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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愛情征戰

作者:鐘一情



    睡夢中,凌雲忽覺耳釁瘙癢酥麻,無意識地伸手去撓,卻是抓到一隻柔胰,以為是個虎舌頭,馬上驚醒。

    只見長孫毓棠趴在自己身旁,手握著自己垂下的如瀑秀髮。顯然,剛才是她在用頭髮撩撥自己。

    望著長孫毓棠此時的姿容,凌雲險些醉倒。

    亮可鑒人、縷縷垂下的秀髮偏向一邊,半掩著堅挺的「珠穆朗瑪」,器擢著人的某處神經。

    未施半點胭脂的俏臉熒熒生輝,既予人雍懶閒逸的視感,又給人嬌媚引人的覺感。

    長孫毓棠神情地望著凌雲,道:「凌雲,我們吃飯吧!」

    稱呼上從凌雲兄到凌雲的轉變,似是他們的關係又進了一步。

    一覺醒來,凌雲頓感舒暢無比。

    不但是精神上得到了補給,心中所擔心的事終是沒有發生,而且對對方的虛實也有了粗淺的瞭解。

    之前凌雲之所以急著入睡,就是要驗證下他們劫自己究竟所為何事。

    若是他們真的想搶奪自己的邪王舍利,或是要謀害自己,自己熟睡的時候便是他們下手的最好機會。

    可凌雲卻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整夜都是安安穩穩的熟睡,而且全身沒有一處被搜身過。

    所以凌雲斷定他們並非為牟利而來,而是為拉伙而來。

    以長孫無忌如此勢力,輕易絕不會如此大費周章來拉攏自己,他這只獵豹必是嗅到不知名到卻有很大威脅的猛虎的氣息了,所以才找自己這只初生的牛犢,讓自己為他打頭陣。

    是什麼樣的猛虎呢?凌雲想到了花間派。外公石之軒臨死前告戒自己要防著花間派,遇到花間派的人便盡力殺之,而且外公的受傷可能也是花間派所為。

    究竟是怎樣的花間派呢?外公就已經是花間派的上代元老了,侯希白又是自己派的人,難道是楊虛彥再生。即使是楊虛彥再生,他也沒挑戰外公的膽量,更沒那實力。

    想不通,凌雲打算等自己獨處時去問綰綰,她現在已算是魔門元老,這樣的事她肯定會知道。即使不知道,由她來旁敲側擊也總比自己得出的線索多。

    「凌雲,你在想什麼呢?」看著凌雲疑惑不定的神色,長孫毓棠問道。

    凌雲忙收下心思,笑道:「我在懷疑,我是否在做夢呢?區區一戒草人,竟能見到聞名天下的毓棠公主海棠初醒、醉意春朦的盛景。」

    既然知道是他們有求於自己,凌雲索性也解開了繫著自己色膽的繩子,管她什麼公主不公主,尊卑之分,拿出他臨女的一慣作風來對待長孫毓棠。

    他要和長孫毓棠進行一場愛情征戰,看究竟是自己的定力不夠,還是她的芳心琺門鎖的不夠緊。

    有凌如風這個縈繞在凌雲心頭的超級「護體神功」護心,凌雲不擔心自己的心房失守。

    但如果自己能勝了這場仗,使長孫毓棠愛上自己,有視女如寶貝的長孫無忌做後裔,自己的復仇大業何愁不成?

    長孫毓棠笑道:「是什麼讓凌雲你忽然變得不再拘謹,能從容到對待毓棠了呢?」

    凌雲道:「剛才在睡夢中我夢到了我們的前世,想到我們前世對今生的誓言,頓為自己身為男子漢還如此扭捏而慚愧,故一覺醒來後,能如此從容而又熱情到對你。」

    長孫毓棠當然知道凌雲所說的什麼前生的全是語出如煙的屁話,但還是笑問道:「凌雲啊,在你夢中,我們前生是否生有孩子呢?」

    長孫毓棠竟會說出這樣的話,凌雲頓感好笑無比,強忍住笑道:「哦,我記得在睡夢中你是挺著個大肚子的,我已為讓你懷上孩子盡了力,離功成嬰啼只差你肚子的努力了。」

    「吃完飯後,我馬上再去做夢,希望再次的夢裡,我們的孩子能呱呱墜地。」

    凌雲還未說完,長孫毓棠的粉拳已擂到凌雲的身上,笑罵道:「厚顏無恥的東西。」

    凌雲雙手奪住長孫毓棠一對粉拳,雙目望向長孫毓棠,長孫毓棠馬上也神情地望向凌雲,四目對視,情電互通。

    長孫毓棠小口微張,呼吸急促,如蘭香氣盡入凌雲鼻孔之中。

    終於,凌雲的大口吻上長孫毓棠櫻桃小口。珠玉相接,馬上便密不可分,繼而又互入其中。

    凌雲全身壓向長孫毓棠,將長孫毓棠壓倒在被鋪上,同時手口並用,馬上長孫毓棠便羅衫輕解,玉肌紅透。

    用雙手精量過長孫毓棠的「珠穆朗瑪」後,凌雲換用大口去品嚐「珠穆朗瑪」的原始香淳。

    長孫毓棠安靜地躺在凌雲身下,任凌雲全力施為,時而發出膩人的哼聲,給凌雲以鼓勵。

    可是,當凌雲的大手撫向長孫毓棠胯下時,長孫毓棠卻是制止了他,口上抱歉地道:「凌郎,我們吃飯吧!」

    又多了個叫自己凌郎的美人兒,凌雲自是欣喜無比,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凌雲沒能徹底地得了長孫毓棠的身子。

    以他醫道頂級高手的神眼,凌雲早就看出長孫毓棠尚是處子之身。

    凌雲暗想只要自己破了她的處子之身,真正的做了她的男人,以她最得寵公主的身份,她自是不能再嫁給別的男子了。

    只要自己做了駙馬,進軍朝廷已是如絮飄身的事了。

    既然長孫毓棠阻止了他,他自是不能強行寇關,只好全身而退了。

    長孫毓棠也不整理凌亂的衣衫,任由凌雲的咪咪色眼在自己玉體上滑行,坐在車廂內同凌雲共進午餐。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十餘日。十餘日裡,凌雲和長孫毓棠的關係已發展到如膠似漆的地步。

    一路上,凌雲自是在長孫毓棠身上佔足了便宜。但長孫毓棠卻是緊守最後一關,不讓凌雲寇入。

    凌雲亦是無奈。不過,就是這樣,他已頗感滿足,畢竟他已得到了長孫毓棠身上除一點外的所有地方。

    凌雲也開始懷疑長孫毓棠的用心,她竟能有這麼好的定力。孤男寡女,共處一廂,而又互有情意,每每在懸崖邊她竟都能勒得住馬頭,確是讓人懷疑。

    馬車行進各路關口,均是通行無阻,而且又不停的更換精良馬匹。十餘日後,馬車已到了華山腳下。

    站在華山腳下,放眼望「華」,凌雲終知華山為何能有「華山天下險」之稱。

    高度上,它是五嶽之最。整個山體位於秦嶺北麓,孤立於四周連綿的群峰,三面如削,獨北面有一條卓絕艱苦的山間曲徑,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從山腳向上一路望去,峰奇巒秀,千姿百態,澗水嬋娟,林木蔥鬱。玉泉院、桫欏坪、回心石、蒼龍嶺、金鎖關,無不令人掘目,更不同說譽有太華咽喉、氣吞東瀛的「千尺幢」了。「千尺幢,百尺峽,老君犁溝往上爬」,足見其險。

    華山劍派便隱於此盛景之下,拌於這天人合一的奇境旁。

    乍聞外甥女偕同凌雲共來,華山劍派掌門龍繼奇親自出迎。

    凌雲一見到龍繼奇,驚得眼皮差點翻了幾翻,叫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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