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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天下大勢 作者:鐘一情 一朝天子一朝臣,半隴江湖半隴人。
潮起湖隨連天唚,風雨欲來廣積雲。 自從一年前太宗李世民死後,長孫無忌便總攬了朝政。皇位正統雖是由高宗李治繼承,但實權卻落到了權傾朝野的國舅長孫無忌身上。凌煙閣上二十四功臣死的死,老的老。除長孫無忌外,能捧的上手的也只有「用兵多籌算,料敵應變,皆契事機。聞人善,抵掌嗟歎」的徐茂公李世勣了,奈何他總是征戰在外,更是給長孫無忌積膽,以至威凌天子。但也幸得他懂得自折鋒芒,避重就輕,方能保的舉家安寧。 儘管長孫無忌才華橫溢,深得治國之道,兼又恩威並施,但畢竟不及李世民般令群臣敬服,甘孝愚忠,日久,朝野弊病漸漸凸顯出來。科舉制度成就了不少寒門酸士,在朝野之中佔據不小的地位,漸有和舊有官僚鼎立之勢。 群雄逐鹿十八路反王。盤盤的散沙在李世民的努力下,才聚成的土丘,今經過烈陽的曝曬,又因舊沙的變質,新沙的不穩固,又已近分裂。如今,整個朝野可謂是風起雲湧、亂絮繞中。 「潮起湖隨連天唚」,當朝廷閃電爍爍的時候,江湖也就跟著雷聲鳴鳴了。 所謂的江湖也就是些許門派交織而得的稱號,自漢以來,便無形的屹立在鹿鼎之林。他的產生也是現實的必然。天下大勢,戰亂紛紜。大亂或會有休止等待醞釀的時候,小亂卻從未停息過。這樣就產生了無數無家可歸的遊民。他們為求自保,學螞蟻過河般粘集共存,大大小小的幫派便由此應運而生。 四大門閥,周曹黃馮;二幫鼎立,青蛟焰龍;少林無爭,得益青城;天師華山,聲勢吞虹;玉貞永妍,將美掘空。 說的便是當今江湖之勢。 四大門閥,分別為盤踞長安的周家、占駐江南的黃家、雄立成都的曹家和久居嶺南的馮家。他們的家主皆是心思詭秘之輩,早在隋末唐初,烽煙四起,天下大亂的時候,勢力已不容忽視。但在真龍未顯的亂勢下,他們不甘妄自擇侍,深居簡出,暗置實力,待李世民爭得天下,朝臣更替時,挺身而出,甘孝死志,為李世民平定叛亂,排除異己立下了汗馬功勞,方掙得今日之地位。 昔日四大門閥中,李閥成為皇族,不再算做四大門閥行列中。而宋閥在李世民登基時便告解散,宇文閥名存實亡,獨孤閥屬李淵舊臣行列,與新皇勢力相牴觸,在李世民策動下,被新閥共滅。如此,新的四大門閥徹底地取代了就的門閥勢力,且成為皇室的有利助閥。 周家當今家主周荀鶴,五十餘歲,官居御史大夫主掌糾察百官和監督府庫出納,可以說是"天子耳目"。御史大夫下分設台院、殿院和察院。台院置侍御史,掌彈劾中央的百官﹔殿院置殿中侍御史,掌糾察朝儀、朝會、郊祀及巡視京師,以維護皇帝的尊嚴﹔察院置監察御史,掌監察地方官吏。由此可見,其在朝廷的地位。 其武功也已臻罕敵之境,同曹家家主曹太炎、馮家家主馮奇碩等均是一個級數。且名列十二蓮花之首的夢幻仙子周詩夢便是其女。 曹家與周家乃姻親,曹太炎二姐曹昔玉便是周荀鶴正妻,且為其生下長子周億心。曹周兩家唇齒相依,二勢相並,漸有壓倒黃馮兩家之勢。 黃家以財力著稱,家主黃稀仁武功歲不及其他三位家主,但醫術超群且善於用毒,可醫活半死人,也可毒死剽悍身,兼又精於經商,統領著江南商界。官任江南道監察使。 唐太宗於貞觀元年根據山川形勢把全國劃分為十個監察區(即道),稱十道,即﹕關內道、河南道、河東道、河北道、山南道、隴右道、淮南道、江南道、劍南道和嶺南道。監察使為監察區最高官員。 馮家在五代時便是嶺南大戶,後因宋家的崛起而略顯沒落。在宋家解散後,又燦陽復起,勢霸嶺南。家主馮奇碩官人名嶺南監察使。 二幫鼎立,青蛟焰龍,說的是青蛟焰龍二幫。 青蛟幫在洛陽,而焰龍幫在揚州,一北一南,分別為南北兩最大幫派。故有二幫鼎立之說。 少林無爭,得益青城。 當年,十八棍僧救秦王李世民,已傳為世間一美談。李世民登基後,不忘舊恩,冊封曇宗和尚為大將軍,並特別允許少林寺和尚練僧兵,開殺戒,吃酒肉。 自此,少林名聲空前旺盛,嵩山少室日日有人上山拜求收納。 但少林為禪宗的祖庭,門人多修行禪宗佛法,素來與世無爭。這樣就便宜了道教發源地之一的青城山上天師教。 青城山上,連峰起伏,蔚然深秀,與劍門之險,峨眉之秀,夔門之雄齊名。相傳東漢天師張道陵曾在此修煉,此山也因此被稱作為「第五洞天」。 張道陵並未創立天師教,且已『離世』數餘年,貿然而起的天師教究竟是否道家正宗教派,誰也無從考證。 天師教的得寵源於太宗晚年的腐化。 戀於女色的李世民發現自己身體漸有不支,四處找尋類似長生決類的奇書無果後,便從無上高深的道教著手,輿圖煉製道家丹藥,以保長生。 天師教契此之機大攬其權,終在朝廷之中佔得不匪地位。 同為道教勝地,有第四洞天之稱的華山上華山劍派的崛起類似於青城山天師教。 華山得地理之勢,臨近於京城長安。不僅是達官貴族暇日遊玩的福地,而且是皇族祭祀、拜天的好場所。 而華山劍派便因華山的聲名而鼎盛,且派內門人武功非凡,成為朝廷招攬武官的首選寶地。 玉貞永妍,將美掘空。說的是江湖上的兩個全由女子組成的門派。 玉貞閣,專收留被男人負心的不幸女子以及被迫失去貞操的女子,並會傳其武功,為其報仇。 而永妍閣則全由風塵女子構成。既收留無奈委居青樓的不幸女子,又不反對習慣風月生活的女子加入後重操舊業,繼續過其淫靡的生活。 紅顏多不幸,所以誇張上說,二閣幾乎將世間美女攬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