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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三齡仙子 作者:鐘一情 凌雲戴上了自己用松脂、蟬翼、橡膠等製成,專門和『催淚迷丸』相搭配的的特製眼罩。這樣,煙霧瀰漫的酒樓裡就只他一人能目視實物了。
凌雲躲在牆角,弓著後背,手拉掛在後背上的弓箭,隨時準備對靠近他的人進行射擊。 現在,凌雲正趴在桌底,等待著煙消雲散那一刻的到來,好牽著剩下的老虎們繼續前行。 凌雲心知這些死去的都是寫無關緊要的小蝦米,真正的大人物還沒出現,再說那些大人物也不是象對付這些小蝦米這麼容易對付的。所以他為免小蝦米的糾纏,乾脆讓他們自己相互之間了斷一下。 儘管知道他是這場災禍的釀造者,但他相信那些老虎們為了舍利,仍不會把他怎麼樣,反而會自己之間相互埋怨。 在煙霧散了一半的時候,凌雲忽看到一個青影向自己撲過來。由於速度太快,還,沒等他反映過來,他已被青影提起,並向外飛出去。 這麼快就來這中級數的高手了,凌雲心中疑惑道。 從外面的人群上面徑直飛過去,青影沒有一刻停留,繼續向遠處飛行。凌雲這時才看請抓他的是一老和尚。 凌雲任由老和尚提著,絲毫也不掙扎。掠過一片樹林,終於甩掉所有的跟蹤者後,老和尚把凌雲放在一個幽靜的小丘旁。 凌雲剛一落地,舒展了下筋骨,便叫道:「臭和尚,你險些把我勒死了。」 老和尚笑道:「我提的是你的腰身,又不是脖子,怎麼會勒到你?」 凌雲微一尷尬,旋而摸了把臉,道:「老子不堪一握的小蠻腰,風拂即折,更何況你的鐵手一攥呢?」 老和尚笑道:「你說話真像我的一個朋友。」 凌雲譏諷道:「老和尚不好好唸經,多抱抱觀音娘娘的玉腿,交什麼朋友啊?而且聽你說話,一點佛門中人的風範都沒有,標準一花和尚!」 老和尚歎道:「你說話太像我以前一個朋友了。若不是聲音和容貌均有著極大的差別,我真會把你當成他。看在這個情分上。小兄弟,自己把舍利毀了,我護送你去找孫老頭醫治吧!」 凌雲故做驚訝道:「啊!原來少林寺的高僧也是不折不扣的盜匪啊!而且比一般盜匪專業用語更高明。」 老和尚第一次高唱一聲佛號,道:「隨施主怎樣想吧!就算是被人誤會,少林也不會讓這凶邪之物落入惡人之手。」 凌雲唏道:「那你是說我是惡人了?」 老和尚道:「施主是不是惡人,老衲無從定論。但為防施主身懷之物落入惡人手中,老衲只好未雨綢繆,先毀了它。」 凌雲笑道:「老和尚的打劫言辭果然非同一般。那就看你這老衲能不能衲得住我了。」 說完,凌雲身形一弓,背後的利箭立即三箭齊發,向老和尚攻去。 老和尚袖袍一卷,三支利箭全被被捲入袖中,然後長袖一甩,三支利箭盡數散落地上。 凌雲笑道:「老和尚果然厲害,再看我的『爆你卵蛋丸,看你還敢不敢接?」 說完,將一粒藥丸小球向老和尚扔去。 知道凌雲詭計多端,老和尚不敢再用袖袍去接,身子往邊上一閃,便躲過藥丸的侵襲。 老和尚緊盯著緩緩下落的藥丸,等待著如凌雲所說的爆發。 可許久後,藥丸還是無甚反應。 凌雲笑道:「原來老和尚也甚至這麼容易騙的。」 老和尚始知被凌雲擺了一道,但仍然不生氣,道:「施主雖然詭計層出,但終究還是不能救你脫身,小兄弟還是放棄吧!」 凌雲道:「你不怕我有與敵諧亡的手段嗎?」 老和尚道:「那老和尚就和小兄弟一起做舍利的陪葬品好了。」 說完,雙袖鼓起一團袖風,向凌雲襲去。 袖風襲至,打到凌雲身上,凌雲頓時昏厥過去。 老和尚心下疑惑,剛才他鼓起的袖風不含一絲一絲真氣,只為吹倒凌雲才發,可凌雲卻怎麼昏過去了。 忽然,一個淡青長衫,也個白衣赤足閃現,綰綰和師妃暄飄至。 綰綰上前握住凌雲雙手,把住凌雲脈門,仔細一探,但馬上鬆開,笑道:「臭小子,別裝了,快給我起來。」 老和尚恍然大悟,今天為佛做嫁衣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只是替凌雲引出二人現身,自己又是被他耍了。 凌雲悠悠「醒」轉,笑道:「裝死一次就能見到二位如此絕色的三齡仙子,真是值得!以後有機會一定多裝幾次。」 綰綰笑道:「三齡仙子,什麼意思?」 凌雲仰首闊步,教書先生樣的道:「人有三種年齡,實際年齡、生理年齡和表面看上去的年齡。尋常人的這三種年齡,雖然各有差異差,但不會相差很大,仍不會顯出什麼不同。而你的這三種年齡的差別卻是很大。實際年齡當為五十餘歲,生理年齡卻為三十餘歲,而表面上的年齡卻是和我剛娶的妻子差不多,二十歲左右。那位剛才沒有摸我的仙子想也是如此吧!」 臉皮厚不可測的凌雲特在摸字上加重了語氣。 自魔門破滅、徐子陵同石青璇比翼雙飛後,綰綰便過上了隱世修行的生活。將徒弟明空培養出來後,更是再不理塵世之事。這次聽聞雙龍赴死,才再次現身江湖。又因石之軒的邀請,才答應一路保護凌雲,直到他武功大成。 天魔策上魔功同慈航靜齋玄門至高劍法殊途同歸,修煉到最高境界均是天道之巔。所以這二十年來,綰綰一直都處於修行狀態,生理上的年齡自是和二十年前相同,沒有什麼改變,而經過修煉後,她的容貌直有反璞歸真之勢,愈顯年輕。師妃暄大致和她相同。 聽到凌雲的判斷,師妃暄和綰綰均是震驚無比。 綰綰問道:「臭小子,難道就因為我摸了你一下,你就能看出這些來嗎?」 凌雲嬉笑道:「仙子想做老太婆啊?竟喊我臭小子。」 接著道:「表面上的年齡,只要是不瞎,任誰都能看出來。凡是被我觸摸到的皮膚,她的生理年齡我都可以算出來。所以,我能猜出你的生理年齡不足為怪。而實際年齡嘛,恐怕聽過綰綰故事的人都知道。」 「哦,你知道我是誰?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師妃暄?」綰綰不解道。 凌雲笑道:「慈航靜齋至高無上的仙子怎會屈尊同我說這麼多話,所以我就理所當然地猜出你就是那人人喜愛的魔門妖女了。」 凌雲對師妃暄顯然沒有什麼好感,甚至有些恨她。 凌雲一生最敬重的人的有五個:玩世不恭,善打魚但又不喜歡吃魚,善打江山而又不喜歡擁江山的寇仲,手段辛辣、智比乾天,但又為情所困的石之軒為武而甘娶醜婆,一生守缺(一場逐鹿天下的征戰、一段美滿的姻緣)的宋缺,淡泊自甘、悲天憫人的真正多情公子徐子陵和勵精圖治、一統天下的李世民。 但他最恨的人也是李世民,說起來,李世民才是他家族遭難的罪魁禍首,新的四大門閥和天師教只是幫兇。所以他自小的願望就是殺李世民為家族報仇。在李世民死後,他的願望就是奪去李唐江山,讓李世民費勁心血經營起來的李氏王朝灰飛煙滅。 仔細算起來,師妃暄也算是凌雲的滅族仇人。如果不是他選李世民而棄寇仲,李世民根本就不可能等上至尊寶座,也不可能去誅殺他凌家和舅父獨孤一家了。所以凌雲對她沒有什麼好感,言語中對她帶有諷刺。 |