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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落日黃昏近晚霞2 作者：唐炯 徐陽道："那就好！我們是來看望化長老，楚長老的，那便快去吧！"來到那戶農舍之前，錢貫伸手扣響了大門之上的鐵環。
鐵環連響，屋中之人便知是有人扣門了。 徐陽沖那開門的老者拱手為禮，道："敢問老伯，化長老，楚長老兩位是被安置在貴處嗎？"言語之間甚是客氣。 那老者不直接回答化、楚兩位長老在是不在，卻來問道："兩位是？"徐陽道："在下大義幫護法長老徐陽。"指了指錢貫道："這位是敝幫執法長老錢貫。」 那老者道："兩位是來看望楚長老、化長老的吧？快請進，快請進。"兩人同踏了進去。 屋子很小，是因為院子很小的緣故。 屋子只有兩間，那老者將他二人帶向左邊的那一間，道："就是這裡了。"徐陽，錢貫推開了房門，前後而入。 只見屋子裡很整齊，不過在這種整齊的背後也透著一個"亂"字。 屋子裡的太亂是看不出了，因為它被人打掃過。 楚強，化飛各自躺在一張床上。 床上？錢貫幾乎有些忍不住要發笑了。 傷勢較重的化飛躺在一張土炕上。 炕是北方獨有的，因為北方較南方為冷，全為方便取暖之用。 楚強卻是躺在一張支撐起來的門板上。 楚強首先看到了他們，道："徐長老，錢長老。"化飛也看到了他們，也掙扎著要立起身來。 錢貫急步上前，按住了他，道："化長老有傷在身，還是快躺下吧"！他心裡忍不住有些歡喜，因為自己終於搶在了徐陽之前。 終於有機會表現自己那滿腹的虛情假義。 化飛聽了他的話，輕輕地躺了下去，道："多謝錢長老。"徐陽也按住了受傷的楚強，命其躺將下去。 只是什麼也沒有說。 但在旁人看來又似是什麼都說了。 只因為所有的所有都用那靜然無聲的簡單動作表示了。 只是錢貫永遠不會明白這個道理。 他總以為喊得轟轟烈烈才是關心，哭得死去活來才是在乎。 錢貫詢問道："郎中來過了嗎？"化飛道："來過了。"錢貫再問道："為你們開過了藥？"化飛道："開過了"。 徐陽道："好了，這裡只是一個可以用來暫時寄身的地方，但卻絕不是一個可以用來長久養傷的好地方，我們走吧，去和本幫的大隊人馬會合。"錢貫道："怎麼樣？兩位長老還走得動嗎？"楚強道："走是走不動了，不過好在還有那四個本幫的弟子，有他們抬著我們兩個，咬咬牙，還是可以堅持下來的。"錢貫道："提到那四個本幫弟子，我心中真是氣憤不已；徐長老，你看看如今都已是什麼時刻了，還是看不到他們。"楚強道："他們也是困了，想來此刻還沒有起來吧？"錢貫道："他們真是太不像話了。"來到另一間屋子裡，只見一張並不甚大的土炕上居然躺著四個人。 那裡即使是躺著兩個人也會顯得擠了些。 若不是他親眼看見那四個幫中弟子幾乎是你壓著我，我壓著他的湊在一起，他怎麼也想不通四個人是怎麼同宿的。 錢貫咳嗽了一聲，想用這一聲咳嗽叫醒他們。 可是那四名弟子聽也不曾聽到，仍在大睡。 錢貫又咳嗽了一聲，這一次得比上次用力了許多。 可還是沒有能叫醒！不！是還沒有能"吵"醒那四個弟子。 錢貫道："紅日已升，你們還沒有睡好嗎？"這一次，那四名弟子都聽到了，一立而起，齊聲道："弟子參見錢長老。"錢貫道："你們都很困嗎？"那四名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作答。 錢貫道："你們已經睡過了一夜，我想即使是再如何的困乏，此時只怕都應該不困了。你們說，對是不對？"那四名弟子異口言道："是！"錢貫道："好了！我們還有許多事情要作，你們既然不困了，那麼就快去照顧楚長老和化長老吧？"那四名弟子應了聲"是"，盡皆去了。 錢貫發現幫中總有許多弟子甚至是長老都怕他，而他說的話，用的話也著實是太過於嚴苛了。他發現自己方才說話的語氣，和說話的用詞比起平常好的多，他告訴自己一定要這樣堅持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