來就沒有上過鎖的木門走了進去，頓時就有一股屍體腐爛的臭味將她包圍。 「紅蓮障壁！」妖華施展出九尾妖狐特有的防禦魔法來隔離那些屍臭，但無論多麼完美的防禦壁都不可能做到絕對的隔絕氣體這一細微的存在，妖華只能在自身勉強能夠承受的範圍下繼續前進。 「這種地方能住人嗎？」妖華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了，雖然之前就聽過很多的傳聞，但與現在眼前見到的景象相比就太平常了。 底上散落的生物殘肢幾乎將地面鋪滿；在這裡你可以清楚地聽到食屍蟲啃食腐肉的那種難以形容的聲音。 也許一不小心食屍蟲就會鑽進身體裡…，妖華這樣想著。雖然厭惡自己這個被詛咒的身體，但她還沒有想去自殺的衝動。 「你來這個幹什麼？我可愛的實驗體。」妖華剛走進最深處的房間，就聽到了這個討厭的聲音。 能對妖華說出這樣的話的人在阿克西絲只有一個，就是曾經和羅由華（魎）一起給妖華換入九尾之血和夜鬼之眼的羅克。 「不要叫我實驗體！」妖華已經不止一次這樣提醒羅克了，但在羅克眼中她無論變得如何強大，依然是個實驗體而已。 羅克根本就不理會妖華，還是用一貫的稱呼來對待她：「你到這裡來是不是想繼續改造身體？我上次就對你說過了，你現在的身體無法發揮九尾妖狐的全部力量，只有換一個經過特殊調製的身體才行。」 「我不想連這最後的東西也失去。」妖華搖頭拒絕了羅克，若是連身體都失去了，那麼她還能夠稱得上是妖華嗎？ 羅克不會瞭解妖華的感受，反到是將替換一個更為強大的肉體看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他自己沒有去增強力量只是他還不需要而已；對於一個專心研究各種魔法、藥物的人來說，肉體上的強大早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既然你不是來換身體的，那來幹什麼？」羅克可以說對於外部事情的狀況還停留在幾天前的地步。在妖華告訴他黑妖精來投靠羅達的事情後，羅克只是說又多了一種實驗體而已，他並不像妖華那樣與黑妖精有瓜葛。 妖華來這裡也不是想要說服羅克去對付黑妖精。比起自己那渺小的仇恨，種族的興亡才是現在的重點！人類的部隊大概已經有兩百萬到達了阿克西絲外邊，若是現在消滅黑妖精只會為人類製造優勢。 告別羅克後，妖華就以最短的時間回到自己的住處，她只想好好地睡一覺來解除身心的疲憊。 「看來這個實驗體還有觀察的必要，就讓她來飼養你吧。」妖華走後，羅克對著一個調製槽裡的如同肉瘤的未知生物說道：「你要好好替我採集實驗數據。」 未知生物蠕動了那團肉瘤，就像是在回應羅克的話。這種生物若是一般人看到就算不被嚇跑也回將之視為必須消滅的名單中。 「你答應就好了，不過在這之前我要給你一個新的身體，一個擁有最強攻擊力的妖獸身體。」羅克現在準備將他那得意的素材拿出來使用了。 又是以蠕動來回應羅克，但他這次的意思一定是高興地歡呼吧，想必以這種肉瘤似的身體存在必定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