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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殺氣憑空躍4 作者：唐炯 蒙古族歷來生活在大漠，以遊牧為生，因為是遊牧，今日到了這裡，明日到了那裡沒有一個固定的地點，所以多用帳逢。
帳蓬搭建，拆卸都甚為容易。 而蒙古自從滅西夏，女真，大理，吐蕃，南宋，一統中華，在中原已建立了幾十年的基業，但這愛住帳蓬的習慣卻始終保持不變。 是以元軍雖攻破了邯鄲城，而邯鄲城內有不少的賓儀住處，哈圖龍不去，卻在城中搭起了帳蓬。 軍中大帳乃是重要之地，本來以那人的職位是不夠進入大帳的。但軍中只有他一人會得漢語，那副將便破了軍中之例叫他一併進入。 哈圖龍身為一軍之將，本甚是傲漫自大，萬不會召見他一個布衣百姓。但在城下時親眼所見烏鶴是如何英勇了得，靠著一己之力攻破了防守森嚴的邯鄲城，心中甚是不敢小視。一聽到他已到了帳外，便立刻站起身來，出帳相迎。 烏鶴卻是不知，不覺得如何。 哈圖龍笑著對他說了幾句。 烏鶴問道；「他是誰？他在說什麼？」 哈圖龍聽他說的竟是漢語，不由大奇。 那人翻譯給他聽：「這位是哈圖龍將軍，朝廷上將。」 烏鶴道：「哦！在下參見將軍。」行的不是蒙古之禮，而是中原的拱手之禮。那人將這一句說給哈圖龍聽了，哈圖龍心中甚喜，暗想：「這人倒是很有禮貌，知道尊敬我，稱我一聲大將軍。」又道了一句。 那人對烏鶴道；「大將軍叫你免禮，免禮。」 雙方分主次之們坐了下來。 烏鶴問道；「方纔入帳之時，哈圖龍將軍曾說過一句，我聽不懂蒙古語，卻不知他說的是什麼？」 那人心想：「廢話，你若是能聽懂蒙古語，那還要我立在這裡作什麼？」道：「方纔大將軍是在說：『英雄，真正的英雄，我們草原上的勇士。』」 烏鶴本想說：「那裡，那裡！」來謙虛一下，但想即使是說了哈圖龍也聽不懂，那謙虛的話卻是不必說了。 哈圖龍雙掌輕輕拍了拍。 自帳外走進來一個蒙古女子，那女子雙手捧著一隻木盤中，盤中放著三隻瓷碗。哈圖龍指著烏鶴說了一句蒙古語。 而後才是大將軍哈圖龍，副將那拉。 作為翻譯的那人卻是沒的。 烏鶴雖聽不懂哈圖龍說了些什麼，卻也猜得出哈圖龍是要那女子將第一杯先捧給他。看看那碗中是白白的液色。 蒙古人素來是喜歡喝奶茶的，所以也用奶茶來招呼尊貴的客人。 烏鶴從未仔細接觸過蒙古人，自也不瞭解蒙古人的這些風俗習慣，不知道這碗中白白的液體是奶茶。 哈圖龍，副將那拉舉起碗來，一飲而盡。 烏鶴也急心舉起碗來，見他二人一飲而盡，便亦欲一飲而盡，誰知這奶茶之中有一股腥味。哈圖龍，那垃自幼便長了蒙古部落，喝的多了便不如何，烏鶴卻是從未喝過，甚是不慣這股羊腥味，幾乎忍不住要吐了出來，卻還是硬撐著一口一口地喝，雖顯得甚是艱難，但終究是喝光了。 起初見到他不會開口講蒙古語時，哈圖龍心想：「他到底是不是我蒙古族人？如若是，他如何不會講我蒙古族語？我且問他一問？我這麼開口便問他是不是蒙古人，太過於不敬了，只怕會開罪了他。」於是便未相問，這時見他還奶茶也不會喝，不由心想：「他不會蒙古語，只會漢語，我已懷疑他是漢人了。今又見他喝起奶茶來這般艱難，喝的甚是不慣。我蒙古族人生下來便會喝茶奶，那有他這般即不會講蒙古語，又不會喝奶茶的蒙古人？」又想：「他若是漢人，那萬萬不會相幫我們攻取邯鄲城的。他到底是漢人，還是蒙古人，且容我問他一問。」道；「壯士也是蒙古人？」 烏鶴道：「是！」 哈圖龍道：「你即是蒙古人，卻為何不會講我蒙古話？」 烏鶴心想：「我在城下親眼所見有一支箭射來時，身為主將的他便要嚇得亂作一團，可謂草色無用之極，誰知他的心思倒是一點也不少。」道：「我雖是蒙古人，卻是在漢人裡面長大的。」 哈圖龍奇道：「那麼你……？」 烏鶴實在不願提起自己那段叫他感到匪夷所思的身世，因為提到那段身世時自己便成了一個笑料，也會要提起泰山之下的那一戰，及自己是如何被人逐出大義幫的，垂聲道：「我是大義幫幫主。」 那人將他的話譯了過去，誰知哈圖龍突然站了起來，摔掉了手中的瓷碗，一副怒容滿面的樣子，嘰哩呱啦道了幾句。 烏鶴聽不懂哈圖龍說了些什麼，更不知其為什麼突然之間即是摔碗，又是怒容滿面，問道；「大將軍這是怎麼了？」 那人道：「大將軍問你：『你便是大義幫幫主烏鶴嗎？」 烏鶴點點頭道；「是啊！」 那人又將他的話譯過去講給哈圖龍聽。 哈圖龍聽後更顯得怒不可言。 烏鶴有些不明白，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自己只是說了兩句話，這兩句話都說得甚是小心，哈圖龍何以接二連三動怒？ 他開始有些懷疑，懷疑是那中間翻譯之人胡亂翻譯，錯誤結實自己的詞意，來挑撥離間，可是他又想不出那人為什麼要這麼作？ 烏鶴道：「怎麼了？大將軍怎麼會動這麼大的怒火？」 那人道：「大將軍讓我問你：『你可記得在應天府一戰時，我軍本已將勝，而朱元璋所率人馬因為糧草不足，已是必敗，誰知你押運著糧草支援明軍，這才使得軍大敗，應天府失守。僻水關一戰，明軍久攻不下，你率領四十幾個幫眾潛入城中，以寡敵眾，打開城門，僻水關又告失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